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杜國兵不敢多想,更不敢奢望。張虎權那好歹也是頭等有名的大人物,不管幹的是什麽,光是這身份就讓杜國兵高攀不起。再說,如果讓老爹知道自己和一個國際毒販女兒結婚,肯定被活活氣死。
麵對眼前的文清,杜國兵自然是沒感情,甚至連可憐都沒有。已是心有屬實,當前不過是為了行動過演一場戲而已。
文清慢慢靠著杜國兵的肩膀,非常成功的畫麵。等了這麽多年,終於等到自己愛的人回來,不敢說寸步不離,至少可以長相廝守額。這對相愛的人來說是一種難得的成功,文清此刻已完全沉浸在這份愛情中。
此時的杜國兵沒再多開口,哪怕是非常想通過文清了解更多有關張虎權的消息。
就這樣,杜國兵攬著文清的肩膀許久,一直到杜國兵的手機響起打亂了兩人的安靜才反應過來。
拿出電話,竟是溫龍。什麽時候來電不行,偏偏要在這個點上,這不是故意壞人好事嗎。
杜國兵沒敢當著文清的麵接,直接掛了後點頭說道,“那個,我還有點事,你出來這麽久了,也該回去了。”
“阿龍,我隻是想安靜的靠著你,就這樣一直靠下去。”文清緊緊的摟著杜國兵沒鬆手。
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麽麻煩,明明知道杜國兵有事還非要不鬆手。如果不是為了隱藏身份,杜國兵還真想給她兩巴掌,打醒這個毒販的女兒。
話還沒開口,手機再次響起。一看還是溫龍的電話,連續著打,一定是有很著急的事。杜國兵一直在等溫龍給出具體行動時間的事,自然不敢再有更多怠慢。
“文清,我不能在這裏待太久,樓下有人看著,我怕他們會誤會,到時候對我們來說都不利。”杜國兵實屬無奈才把下麵的情況提起。
文清當時也愣了,一把退出後問道,“怎麽,你上來的時候被人發現了?”
一聽這話,杜國兵才明白文清也是受害者。既然不知情,那些人到底是什麽來頭,為何會在這裏現身,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不管他們到底是誰,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最好一起離開。”杜國兵跟著點頭說道。
文清沒敢大意,隻好按照杜國兵的意思穿好衣服後很是自然的往外走去。
到大廳的時候還能看到幾個聚在一起聊天的人,雖看不出他們的身份,但實則上早已看出其人有說法。杜國兵二人表現得落落大方,根本沒把幾人當回事的上了同一輛車,直到酒吧門口才停了下來。
道別後,杜國兵二話沒說直接給溫龍回了電話,好在之前給他回了信息,要不溫龍還不給罵死人。
接通電話大概說明了下情況後,便直接往目的地而行。
這一路上,杜國兵還一直思考著如何開口張亞龍的事。溫龍可以不提,但老吳那邊一定要說清。真正的張亞龍是死是活還不能確定,萬一要是真活著的話,更沒人能發現端倪,豈不禍害更多的人?
回到酒店,三人見麵後,溫龍直截了當給出了行動時間,就定在明天午夜。而且所有情況都已確定,現在就等著杜國兵知曉細節,全副武裝等待行動。
雖說一直在等結果,可哪知道時間如此緊迫,隔天就準備出手,杜國兵才剛剛經曆了張亞龍的事,還沒緩過神來就著手行動,思緒確實有點紊亂。
見杜國兵沒多大反應,溫龍跟著來了火的問道,“怎麽,你覺得這事有問題,還有自己的想法?”
杜國兵抬頭看去,見溫龍的表情嚴肅,倒是有幾分嚴謹之意。
“既然是行動,當然是越快越好,演習已迫在眉睫,如果我們不能加快出手,隻會讓自己更亂。”杜國兵說著後又深吸了口氣問道,“在行動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問,成功的把握有多大。”
對杜國兵來說,此次出行的任務隻許成功不能失敗,這是當初接受任務後立下的軍令狀。即便此時溫龍帶著大部隊增援也不敢放過一絲漏洞。
溫龍倒是真被杜國兵的問題給問住,確實不敢想象這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媽。比武大賽時的霸氣去哪兒了,那種自信幾乎是全無。如果畏畏縮縮的前怕狼後怕虎,這事又如何能成功?
“把握就看你是否能很好的執行自己份內的任務,而不是看情況而行。”溫龍此時更像一個老連長的開口吼道,“收起你的疑問,服從命令是你的天職,要想成功,打起你的精神,不要再廢話。”
杜國兵已感受到來自溫龍的那股凶狠,沒有理由再廢話。
“是,堅決服從命令。”杜國兵起身一個敬禮怒吼道。
“熟悉好你的任務,給出自己的肯定,收工見。”溫龍冷冷的說道。
溫龍沒再跟他廢話,回房操控自己的事。大廳裏隻剩下杜國兵和阿武,此時的杜國兵還沉浸在不知所措中。這一畫麵讓阿武察覺後,上前拍著杜國兵肩膀問道,“國兵,你這邊到底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你倒是開口呀?”
看阿武如此著急,杜國兵也沒想再隱瞞什麽,深吸了口氣,沉思許久才將張亞龍的事說了出來。
聽完這解釋後,阿武的嘴已變成‘O’字型,瞪大的雙眼無法相信杜國兵的話。
“你幹什麽,我沒跟你開玩笑,真事。”杜國兵不耐煩的喊了聲。
反應過來後,阿武還是帶著不敢相信的樣子看去問道,“這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而且彼此還沒任何血緣關係?”
杜國兵同樣是無奈的回答道,“這一路上我正是為了這事著急,你說這情況到底怎麽說。文清一直把我當張亞龍對待,要不是假裝失憶,恐怕我就露餡了。溫龍這邊又決定明天晚上就出手,我連個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張亞龍掛了的話,這事還好說。但他要是還活著,估計這事就會有麻煩。”阿武嚴肅了表情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這事我是不相信。除非能在係統中查到張亞龍這人,否則的話,這很有可能就是個陷阱。”
阿武的話正說中了杜國兵的痛處,忐忑不安的情緒正是因為害怕這是陷阱。世上沒有血緣關係還有如此相像兩人的幾率幾乎為零,即便是杜凡,與杜國兵也不會像到分不清模樣。
很難肯定這不是個陷阱,特別是梁家子現身的動機。市場這塊沒看到多少動靜,反而是複仇的線索明顯。作為雇傭兵現身,梁家子的行動必是非常小心,看穿不說穿,再利用文清偽裝成張虎權女兒的身份一步步接近杜國兵,完成最後一擊。
“我覺得這事應該立即給老吳那邊匯報,讓他們再酌情判定。”阿武當即肯定的說道。
杜國兵很早就想把這事給說明,阿武的再開口也讓杜國兵無法拒絕。隨即撥通了老吳的電話,一並將所有情況告知。
老吳聽完解釋後,當時也愣了稍許。旁邊的老黃跟著便喊道,“這事的可能性非常大,但不能完全排除是陷阱。當務之急就是按照你們正常計劃出手,不管張亞龍是否真存在。”
“老黃的意思我明白,我就是想在出手之前搞清此事,以免中了他們的詭計而影響行動。”杜國兵斬釘截鐵的說道。
“文清沒有向你打聽來曆以及目的,就說明他們並沒發現你的破綻。既然沒情況的話,就不用想其他問題,直接行動便是。”老黃很是肯定的說道。
麵對這個說法,杜國兵還是沒敢肯定,但領導的命令不敢不從。
“你小子給我聽好了,不管梁家子是否發現你的身份,都要給我完成任務。”老吳跟著大喊道。
巨大的壓力讓杜國兵無法再狡辯,完成任務是必然,但損失誰來負責?
根本沒機會再多開口的情況下,杜國兵已沒辦法回頭。這事就當是真的吧,等任務完成後回去再詳細調查。
收了電話,杜國兵便露出嚴肅的表情說道,“此事暫停,全力備戰。”
“你真能全力以赴?”阿武再次肯定的問道。
杜國兵當即瞪大了雙眼吼道,“決不能讓梁家子逃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好,就等你這句話。”阿武拍板確定後,隨即將梁家子的任務拿了出來。
早已和溫龍商量好行動後,隻等著杜國兵的到來。
阿武將梁家子的具體出行路線,以及出手的具體地點一一擺出後,杜國兵的背脊心掠過一絲涼意。
如果說這是一場狩獵的話,那麽杜國兵兩人就是主動將獵物趕到獵場再行動。更關鍵的是當前這場行動還帶著危險,很有可能與梁家子發生戰鬥。
對方並不會主動掉進獵場,需要他們二人將梁家子趕到一個可以出手的地方。而一旦梁家子不受刺激,兩人的行動將會失敗。失敗後的追趕將會變成一場街頭槍戰,這是決不允許發生的事。
溫龍給出的計劃對杜國兵來說本身就不存在,但到具體位置的時候才會出現更大的風險。這放佛讓杜國兵又懷疑了他的身份,如果真是自己人的話,為何不直接安排好戰鬥地方,還需要冒險行動?
“這將會是一場非常艱難的戰鬥,必須要精心策劃才能把梁家子趕到沒人的地方出手。而這次,是已提前準備就緒,就是交易的地方。這套方案隻是備用,以防萬一。”阿武嚴肅的說道。
“備用方案?”杜國兵差點沒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明明就是全部的行動,為何又突然現身備用方案,這玩自己呢。
阿武很肯定的回答道,“溫龍已打聽到梁家子將會在這裏有一場秘密交易,我們隻需提前埋伏好。交易展開,便可快速出手。如果遭遇對方反抗而逃跑的話,展開備用方案,將對方再次趕到預定好的地方,再出手,將梁家子徹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