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食客都不相信,林海也隻能夠作罷。

“因為今天廚鬥,我們並不知道比拚的菜品是什麽,所以沒有準備銀鯉這道食材,明天我們會上新,希望大家到時候來多多捧場。”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眾人回頭望去,林心目光含笑,衝著眾人緩緩的說道:“如果大家想要吃其他的菜品,隻要店裏有的,大家都可以來嚐嚐。”

這話讓眾人狂熱的情緒緩和了下來。

是啊, 廚鬥是多麽嚴肅的一件事情,怎麽可能提前通知題目,這不是作弊嗎?

想到這裏,一些想要品嚐林海烹飪的紅燒銀鯉的食客方才罷了休。

另外一些人雖然有些不甘,但想到既然沒有提前練習的紅燒銀鯉都能夠做的這麽好吃,想必其他的菜品味道應該也差不了多少,當下紛紛朝百味廚落座。

林心給了林海一個鼓勵的目光,後者心領神會:“諸位看看餐桌上的菜單,看看有什麽想吃的,盡管報,我來做就可以。”

嫦娥和趙起看到來活了,當下也戴上圍裙,開始記錄起了菜品。

“林海,這一次可是讓我的心跟過山車似的,再加上你贏了這場廚鬥,怎麽著也得請我吃個飯吧?”

這時,鵬哥湊了過來。

“行,今兒我心情好,想吃什麽都行。”

林海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這笑容讓鵬哥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你不會收錢吧?”

“當然。”

“……”

“小海,你在這裏,我好久沒有出過門了,我去看看之前的老主顧們,到時候我就自己回家了,你不用管我。”

看著兩人的玩笑,林心略微沉吟片刻,衝著林海緩緩說道。

“好。”

林海知道林心的病已經完全痊愈了,所以也絲毫不用擔心後者,更何況,林心自從生病,就一直深居簡出,眼下出去四處走走,散散心也好。

自己也得思考一下,該怎麽樣來擴大百味廚的營業規模了。

母親努力換來的榮耀,自己一定要重新讓它掛在百味廚的上方。

想到這裏,林海扭過頭,看向收銀台角落裏那失去光澤,帶著些灰塵的牌匾。

上麵寫著,米其林三星。

“行了,跟你開玩笑的,今天不收你錢了,找個地方坐吧。”

瞧得鵬哥那有些難看的臉龐,林海終於收起了和前者繼續開玩笑的想法,說完以後,便是係上圍裙,朝著後廚走去,開始接顧客點的菜品起來。

而在林海嫦娥三人如火如荼的忙碌之時。

三大家族的掌舵者和少掌舵者皆是回到了自己的家。

徐家。

“餘陽這個廢物,連這麽一個新手廚子都打不過,真不知道這麽多年的廚藝是不是白練了,虧我還將一套這麽好的廚具交給他,真是丟人現眼。”

徐山一回去,立刻破口大罵了起來。

本來可以借助這一次廚鬥,輕輕鬆鬆的拿到曹盛許諾的五百萬華夏幣。

可是現在。

別說五百萬了,恐怕毛都沒有了。

而就在徐山剛到家,發泄完自己的情緒之後。

徐家的管家立刻急匆匆的走到徐山的麵前。

“你有什麽事兒?”

徐山看著徐管家,沒好氣的說道。

“掌櫃的,外麵……外麵有個人想要跟您廚鬥……”

“廚鬥?”

徐山也意外了一下。

誰這麽不知死活,竟然跟和自己廚鬥?

不知道自己是幹什麽的麽?

自己可是四海市三大菜係之一的掌舵者。

雖然很久沒有參加過美食大賽,但做菜這玩意,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忘的。

沒這麽點本事,怎麽在四海市美食界立足。

一般的小魚小蝦,竟然也敢挑戰自己?

“讓他滾,不是什麽人都能夠挑戰我的。”

心情正煩躁,徐山也不想管來的人是誰,對徐管家說道。

“那個娘們似乎早就知道您不會同意,特意將一張菜譜交給我,讓我轉交給你。”

徐管家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從兜裏拿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什麽破菜譜……”

徐山漫不經心的將這張A4紙拿到手,剛準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但當他視線撇過這菜譜之後,瞳孔猛然放大,旋即渾身一震。

“這是……”

沒錯,徐山猜的沒錯。

這張菜譜,正是徐家其中一張失傳已久的菜譜!

不管是上河幫,下河幫,又或者是小河幫,都有屬於自己的特色菜,但有些特色菜,卻隨著時間的長河而逐漸消失。

三大派係的掌舵者不僅需要壯大自己家族的實力,更擁有著尋常已經丟失的菜譜的責任。

而這張菜譜,正是他們徐家一道菜的殘本。

可能這個挑戰者知道這菜譜的所有烹飪方法。

也有可能這個挑戰者隻知道這一部分。

但不管怎麽樣,這個人,絕對清楚自己菜係已經失傳的菜譜的線索。

“好,讓他過來吧,記得客氣點。”

想到這裏,徐山揮了揮手,淡淡道。

但那一雙眼睛中,卻帶著一種興奮的光芒。

雖說徐家現在是三大家族中最大的。

但內部分裂也很嚴重,許多人都對他的位子虎視眈眈。

如果自己能夠拿到一張失傳的菜譜,那必然能夠坐穩徐家掌櫃的位子。

在徐山興奮的等待中,徐管家帶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這個女人帶著口罩,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看起來格外神秘。

“你要來挑戰我?”

徐山看著這個女人, 有些摸不清楚底細。

女廚子?

似乎在四海市比較少見。

“對,隻有我們兩個人來進行比試,不許有其他的觀看,你贏了,這張食譜的剩下的烹飪方式交給你。”

這個帶著口罩和墨鏡的女人淡淡說道。

“行,沒問題。”

徐山聳聳肩,女廚子,一點威脅都沒有。

要是害怕了,自己還有什麽臉當這徐家掌櫃。

隨後,徐山吩咐人將廚房讓出來當鬥廚的地方。

兩人進去之後,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才出來。

由於隻有徐山和這個奇怪的女人,所以勝負誰也不知道。

這也成了徐山的心頭的秘密。

但,值得注意的是,徐山和這個女子比完之後,之前那種囂張跋扈的態度完全不在。

取而代之的,則是無比的恭敬和心服口服。

更奇怪的是,這個女人隻留下了一個要求。

那就是……

三個月不許動百味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