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張虎權怎麽說,功高不能蓋主這道理還是懂的,張尚再沒能力也是少主,張亞龍還牽扯到一筆貨沒現身,如何能得到張虎權的全部信任?這也是杜國兵此次執行任務的難度之一,得不到他的全部信任便是這筆失蹤的貨。

張虎權現在找他談接班人的說法很有可能就是衝著這筆貨而來,以前是沒辦法出手,現在等到張亞龍的回來便是機會。即便已經失憶,但決不能以此為借口放棄當前的行動。杜國兵確實有必要主動提起此事,這是和張虎權開口的最好時機。

聽到張亞龍這番說辭,張虎權並沒表現出很激動之意,沉思稍許後跟著點頭道,“這件事暫時就先放這裏,等有時間再拿出來談吧,阿坤那邊你先去處理下,如果能搞定他,你的威嚴也會慢慢找回來,兄弟都會信服你。”

阿坤的事交給張亞龍去做就是為了給張亞龍樹立威信,張虎權這做法也夠用心的。不過能不能成功還不好說,阿坤現在是追著張亞龍出手,真刀真槍的見麵,還不知道張亞龍有沒有這個能力搞定。

“老爺放心,這件事一定能辦好。”杜國兵當即給出了肯定。

沒得到張亞龍的肯定,張虎權所表現出來的失落多少有點無奈。但事情並不能這麽輕易散開,一切都還處在內部矛盾中的時候,杜國兵需要改變這個說法,更要讓事情變得不再那麽麻煩。

杜國兵放下茶杯後便嚴肅了表情問道,“老爺,有件事一直在我心裏憋住,不知道當不當問。”

張虎權一愣,放下茶杯伸手道,“看你說的,你我都是一家人,張珊都早就讓我給你幾天時間假去看看她,你是不是覺得這次回來沒時間跟她多接觸,兩人都陌生了?”

張虎權還在想盡一切辦法與張亞龍拉近二人的關係,說簡單點就是還想通過這種方式來改變張亞龍的想法。

杜國兵連連揮手道,“不不不,我說的不是這事,是三年前發生的事,老爺是否可以跟我說說當時的情況?”

張亞龍的主動提起讓張虎權頓時嚴肅了表情,貌似所有的思緒都隨著這話而起。這也是張虎權一直想知道的事,麵對張亞龍的主動提起,當然不會錯過。

“那個,我去看看中飯準備好了沒有,你們倆先談吧!”張姐當即笑著準備避開兩人的談話,這也是她需要做的。

張虎權一手拉住她搖頭道,“你不是外人,不用可以回避。”

張姐沒想過張虎權會讓她留下,但已開口的情況下,張姐隻好微微一笑,坐了下來。

張虎權端起茶杯再喝了口放下後,嚴肅的看向張亞龍問道,“三年前的事,你是帶頭人,昌平協助你的行動。事發之後,隻有他一人活著回來,他所描述的現場情況非常糟糕。既然你問起,你想得到什麽說法?”

這話應該是張亞龍反問他才對,不這也讓杜國兵明白,張亞龍的事,張虎權一直沒相信。昌平所說的現場不過就是結果而已,而那筆貨沒有現身的情況下,始終無法取得張虎權的信任,包括張亞龍的回來。

杜國兵跟著點頭道,“華哥帶我找過昌哥了解過此事,他描述的情況和華哥的說法差不多。隻是我不明白的是,那幫特種兵是如何知道我的行動,交戰後又發生了什麽事。最重要的是那筆貨究竟去了何處,昌哥他真不知道?”

話終於說到重點上,兩人都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貨的真正是否都被彼此掌握著,是雙方僵持不下沒動手還是因為真不知下落才沒了行動?

張虎權的表情異常冷靜,看得出彼此都帶著自己的想法存在,至於如何出手才是關鍵,更應該明白事情的真相何在。

“昌平的話沒有錯,事發之後我有派人去現場尋找過,貨沒了,人也沒了。包括你在內,沒有蹤影,警方也沒你的消息,你的生死成迷。這也是我最大失敗,沒能第一時間接應你才導致行動的失敗。”張虎權略帶可惜的意思說道。

這讓杜國兵不明,如果他真提前接到消息不可能不現身,那可是一噸貨,可以不要人但絕不能不要貨。對方明顯是經過精心準備的一次行動,張虎權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這些都不是重點,首先我想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麽特種兵,又是誰將我對開槍打下懸崖。那筆貨是否被他們帶走,而之後老爺的出手是否已找到他們?”杜國兵直接進入自己想打探的,這個時候的張虎權已經沒有理由再隱瞞。

但提到的特種兵又讓張虎權臉上冒出一絲膽顫,談虎色變的感覺已是再明顯不過。這也讓杜國兵看到杜凡帶領的那支火狼特戰隊的戰鬥力強悍,即便張虎權手裏握著馬豪這樣的人也無法與他對抗。

膽顫過後,張虎權才緩過神回答道,“開槍打你的是火狼特戰隊,一支神秘的作戰隊。至於他們為何會對你們出手正是他們能力的體現。我不能低估他們的能力,但也不會就此收手。”

果然是火狼特戰隊,開槍的人正是杜凡。杜國兵打聽到的說法都是真實的,包括江蘇北聽到此事後的反應也都證明了幹掉張亞龍的人就是杜凡。而這一來,杜國兵就更肯定了火狼特戰隊情況,把他們火速召集起來目的就是接替杜凡的行動。

清虎行動已讓火狼特戰隊換了全新麵貌的出現,唯一隻有江蘇北的留下讓杜國兵有些無奈。但隻要知道他們都是為了執行任務而犧牲的便足以,是他們讓張虎權膽戰心驚,打擊了罪犯,維護了當地的安全。

不過杜國兵更不敢低估張虎權的能力,畢竟他本人就是雇傭兵出身,且杜凡已遭遇衝擊。江蘇北的便意味著行動的失敗,更能說明當初杜國兵救下江蘇北的時候,其實就是行動失敗後的出現,隻是江蘇北一直沒開口而已。

搞清此事對杜國兵來說便也意味著全力出手,確定了接下來的一步。

當即,杜國兵便冷靜的說道,“果然是他們,想不到會引來這麽大動靜。看來他們太重視我們了,不過我想知道開槍打我的人如今怎樣了,我們的貨到底有沒有被找到?”

杜國兵的再開口讓張虎權似乎是看到了什麽特別的存在,但衝著這筆貨的到來必然要給他們一個更大的出手方式。

“那筆貨至今沒有消息,是否被他們繳獲還不好說。”張虎權轉而又問道,“當時是你帶著這筆貨行動,你是否還記得當時的情況,那筆貨究竟藏在什麽地方?”

衝著貨而來的說法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包括的杜國兵也想知道張虎權是否確定貨就在山中。

“我隻記得當時有人開槍,我沒看清他的樣子。至於那筆貨,一直沒印象。如果還在山裏的話,一定是被隱藏起來。但也不好說,火狼特戰隊肯定會搜山,即便是找到這筆貨也不會透露,秘密處理。”杜國兵並不是很肯定的回應道。

張虎權沒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應,這樣的說法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再得到張亞龍的肯定也無法順利出手。

杜國兵一看張虎權並不相信,跟著又問道,“昌哥那邊後來沒帶人上山尋找嗎,他是唯一見證者,必須站出來才對。”

張虎權微微一笑回答道,“哈哈,這事還得等著你去找昌平聊聊,三年了,所有人都行動過。現在你回來了,有必要讓你親自出手,不過你得小心,阿坤那邊也盯著此事,還有看守的警察,大家都盯著此事呀!”

“阿坤也盯著此事,這與他有什麽關係?”杜國兵不解的問道。

“阿坤吃裏扒外,混淆視聽,我已經找到是他把消息放出去的線索。不過你也別著急,阿坤現在有點能耐不過是作死,他還達不到跟我對抗的條件。現在交給你去處理他再合適不過,對待這種人,不需要留情。”張虎權並不想說太多的回答道。

杜國兵也算明白張虎權為何遲遲不對阿坤動手,阿坤掌握著這筆貨的線索便能讓他張虎權借此機會得手。阿坤的一舉一動都在張虎權監視下,奈何阿坤並沒有出手。

貨的大概情況得到張虎權的親口承認後,杜凡的下落才是重點。

點頭後又問道,“豪哥的能力一定能介入到此事中,老爺絕不會輕易放過對方。我想問問,老爺當時是如何反擊的,這支火狼特戰隊是否還會繼續阻止我們的行動,那個開槍打我的人是否還繼續帶領著隊伍?”

話到這,張虎權的表情並沒任何特殊,除了膽顫就是畏懼。一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

“幹我們這行的,永遠不要與他們接觸太多,火狼特戰隊能出麵便說明我們太高調,行事還不夠謹慎。這也是值得我們思考和總結的,這也是我們這三年來能度過一個危險期的原因。”張虎權很自信的說道。

明顯是答非所問,杜國兵知道張虎權不想多提起,自然不便再多問。但這也能肯定杜凡一定就在他手裏,藏在何地,還需要進一步摸索。隻是讓杜國兵不明白的是,張虎權對此為何如此謹慎,能讓張亞龍做接班人卻不能說這事?

杜國兵跟著點頭道,“老爺說得沒錯,我們的行動還得更低調,隻有如此才不會讓他們發現。不過老爺放心,我今晚去見阿坤就跟他重點說這事。不管他承不承認,我都會再去找昌哥。山中的情況也一定會有行動,決不能讓貨落到其他人手裏。”

“談何容易呀,如果你還能記住以前的事,或許還有機會,隻可惜呀!”

“老爺放心,就算我記不起以前的事也不會讓貨落到其他人手裏,阿坤要想單獨出手還得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能力。他要敢單吃,我絕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