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國兵提出搜尋也是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真要把想法擺出來再開口不過是為了讓江蘇北有機會行動。既然火狼特戰隊也沒能找到這筆貨,隻能說明張亞龍的出手經過精密計算。

看得出這結果的出現需要大量的計劃來實現,阿坤能站出來才是杜國兵此次行動的關鍵所在。當然,如果能在這次行動中抓住阿坤,也算除了一害。這種小人物不值得杜國兵對他有太多想法,讓火狼特戰隊來出手便可。

而聽張亞龍要再搜尋,阿坤當即打住道,“龍哥這想法不可行,張虎權的搜尋已經不下百次,可結果如何?除了找不到就是冒著風險,而你要是再去的話,還是白走一趟,根本找不到。”

“這話從何說起,老爺找不到並不代表我找不到。說不定到了那裏就能找到些許記憶,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更會讓我想起這筆貨究竟發生了什麽?”杜國兵當即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阿坤肯定不會被這話給打動,隻是當著明華有些話不好說。作為張尚的人,而且是阿坤要報複的對象,真要把話說給他聽恐怕對張亞龍的出手不利。

“龍哥有所不知,你的回來已經不是秘密,盯著你的不僅是咱們這行的人,還有那些製服。你這時候上山不是自討沒趣嗎,這貨沒找到反而被抓住就得不償失,就算你要出手也不應該親自行動,我相信事情都應該能得到一個更好的說法。”

阿坤很是有深度的點頭示意,杜國兵一聽這話還真有點來頭,這小子果然是不簡單,杜國兵有些小看他了。

不過能得到杜國兵這般肯定自然能給他點暗示,但不是現在。阿坤沒當著明華的麵開口,杜國兵自然也不會打亂當前的局勢,隻好掉頭肯定道,“嗯,你說的沒錯,這事確實不好說。如果我再被他們抓到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看來我得回去跟老爺再談談這事,決不能輕易放過。”

“沒錯,這事不能輕易出手,讓老爺派人行動是最好的結果。隻要這筆貨能找到,老爺對我的誤會也會解開,以後大家還可以繼續成為朋友,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好。有錢大家一起賺才是硬道理,我可非常希望能與龍哥合作。”阿坤再次露出一臉的笑容說道,非常的笑麵虎。

果然是帶著想法而來的,杜國兵這一趟來得非常有意義。即便話不能明說也已達到目的,接下來就看如何行動。

沉思稍許後,畫麵也跟著冷靜下來。杜國兵跟著看向明華說道,“華哥,你看這還有什麽要說的沒有,如果沒什麽事,今晚的見麵也就算到此結束,回去還有其他事要做。”

明華是親眼看著他們二人的說法,但這並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結果,還有些話沒說出來之前不能輕易離開。

跟著便冷笑道,“龍哥,你就這麽相信他的話,是不是有點盲目了,江湖流傳,阿坤是要幹掉你,所謂無風不起浪呀。還有,阿坤要吞掉老爺的生意,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得不到肯定還需要我們著手看準,我可不希望到最後出現任何漏洞。”

明華能把話說明也是在杜國兵的開口下,事實上大家都知道這事,隻是沒必要多提起,能得到阿坤的說法已是明白接下來的行動,隻要繼續出手,事情不會太麻煩。

杜國兵跟著看向阿坤說道,“阿坤,現在不是我懷疑你,華哥的話你也聽到了,無風不起浪,你要是真有這個想法還是提前打住。要我的命對你來說沒什麽好處,當然,你也不可能得逞。至於老爺子的生意,我勸你還是三思,畢竟老爺捏死你就像捏死隻螞蟻那麽簡單。”

杜國兵這也算是輕微的提醒,至於是否該聽,阿坤自己心裏有數,而且這事也扯不到杜國兵的計劃中來。

明華跟著又說道,“阿坤,你吃裏扒外的事,已是眾人皆知,不用跟我狡辯,狡辯太多都是廢話。我現在隻想提醒你,老爺不想趕盡殺絕的情況下注意你自己的野心,不要等到兵戈相見的時候再後悔。”

阿坤隻是冷冷的點頭回應道,“感謝華哥的提醒,我阿坤一定會記住老爺的意思,踏踏實實做自己的事。”

話到這,並沒其他說法後,杜國兵也沒必要再跟他多廢話。拍手叫好道,“哈哈,今晚的見麵總算讓我看到了一些好的東西,阿坤的事咱們都有自己的說法,至於其餘的事,就看他自己怎麽去做。華哥要沒什麽事,咱們還是走吧。”

明華隻好點頭示意,聶輝起身又怒吼道,“阿坤,你好自為之,別再讓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則絕不會放過你。”

阿坤聳聳肩並沒應對他,杜國兵也沒搭理這事,起身便跟著走了出去。

一直到車前,阿坤還是有說有笑的與杜國兵交談著,似乎這就是一場老友之間的交談,沒有多餘想法。

再次寒暄過後,三人上了車離去,沒見到阿坤後,明華才拿出電話通知了接應的人離開。回頭又看向杜國兵問道,“龍哥,現在知道阿坤是怎樣的一個人了吧,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對待他,是否應該下狠手?”

這開口無非就是把難題落到杜國兵身上,按照張虎權的意思是不要留下阿坤,甚至可以在今晚的談判中搞定。明華早已安排好一切,就等杜國兵的下令,但一切都是白費力,杜國兵沒有憤怒也沒有下令,甚至是非常看好阿坤,這才讓明華無奈。

杜國兵當即冷笑道,“華哥這趟辛苦了,本應該在今晚出手,但阿坤同樣是嚴陣以待,即便我們有把握也是殺人一千自損八百,要幹掉他也不至於如此大動幹戈,略施小計便可。”

聽杜國兵這一說,明華倒是震驚了。這麽長時間沒能搞定他,一個略施小計就能做到?

杜國兵當即肯定的說道,“華哥應該注意到阿坤一直想從我身上套取那筆貨的消息,甚至還不讓我親自現身行動。如果我們利用這筆貨來做文章,讓他進山行動,然後在山裏對他出手,順理成章的清理門戶。”

“順理成章倒是沒錯,可那地方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明華很謹慎的說道,“山中情況不明,失蹤的貨沒人知道。阿坤肯定不會上當,非要出手,我覺得在山下埋伏,不應該讓他再接觸。”

不管山下還是山上,隻要有出手就能達到目的,關鍵還是得看張虎權如何決定。

杜國兵很肯定的回應道,“這事還得華哥去安排,有任何風吹草動直接出手。不過還是得與老爺那邊商量,不管哪裏出手都應該做好準備。不能影響到我們的走貨,更不能影響到客人的見麵。”

杜國兵並不想再多說什麽,這件事還得繼續與江蘇北聯係,至於如何才能取得聯係已是當前迫切要麵對的結果。明華一直在身邊肯定不能通過現在用的手機聯係,更不能讓他看出任何破綻。

車子經過市中心時,杜國兵當即借口買包煙並上廁所讓明華兩人在車裏等著。隨即來到馬路對麵的小店前笑嗬嗬的拿了包煙,跟著又向老板借了廁所。

有聶輝在車裏,明華還不敢讓他一人呆著,萬一跑了那就是大事,明華肯定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撥通江蘇北的電話後第一句就是不爽的吼道,“你成功了,馬豪讓我陷入到更大的麻煩,你阻止了我的任務。”

電話裏的江蘇北並沒回應,隻是聽著杜國兵的開口。他知道杜國兵有事才會直接找他,至於馬豪的事不能有變。

“我再問你一句,三年前開槍的那件事,火狼特戰隊是否發生了變故所以才有我們的集結。我救你的那一次就是你們失敗的結果,而你並不知道杜凡是生是死。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劫走馬豪就是為了找到杜凡,這已是事實。”

杜國兵再次把杜凡的事情擺出後,隻想讓江蘇北知道自己的目標不僅是清虎行動,還有找到杜凡。後麵的行動可能會更危險,但決不能盲目出手不顧杜國兵的計劃。

江蘇北沉思了很久才慢慢開口道,“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清虎行動是主要目標,所有行動都是以此為核心。至於杜凡和火狼特戰隊的事,你知道即可。如果能找到杜凡,我希望你能保持自己的態度堅定行動。”

杜國兵終於是鬆了口氣,好不容易才得到江蘇北的的同意,絕對是不容易的事。

隨即,杜國兵才把自己那筆貨的具體坐標給了出來,並讓江蘇北隻會火狼特戰隊采取行動立即搞定那筆貨。並向外界發出消息,直接斷了張虎權的念頭,同時把此事的功勞歸結到阿坤的身上,但不能直接點名,暗示出線索讓他們鬼打鬼。

江蘇北根本沒想到杜國兵能這麽快打聽到貨的下落,這是他親身經曆的行動,兩年時間的搜尋沒得到任何線索,已經處在半放棄的狀態中突然再出手,著實有種特殊。

杜國兵還提出需要火狼特戰隊的兄弟給出接應,在秀華所在的醫院附近保護。具體情況會找時間去醫院說明,時間有限,隻能把線索先給到江蘇北手裏,同時要地方眼線的存在,防止馬豪同樣的事件發生。

江蘇北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答應了杜國兵的要求。掛了電話的杜國兵直接將電話卡丟進廁所,不敢有任何一絲大意。

走出小店回頭看了兩眼並沒異樣後又拿了三瓶飲料上車,明華跟著點頭道,“龍哥要是沒其他事的話,是否可以陪我走一趟?”

杜國兵當時有點懵,已經是晚上十點,這個點還出去倒是有點無語。不過既然已開口,杜國兵還真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麽想法。

“沒問題,反正時間還早,就看你需要多久。”

“不用多久,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