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軍的肯定讓杜國兵沒辦法不接受,當前的出手無非就是回去布局好所有出手。按照當前的局麵再來麵對,也就是兩麵出擊!
“翟老板也是爽快之人,既然已經決定,我還想再提一個要求。交易當晚,我希望翟老板能親自現身查看著這筆貨,以翟老板打頭陣,為後續的合作奠定基礎!”杜國兵直接擺出自己的想法。
這樣做的目的無非是為了現場執行抓捕,而非窩點出手。此地環境複雜,要出手恐怕會帶來轟動,擾民的行動,必然會帶來不便!
“哈哈,許老板考慮周到,這也是應該的!”翟軍笑著點頭道,“首次交易嘛,有些事還得慎重麵對,不能有馬虎!”
“那就這麽說定了,三天後,咱們好地方見,首次合作,誠信為主!”杜國兵起身抱拳說道,跟著便要離開的意思。
翟軍並沒刻意多留,生意上的事,摸清對方來頭後,最重要的是貨。杜國兵主動提出當麵交易就是為了驗貨,翟軍作為大老板,當然不會輕易漏過此事。而過多的接觸,同樣會言多必失!
離開房間的時候,杜國兵自然不會如此輕易來一趟!
一直到上了車,再次繞過不同的路線將兩人放回到酒店門前後,才又由周維成開車將他們二人送到麻將館。張屠夫被單獨看守後,杜國兵幾人直接來到辦公室!
杜國兵把所有情況都說出後,跟著又把留在現場的跟蹤器交給了黃維。這事本就是黃維的交代,拿到現場的跟蹤數據後,黃維的出手並沒帶上多大想法,而是簡單麵對!
“三天時間,足夠我們布置現場圍捕,此次一定要抓住翟軍,決不能再有任何閃失!”杜國兵很肯定的說道。
黃維倒是麵帶微笑的說道,“翟軍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控下,你隻需繼續保持自己的活動便可,至於其他的,不用多想!”
“沒問題,我們繼續保持自己的任務,三天後,兩麵出手,直搗黃龍!”杜國兵再次交代後便準備離開。
然而黃維並沒讓他那麽快走,直接提出行動的主導者不是杜國兵,此次是由周維成帶隊行動。杜國兵的主要任務是配合行動,不管行動方案如何,所有的出手都需要服從安排!
這是杜國兵最不願看到的結果,但這是黃維的決定,隻能堅決服從。且在杜國兵眼裏隻有行動結果,隻要抓住對方,其他什麽事都不重要!
在酒店逗留了一天後,帶著張屠夫直接回到了野豬肉店鋪,布置好一切後,就是等。
其實也沒什麽可等待的,張屠夫現在就是個戴罪立功的犯人,最終裁決下來之前,隻有全力配合當前的出手。至於張家鐵那邊早已被控製,就等著翟軍落網一同處理!
連續兩天,杜國兵都沒走出店鋪大門半步,也不知道是誰看到了杜國兵的身影,就在第三天下午,阿武帶著東西來到店鋪後沒多久,田老頭出現在門口。
看到田老頭進來,杜國兵頓時一身冷汗閃過,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阿武帶著東西來的時候現身,這不是追著行動而來嗎,萬一要是真被發現的話,這事被外界知道,豈不是大問題?
“田老,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杜國兵跟著上前相迎道,“這都下午了,你這邊應該是準備吃晚飯了吧,正好,咱們坐下來一起吃個飯就行!”
田老頭這邊是左看右看後,冷冷的笑道,“哈哈,我這是隨便走走就來到這裏,剛好看到你們在,所以就進來看看。怎麽,好幾天沒見這店鋪開門,這是做大買賣了?”
張屠夫這邊也沒什麽想法,隻是打了個招呼便往裏麵走,好像這地方不是他家的意思,反倒是杜國兵成了主人。
田老頭笑著坐了下來,倒是不客氣的說道,“這天還這麽早就準備晚飯,莫非晚上還有要事得提前準備?”
聰明人說話就是一目了然,上次暗示杜國兵的話就已存在,現在又來開口,多少讓杜國兵有些不適。畢竟這檔次事在田老頭這裏一清二楚,如今更到了關鍵時刻,萬一要是被他的出現突然打亂,豈不白白浪費了安排?
杜國兵對周圍的情況觀察過,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晚的出手萬無一失。但馬失前蹄的事,時有發生,心知肚明的田老頭真要插手的話,杜國兵還真阻止不了。再加上阿武這會兒現身,有些事就更不得不明說!
杜國兵看了眼左右,沒其他人現身的情況下,跟著暗示了下阿武便伸頭說道,“田老是明白人,我之所以不現身,那是有原因。如果你不想看到這地方再有人活動,最好是什麽都沒看到,我自有辦法解決!”
田老頭這嘴角一撇,露出一臉皺紋跟著笑道,“我隻是個普通人而已,年輕人要幹大事也是情理之中。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能者多勞,如果不行,千萬別勉強!”
杜國兵還真就不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莫非田老頭是發現什麽,迫不得已才要過來開口?
可這地方也就這麽大,真要有個情況,這事更不能免!
杜國兵回頭再看了裏麵的張屠夫,見裏麵沒啥動靜,跟著又小聲的問道,“田老,你這邊要是有個什麽動靜的話,趕緊跟我說聲,阿武是自己兄弟,絕對信得過!’”
阿武跟著點頭示意,田老頭回頭看了眼裏麵,跟著輕聲搖頭道,“要說有個什麽情況,我也說不準,不過知人知麵不知心呀,我相信你們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小心使得萬年船!”
田老頭這話更讓杜國兵一頭霧水,什麽小心使得萬年船,這壓根就沒有的事。裏麵的張屠夫根本沒這個條件叛變,難道這地方已經被其他人提前埋伏了?
想到這,杜國兵還沒來得及開口,從裏麵走出來的張屠夫跟著大笑道,“田老,你喜歡吃什麽菜,我現在給你單獨準備一份,要不要酒,上等的老酒,還沒來得及喝呢!”
“讓你費心了,小張呀,你別忙活了,我就是順路溜一圈而已,馬上就走,糖葫蘆還等著我回去弄。你們有事先忙,我這就走了!”
“這麽快就走呀,留下來喝一杯唄,好久沒見你過來!”張屠夫非要留他的意思,田老頭意識到這情況,趕緊便走了出來。
杜國兵並沒從他們的對話中看出什麽,不過在走出大門的時候,突然回頭又看了眼,像是有什麽話要說,見張屠夫在又不知道怎麽開口,特別扭曲的那種。
杜國兵這才回頭看了眼阿武,此時阿武的表情冷漠,微微搖頭,並沒得出什麽說法!
“那咱們晚上喝點呀,我再去買幾個菜!”張屠夫說了句便往外麵走,並沒理會杜國兵兩人的開口。
杜國兵也沒開口的意思,直到他走出門,杜國兵才向阿武點了點頭。阿武二話沒說一把跟了出去,按照這意思是大有嫌疑,雖說張屠夫已經站出來成為證人,可到了這地方還真不能大意,特別在田老頭的提醒後,更要注意細節!
此時隻剩杜國兵一人獨自坐在大廳裏思考著,對田老頭那回眸一看始終是想不起到底怎麽回事。約定好交易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來,萬一這時候要是有個什麽節外生枝的,豈不是真會亂了行動?
萬萬不可,關鍵時刻決不能掉鏈子,不管張屠夫還有什麽想法,都需要及時杜絕!
大約半個小時後,阿武先趕了回來,進門便微微搖頭,示意什麽情況都沒發生。杜國兵隻能深吸一口氣,露出一臉疑惑!
阿武這前腳剛進來,張屠夫就跟了進來,兩手提著袋子笑嗬嗬的說道,“都是好酒好肉,好不容易大家都聚在一起,咱們今晚能喝就多喝點!”
說完這話,也沒等杜國兵兩人說什麽便大步走了進去,完全不像一個犯了罪正在等待宣判的人。不過這喝酒的事,在杜國兵這裏肯定是行不通,今晚什麽情況大家心知肚明。酒這東西不喝多了就會誤事,作為野狼偵查營裏的一員,杜國兵還真不敢私自喝酒!
“周圍我已經看過了,沒什麽特別動靜,應該沒有提前埋伏!”阿武跟著輕聲說道。
“埋伏的事說不定!”杜國兵撅嘴深沉的說道,“你不了解翟軍這人,他雖說相信我們,但畢竟第一次交易,要沒個準備,打死我都不相信!……”
“照你這麽說,田老頭剛才是在提醒我們這地方有人?”
“無風不起浪,我相信田老頭不會沒事找我們,上次就是從他這裏獲得洋貨的事,這地方,也隻有他最清楚!”
杜國兵對今晚的圍剿突然擔心起來,倒不是怕周維成出師不利,而是出師卻沒辦法完全任務。抓不到翟軍,就算任務失敗,如此大規模行動,不說杜國兵自己為難,又如何對得起黃政委的信任?
“不行,事情決不能這麽輕易放棄,我不放心,再對當前的情況盤查一遍,特別是外圍的細節!”杜國兵嚴肅的說道。
“怎麽出手,現在對方要知道你有反應早躲起來,甚至還是找各種借口取消今晚的交易,那時候,就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取消交易也比行動失敗要好!”杜國兵再次打住道,“這裏先交給你,我自有辦法打聽到細節,先走一步!”
杜國兵沒給阿武多嘴的機會,大步便走了出去!
以杜國兵在市場附近的臉熟,打聽個什麽消息還是不難。不過敵人在暗,來來往往的人不可能全部記得,真要被盯上也不是沒可能。這時也隻能找當地熟人想辦法,不管有沒有,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然而就這麽一圈轉下來,除了田老頭那沒去外,該打招呼的人都打過了,可問題是什麽都沒打聽到。
這讓杜國兵有些無奈了,難道還真隻有田老頭知道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