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恐怕我很難為你辦到,這個人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要找到他不是那麽容易的事。WWw。QUanbEn-xIAoShUo。Com”華清逸打斷了哈桑的話:“我還是勸你一句,與其等著軍醫,不如多找幾位有名的醫生來的靠譜點。”說完對著身後的人揮揮手,用著蕭凜他們坐上汽車。

先是見識了太陽從東邊升起的絢麗,在同一天裏,華清逸又見識了它隱入雲層的瞬間。大自然就是如此多變,你抓不住它絲毫的跡象,它就像是女人的臉,時陰時蜻。

機師正在連線龍魂的總部,他並沒有走特殊通道,而是用簡單的大眾線路,他認為這樣不會引起注意。

雖然這是一個優點,但是缺點也很明顯——太慢,要一道道的審核審核再審核。

蕭凜很有耐性的等待。

大概在半個小時後,機師連同了龍魂總部:“將軍,可以了!”

“小子,怎麽過了那麽久才找我!”耳麥的那頭傳來了熟悉的洪亮聲,雖然還是有點低沉,不過聽得出身體不錯。

“師傅還是一如既往的健康。”蕭凜對著在欣賞太陽的華清逸做了個鬼臉,他們兩個在剛進入龍魂時,可沒少讓龍魂的老大操心。

“華清逸那小子如何?”

“他很好!”蕭凜對著華清逸招招手,但是被拒絕:“師傅,軍師的下落我們還沒有掌握,不過,我需要龍魂在國內給予支援。”

“哦?”耳麥的那頭傳來了低低的回應。

蕭凜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有一批高濃度的毒品會流入市場,方向還沒有完全鎖定,需要您在那邊給予支援,但是不要打草驚蛇。”

“小子,你在那邊折騰了些什麽?”

“蕭凜可是秉著龍魂的尊則做事啊!另外,之前那件事有沒有著落?”蕭凜很關心被蕭邦帶出去的那個鐵皮箱的下落,無論是到誰的手裏結果都是不言而喻的。

“箱子,我們的確有追查到,但是並沒有什麽交易人,而且箱子的內部是空的。”

“怎麽可能?”蕭凜聽了之後不由的將聲線提高了好幾度。

“小子,這件事我會讓人追查下去,至於你那邊盡管放手去做。”老龍沉聲說道。

“是的,師傅,謝謝您老人家。”掛了線後的蕭凜陷入一片沉默中。

“怎麽了?”華清逸坐在露台上,雙腳在半空中蕩來蕩去:“國內有什麽發生?”

“蕭邦帶走的箱子裏並沒有那些藥劑。”

是被碉堡了?還是中途被轉手?他親眼看見那些東西交到了蕭邦的手裏,而且哈桑是通過蕭邦的特殊身份來進行違禁品出入境,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在入境後被調走。

“查下,蕭邦入境後前往的第一個地方以及當天與他同飛機的所有人名單,包括乘務員。”

從係統中調出全部的資料後,機師給出了這樣一個結論:“他直接回到了住所,並且一直待到第三天才出門。”

“嗯!”

“從約旦到北京並沒有直達機,問題很有可能出在中轉處。”

“我倒是不這麽認為。”華清逸收起他吊兒郎當的樣子,一本正經的坐在露台上:“第一、蕭邦的所有舉動都很明顯的顯示出他是站在我們這一邊;…,

第二,當蕭邦的身份被暴露在哥的麵前,他並沒有做任何的解釋,這個不符合邏輯,或許你們並沒有什麽特殊的關係,但越是離得遠解釋就會更明顯,顯然他並沒有這樣做;

第三,當晚,哥你是因為闖入了山莊才會發現蕭邦的身份,作為像哈桑那樣的老狐狸,他根本不會選擇去冒險,你曾提到過,哈桑當晚找過蕭邦問他是不是他幹的,這一點也充分的證明了其實哈桑也未必真的相信蕭邦;

第四,蕭邦是個國際性音樂人,他每年的年收入足夠他吃幾輩子了,他有必要去冒這個險嗎?而且他很清楚帶違禁品進入國內是死罪;

第五,有一個細節,我不知道哥有沒有注意,你提到過他說這個箱子不要在他手上被查封,也就是說他很有很可能是收到脅迫;”

華清逸一下子說了很多,而每一條都在點上麵,蕭凜聽的很仔細,聽完後略微思考,蕭凜淡淡的說道:“我倒是覺得我們可以查查蕭邦身邊的人,他的人緣相當的好,也很少跟人結仇,對人處事很親善,或許他有難言之隱。”

“機師!”

“是的,將軍,我立刻通知國內的龍魂信息部的人,對蕭邦周圍的人進行嚴密的監視。”機師立刻做出了反應。“正如華少所說,沒有親眼見到的都有可能是假象。”

華清逸無所謂的敲響了房間的門:“哥!”

房間裏發出一聲怒吼,帶著一連串的咒罵聲打開了門。蕭凜隻用了一條浴巾圍住了下半身,而身後的**一雙男人的腳**在外:“什麽事?”

“呃……”華清逸清了清嗓子,憋著笑:“莊園裏有人被襲擊,哈桑老爺為了安全期間特地過來看看,哥你不在主臥室,跑這裏來幹嘛

蕭凜不客氣的抬起眼看向哈桑以及他身邊的黑人:“莊主該不會是懷疑我吧?”

“沒有,隻是有點擔心華少的兄長不見了,怕不好交待。”

“現在人看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蕭凜不悅的掰著臉,浴巾下若隱若現的部位被很好的勾勒著。“難不成還想再驗證下我裏麵的人嗎?這個是中東首富的待客之道?華清逸,我想你應該慎重考慮一下華家在中東事業的發展前景了。”蕭凜說完很不禮貌的對著外麵的人關上了門,發出巨大的響聲。

“我哥就是這樣的人,哈桑老爺你也知道,男人在這個時候被打斷是很暴躁的。”

“是我們的誤會,還望華少在你兄長麵前多美言幾句。”

“這個好說,都隻是誤會而已。”華清逸再次敲響房門:“哈桑老爺,不會再來第二次了吧!”

“打擾了!”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華清逸進入房間後,終於無法克製的將笑聲渲染開來:“哥你這招還真夠狠的,剛剛那個**蕩的媚叫聲是誰啊?該不會是你吧,真聲音真的比那些女人更帶勁。”

苗少卿從被子了爬了起來,一身黑衣,頭上還帶著專用耳麥:“剛才要是他們窮追不舍的進入就麻煩了。”看著汗濕大片的衣領就知道他有多緊張了。

“夠了沒?”蕭凜一把拽下浴巾將褲子套了起來,為了演足戲份,他可沒少丟臉,而且還是在一個男人的麵前,隨即皺著眉說道:“對我們的嫌疑哈桑不會那麽容易打消,明天我們必須離開。…,

”說著他走到門邊,發出更大的聲音在這裏任誰都知道華少是個有名的流連花叢中的人,對於男色也未嚐不好這口。

“老馬死了,具體死亡時間在我第一次潛入莊園的當天屍體在後麵的武器庫內。”蕭凜走了回來,用筆在苗少卿的地形圖上標誌出具體的位置:“在這裏是一個地下毒品製作工廠,純度很高,我估計貨物已經出去,方向還不明。”

“哥,這個哈桑會不會是雙重個性?”華清逸並不懂什麽叫雙重個性但是對於前後判若兩人的哈桑來說,他能想到的就是這個詞。

“有可能,但是我更多的認為是兩個人。”蕭凜並不是沒有想過這點。

雙重人格,是多重人格的一種,有嚴重的心理障礙。具體指一個人具有兩個以上的、相對獨立的並相互分開的亞人格,是為多重人格著是一種癔症性的分離性心理障礙。

“哈桑很多地方有著自己獨有的個性在裏麵,這個本不在雙重人格範疇內,雙生子有時也會出現相同的默契。”蕭凜又細說道。

“將軍,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找到軍師,並把她營救出來這麽簡單。”苗少卿換上棉質的休閑衣:“軍師也一定是發現其中的秘密才會失蹤,我們有必要聯絡總部,做好一切準備,對方有重型武器,並且還有一隻我們不熟悉的隊伍隱藏著我個人認為可以趁此機會將他們一鍋端。”

“在他們基地裏,我發現了夜鷹留下來的記號。”蕭凜將拓印下來的符號擺在兩人眼前,不管兩人慎重的眼神接著說道:“夜鷹來過此處,早前我根據他的暗號在清真寺前見到哈桑,這就是一個訊息,事實上我也同意少卿你說的。在賭場被帶走的那個鐵皮箱由蕭邦帶出境,這已經不是一件單純的救人任務,如果你們沒有任何意見,那麽我們準備大幹一場。”

“有什麽不可以的嗎?”華清逸是三個人當中最清閑的一個人,對於涉險是他體內不可缺少的因子,當初會力爭進龍魂也是這個原因。他無所謂的扯著笑容,三個人討論一下後,房間內彌漫出甜膩的爽歪聲。

太陽從東方升起,帶著它獨有的光輝將曙光普照在整個大地,充滿黃沙塵土的大地上彌漫著熱氣,今天又將是一個高溫,在這樣的幹燥下,華清逸享受著睜開眼的第一杯清水。

昨夜從蕭凜的房間出來,雙手扶著腰,就連走路都是歪歪扭扭的緩慢向前移動著。而他對於身後那些眼睛始終都保持著愛看不看的態度,做戲就要做到足,反正這裏不是華夏,沒有多少人認識他。

哈桑穿著長袍出現在大廳時,對於第一個看見的人是華清逸而感到一絲驚異,但也隻是匆匆的一閃而逝:“華少,起的真早。”

“難得欣賞下太陽從東邊升起的美景也是一種享受,清逸特別羨慕哈桑老爺就擁有如此壯觀的莊園,從這裏還能目睹日出,真是一件美妙的事。”

“華少如此喜歡,何不就住在這裏,比起皇後宮來,這裏可是舒適了很多。”哈桑爽朗的笑了笑。

“我哥不是一個喜歡打擾別人的人。哥!”說到這裏,華清逸對著剛進入的蕭凜和苗少卿喊了一聲:“這裏。”

蕭凜還是頂著他一臉的嚴肅對著哈桑,後者一笑了之:“很抱歉,蕭先生,昨晚讓你受驚了。”

“好說!”蕭凜從哈桑身邊走過,並沒有正眼看向哈桑,來到華清逸麵前:“可以走了嗎?”

“那麻煩哈桑老爺為我們安排車子。”華清逸朝著哈桑說道。

“華少!”哈桑突然叫住了華清逸:“素聞東方有個軍醫,能否幫我找到?”

“哈桑老爺要找軍醫?”華清逸奇怪的翻了翻眼。

“我有一位朋友得了一種怪病……”【未完待續本文字由  提供。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