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的情況大概說出後,杜國兵也想看看他這邊的說法,然而結果並沒有太大動靜,貌似這事根本不在他眼裏出現過。

見狀,杜國兵跟著又笑道,“張尚想聯手昌平對我下狠手,這昌平也確實夠傻的,明明知道張尚不可能得逞還非要跟他一夥行動,這不是自找苦吃嗎。現在好了,直接幹掉他,一切都已結束,他想回頭都沒機會。”

“龍哥,有句話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當著你麵說?”昌平一臉嚴肅的問道。

杜國兵就知道他不會放棄想法,要真有想法也確實應該把情況給說說。既然是有關昌平的,沒什麽不可說的。

伸手示意後,陳凱便拉低了嗓音說道,“這個昌平,我注意他很久了,三年前就覺得他不對勁。那麽多人沒了動靜,為何能讓他一人回來,而且這筆貨這麽長時間沒動靜,誰能保證這裏麵沒有他的事?老爺當時就想幹掉他,後來是楊管家跟他提起了這事才讓他打消了想法。龍哥你回來了,他當然心慌。你現在是失去記憶回來,當時的情況並不清楚才沒讓他立即出手。現在找到機會,首先要幹掉的就是你,沒有你,他才能高枕無憂,所以這事也就成自然,我以為你能預料到呢。”

這話聽起來好像真是那麽回事,要真存在說法之類你話,事情必然是最終的結果。當然,事情落到這個時候再開口本身就有說法,至於結果如何還真不好說。

但說到底,張尚想出手已經是必然,對於後續的情況如何還處在一個未知狀態中。能出手已是必然,不能出手還在醞釀,昌平已經被幹掉,也就不會有人威脅到杜國兵,哪怕是張亞龍也沒了說法,大家都放了心。

杜國兵深吸了口氣搖頭道,“哎,事情還真是不好說呀,具體情況如何都處在一個不確定的狀態中。過去的事我確實記不住,當時處於一個怎樣的狀態也不知道怎麽說,既然事情已經處理過,這事也沒必要再廢話,就讓這事過去吧!”

“過去肯定是過去,可龍哥有沒想過對方還沒放過呢?”陳凱跟著又說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市場分兩半本身就已讓你為難,如果不是少爺插手,所有的事都在我們手裏掌控著,用不著這麽麻煩出手。而且這次還派出殺手,龍哥你防備得了一時,難道還防備一世?大家都是明白人,如果龍哥一而再的忍讓,結果隻會是我們吃虧,萬一龍哥要有個什麽事,我們這些兄弟怎麽辦,好不容易得到的市場就這樣被他吞了?”

陳凱的嘴皮子果然名不虛傳,三言兩語就讓杜國兵有了複仇的想法,如果真把事情再進入其中說清楚的話,這事恐怕就會真動手。本來就已經對張尚采取行動,再出手就是火上澆油。

可再仔細一想,怎麽就感覺自己被利用的節奏,背後的人還在出手,而火上澆油的人正是陳凱。這點對於當前的情況來說絕對是大問題,張亞龍和張尚的鬥爭其實就是鶴蚌相爭,誰都沒有好下場,最終得利的很有可能就是陳凱。

果然是不簡單的出手,如果不是杜國兵三思還真被他利用的節奏,這小子也確實是有些能力,就他在身邊不知道是福是禍。

在老吳那邊還沒有回應之前,杜國兵暫時不能對陳凱動手,而且以他的能力現在動手肯定會被發現。如果他意識到自己受到威脅的話,必然會站出來反抗,如果這樣的人落到張尚手裏就更是麻煩,怎麽說也應該先穩住。

連杜國兵沒有開口,陳凱跟著又說道,“龍哥這次幹掉了昌平一定會遭到少爺的反擊,而且我勸你暫時不要回去。這裏是我們的地盤,少爺還不敢對你怎樣,老爺那邊著急要結果,我們已經搞定了秘密貨源,老爺知道這事一定不會催你回去,所以我們應該先穩住,再出手。”

果然是頭頭是道的說法,要真能得到點什麽說法的話,後麵的情況自然得再出手。不過杜國兵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裏,張虎權那邊還需要一個回應,總不能讓他產生懷疑。至於張尚,杜國兵也想跟他正麵再會會,大家都知道彼此的出手。

杜國兵說出自己的想法後,剛起身的時候,陳凱一手將他拉了下來說道,“龍哥,你怎麽這麽衝動呢,這時候最重要的就是沉得住氣,不管外麵發生了什麽,我們隻要按兵不動,沒人能對我們怎樣。若真這樣回去恐怕不會讓你有好果子吃,你應該知道少爺是衝著你來,不達目的不罷休呀!”

陳凱這回是來真的節奏,既然有想法,杜國兵也想聽聽他的說法,如果真有什麽說法,杜國兵倒是願意有出手。

“嗬嗬,凱哥的說法也沒錯,我想聽聽你的意思。”

陳凱也沒廢話,跟著便解釋道,“你要回去的話,首先要記住我們的目的,盡量不要與少爺正麵衝突,這樣會讓老爺心生懷疑,畢竟張尚才是他親生的,而你龍哥不過是個養子,如果不是你能力擺著,張虎權早就對你下手。這是第一,第二,你回去一定要把昌平的事擺在前頭,讓老爺知道這不是你的問題,還要把你回來成為昌平的威脅擺上重點,老爺早就懷疑他的存在,這樣開口能保證你的安全。第三就是我們的行動,如果消息還沒爆出來,龍哥可以主動開口,即便少爺在也沒關係,讓他知道把柄已經在我們手裏握著,要出手就是死路一條。”

“當然,少爺這時候不可能出手,但他聽到貨源的消息後肯定會加強行動,隻要他加速,我們的機會就來了。我現在怕的就是他才動手,隻要有動手,必能直接搞定。”

還真是有兩下子,果然是把所有說法都擺了出來,真要如此的話,張尚的出手必然會加快,而結果自然是死路一條。

杜國兵沒敢不重視他的開口,深入思考其中的一切後,確實安排得夠周到。這種情況的到來對杜國兵來說再合適不過,張虎權更能肯定杜國兵的行動,搶占風頭,張尚一點辦法都沒有。

“有關昌平的事,隻能說是糟糕呀。”杜國兵跟著長歎一聲說道,“我根本沒預料到會是他在我背後出手,張尚雖然有行動,可昌平不應該接手,我才是他的恩人。”

“龍哥不必糾纏此事,昌平這種人不值得你這麽出手。”陳凱跟著肯定道,“知人知麵不知心,你的出現讓他受到威脅的時候,秉性自然就會爆出來。這樣的結果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無奈的存在,當然,龍哥做得並沒錯。隻是這件事還有一點不夠,那就是應該把昌平交給老爺親自處理,這樣才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這話讓杜國兵恍然大悟,他不說還好,說出後還真是這麽回事。連昌平自己都承認遭到張虎權懷疑,如果把昌平交給張虎權出手就算給張虎權一個台階下,同時也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好處,張尚那裏就不會遇到任何麻煩。而狗急跳牆的情況下,昌平反咬一口,張尚就更不好說話。

不過說到狗急跳牆,杜國兵也擔心昌平突然把複仇計劃說出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真要被他們知道,張虎權還能放過杜國兵?

陳凱不知道此事自然不會站到杜國兵的角度去對待這件事,而且現在已經處理完,回不了頭,提起也是無奈。

杜國兵深吸了口氣,很是無奈的搖頭道,“既然已經幹掉,我也沒什麽好說的,老爺那邊要有個什麽說法也是我自己去麵對。凱哥能幫我想到這麽多確實很不容易,我感謝你的幫助。”

“說這話就陌生了,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合作,再說,你以前幫了我那麽多,這事我可都記著,以後咱們之間就沒什麽感謝可說的。”陳凱很滿意的點頭回答道。

又是一個套近乎的人,杜國兵也沒時間去理會這些說法,真正能出手的就看他自己吧!

“哦對了,昌平的市場還是得凱哥你來處理,我暫時穩定了他那邊的人,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凱哥既然已經處理好秘密貨源的情況,後麵的出手直接給你便是。”杜國兵跟著又說道。

陳凱眉頭一皺,連連擺手道,“龍哥這麽看得起我陳凱讓我甚是感激,不過昌平的情況還需要龍哥你自己親自處理,或者讓老爺走一趟。隻有你們倆才能壓得住這些人的氣焰,我與昌平沒有過多交往,出麵並不合適。”

“怎麽,凱哥連振強的秘密貨源都能搞定,還怕這個出手?”杜國兵跟著不解的反問道。

陳凱非常冷靜的擺手道,“這事不能開玩笑,昌平幹了為麽多年,手底下的都是過硬的兄弟,我陳凱不過是出個主意的人,還不能達到他們的要求,所以沒辦法讓他們心服口服。龍哥就不一樣,以你的威名和能力,這些小的不敢反抗,隻有讓他們心服口服才能算完成這事。”

杜國兵還真佩服陳凱這張嘴,根本沒辦法在他麵前有任何辦法,三言兩語後又被他說服,這事也隻能杜國兵自己去處理。

二人跟著又談了一個下午,包括所有的計劃和接下來的行動都商討後,杜國兵也沒停留,帶著阿豪便往張虎權的地方趕去。出發的時候,陳凱還不停的交代著一些特別的情況,也算是給杜國兵一個提醒。

這種種交代下來,杜國兵隻有一個感覺,陳凱不希望杜國兵有任何問題,但希望看到他與張尚之間的爭端。說得簡單點就是通過出手幹掉張尚,讓張亞龍成為一家獨大。

這樣的一家獨大必然會損失掉張虎權的左膀右臂,也是杜國兵清虎行動的計劃之一,如今被陳凱拿捏得體,突然又有種同行的感覺,而這個陳凱會不會真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