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國兵倒是沒再往下想,這也是秀華作為一名優秀戰士所應該具備的說法,也隻有這樣才能讓杜國兵更放心她的行動。
二人的談話差不多後,秀華才對杜國兵進行簡單的檢測。這隻是為了一份報告而需要攜帶的證據,也是為了避免張虎權的詢問。秀華能考慮到全部,自然能處理好所有。
就在杜國兵進入檢測中的時候,那扇秘密的大門被打開。杜國兵已等待多時,知道阿武會現身。
隻見阿武穿著一件病人的衣服來到跟前,但即便如此也掩蓋不了他眉宇間的強硬。這是他們特有的氣質,不是每個人都有。
“你總算來了,你趕緊給指揮室那邊說說,老吳派來的人是否也在張虎權陣營中。”
杜國兵的話讓阿武弄了稍許,反應過來後才輕聲問道,“怎麽回事,老吳的人?”
這模樣讓杜國兵瞬間無語,明明就有情況卻還要裝著什麽都不清楚。剛要怒吼,可轉而一想便沉了下來,吳斌就算把人放在裏麵也不會與他們幾人打招呼。指揮室那邊不開口誰也不知道,但問題是,這樣的開口也不是第一次,江蘇北就不怕亂了計劃?
從當前的情況來看還處在一個不為人知的階段,每一段結果中都有應該存在的說法。如果非要把想法擺出來說也未嚐不可。
杜國兵隨即沉了下來,按照阿武的意思把所有情況詳細說來。
包括秀華在內,聽完後同樣是頭皮發麻,對此事依然是不知所措,貌似還真是到了一定程度卻沒辦法再開口的節奏。
“如果老吳真在這裏放了人,為何我們不跟我們說?”阿武跟著很無奈的搖頭道,“說實話,我確實不知道這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要不是你提起,還真以為隻有你在行動。老吳什麽時候放下的人,在裏麵的行動又如何?”
這事要是杜國兵知道就不會來找他們,當前的局勢便是處在一個未知的狀態才要他們二人與上麵聯係。杜國兵是不能躍過阿武他們二人直接聯係,除非江蘇北那邊有命令同意才可。
“你趕緊打電話跟指揮室說說這事,如果真有,我得知道他們是誰,處在其中的角色是何,決不能讓事情太亂。”
“你認為指揮室會開口?”阿武一臉驚訝的看著杜國兵,似乎早已經猜到結果,隻是當前還沒給出具體說法而已。
杜國兵深吸了口氣,任憑秀華繼續的擺弄著機器竟不知道如何回應。指揮室那邊若是能開口也不會等他們主動去打聽,可清虎行動是杜國兵在執行,如果再加入其他人是否會給行動帶來更大的糟糕還不好說。
按先後順序來說,吳斌派人的人在杜國兵他們還未入伍之前就已經展開。清虎行動的再次展開也不過是江蘇北後來爭取而來,行動也僅僅隻是展開幾個月而已,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取得這麽大進展才有的繼續行動。
吳斌的人能呆上這麽長時間絕對是能給出自己的肯定,也就是說吳斌的行動並沒問題,上級也給出了肯定,畢竟事情已出來。
“看來老吳的行動布局很大。”杜國兵跟著又說道,“不行,事情不能這麽輕易放棄,你趕緊想辦法聯係指揮室,先聽聽他們怎麽說,如果真不知道此事讓去聯係老吳,我們隻要知道結果。”
阿武沒敢冒然打電話,總感覺這裏麵還存在一個特殊的說法,具體是什麽還不好說,但要說把事情深入,又覺得事情不妙。
“怎麽,你覺得這事是我們在無理取鬧?”杜國兵當即不爽的問道。
阿武連連搖頭道,“不是我們無理取鬧,而是這事確實有點奇怪。當前的出手還沒到這個地步的時候,所有行動都不應該太著急,事情的到來始終還是得我們自己商量後再開口。”
阿武的冷靜沒得到杜國兵的肯定,眉頭一皺,不爽的說道,“張虎權現在一直懷疑又內應,如果不是因為張亞龍,我早就連命都沒了。再說,三年前那筆貨的事,你們仔細想想,如果裏麵沒有內應,杜凡他們怎麽知道張亞龍的走貨路線。烏龜山那邊的情況能掌握在杜凡手裏卻沒辦法找到那筆貨,這就說明內應的工作沒有做到位,阻止了走貨卻沒能拿到貨。”
簡單的從這筆貨的情況就讓杜國兵相信這裏麵一定存在更多的想法,隻是在一定的程度上無法得到肯定而已。
阿武跟著也深吸了口氣說道,“這筆貨被繳後,路麵他們那邊跟我聯係過,這次行動得到了上麵的肯定,再銷毀現場的時候就發現有張虎權的人,由於布局嚴密沒人敢動手。可還是讓上麵的人覺得這裏麵有動靜,命令我們加快出手。”
“以我們的行動速度來看還遠遠達不到上麵的要求,而我也沒接到指揮室的任何指示。難道真如你所說,這裏麵有更大的動靜,老吳那邊已加速行動,而你說的那個阿豪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的人?”
“現在隻是懷疑,在馬豪被抓,毛升平接受那股雇傭兵後,陳凱和歐陽豪兩人的出現很有可能就是老吳的意思。阿豪要真是老吳的人也不足為奇,隻是當前的出手還無法在短時間內完成行動而已。”杜國兵跟著又說道。
“我反倒是和你們的認為完全不同。”秀華跟著搖頭說道。
二人驚訝的看向秀華,並不懂她到底想說什麽。
秀華抬頭解釋道,“這件事上還沒達到最後的肯定就隻是猜測,如果指揮室那邊真知道此事的話,必然會帶來說法。你們可以各做各的,但必要的聯手肯定不能少。這隻能說明一件事,清虎行動在老吳那邊知道,但對方的行動我們並不知道,這是局勢所限,也是我們應該要麵對的結果。”
“你的意思是指揮室根本不知道老吳的行動?”杜國兵跟著又搖頭否定道,“就算江蘇北不知道,那上麵總應該知道。要知道這是清虎行動,將張虎權連根拔起外,同樣還需要把周圍的勢力全部清除。如果我們有兩股行動而又不知情的話,必然會發生衝突,就算我們雙方不知道,掌控大局的人還不知道?”
“國兵說得沒錯,清虎行動的總指揮一定清楚此事,我們不能自相矛盾導致糟糕的出現,這事確實需要再說明。”阿武跟著肯定後,當即示意他們二人冷靜,並往裏麵的暗室而去。
杜國兵躺在儀器上沒法動身,但也知道那裏麵不是他能隨意進去。現在也隻有等著能讓他來搞清楚此事,而時間對杜國兵來說非常緊急,如果對方能回應當然最好。
秀華這邊倒是有兩手,不斷弄著儀器,足足將近半個小時才停下。很快又拿著報告看了些許笑著說道,“一切正常,除了記憶有點問題,其他問題暫時還不好說,你心裏有數便可,回去也好說。”
說著,秀華便將那報告裝好袋給到杜國兵說道,“這些都是文字報告,你拿回去給張虎權看。如果他要拿到其他醫院去看也不會有破綻,白紙黑字寫著不可能有假。”
杜國兵無奈的聳聳肩接過袋子也沒說什麽,秀華能安排好這一切就行,至於其他的還真不需要想太多。
秀華跟著又走出了房間,沒過多久就拿著水過來。杜國兵喝過水後問道,“你在這裏的工作還算好吧,有張虎權看著,張尚不敢亂來。”
秀華微微一笑問道,“你很關心我?”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不關心你關心誰?”杜國兵當即抿著嘴笑道。
秀華笑了笑,放下水杯問道,“如果真關心我的話就不會去找人家,還呆了那麽長時間。是不是她長得比我漂亮,所以你就舍不得離開?”
杜國兵當即就無語了,眼睛瞪得老大,秀華還真知道文清的事?
可也不對呀,這事沒其他人知道,阿武不可能跟秀華說。千叮囑萬囑咐,事情隻能是行動的幾人知道,其他人決不能有話說。
突然麵對秀華的話,杜國兵著實有些措手不及。不過秀華沒有大鬧倒是讓杜國兵鬆了口氣,隻是覺得這事有點對不起她而已。
“那個,這事,我•••”
“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在行動。”秀華笑著的說道,“隻是下次在行動的時候要小心,不要被人耍了還不知道。”
聽到這話讓杜國兵更是無奈,那可是文清呀,張虎權的女兒。誰能肯定在一起那麽多天沒事發生?
秀華此時的笑容讓杜國兵甚是過意不去,真要把想法擺出來再看,杜國兵更是心裏有愧。
“那個,你放心,我跟她沒事,隻是為了任務而已。”
“我又沒說你跟她有事,你那麽緊張幹嘛?”秀華當即笑著問道,“難道你想跟她有事?”
“不不不,我真不想跟她有事。”杜國兵連忙招手說道,“我的意思是,我隻是為了行動才去接近她,其他真沒事。”
秀華笑了笑也沒再說什麽,她當然知道這是行動,杜國兵是怎樣的人她心知肚明。就算那文清再漂亮也是張虎權的女兒,杜國兵身為火狼特戰隊的狼頭,不可能喜歡上這樣的女人。
二人麵對麵的站著,秀華低著頭看著水杯,杜國兵卻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心裏鬧得慌,秀華能如此信任他,著實有些過意不去,但事情已發生,該解釋的也解釋了,現在也不需要再多廢話。隻是以後還有同樣的行動又該怎樣麵對?
裏麵的門被推開,阿武一籌莫展的走了出來,好像真沒得到任何線索。尷尬的局麵隨即被他打破,杜國兵跟著好鬆了口氣也算是好事。
“怎麽了,沒有動靜?”秀華連忙開口打破了僵局。
阿武跟著又歎了口氣,貌似這一切都沒得到過肯定,伸手示意他們二人坐下。
“江蘇北根本不知道此事?”杜國兵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