香氣縹緲,挑逗著味蕾。

身為夏家驕女,夏氏地產總裁,又是天州城第一女神,其實還有一個身份:美食達人。

夏青竹品嚐過太多美味,但凡是美味幾乎都有一個特點,初嚐驚豔,再嚐深刻,等到第三、四、五次之後,便會生膩,久而久之不論再好吃的東西,也沒有最初的驚豔。

這縷香氣喚醒的就是她久違的味蕾驚豔,最近這段時間自從她第一次嚐了林北的早餐開始,這種驚豔幾乎每天都有,可能是因為肚子餓,也可能是心情不好,今天晚上嗅到這一縷飄來的香氣,讓她格外有一種驚豔,忍不住想要靠近的衝動。

這就是來自美食的**!

路過餐桌,看到上麵留著的字條,夏青竹停下拿起來看,乍一入眼便是驚豔,這字體真好看,然後就看見上麵工整寫著:菜在保溫箱裏,湯在鍋裏,要是涼了記得熱一下,米飯在飯煲裏。

——老公留!

看前麵,夏青竹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心間有暖流滑過,心說這家夥看似不著調,還算有心。

可到後麵的‘老公留’,隻見她一對月牙彎彎動人的眉毛突然一皺,“這個臭流氓,什麽時候都不忘占便宜……哼,你會做飯了不起啊,本姑娘還不惜的吃呢!”

咕嚕……

夏青竹剛氣呼呼放下紙條,肚子就不爭氣叫了一聲,一陣輕風吹過,那一縷香氣又飄來。

“哼,不吃白不吃!他住我的吃我的,還是我給他開工資,我……我吃他一頓飯天經地義!”

“我天天吃,也是天經地義!”

夏青竹天經地義走進廚房,把吃的端出來,隻是兩個簡單的炒菜,外加行一鍋湯。

湯盛在碗裏,她先用勺子喝了一小口,本來心裏頭還帶著氣,氣那個臭流氓總是占她便宜,已經明令警告過他,不許喊她‘媳婦兒’,也不許以‘老公’自稱,可這臭流氓就是不聽話,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真是恨得牙根癢癢。

可當這湯一入口之後,味蕾瞬間被打開,夏小姐內心大概就一句話:這臭流氓燉的湯真好喝!

然後還很傲嬌的默默再補上一句:比我燉的稍微差點兒……

也不知道是餓了還是怎麽回事,今天晚上就算吃這家夥燜的白米飯,也覺得比平常更好吃,那兩碟炒菜看起來雖然普通,可一筷子下去,味蕾瞬間又是一陣驚豔。

這臭流氓該不會是食神轉世吧,做飯這麽好吃!

叮叮鐺鐺……

夏青竹很快吃完了,家裏就她自己一個人,倒也不必在乎什麽大家閨秀,理智被味蕾打開後的驚豔吞沒,向來秉承晚上少吃,不然會胖死的她,今天把肚子吃撐了。

摸著撐的有些難受,待會兒瑜伽都沒法做的肚子,夏青竹生氣又委屈的罵道:“臭流氓,誰讓你把飯做的這麽好吃!你一定是故意的,想看我胖成個球是不是?”

砰!

似乎覺得幹罵不過癮,夏青竹氣呼呼拍了一把桌子,力道稍微有些大,將林北用來壓紙條,那個樣式古樸裝發簪的小盒子給震開了一角,露出裏麵的金鑲玉發簪。

夏青竹好奇看過來,這簪子確實好看,而且摸在手裏感覺很溫潤,質地看起來極其精粹。

“這也太老氣了吧,哼,送人家東西也不知道選一個時尚點的。”夏青竹心裏正生林北氣呢,所以看這個簪子格外不順眼,把盒子合上,隨手就丟到一旁酒櫃上。

林北回到家的時候,夏青竹換上了一套熱衣褲,正在客廳裏費勁兒的練瑜伽。

吃得太撐,本來是練習不動瑜伽,可摸著圓鼓鼓的肚子,想到今天晚上如果不運動一下的話,明天至少會往身上長二兩肉,於是夏青竹就換上熱衣褲慢慢練習。

此刻的夏青竹已經練習十多分鍾,身上出了一層香汗,而且汗水比以往時候更多,將本就貼在身上的熱衣褲浸透,這一眼看過去,遮在下麵的肌膚若隱若現。

“我回來了!”

林北走進別墅打了聲招呼,然後眼睛就直了。

夏青竹白了這家夥一眼沒有搭理,都怪他做的飯太好吃,不然自己不至於現在這麽辛苦。

哢嗤……

林北沒有立刻上樓,而是挪著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個大蘋果咬了一口。

蘋果什麽味道不知道,眼珠子卻是盯著夏青竹看,凹凸玲瓏、性感火辣、每一寸似乎似乎都是完美的身材,在這濕透香汗的熱衣褲修襯之下,更是令人欲罷不能。

如同內心最深處的欲望被喚醒,眼前這女人每一幀動作,都仿佛狠狠彈在心弦上……

又好似一頭從深山中走出的狼王,已經饑腸轆轆餓了八百年,突然看到一堆饕餮大餐。

這心情難以形容,林北此刻內心最真實的感受就是:我勒個親娘咧,這小妞咋能這麽好看,即便是每天都能看到,也還是每天都能給他驚喜,怎麽都看不夠……

而且自己內心深處對她的‘食欲’,正在蠢蠢欲動、每日劇增,這可不太妙啊。

我心中本無紅塵,奈何妞兒的臀部曲線太撩,我本一心向明月,奈何妞兒的胸前月兒圓……

做男人難,碰到要命的小妖精就更難,上來一頓嘁哩喀喳把心都給掏空,這誰受得了!?

“你看夠沒有?”夏青竹冷月般的眸子瞪過來。

“咳!”

林北一個激靈回過神兒,還一本正經咳了一聲,拿起桌上雜誌不屑道:“夏小妞,你也太自我感覺良好了吧,我坐在這兒是看雜誌,你有雜誌好看?”

夏青竹黑著腦門道:“你書拿反了。”

林北臉上一陣尷尬,但依舊死撐不肯將書拿正,把脖子往下歪,“我脖子長反了不行啊!”

夏青竹站起來走過來,有些男人,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眼前這貨是一天不打,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林北此刻歪著脖子從下往上看雜誌,夏青竹猛的一把將雜誌給拽過去,“你還裝……”

話音未落,就聽嗤啦一聲輕微碎響,夏青竹這條緊身的小熱褲,屁股下麵被撐開一道縫。

這熱褲買的時候本就稍微小一個碼,她當時想著自己堅持運動瘦下去剛好合適,沒成想昨天晚上、今天晚上都吃多了,肚子撐圓了,屁股難道也跟著大了?

反正,這熱褲是裂開了。

而林北恰好是從小往上看的姿勢,這一下不能說一覽無餘,但至少看到了蕾絲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