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當前的開口,杜國兵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是借用別人的出手來試探。這位張老板雖有打聽過,卻從未有過接觸,真要出手的話,恐怕是凶多吉少!
而梁老板的意思讓杜國兵無法拒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不能按照他的意思通過試探,後麵的行動將變得一無是處。
杜國兵現在才真正領略到臥底的艱難,雖然現在還不算真正的臥底,可作戰計劃中出手就是臥底行動。當前的行動也隻能硬著頭皮出發,哪怕是躲上三天也得安全開見!
“哈哈,梁老板的合作方式果然不簡單!”杜國兵跟著大笑道,“不過我也想跟你說一聲,如果三天後的見麵還得不到最終的合作,我黃龍隻能忍痛割愛,誓要拿下這片市場!”
“好,我等著黃老板的好消息!”梁老板再次拍著桌子喊道。
話到這裏,杜國兵沒什麽可再說的,而即將麵對的,絕對讓杜國兵難以招架的現場。隻是這會兒的杜國兵已經沒必要對戰場再留任何手腳,三天之後,自然能得到更多的說法!
在女人的帶領下,回到大廳與阿武接應上後,隨即把當前的情況仔細說了遍。阿武帶著一臉的不相信瞪來,杜國兵沒理他,事情已經下來,再如何開口都沒辦法阻止這一切!
“酒店是回不去了,設備還在裏麵先不管,馬上想辦法轉移,必要時,可以下手!”杜國兵隨即下達了行動命令。
離開酒吧後,杜國兵直接往張老板的地盤行動,如果說這是主動送死,倒不如說是先下手為強。
在行動之前,東城的情況已做過調查,哪些人,在杜國兵沒手裏抓得牢牢的。本來不想對他們下手,隻要搞定梁家子,也就算是殺雞儆猴,現在非要搞得這麽麻煩,杜國兵隻能對其先下手,其他人要想著再聯手,還得看看是不是有這個能力!
出門上車後便直奔目的地,然而這事並沒這麽簡單,在張老板離開辦公室的同時,便已埋下了這一筆,今晚肯定是難逃一死,而梁老板正是策劃這一切的黑手。
杜國兵又何嚐不清楚此事,可即便是知道又如何,無法給出更多出手的同時隻能想辦法先避開,畢竟大街上動手還不是他所願。而這樣的小嘍囉也隻能是跟蹤罷了,甩掉他便是,不需要下狠手!
和杜國兵預想的一樣,很快就躲過幾個小嘍囉的跟蹤,最後在一家較大的酒店前停下,按照正常的手續入住後,消停並沒有停下,貌似越來越緊張的節奏!
晚上十一點,杜國兵已經發現情況不對勁,這股不對勁來意某種感覺,天生對危險有種特別的感覺的情況下,當即叫醒了阿武。
“馬上離開這裏,此地不宜久留!”
阿武還沒搞清怎麽回事已經從酒店房間走了出來,可能是因為過於匆忙,阿武竟然沒看清樓層的電梯,轉頭走錯了方向,這讓杜國兵當即想給他一巴掌,虧他還是軍人!
就在杜國兵剛要開口的時候,一聲鈴響傳來,杜國兵當即一愣,沒想到對方竟來得這麽快,稍有不慎,後果不堪設想。
“走,走樓梯下去,快!”杜國兵當即大喊道,一手推著大阿武往旁邊的鐵門裏衝了進去。
阿武意識到情況不妙後,二話沒說順著樓梯直接往下,剛往下,幾個身影大步冒出,急匆匆而來!
“有人阻擋,往回!”阿武返身著急的喊道。
杜國兵抬頭一看,隻見幾個人頭已到樓下,眼看著就要堵到跟前,杜國兵還真沒想到張老板真有這麽一手。如果要出手,幾個人而已,根本沒辦法阻擋。可這是酒店,一旦報警將事情鬧大,杜國兵的行動將會受到更大的影響!
“往樓頂跑!”杜國兵喊了聲,跟著便大步往上衝。
剛到上一層樓,一聲咋響,鐵門被推開後,兩撥人撞了個正著,七八個人頭直奔樓頂而來!
人頭果然不少,如此狹窄的樓道裏要真出手的話,並沒有多大勝算。杜國兵之所以要往樓頂衝的目的很簡單,不僅要解決他們,還要在沒人的地方出手。從當前的樓層跑到樓頂至少也得七八層,費力爬上去再出手,對方很難接駕住!
“別跑,站住!”身後再傳來喊聲的時候,杜國兵還真沒敢想他們竟敢開口。
“別理他們,到樓頂搞定他們!”杜國兵再次冷冷的說道。
二人的速度非常快,很快便甩開了幾人。然而馬上就要樓頂的時候,一扇鐵門直接擋住了二人的去路,一把大鐵鎖帶來的是絕望,根本沒辦法衝出去!
“靠,什麽情況!”阿武一腳踹過去,可根本無濟於事。
杜國兵左右一看,抓起旁邊一根鋼管喊道,“讓開!”
揚手便砸下去,那力氣大得連杜國兵自己都害怕!
“站住,別跑!”後麵的喊聲又一次冒出的時候,杜國兵並沒扔掉手中的鋼管,破門衝出後,一陣狂風而過,有種通透陰涼的感覺。漫天的燈光讓整個城市都變得明朗,美麗動人的感覺瞬間充斥而來。
然而這種美麗中卻充斥著黑暗的存在,也隻有這裏才能體現出當前的死寂!
“前麵沒路了,怎麽辦!”阿武看著前麵懸空的天台邊沿無奈的喊道。
二十多層的天台,上百米的寬度,就算給他們撞上翅膀也難以跨過當前的危險。麵對包圍,這次是插翅難飛。
杜國兵冷冷的看了眼,並沒打算跳過去,能躲則躲,此時已沒辦法再躲,沒必要再逃。
“跑不了了吧!”身後跟著傳來輕蔑的冷笑聲,“哼,讓你們的別跑非要往死裏跑,我倒是想看看你們是不是三頭六臂,再跑一個給我看看?”
此時七八個人圍了上來,手裏不僅有拿著鋼管的,還特麽的有幾把砍刀在手,明擺著是要把他往死裏逼。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兄弟,不是哥們我說你,這麽多路,你為何要跟我們作對呢。害得我們沒法混下去你有什麽好處,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為何不能相安無事的混下去?”帶頭那人很是苦惱的喊著。
“我現在給你們個機會,識趣的話,現在就給我乖乖的走回去,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否則,後悔恐怕都來不及!”杜國兵指著眾人冷冷的說道。
“後悔,哈哈……”那人捧腹大笑,眾人跟著一聲輕蔑的笑聲爆出,畫麵瞬間帶著一股死亡的腥味。
“兄弟們,一個人頭五十萬,給我幹!”前麵那人突然橫了臉舉刀大吼一聲便一窩蜂的圍了上去。
早知道他們就是取命而來,但沒想到張老板這老鬼還真特麽的小氣,這麽重要的人頭才值五十萬,怎麽說也是五百萬,這不僅是輕蔑杜國兵,更輕蔑的是這份生意。
當即,杜國兵雙目一橫,手中的鋼管用力一擦,風一般的伶俐而行!
衝在前麵的兩人舉刀還沒落下來,隻感覺雙腳一陣麻木,隨即一股疼痛瞬間傳至腦海中,整個人瞬間暴跳起來,而此時的杜國兵早已衝向身後幾人。鋼管的出力非常迅猛,落在腳上隻聽到下落的聲音,慘叫聲也跟著不斷冒出。
七八個人而已,還沒等阿武來得及再出手,現場已混亂一片,幾人都躺在地上抱著腳慘叫。
阿武這會兒還拽著一人的脖子用力卡著,剛想開口,隻見杜國兵上前抓著鋼管往他肚子撞去。還沒怎麽用力,隻見那人已無力掙紮,整個人就這樣軟綿綿的往下倒。
鬆開手的阿武狠狠的踢了腳罵道,“臭小子,敢在我們麵前囂張,現在知道厲害了吧,別特麽的給老子裝死!”
本想就這樣算了的杜國兵覺得這事還不夠,一手拽起那人問道,“說,是不是張老鬼讓你們來的,張老鬼現在人在哪裏!”
“我,我……”那人支支吾吾的不敢開口,生怕說錯了還會遭到攻擊。
杜國兵更是無語了,這特麽的還沒用全力就已結束戰鬥,這麽不經打還出來混,張老鬼也太小瞧杜國兵兩人了。
見這人沒敢開口,狠狠一手甩了出去,起身衝向帶頭那人。
杜國兵大步來到跟前,一手將鋼管狠狠的往地上一砸,冷冷的吼道,“說,張老鬼現在在哪裏!”
“別特麽的太得意,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那人咬牙囂張的喊道。
這嘴還真硬,都倒下一片還這麽囂張,杜國兵還真不想對他怎樣,隻要他開口,什麽都好說。
回頭對著阿武說道,“想辦法撬開他的嘴,不管你用什麽辦法。”
阿武先是一愣,跟著才反應過來,一手從口袋拿出一塑料小瓶說道,“這是前幾天剛用過的濃硫酸,已經用了一半,剛好還剩一半。不知道喝下去是不是會半死不殘,反正上次那人的臉已全部被毀,也開不了口,什麽證據都不會留下。”
說完,阿武便擰著蓋子,一本正經的準備出手。
“喂,你們要幹嘛,我告訴你,張老板手下幾十個兄弟,你們別亂來!”那人當即慌了,連連喊道。
“張老板手下幾十個兄弟跟你有什麽關係,我現在要讓你開不了口,他們怎會幫你,你也不用想了,等你麵目全非的時候,連張老板都不認識你,還想開口?”阿武用力一扭,舉手就要倒過去。
“我說,我說……”那人連忙大喊道。
阿武當即看向杜國兵,隻見杜國兵一臉嚴肅的伸手打住,回頭看向那人憤怒的問道,“說,張老鬼現在何處,他的生意又在哪裏,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那人隻好按照杜國兵的意思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
杜國兵聽後,冷汗直冒。不打聽還真不知道這背後的情況,一個張老鬼竟能隱藏如此多情況,更不要說酒吧裏的情況。
最致命的是,張老鬼一直都與酒吧有聯係,女老板文清早就想幹掉張老鬼卻一直沒機會。張老鬼也有幹掉文清的意思,雙方一直僵持著,誰也不敢先動手,生怕另一方撕破臉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