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林北直接一腳踩在劉投金臉上,然後劉投金在恐懼與絕望還有痛苦中後仰進了水裏。

撲騰……

濺起的水花,是劉大律最後的倔強。

然後又是一陣掙紮哭嚎聲,這次他是真的沒力氣再往岸邊撲騰了,眼看著一點一點沉入水中。

“林北,你瘋了,這樣會出人命的!”夏青竹跑到湖邊,厲喝一聲之後,就要跳進去救人。

林北站起來攔住她,笑著說:“媳婦,放心好了,這個家夥淹不死的。”

夏青竹被攔著衝不過去,回過頭焦急衝唐蔓蔓喊道:“蔓蔓,你還愣著幹什麽,快救人啊!”

唐蔓蔓一副享受模樣嘬著棒棒糖,笑著說:“青竹姐,著什麽急呀,林北哥都說了,那個老頭淹不死的,我相信林北哥。”

林北衝唐蔓蔓豎起大拇指,誇讚道:“有眼光!”

夏青竹簡直要急瘋了,恨聲道:“你,你們兩個都是瘋子,出人命這事情就……”

她的話不等說完,就見波紋漣漪的水麵上,翻出一陣氣泡,她更著急了,“快救……”

這次,依舊不等她把話說完,就見一顆濕乎乎的腦袋從水麵下冒出來,露出額頭、露出眼睛、露出鼻子……

夏青竹愣住。

唐蔓蔓拔出嘴裏的棒棒糖,指著湖裏興奮道:“青竹姐你看,林北哥說的沒錯吧!”

夏青竹呢喃道:“這……”

林北笑著說:“這人工湖本來就不深,隻要他老實站在下麵,腦袋就能露出來。”

夏青竹眉頭皺得更深,“可即便這樣,你也不能這麽……這麽得罪他,萬一他……”

啵!

林北抬手在夏青竹的額頭上敲了一記,“你這小傻妞,我都說過了,我肯定會無罪,而且說不定還會被嘉獎,你找這幾個思想品德敗壞的東西過來,費錢又費力。”

夏青竹目光變得冰冷,恨不得在林北身上狠狠咬一口,這個王八蛋,到現在還在說胡話。

“好了,我們回家吧。”林北拉著夏青竹和唐蔓蔓往回走。

劉投金終於爬到岸邊,腦袋靠在岸邊的石頭上,大口喘著粗氣,總算死裏逃生。

那個該死的姓林的,就是故意羞辱他,該死的狗東西,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劉投金望著林北離去的目光異常冰冷,如果眼神能夠變成刀子,他已經將林北千刀萬剮了。

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鍾裏,他已經想出了十幾種辦法,讓林北在監獄裏慘死。

突然,劉投金臉上陰狠的表情僵住,眼前漸漸被一團陰影籠罩,下一瞬間,他強行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衝去而複返的林北道:“小兄弟,你還有事?”

林北點了點頭,然後抬起腳在劉投金麵前晃了晃,“你覺得我這鞋怎麽樣?”

劉投金半秒鍾都沒有思考,“漂亮,大氣,上檔次!”

林北眉頭皺起,似乎不太高興。

劉投金立即又說:“此鞋真乃天下無雙,也隻有這雙鞋,才配得上林兄弟你。”

林北直接開罵:“你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狗東西,這就是一雙普通的拖鞋,夜市十塊錢兩雙,果然你們這些律師的嘴是最不能信的,我得替天行道!”

砰——

一聲悶響,劉投金隻感覺眼前一花,然後整個人向後翻倒,重新又回到了水裏。

然後,新的一輪撲騰開始。

林北拉著夏青竹和唐蔓蔓回家。

客廳裏,李靜和趙成新還在地上躺著,他們此刻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整死這個姓林的。

別墅的門開了。

林北和夏青竹、唐蔓蔓回來了,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趙成新和李靜等人扔出去。

很快,別墅裏清淨了。

夏建文和蒲蘭馨一臉不可思議,臉上表情複雜看著林北,他們這時候想要痛罵這個遇事魯莽的家夥,也不想想他們家為了救他付出多大的代價,結果現在都被他給毀了。

沉默片刻後,蒲蘭馨重重歎了一口氣,林北已經做好迎接丈母娘憤怒怒火的準備。

然而丈母娘的怒火沒有燒過來,丈母娘倒是從貼身的口袋裏拿出一張銀行卡,走到林北麵前,拉起他的手拍在他手裏,語氣冰冷且認真道:“從今天起,你不是我們家的姑爺了,拿上這些錢趕緊有多遠滾多遠,永遠都不要再回來了。”

林北看著手裏的銀行卡,再抬頭看了看丈母娘,這確實有些超乎他的意料。

不過他更好奇的是,這卡裏有多少錢。

“這裏麵一共是三千萬,本來是用來給你請律師的錢,我們家沒這麽多錢,是青竹把公司給抵押了。”夏建文黑著臉說,他在強忍著不衝上去削這小子一頓。

林北笑著說:“爸媽,其實……”

“還有我的!”

唐蔓蔓也拿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林北手裏,一臉認真說:“這裏麵有十萬塊,是我這些年攢下來的。”

林北苦笑不得,“我到底要怎麽說你們才肯相信,我真的沒有犯罪,而且還會受到嘉獎。”

夏青竹語氣冰冷,“太陽從西麵出來。”

天悅灣別墅區外。

兩輛救護車停在路邊,幾個人在醫生的幫助下攙扶上車,這幾人不是別人,正是劉投金、趙成新和李爽以及他們的手下。

劉投金三人主動要求坐在一輛救護車,醫生沒有拒絕他們的要求。

三人上了車,救護車響著鳴笛聲離開。

車上。

劉投金率先開口道:“咱們接下來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不能讓那個渾蛋太容易死了。”

李爽憤怒地‘嗚嗚’叫,口齒含糊不清,但大概的意思劉投金和趙成新聽懂了,她也同意不能讓林北這麽容易死了,一定要讓他經曆九九八十一難才行。

接著,趙成新‘嗚嗚嗚’亂叫一陣,趙成新更具體一些,把每一步該如何操作都說出來了。

劉投金和李爽聽後臉上大喜,他們的目光深處,似乎已經提前看到林北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模樣。

三人說幹就幹,由現在唯一能說利索話的劉投金打電話,找人脈關係來具體實施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