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翼神

白蓮玉座,生十二葉,是為一十二品蓮台玉座。

滅了風信,白蓮玉座陡然又分化成了白蓮朵,隨即消散在空氣中去了。那些炫疾紫火一晃,也都熄滅了去。

“把白衣交給我!”秦辰冷冷的說道。剛滅了風信,秦辰此時的氣勢盛到了極點,佛宗門人一時間噤若寒蟬,紛紛把目光投向了佛宗元老,知心明德二人。

知心明德兩人也是為難,以他們的修為自然不會被秦辰的氣勢影響,這時,正是秦辰最虛弱的時候,他完全沒有與佛宗對抗的能力。可是……一旁可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帝嗔!

這個時候,秦辰沒有絲毫的威脅,但是,帝嗔卻絕對有實力護住秦辰逃離大雷音佛境!然後呢?等著這個能夠模擬天劫的家夥養好傷回來報複麽?

這才是知心明德兩人擔憂的事。而秦辰,更是看準了這一點,才敢在此時仍然這般強硬。況且,假若秦辰真的在佛宗身損,那麽,天一門,無量鋣,**圖魯他們,就真的就這樣算了麽?

你佛宗兩名散佛菩薩,可天一門的高端力量就隻有辟舍一人麽?甚至天一門根本不用跟佛宗硬磕,隻要纏住知心明德二人,有大把大把的人願意給佛宗的覆滅添把火。

就算在這須彌星域中,劍宗也是虎視眈眈,隨時準備給佛宗捅把狠的!

“放了!”知心說道。衡量了片刻,知心明德終於做出了決定。部天龍已去了四個,何必再惹來一個強大的敵人呢?

帝嗔接過仍然昏迷的白衣,揮出一道金光卷起秦辰,三人就消失在大雷音寺了。

知心明德都是不禁籲出一口長氣,相視苦笑,望著大雷音寺裏被毀去佛塔的廢墟,還有那些身損的佛宗弟子,兩人不禁覺得心灰意懶。

一顆無人的小行星上,白衣幽幽了醒了過來,就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防禦陣裏,而一邊正有一人盤腿坐著。

“你醒了。”秦辰睜眼微微一笑,他指了指一旁的一口玉瓶:“丹藥。”

白衣晃了晃腦袋,混沌的意識逐漸清醒過來,他看清了眼前的人的模樣,有些驚疑的問道:“你是……秦辰?”

秦辰點點頭,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了一個弧。隨即,秦辰就閉上了眼,療傷去了。白衣雖然還有一大堆的疑惑,眼見如此,卻也不得不都壓了下來,他取過玉瓶,倒出兩顆丹藥吞了下來,也盤腿開始療起傷來。

秦辰傷得很重,風信的那一擊,至少有一劫散仙全力一擊的威力,讓他受傷頗重。而帝嗔隱進秦辰體內後,他身上的傷勢也映射到秦辰身上去了,更是加重了秦辰的傷勢。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秦辰才算是籲出了一口長氣,幽幽醒轉過來了。

白衣正坐在一旁,此時也睜開了眼,嗬嗬一笑:“你醒了。”

“多久了?”秦辰站起身來,活動了活動身體,頓時骨節處就爆出炒豆一般的“劈啪劈啪”的暴響。“真舒服啊!”秦辰舒爽的歎出一口氣,曆經生死果然是增長功力最快的,此時秦辰體內的四靈隱隱有些悸動,這是秦辰功力即將在此進境的跡象。

就是……秦辰咧了咧嘴。太危險了!要不是緊急時刻想起了音攻這招,阻了阻風信,神**滅的就是秦辰了。

“我也不知道多久了,我療好傷,時間有過了有一年了。中間你布下的防禦陣能量耗盡,我還補充過一次。”白衣淡淡一笑,他望著秦辰的麵孔,突然極其鄭重地說道:“謝謝你了。”

秦辰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勾著白衣的肩膀笑道:“說什麽呢?咱倆誰跟誰啊?”

“泰戈……他還好麽?”白衣問道,他的神色間似乎有一些古怪,這讓秦辰感到很不解,秦辰皺著眉頭問:“你……你們……我靠,泰戈不是真的眼睜睜看著你被人帶走?”說到底,秦辰壓根就不信泰戈會做出這種事,可是從白衣口中說出來,那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白衣默默地看著天上閃耀的星辰,過了一會,才幽幽的說道:“泰戈……他是獸皇的兒子,他有責任照顧海加爾的子民……”

“就因為這些?”秦辰眉頭揪得緊緊的,這個理由秦辰完全不能接受!

“泰戈他是獅虎族的,虎族的獸皇,還有獅族的大祭司的兒子。”白衣神色間現出一絲溫情:“祭司,就是獸人對修行者的稱呼。我的師尊是獸人千百年來最偉大的大祭司。當初,因為泰戈素質優秀,所以被送到師尊這裏接受教導,嗬嗬,還有雨薇,她是蝶族的……”

“這些都不是重點!”秦辰灼灼的目光盯在白衣臉上:“泰戈!真的眼睜睜看著你被人帶走麽?”

“他有責任照顧海加爾的子民……”

“我說,這些都不能成為理由!”秦辰身上透射出來的威壓壓得白衣一陣難受,他已皺眉,秦辰才警覺過來,沉下氣來,坐了下來:“你說。”

“當時,泰戈的身後是海加爾的子民,還有……雨薇……”白衣苦笑了下,秦辰麵色頓時變得古怪了:“你們……玩兒三角戀?”

白衣很尷尬,他點了點頭,趕緊岔開道:“是我讓他留下的!不久後雨薇將成為他的皇後,他有責任,他要守護海加爾,還有雨薇!”

白衣歎了口氣:“最後,他還是沒聽我的話,他怎麽可以把你卷進來?”白衣有些氣惱,也許現在秦辰修為很高,但是泰戈印象中的秦辰應該是元嬰期的修真,就算這些年有進步,正常來說,也最多時出竅期。

“不是他去找我的,他應該是去追你的路上,得罪了一個仙人,結果被整得很慘,被人提拉著見到我的。”秦辰撇撇嘴,心裏還是有些不快。

“仙人?怎麽回事?”白衣驚訝的問道,秦辰也沒隱瞞,把大致的情況說了一遍。之後白衣又詢問了秦辰的事,還有在佛宗大雷音佛境發生的事。秦辰也敘述了一遍,這樣一來二去講下來,天都暗了下來。

秦辰生了一處篝火,雖然以他現在的修為,即便是在夜裏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可他還是喜歡這樣。

“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就去找飛鳶麽?”白衣沉吟道:“如果說是極光崖的話……恐怕有點麻煩。”

“怎麽,你們跟極光崖還有交情?”秦辰很疑惑。白衣卻是苦笑連連,他說道:“獸人曆史上有記載,曾經有一個有大神通的神聖大祭司,嗯,相當於散仙那樣。可是……這個神聖大祭司是個狂人,他認為那些聖修能長出翅膀,該屬於我們獸人鳥族一脈,就找上門去,結果……傷重回返,不久後,身死!”

秦辰倒吸口涼氣,誰知白衣接下來的話語更是讓人心驚:“根據那位神聖大祭司所說,極光崖的翼神甚至沒有怎麽出手,那個翼神很古怪,他被縛在山崖上,似乎還是自己把自己禁錮在那裏的。”

白衣沉吟了一會,還是決定要告訴秦辰:“據那名神聖大祭司說,當時那個翼神甚至沒有解開自己,隻是從口中噴出出一道利箭一般的勁氣,就把他打得重傷身損!”

“什麽?”秦辰哪還按捺的住,他站起身來,圍著篝火不停的走動,心裏計算:一個神聖大祭司,就算實力隻是一劫散仙,被口中噴吐的勁氣擊得傷重身死,那這個翼神該有多強大啊!羅天上仙?還是更為強大的存在?

“你別轉了。”白衣拉住了秦辰。秦辰深吸口氣,眼神再次變得堅定:“不論怎麽說,我答應你飛鳶,總是要走這麽一遭的!”

白衣歎了口氣,不過隨即他又笑了起來:“情況不一定有這麽嚴重,又不是一定要跟對方爭鬥,飛鳶的目的隻是救出他的師門長輩,又不是要跟那個翼神鬥個你死我活。”

秦辰也是一拍腦門,哈哈笑了起來。

既然已經決定了,兩人也就沒再耽擱,飛仙盤帶起一團蒙蒙的青光,沒進了夾縫空間中去,再次出現,就是在極遠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