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和嫦娥跟散步一樣的朝家裏走去,前者手裏拿著一份保鮮盒,裏麵裝著留給母親的龍肉。

經過了一個拐角,快要到家時——

林海和嫦娥突然聽到了一聲尖叫。

“滾開,再騷擾我就報警了啊!”

聲音很熟悉,讓林海微微一停,眉頭也緊皺了起來:”怎麽回事,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別過來!別過來!”

又是一道聲音傳來,林海突然恍然大悟。

這聲音,和楚倩倩的聲音一般無二!

“楚倩倩?”

對於這個今天剛認識的人,林海雖然對其背景不是很熟,但真要遇見了,肯定也不會放任不管。

“有人在呼救,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嫦娥的聽覺自然比林海還要靈敏。

雖說嫦娥現在沒有神力,但經過天庭仙氣的改造,即便沒有神力,也要比凡人要強多了。

“當然,我們去看看。”

陌生人都要出手相救,更別說楚倩倩了。

說著林海就朝聲音傳來的地方而去。

此時,在一個角落,楚倩倩身穿短褲短袖,紮著馬尾辮,看起來非常的青春活力。

而此時的楚倩倩卻異常驚慌,她靠在牆上,滿是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這幾個人。

這幾個人中,為首的是一個年輕人,他身穿西裝,梳著一個大油頭,帥氣之中卻還帶著一種斯文敗類。

而剩下的兩個人,則是戴著墨鏡,身穿西裝的中年大漢。

“嘿嘿,你再鬧也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你是自己乖乖跟我走呢,還是我讓人把你打暈了帶走?”

這為首的青年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看著楚倩倩的眼中帶著不懷好意。

仿佛已經吃定了楚倩倩一樣。

“你知道我是誰麽?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楚倩倩咬了咬牙,盯著這青年人道。

“放過我?在整個四海市,敢動我們徐家的, 可沒有多少人。”

徐家!

沒想到,這個青年竟然是徐家的人!

“給我上,打暈了帶走!”

徐遠山也懶得和楚倩倩廢話了,直接一揮手—

那兩個中年大漢聞言,麵露凶光,朝前踏了兩步,最後猛地朝楚倩倩撲了過去!

“啊!”

楚倩倩被驚嚇的大喊了一聲,而就在這時!

從旁邊的小巷子裏突然竄出一道黑影,直接站在了楚倩倩的身前。

還沒有等這些人反應過來,那兩個中年人便是哀嚎一聲,直接被打飛了去。

等到徐遠山反應過來後,那兩個中年人已經躺在了地上,哀嚎聲不斷。

“怎麽回事?”

徐遠山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人,臉色大變,然後猛然抬頭,看到了站在楚倩倩身前的林海。

他勃然大怒:“你是誰,趕緊滾開,我勸你別多管閑事,不然的話,我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真的嗎,我倒是有點不信,而且,這事兒我管定了。”

林海衝著徐遠山微微一笑,笑容中同樣帶著一種不懷好意。

對於這些家夥,林海可沒有絲毫的懼怕。

“林海?”

楚倩倩看到林海,先是猛然高興起來,但隨後,便是陷入了擔憂:“你快走,他們人太多!”

“放心吧,這些家夥不過隻是一群流氓,根本不會是我的對手。”

林海扭過頭,衝著楚倩倩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自信。

“這位姑娘,你沒事兒吧?”

這時嫦娥也緊跟其後,她左手拿著紅燒龍肉,右手扶住了楚倩倩。

“謝謝,我沒事兒。”

楚倩倩微微點頭。

至於徐遠山,看到又來了一個這麽漂亮的美女,而且還是美若天仙,竟然自己主動送來門來!

“真沒想到,今天我竟然能抱兩個美人,老天爺待我不薄啊。”

想到這裏,徐遠山再度盯著嫦娥,緊接著對著那躺在地上的兩個中年保鏢怒聲罵道:“媽的,你們兩個還不快點給我站起來,要你們兩個有什麽用,廢物!”

說著徐遠山還踹了其中一個保鏢一腳。

由於剛才林海並沒有出全力量,所以那兩個保鏢隻是受到了點皮肉傷,現在緩過勁兒來了,又在徐遠山的催促下站了起來。

雖說如此,但他們的臉上依舊還帶著一些痛苦之色。

“你們兩個,給我弄了這個小子,不用留手,出了事兒我負責!”

對於這個半路出手多管閑事兒的家夥,徐遠山自然是對其沒有絲毫的還好感。

在四海市,徐家也算是個大家,雖說是餐飲界出身,但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打拚,不管是商界還是政界,都有自己的人或者自己的關係。

打個人罷了,隻要不打死,就沒有什麽關係。

像眼前這個家夥,是肯定要打殘的。

不然的話,自己都出不了這口惡氣。

“明白!”

那兩個保鏢聞言,也是猙獰的冷笑一聲,衝著林海就殺了過去。

這兩個人一出手便是專門朝林海的要害之處而去。

看的出來,這兩個家夥似乎還是練家子。

不過,再練家子對林海來說也並不好使。

本來林海學會了孫悟空給自己的那份武功秘籍,現在又以凡人之軀吃了龍肉,力量和敏捷大大增加。

別說這裏就兩個打手,再來十個都不是對手。

然而,楚倩倩卻不知道林海的身手,在她看來,林海隻是一個本本分分的廚子罷了,根本就不是這些家夥的真正對手。

所以一時間,她的臉色變的煞白無比。

攥著嫦娥的手因為緊張更加用力了起來。

瞳孔中倒映著這兩個打手越來越大的身影,林海冷哼一聲。

他身形一閃,躲避過兩人的進攻,旋即朝著其中一個保鏢狠狠的踹了一腳。

這一腳,林海用了幾乎全部力氣,精準無誤的踹到了前者的胸口處。

“啊!”

隻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響起,那打手以一種斷了線的風箏的姿式,朝著遠處狠狠的摔了過去。

他沒有像剛才那樣站起來,因為,這一腳,踹斷了他的肋骨。

另外一個人見林海年紀雖然不大,但下手卻如此狠辣,不由得心頭一凜。

但他此時已經收不了手了,隻能硬著頭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