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已被他們看出後,隻要不泄露的情況下,雙方的聯手就是順理成章。在控製室得到說法後,真正的出手已得到確定。進一步得到肯定後再果斷出手才能通知火狼特戰隊待命,而毛升平的全部兵力才是杜國兵迫切要抓住的重點。

聶輝並沒繞開話題,搖頭回答道,“控製室的位置極度隱秘,能找到已是非常不容易的事。至於其他的線索並不多,大多與我們的行動無關。大部分線索都在控製室中,隻要掌握其中,便是掌握所有行動。”

“聶輝說得沒錯,我曾偷偷潛入其中看過其中的情況,但因為具體情況抓不穩隻能確定具體位置,我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才能再出手。龍哥這次回來有足夠機會出手,我現在隻要給龍哥看守即可,龍哥一定有自己的判斷。”

彭斌的開口直接落到了指揮室中,行動也在這一瞬間展開後,杜國兵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所有行動都應該落在自己位上後,再出手隻能落在自己身上,從某種結果來看無非就是被他們二人抓住把柄必須行動。

其實這樣的出手也不是不可,隻是要馬上行動還處在為難中。如果不能跟張姐說明或許會帶來更大的麻煩,有她的幫助,出手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這件事交給我去處理,你們保持自己的角色不要被任何人發現。張虎權現在不會那麽快回來,搞定這裏的一切後,我會安排你們立即離開,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出現。”杜國兵給出保證後便準備離開。

聶輝當即喊住,“龍哥,我們兄弟感謝你能出手相助,至於我姐姐的事,如果龍哥能有線索還請通知一聲,我不想讓她一個人流浪在外。”

聶輝的再開口讓杜國兵有點為難,但這更多的是在提醒。杜國兵現在沒辦法給出具體回應,任務繁重,事情的到來沒那麽多時間出手。但既然已經答應就不會放棄,即便現在還不行,清虎行動完成後同樣還有出手。

“你放心,我不會忘了對你的承諾。”杜國兵冷冷的回應後便離開了藥房。

這並不是為了能得到什麽而離開,所有行動必須給出肯定之前,出手便是必然的結果。當前的處境緊急的情況下,必須按照當前的意思再出手。此時再借助張姐的情況出手,必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

回到大廳後直接給張姐打了電話,直接在電話裏說明有緊急情況需要回來商量。如果張姐沒空可以去酒吧,同時還要把阿豪一並帶回來。

張姐沒有猶豫,放下電話就往家中趕。杜國兵此時倒也沒什麽特別想說的,但想到張姐,腦子裏突然冒出聶輝的話。

聶輝在找他失散多年的姐姐,而張姐同樣在找她始終的家人,包括她弟弟。這兩人都是張虎權抓回來,而且都是失散了自己的親人。是否真存在某種聯係?

想到這,杜國兵再次拿出照片看起來,裏麵的小男孩還小,但旁邊的父母不可能不認識。

當即,杜國兵便衝向藥方再找聶輝,此時的聶輝已回到房間。杜國兵沒有停下腳步,一直追到房間。

見麵,杜國兵把照片遞上去。聶輝不解的看著杜國兵,當看到手中的照片時,聶輝突然像打了雞血般猛的接過照片,眼淚唰一聲往下掉,哭泣跟著而起。

“我的姐姐,這是我們家唯一的一張全家福,那之後,我再也沒見過她。”聶輝痛苦鼻涕的喊道,整個人差點就暈過去。

杜國兵當時就長舒了口氣,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呀。他們二人根本想不到事情會這麽巧,都被張虎權抓到這地方。明明每天都可以見麵卻不認識,如果不是杜國兵的出現,恐怕到逃離的那一天還不知道彼此的身份。

杜國兵拍著聶輝的肩膀把具體情況說明後,聶輝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於是又把所有情況都給解釋一遍,二人再次確認後,聶輝的情緒才稍顯輕鬆。在事情得到肯定後,二人才來到大廳裏等著張姐的回來,至於張姐知道此事的結果會如何,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到晚飯期間,張姐帶著阿豪回到家中。聶輝見到張姐的那一刻,眼淚忍不住的在眼眶裏打轉,張姐雖看到這畫麵但沒開口,知道杜國兵有話要說,但沒想到聶輝也在。

杜國兵示意聶輝不要激動,跟著又把張虎權那邊的情況向張姐和阿豪說清楚,隨即讓阿豪跟著那人一起前往。並一而再的交代一定要保護好張虎權,有任何風吹草動及時聯係。

張姐早已知道此事,隻是旁邊還有其他人在不好開口打斷。阿豪在張姐的同意下隨著那人一直沒了蹤影後,杜國兵才在張姐耳邊輕聲說道,“你要我幫你辦的事搞定了,照片上的人找到了。”

張姐猛地回頭瞪來,雙目已是帶著某種特殊而來。想過杜國兵會出手相助,但沒想到這麽快就找到結果,張姐自然是震驚。

“姐•••”聶輝站在後麵激動的大喊一聲,就差衝上來抱住張姐。

張姐的眉頭再皺起,對聶輝的開口甚是震驚。本以為杜國兵會把具體情況告訴她,沒想到聽到的是聶輝的喊聲。聶輝是什麽人,張姐再清楚不過,就這麽一個人,怎麽可能是她失散多年的弟弟?

杜國兵深吸了口氣冷靜的說道,“聶輝的來頭你應該了解,但這是他長大後的經曆。在你們失散之前都還小,自然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但聶輝的情況我熟悉,他是迫不得已才留在這裏,且一直讓我幫他找他失散多年的姐姐,你們互不認識,但你們的父母是同一人,這點不可能有錯。”

說完,聶輝把照片拿出來說明了照片拍攝的時間和當時的情況。當張姐聽完所有的介紹後,眼淚突然不止的往下掉,雙手捂著頭不敢相信的看著聶輝,似乎到這一刻還不敢相信他們就是親姐弟,一直在同一屋簷下的親人。

“小陽,你真是小陽嗎?”張姐起身看著聶輝大喊道。

“姐,我真是小陽,是我呀!”聶輝喜極而泣的喊道,起身張開雙臂衝了上去,相擁而泣。

杜國兵終於鬆了口氣,動人的局麵中雖是帶著不同的想法而來,但怎麽也不應該處在一個被動的狀態中。二人處在一個屋簷下卻不知道彼此的身份,這也說明張虎權處處提防沒讓任何人敢有想法。

他們都想過逃走,但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知道張虎權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情況下,也唯有委曲求全,等待時機。

這樣的結果始終會來,隻是時間慢了些而已。如果事情沒辦法再出手的情況下,是杜國兵的機智讓二人真正的相認。作為火狼特戰隊的狼頭,這是杜國兵應該,也是必須要做到的。

“小陽,讓你受苦了,這麽多年被迫在這裏,你真不應該出現。”張姐哭泣著摸著聶輝的臉,整個人更是帶著仇恨而來。

聶輝同樣哭泣著搖頭道,“我不苦,受苦的人是你,你在張虎權身邊受了這麽多苦,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不,你沒有能力對付他,我替你想辦法馬上離開,隻要你能安全離開我才放心。回去告訴爸媽,我小若一直都惦記著他們,從來沒有忘記過他們。”張姐依然是哭泣著喊道。

這結果在杜國兵的預料中,失散多年的姐弟相認必會想辦法讓彼此離開,哪怕是犧牲自己的性命也會保全對方的安全。但這並不是杜國兵想看到的結果,隻要有他在,這樣的結果就不會發生。

“別激動了,你們二人的心情我非常清楚,此刻還不是你們離開的時候,都冷靜點,不要想太多。”杜國兵很冷靜的喊道。

二人並沒因為杜國兵的開口而冷靜,眼淚依然不止的往下掉,早已忘了此時的處境。

杜國兵跟著又伸手道,“當前的局勢並不穩定,如果你們不能冷靜麵對相認的事實隻會亂了你們的行動。不僅是你們,連我的行動都會失敗,如果想安全離開此地,必須給我冷靜麵對。”

張姐在張虎權身邊待了這麽多年,自然知道如何麵對當前的局勢。杜國兵的話沒讓她再敢多想,擦幹眼淚的同時,也示意聶輝不要緊張,畫麵很快平靜下來。

見狀,杜國兵再次嚴肅了表情說道,“事情到這個時候隻能看清楚了再說,我並不想多廢話,但事實隻在我們三人手裏掌握著。我能把你們的情況擺出來,就是要你們冷靜。當前的一定要抓住機會,也隻有你們倆平靜麵對才有機會。”

“阿龍放心,我知道如何麵對此事。”張姐很冷靜的回應後又看向聶輝說道,“你現在還是聶輝的身份,我們二人的事一定要保密。阿龍現在有行動在手,隻有我們相互聯手才有機會逃離此地,必須冷靜麵對。”

“張姐放心,從大局出發,我們必須冷靜麵對和配合龍哥的行動。”聶輝深吸了口氣同樣冷靜的回答道。

聽到這話,杜國兵才真正的鬆了口氣,二人能冷靜麵對必然是最佳的選擇。控製室的情況也必須由他們二人幫忙才能做到,現在時間還早,必須把具體情況說明後才能著手行動。

“聶輝,你馬上通知彭斌藥房裏等,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杜國兵連忙喊道。

聶輝冷靜的點頭後跟著便往藥房的方向走,杜國兵示意張姐先吃飯,收拾完後再來藥房見麵具體談。

張姐並沒拒絕杜國兵的意思,至於他們姐弟相認的事,也隻能放在心底深處。

杜國兵自然不敢讓事情出現大多破綻,哪怕張虎權不在家也得小心裏麵的眼線。而杜國兵並沒有立即來到藥房,而是在電梯前轉了一圈,又來到閣樓上對裏麵的情況看過一遍。確定毛升平的人還在其中後,心裏的擔心依然沒敢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