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玉符

餘母歎了口氣,頓了頓,組織了語言後,說道:“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昨天上午還好好的,下午就突然昏迷了,我們就把她送進醫院了。”餘母摸去了眼角的淚珠後,繼續道:“醫院也檢查不出什麽,隻好留院觀察了,到了晚上的時候,小芬突然就身子滾燙,渾身冒冷汗,我和我家老頭子都嚇住了,也幸虧小費趕到,才穩住了小芬,不過到現在還是昏迷不醒。”說,就小聲地哭了起來。

餘母受過良好的教育,即使傷心,也還是清楚地敘述了事情經過。

小貓兒上前安慰餘母,卻把目光投向了秦辰,神色有些古怪。秦辰楞了愣,有些奇怪,這丫頭看我做甚。

秦辰聳了聳肩,小心的放出一絲真力,不讓那個叫小費的男子發覺,悄然的探入餘秀芬體內。一探之下,破有些驚異,餘秀芬體內竟然潛伏了一隻鬼。

秦辰在穀裏搜尋到的玉簡中,其中一枚玉簡雜羅萬象,似乎什麽都有些,卻都不甚高明。其中有一項就提到了禦鬼之術,秦辰一心想要尋些鬼魂來幫自己做事,好讓自己偷懶,倒是對這們道術下過苦功,現在一看就已經了然,這鬼潛伏的動作做得很幹淨利落,該不會是遊魂,而是有人刻意修煉後植入餘秀芬體內的。

秦辰還察覺到了一絲真力,想想,該是那男子用來鎮住鬼魂而輸入的。餘秀芬家的家世秦辰從來沒有問過,現在看來估計也不是什麽好相與的人家,在凡塵俗世,有一個修真撐腰,即使隻是旋照期的修真,那也是無往而不利的。

“哥,你在發什麽楞啊?”小貓兒看秦辰半天沒動靜,拿手在他麵前晃了晃,問道。

秦辰咧了咧嘴,想了想,轉頭向那小費問道:“嗯,費先生是?”那男子聞言頭也沒轉,依舊故我的看著餘秀芬,略為點了點。秦辰挑了挑了眉毛,繼續說道:“費先生該是有尋人幫手了?”

男子又點了點頭,轉而一皺眉,回過頭來,奇怪的看了看秦辰,察探之下,,沒發現秦辰有什麽異常了,就有回過頭去了。

秦辰打了個嗬欠,雙眼有些迷蒙,拍了拍小貓兒的腦袋,問:“沒事就走了,你呢?”

小貓兒嘟了嘟嘴,她很不滿意秦辰的態,想又覺得待在這裏也不能幫上什麽忙,那小費似乎有些能力,餘母看他又跟看女婿一樣,自己留在這裏也是當電燈泡,就跟餘母道了聲別,和秦辰出了醫院。

“哥,你怎麽那樣啊?”路上,小貓兒還有些憤憤不滿。

“我?”秦辰吸了吸鼻子,“我怎麽了?”

“秀芬姐跟咱們這麽好,你怎麽好像一點都不在意她的樣子?”

“好?”秦辰咧了咧嘴,“她是跟你好,別扯上我,麻煩。”

“話怎麽能怎麽說?”小貓兒伸手掐住秦辰的臉頰,向左右拉伸,“沒有秀芬姐,你當年怎麽考得上大學?而且,而且……”聲調一高,又落下了。

“而且什麽?”秦辰隨口問道,心下卻在想著這夥修真來這裏幹嘛?就在剛才,秦辰又感覺到兩股修真著的氣息。

秦辰現在的神識能夠延伸到千米開外,就這樣做在的士上來回一趟,居然也能發現四名修真,莫不是這世上修真真的泛濫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修真講究的並不隻是把功法傳下去,沒有靈丹妙藥,或者師門長輩耗損功力幫助,許多人就是有了功法窮其一生都沒辦法進入開光期。就比如說,中國古時盛傳的內功,就可以算作一種比較低級的修真法門,習練的人不知凡幾,可能進入先天境界的又有幾人?

“沒。”小貓兒偏轉過頭,不知在嘀咕什麽。秦辰的心思沒在小貓兒身上,不然憑秦辰的功力,即便她在小聲,也都聽去了,就不會有後麵的許多事情了。

秦辰的神識悄然鎖定了兩股氣息中的一股,雖然覆蓋開來,隻能拓展到千米,要是鎖定一線,極其延伸,那可就不知能到哪裏了。

秦辰驀然一笑,那兩股氣息停住了,卻是在秦辰熟悉的地方,那個峽穀裂縫邊上。收回神識,秦辰不禁又是一笑,該是自己與老祖,蟲豸爭鬥時引發了些奇怪現象,底下人通報上去,引得這些小修真來察探的。從山穀出來前,秦辰就從儲物手鐲中取了幾枚仙石,布置下了一座隱匿的陣勢,藏去了那些瓶子型的山穀。現在來的人還看不穿那座陣勢,隻會以為那裏是一堵石壁,秦辰也就不在意他們去察了,又不能偷去了自己的東西。

回到了秦家,小貓兒就跑去跟秦母撒嬌了,窩在沙發上的金山遊俠聞到秦辰的氣息,一聲嗡鳴,正要飛到秦辰身邊,就被小貓兒一把撈住,抱在懷裏,仰著頭,對秦辰哼了一聲。

秦辰摸了摸鼻子,攤開手,對母親示意不是自己的錯。就回房裏了。有修真者出現,還有人禦使鬼魂傷人,秦辰煉製玉符的動作要加快了。

秦辰並不想給家人帶來太多的變化,凡人的生活自然有他們的軌跡。秦辰原本打算煉製的玉符隻刻畫了一個比較簡單的陣法,可以少量的吸引身邊的天地靈氣,調養佩戴者的身體。現在想想,就又加上了一個辟邪,震懾鬼怪的陣法。

穀中取得的一枚玉簡倒是包羅萬象,也讓秦辰多了許多選擇。

在一件法寶上麵刻畫兩個陣法,跟刻畫一個陣法的難相比,絕對不是一加一那麽簡單,而是成十倍,百倍的。所以秦辰忙了大半天,連午飯也沒吃,到了傍晚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也不過完成了三枚玉符的煉製。

秦辰走出房間,就看到小貓兒還窩在沙發上,抱著金山遊俠看電視。

“小貓兒不用回家吃飯麽?”秦辰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腦袋,坐到小貓兒身邊,閉目養神。初次煉製玉符讓秦辰的精力有些透支。

秦母把腦袋從廚房裏探了出來,笑道:“貓兒今天在這邊吃晚飯。”小貓兒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對秦辰眨了眨眼。

秦辰笑了笑,伸手掐住小貓兒臉頰上的兩團軟肉,左右上下的拉伸,把小貓兒伸手去拉,卻拉不動秦辰的手,隻能在那邊皺著眉頭嗚嗚直哼哼。

等秦辰一撒手,小貓兒揉了揉臉上的軟肉,就要撲上來報複。打一棍,給以甜棗,秦辰不慌不忙地丟給小貓兒一樣東西,立刻就打消了小貓兒報複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