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山知道,明麵上是不可以對 百味廚下手的。
但林海打了自己的孩子,於情於理,自己都得應該去興師問罪。
即便他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個什麽尿性。
沒錯,就得去興師問罪!
反正那個女人隻是說自己不能對其動手,但有仇報仇她肯定也管不到。
“管家!”
想到這裏,徐山立刻喊來了徐家的管家。
“怎麽了掌櫃的。”
徐家管家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觸了這位掌櫃的眉頭。
“明天早上給我喊點人,我要親自去百味廚,我倒要問問,誰給了那個林家老板這麽大的膽子,敢打我兒子!”
徐山厲聲喝道。
“明白!”
徐家管家點點頭,便是離開了這裏。
時間,眨眼而過。
次日,林海被一陣急切的手機鈴聲吵醒。
是趙起打過來的電話。
“老板,大事 不好了,咱們的店被人給砸了!”
這話讓還處在懵逼的林海猛地坐了起來:“什麽?”
“就在剛才,我還在睡覺的時候,突然朝店裏砸了很多的石頭,把我們百味廚的窗戶全都給砸破了。”
“現在他們還——”
“媽的,給我砸!”
“把這小子給我按住,讓他喊林老板過來!”
趙起聲音有些焦急,緊接著,林海隻聽見 百味廚一陣嘈雜。
下一刻,便是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
“不好!”
思維敏捷的林海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想到,昨天剛揍了那徐家的人,今天早上就有人來砸場子了。
隨後,林海也沒有多想,穿上衣服,給林心和嫦娥寫了個便簽,那水杯壓在了桌子上,便是輕輕打開門,最後關上門而去。
此時,在百味廚,烏泱泱圍了十幾個人。
這些人個個麵相凶惡,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而整個百味廚,也是一片狼藉。
趙起現在被打的皮青臉腫,跪在地上,麵向著一個人。
所有的人都似乎以這個人馬首是瞻。
這個人就是徐家的掌櫃。
徐山。
徐山坐在一個椅子上,來往的人都朝著這邊看,當他們看到是前者後,都嚇的紛紛躲開。
一時之間,門口方圓十米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而百味樓的服務員看到這樣一幕景象,連忙朝著曹盛去報告。
不一會,曹盛和徐定從百味樓走了出來。
“怎麽回事?這百味廚的小子又得罪誰了?”
曹盛一頭霧水的看著百味廚門口那些黑衣大漢。
徐定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原封不動告訴了曹盛,雖然徐定屬於旁係,但接受消息的程度,也是非常快的。
“什麽,竟然得罪了徐家?”
曹盛一愣,旋即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本來之前的廚鬥徐山就看林海不順眼了。
沒想到,廚鬥才剛過去不久,這家夥就把徐山的兒子給打了。
而且還是多處骨折。
這簡直就是在自掘墳墓。
要知道,徐家在四海市美食界可是風頭強盛的存在。
這無疑是要讓百味廚自我滅亡。
“看吧,徐掌櫃的對兒子可是非常疼愛的,這一次,這百味廚十有八九,怕是要完蛋了。”
徐定點點頭,非常自信的說道。
他們徐掌櫃,可是在睚眥必報的人。
雖然百味廚門口有幾個保鏢,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來看熱鬧的也越來越多。
“這百味廚老板怎麽回事?怎麽惹了徐家?”
“是啊,這不是必死無疑了嗎?”
“可不咋地,得罪誰不好,非得得罪徐家。”
“要知道,徐家可是三個家族裏麵最不能得罪的。”
“這下可是真的完蛋了。”
“……”
不少人紛紛竊竊私語,有擔心的, 但也有幸災樂禍的。
畢竟,林海這一段時間來賺的錢,讓很多人都開始眼紅了起來。
“趙起,真沒想到,你竟然也在這裏。”
在徐山旁邊,站著一個光頭,他**著上身,胸口上紋著一個非常凶惡的老虎。
他一臉戲謔的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趙起,淡淡道。
“張光頭,你大爺的,有本事一對一單挑,別人多欺負人少!”
趙起臉上滿是凶狠,就好像回到了之前當混混的時候。
大有一種要跟人拚命的架勢。
他掙紮著想要起身,但卻被旁邊兩個大漢給按的死死的。
“別掙紮了,廢物。”
張光頭冷冷笑道,旋即走到趙起麵前,一腳朝著後者的胸口處就踹了過去。
這一腳,直接把趙起給踹飛了,最後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怎麽還不見百味廚的老板過來。”
徐山眉頭皺了皺,有些疑惑,難不成這家夥聽說自己過來,嚇跑了不成?
“徐掌櫃的,要不然別等那個家夥了,直接把這店給砸了得了。”
張光頭隨意揮了揮手,緩緩道。
“嗯……”
徐山想了想,也對,本來想讓林海親眼看著自己的店被砸的。
但似乎現在砸了效果也是一樣。
旋即他揮了揮手,淡淡道:“把這裏全都給砸了。”
“好嘞。”
張光頭猙笑一聲,然而剛準備動手時——
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我看誰敢!”
緊接著,兩聲哀嚎猛然響起,從門口跌跌撞撞跑進來一個狼藉的打手:“掌櫃的,這百味廚老板來了。”
緊接著,林海踏步從百味廚外麵走來,他環顧一周,看了一眼被打的有些虛弱的趙起,臉龐也冷了下來:“誰幹的?”
“當然是我幹的,真沒想到,你還真敢來,我還以為你跑了呢。”
徐山站起身,麵色同樣森冷。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味道。
下一刻,徐山又開口了:“我兒子是不是你打的?”
“沒錯,是我打的,怎麽了?”
林海想都沒想,直接承認了。
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份兒上了,承認不承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行,還算有膽量,今天說什麽你也得給我一個交代,不然的話,這事兒過不去。”
徐山微微點頭,眼中帶著一抹狠毒之色:“張光頭,去,給我廢了他,讓他這輩子都不能做菜。”
“沒問題!”
張光頭扭了扭脖子,渾身骨頭劈裏啪啦的響了起來。
說著張光頭便是朝著林海走去。
還沒有走出多久,張光頭就一腳朝林海踹了過去。
這一腳,張光頭沒有絲毫的留手,這要是踹到林海的身上,恐怕不死也得脫層皮。
徐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想到當初那個神秘女人說的話,心頭多了些不屑。
什麽狗屁不能動百味廚,我兒子都被打了,我還能忍氣吞聲不成?
自己可沒有違反約定,是這個家夥自找的!
然而,在張光頭這一腳準備踹到林海時——
後者身體微微一側,輕易的就躲過了前者的攻擊。
爾後林海看準時機,直接一拳打到了張光頭的肚子上。
林海也沒有留手,所以這一拳的攻擊,傷害性非常大!
轟!
張光頭打過無數次架,甚至都被刀砍傷過。
但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麽痛過。
就好像一輛開了八十邁的汽車迎麵朝自己撞了過來。
“這家夥怎麽勁兒這麽大!”
還沒等張光頭腦海中浮現出這句話,他就一口膽汁吐 了出來,捂著肚子蜷縮在了地上,開始哀嚎起來。
這一幕,讓在場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即便是徐山,那原本的冷笑,也緩緩的凝固了下來。
這家夥……
真是個廚子?
將張光頭解決了之後,林海隨意甩了甩手,眉毛微挑,很嚴肅的說道:
“告訴你們,別惹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