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玉牌

一把匕首,一枚戒指,一枚玉牌。

秦辰靜靜的望著眼前的東西,麵色沉靜,心中卻是波濤洶湧。眼前這三樣東西,明顯的不是什麽凡品,老人們說,人的福緣是有限的,這些東西都不知道自己消不消受的起。

心裏微歎了口氣,秦辰拿起了那把匕首觀察了起來。

老人們還有句話說的是,放在你麵前的東西是老天爺的恩賜,是命,不要的話貌似也是要挨天譴的。這一刻,秦辰的心裏別扭的要死,也的確如此,從秦辰拿起這雲案上的東西的這一刻開始,秦辰的生活將徹底改變。

匕首的精美程讓秦辰驚歎,通體渾然天成,仿佛天生如此,沒有一絲雕琢的痕跡,與其說是匕首,倒不若說是一件妙到極致的藝術品。

秦辰動了動手指,想要試一下這匕首的鋒利,再想想,心裏隱隱覺得不妥。神兵利器該是吹毛斷發的。想到這裏,秦辰從頭上扯了根頭發下來,兩年過去了,秦辰的頭發都快到腰際了。

撒手,長長的頭發緩緩落下,將秦辰的心緩緩地提起,就在秦辰的心蹦躂到嗓子眼的時候,頭發絲挨到了匕刃上,不見任何的阻滯,發絲依舊保持著原本的飄落的軌跡,隻是從中而斷,從原來的一根,變作了兩根。

嘶——

秦辰不禁倒吸了口涼氣,這匕首也太鋒利了。心裏的驚懼瞬間又化為狂喜,有了這東西,至少自己也有些自保的力量了,秦辰並不認為蟲豸們身體的堅韌程可以達到抵禦這樣的鋒芒。

拿著匕首的左手又緊了緊,秦辰心裏還是有些遺憾,這匕首短了些,如果再長些,劍柄在長些,能讓自己一手握住,就更好了。半指長的劍柄讓秦辰隻能像飛鏢一樣捏在手裏。

拿著匕首的左手絲毫不見放鬆,秦辰用右手拿起了那枚戒指。此時秦辰就絲毫沒有想到自己有沒有福氣消受得問題了。

戒指洋式及其古樸,近看了,秦辰也看清了上頭的陽刻雲紋,就是這製作戒指的青白色金屬讓秦辰饒頭不知其所以然,不過想想,那匕首也是用不知名的紅色晶體製作的,也就放下了,總歸這些東西都是寶物就對了。抬手把戒指戴在了左手食指上,還正合適,這又讓秦辰放鬆了些,心裏念叨著,這不就是老天爺給自己準備的麽,真真合適啊。

這峽穀底下透著詭異,兩年前自己就知道了,隨便一個果子都差點吃死了自己,可自己這樣的小人物,又能計較多少呢?秦辰哼哼兩聲,算是發泄了不滿,又抄手撈起了那枚玉牌。

秦辰不會看玉,沒有對玉特別研究過的人都不會看玉。但眼前這枚玉牌恐怕隨便一個人過來都知道是個極品。通體瑩白和潤,觸手感受到一股溫熱直暖進心裏。

秦辰鼻翼**了兩下,驟然爆發出一陣狂笑。

“發達啦…哈哈…”

秦辰手舞足蹈了一會,又沉默了,再值錢的東西沒有買家也是白搭,現在自己被困在這鬼地方,一個籃球大的鑽石的價值都跟小小的玻璃珠沒什麽區別。

就在秦辰一會高興,一會失落的時候,秦辰根本沒有注意到手裏拿著的火紅匕首上的那枚黑沉沉的珠子驀然閃過一絲紅芒,隱現幾次後,再歸於平靜。

“該死。”秦辰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心裏念叨:“自己還不知道還有多久的命,扯那閑心去管那些。那個不知名的先人不是說過麽,今朝有酒今朝醉,嘿,小爺在這鬼地方都待了這麽久了,還有什麽想不開的。”再想想,秦辰心裏也是有些發狠了,除死無大事!

想到這裏,秦辰也放開了,盤腿坐在地方,細細的摸起那藝術品般的匕首,看著看著,秦辰慢慢的都有些癡了。要說秦辰也不會認為自己是個粗人,但也不至於無恥的以為自己品味真的到了什麽境界,可這匕首該就是那種傳說級的,雅俗共賞的那種。

心中給了自己一個答案,秦辰放的更開了,摩挲這匕身的神情愈加溫柔起來,說他手裏的是匕首,不若說是他的情人。

咕——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了,卻是秦辰的肚子發出的抗議才把秦辰從沉醉中喚醒。

秦辰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那個,身上也沒有什麽計時的工具,隻能依稀的推斷。秦辰這兩年身體不知覺間也被拿莫名的果子青魚改造了許多,不說其他,就是挨餓這項都要強上許多,一頓吃個分飽,至少也能撐兩天。秦辰是在地震發生前不久吃的飯,也就是說,不知覺,秦辰來到這個洞都兩天多了。

兩天了?秦辰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自己進洞後也就昏迷了半天左右,看著匕首卻是看了一天有餘?

搖搖頭,驅散腦袋裏的問號,秦辰放下匕首,抬頭呆望著山洞頂,有些茫然。

被秦辰盯了許久的洞頂還是那個洞頂,秦辰看沒希望把洞頂看出一隻烤雞,拍拍後腦勺,肚子又傳來抗議聲了。看這情況,恐怕在這裏還不止兩天了。

秦辰抿了抿嘴,決定自救,現在出去外頭,恐怕沒走幾步就給那些蟲豸分屍了,所以秦辰決定發揚偉大的買火柴的小女孩精神,掏出了那枚玉牌,希望仔細觀察它之餘能讓自己暫時忘卻饑餓。

玉牌觸手溫潤的感覺,甚至讓秦辰的饑餓感都輕微了些許,或許不過是心理作用,總歸秦辰沒感覺那麽餓了。

有了效果,秦辰振奮精神,全心投入了對玉牌的研究中。

不知不覺的,秦辰的精神力高集中了起來,如果現在有別人在旁邊,甚至可以在黑暗中隱約的看見秦辰雙目中透出的銀光。

就在這時,秦辰隻覺得眼前一花,玉牌上竟然隱約泛起了些許文字,秦辰心中一驚,心神振顫,玉牌上的文字就消失了。

秦辰狠眨了兩下眼,確定玉牌上還是一片瑩白後,歎了口氣,自覺該是餓得太過了,都產生幻覺了,隨即又投入了偉大的研究工作中。

但玉牌上的文字再次閃過的時候,秦辰卻隻能拍拍腦門,擦了擦腦門的汗,吸氣,開聲。

“鬼啊!還讓不讓人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