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珠是由五毒液凝結,可不是什麽五毒液都能凝結成珠子,必須是品質極高的。
林北之前要是強行從五毒體內提取毒囊,再由毒囊提取五毒液,是絕對不會凝結成珠的。
五毒液已經是世間稀有。
五毒珠更在其之上。
五毒給普通人用,最多隻會用來毒死人,可落入大能手中,卻是可以逆天地陰陽的絕佳藥引。
林北坐在地下室的板凳上,開始暗暗琢磨,要是碰到識貨的,這一顆五毒珠能賣上天價,五毒吃了半袋子毒藥材就能產出五毒珠,毒藥材大波妞兒免費提供不用花錢……
這是零本萬利的買賣啊!
一顆五毒珠賣一百萬,十顆一千萬,一百顆就是一個億……
我滴個乖乖!
這距離給師傅蓋天下第一大道觀越來越近了。
林北說幹就幹,將青黑色小瓷瓶放進裝五毒的紙箱子裏,又把剩下半袋毒藥材放在邊上,挨一個摸過五毒的腦袋,滿是溺愛說:“乖,你們已經是成熟的五毒了,吃的在邊上,吃飽之後主動把口水吐在小瓶子裏,一定要勤勞啊。”
五毒昏睡沒有反應。
“好,不吭聲就代表你們默認了,明天我來檢查,吐不上十顆五毒珠,沒飯吃!”
林北哼著小調兒走出地下室,心情很不錯。
五毒珠有了,想要換成錢得先找到買家,通常識貨的就少,能遇到買家就更難了。
時間已經是中午了。
林北摸著不餓但是饞了的肚子,開車來到宗樂山夫妻倆出攤的小吃街。
中午吃羊肉串的人不多,宗樂山妻子新學了攤煎餅果子,但生意依舊很一般。
不過,自打林北拿了一把二十根羊肉串,外加一個香噴噴大烤饢,過了不到五分鍾,一個模樣清純十七八的小姑娘來到燒烤攤前,羞答答說:“老板,給我來三個肉串,一個烤饢。”
宗樂山一臉憨厚笑容,“姑娘,肉串有羊肉串、豬肉串、牛肉串,你吃哪個?”
“隨便。”
“那這個囊有大、小兩種,你吃哪個?”
“隨便。”
“肉串調料有特辣、辣、中辣、微辣、不辣……”
“哎呀,隨便。”
宗樂山腦門兒黑了,嘴角笑容抽搐兩下,這可咋做生意嘛,這小姑娘自從來到攤位前,人雖然站在他麵前,可目光一直盯著林北看,問什麽都是心不在焉回答。
這串沒法烤了。
宗樂山剛準備開口,妻子金翠霞拉了他一下,笑著對姑娘說:“小妹妹,給你來一份和小林師傅同款的怎麽樣?但肉串太多你吃不完,三個肉串一個囊行麽?”
“好的呀,好的呀!”
小姑娘開心起來,衝著宗樂山擺出一個奶凶表情,然後笑著對金翠霞說:“大嬸,還是你會做生意。”
金翠霞愣了一下,笑著說:“那我們這就給你烤。”
宗樂山開始忙活。
小姑娘向金翠霞湊了湊,一副激動小模樣,低聲說:“大嬸,那個小哥哥姓林?”
金翠霞尷尬笑一下,“是的。”
“那他每天都來這兒吃串串麽?”
“不一定……”
“那我以後天天來!”
金翠霞笑著說:“謝謝小妹妹照顧我們生意,可你還沒吃到肉串,怎麽知道會喜歡吃?”
小姑娘嘻嘻一笑,神秘兮兮道:“我要來這守株待兔!”
金翠霞沒聽懂,站在她旁邊的女兒妙妙,伸出小手指著林北,“林哥是兔。”
金翠霞立刻教育女兒,“不許沒大沒小,要叫林叔叔。”
妙妙一臉懵懂天真,“林哥讓我叫他林哥,還說我要是叫他林叔叔,就彈我腦殼。”
“小姑娘,你的肉串和囊好了。”宗樂山將肉串和囊遞給小姑娘,擦了擦手準備歇著。
主要是沒生意。
可他剛要坐下來,眼前來了一個胖胖的眼鏡妹,和剛剛小姑娘一樣點了份林北同款。
眼鏡妹比較能吃,十五個肉串,一個烤饢。
緊接著……
燒烤攤前就被圍滿了,全都是大姑娘小媳婦兒,偶爾參雜進來幾個大媽。
這一幕很熟悉,之前每次林北來燒烤攤是這情景,宗樂山和金翠霞已經習慣了。
夫妻倆開始忙活起來,本來要到晚上才能賣完的肉串,結果半個中午就賣完了。
不大的燒烤攤前聚滿了人,這些人都圍著一個人,林北!
林北也習慣了,快速把肉串和烤饢幹完之後,就來到攤位前結賬,可宗樂山夫婦說什麽不肯收錢。
“小,小林師傅……”宗樂山老實憨厚,話到嘴邊又有些難以開口。
“宗大哥,你也是當過兵的人,說話這麽吞吞吐吐,可一點也不爺們兒。”林北嘴裏叼著牙簽說。
“我,我是有一件……”
“算了,還是我說吧。”
金翠霞走過來,有些尷尬林北,“小,小林師傅,我們夫妻是想,想……”
“林哥,我爸媽是想把這個牌子掛在小攤旁邊,這樣以後生意就會好了。”
妙妙走過來,手裏拿著張大白紙,上麵是她按照父母提議,畫出來的一個牌子。
牌子上寫著:小林師傅常吃的燒烤攤。
林北拿過大白紙看了看,笑著衝妙妙說:“牌子畫的不錯,就是這字像毛毛蟲。”
妙妙一臉認真,“我會努力練好字的!”
宗樂山連忙對林北說:“小林師傅,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能……”
林北笑著說:“多賺點錢?”
宗樂山一臉木訥憨厚,難為情說:“翠霞和妙妙跟著我沒想過什麽福,我想給他們更好的生活,先多賺錢點錢把老家的債還上,然後想辦法在這城裏安個家。
小林師傅,您要是覺得不妥,那這事兒就當提過,您要是同意,我可以給您分紅。”
林北詫異道:“分紅?”
宗樂山認真說:“每天利潤的百分之三十,給小林師傅您。”
林北眼珠子轉了轉說:“不行,這樣我不劃算,我怎麽知道你一天利潤有多少。”
宗樂山臉色有些難看,“小林師傅,我宗樂山的人品,可以用脖子上這顆人頭向你保證,我……”
林北打斷道:“你一次性付清一百萬代言費,這牌子你隨便掛。”
金翠霞愁的皺眉,尷尬苦笑說:“小林師傅,我……我們拿不出這麽多錢。”
宗樂山臉色難看不說話,倒不是生林北氣,而是在替自己沒出息感到難過。
“一百萬都拿不出來,還跟我談代言呢?兩根肉串外加一瓶小汽水的事,讓你們搞這麽複雜,以後我來吃肉串,可不給錢了啊,從那一百萬裏扣。”
林北笑著說,順便拿著手裏大白紙說:“這就當給我留紀念,你們再讓妙妙畫一張。”
宗樂山夫婦愣住,有些沒反應過來。
妙妙嘟著小嘴說:“林哥,我一定會畫出比你那張更好的,你不要後悔哦!”
林北沒有和這小丫頭鬥嘴,看向宗樂山道:“宗大哥,你走街串巷多,天州城有沒有哪個地方,專門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比如我有一顆牛眼睛大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