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情況確實有些奇怪,但要說有什麽影響的話倒不至於,女人和孩子也涉及不到更多的消息,隻是當前的局麵可能被拖延而已。而非要把情況全擺出來再說,便是真正意義上出手。

半個小時後,天色已經完全進入黑夜,林子開始出現在特別的等待中時,那種不一樣的感覺又冒了出來。可能是因為其中隱藏著特別的動靜,讓夜晚中的叢林變得更緊張。

三人在靠近一塊高地前停了下來,等到路麵回來的時候,已是晚上七點左右。除了蟲鳴叫外,倒是沒其他問題。而重點是,當前似乎還帶著某種讓人難以捉摸的東西,就是某種感覺的到來。

“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孩子女人到底有沒有等到男人出現?”杜國兵連忙問道。

路麵嚴肅了表情搖頭道,“男人沒見,但房子看起來很奇怪,一種別墅的模樣,有種度假的意思。”

“度假?”阿武驚訝的喊道,“你不是開玩笑吧,這深山裏還有人來度假,這不是找麻煩嗎。”

這話倒不是沒有不可能,現在的有錢人總會用些特別的方式來麵對。到深山度假也再正常不過,並不需要多想。但小孩為何到前方來找父親就有些奇怪,前方沒有路的情況下,看上去有些裝模作樣。

“不用管他們,抓緊時間趕路,距離目標還有不到二十公裏,晚上行動應該來得及。”

駱駝在確定過路線後,給出了自己的想法,並決定暫時不需要對這對母子有想法。

“駱駝說得沒錯,二十公裏的距離對我們來說並不是問題,對蕭和尚來說同樣不是問題,抓緊時間完成任務才是關鍵。”

杜國兵給出自己肯定後,路麵也沒再說什麽。而就在眾人往前繼續走的同時,杜國兵還是忍不住的回頭看了眼。或許是因為本能,又或許還帶著其他問題,但事情的到來對行動還沒有完全暴露出任何可疑,隻能先趕路。

晚上八點半左右,一處高地上,杜國兵僅僅的用熱像儀掃著眼前的每個角落。在他左邊,路麵帶著夜視儀死死的盯著對麵,眼前飛過的各種也行昆蟲不斷繞行著,卻絲毫沒擾亂他緊盯的視線。

與此同時,阿武和駱駝兩人分別在前方查看著可能留下過的痕跡,但結果卻是什麽都沒找到,一切看上去都是風平浪靜。

“我這邊沒任何動靜。”阿武的聲音在耳機裏慢慢響起。

“我也沒有。”路麵冷冷的回應道。

“看來我們的結果都一樣,我也沒找到線索。”

杜國兵說完後,駱駝並沒鬆懈,跟著嚴肅的說道,“事情沒有這麽快結束,我們的對手一定潛藏其中。考慮到對方的反偵察能力極強,取消夜晚的行動,原地等待,天亮後再行動。”

這本不是杜國兵願意聽到的結果,但考慮到安全問題,隻能先停下。

很快聚集後,沒人剛放下武器,席地而坐,槍都在放在最順手的一側,隨時可以進入戰鬥準備。

“馬上進入休息狀態,時刻準備行動。”駱駝說了聲,幾人便靠著一塊大石頭開始休息。

夜晚的叢林總是那麽的不安寧,貌似還帶著些許特殊而來。每個入伍當兵的都會經曆叢林訓練,在特殊的訓練中,會對叢林有著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不僅來自於對叢林的熱愛,更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因為夜的寂靜在耳邊傳來各種蟲鳴聲讓整個畫麵變得異常熱鬧,如同夜晚演奏的一曲交響曲。讓那些白天沉睡的大叔,在夜晚能得到更好的釋放。

四人中,都是偵察兵出身,憑借本能訓練出來的成功,對夜晚都帶著一種警惕而來。沒人敢深睡,即便駱駝已下達了命令也做好著隨時反擊的準備。

深夜,四人開始迷迷糊糊有些睡意之際,杜國兵耳旁突然傳來一絲雜草的躁動。本能睜開了雙眼,月光拉下的陰影看上去並沒所謂的大動靜,甚至連最基本的腳步聲都不是。但杜國兵還是沒敢閉上眼,因為這陣躁動不像普通的夜行動物。

杜國兵在野狼偵察營的時候就跟老周進入過叢林訓練,老周告訴過他,夜行動物一般是在樹上,即便有動靜也不是從地麵而來。而那些凶猛的野獸很少出來,最多的是一些昆蟲之類,而它們的最大動靜就是慢,或者是逃命的快。

在老周的詳細解釋與實地行動中,杜國兵學到了夜晚行軍作戰的要領,雖不敢說精通,至少還能領軍作戰。

再聽,細碎的躁動非常小心,這不是一種本能的緩慢,而是如一頭獅子正在狩獵。它會慢慢靠近,壓低身子潛伏其中再發動最快的攻擊,達到一擊致命。

突然,躁動開始從四周冒出,略過幹枝雜草的一絲響動讓杜國兵立即意識到有情況。慢慢鬆開手往阿武的大腿拍了拍,用快速才出動的暗語傳遞著現場的危險。

阿武接到暗語沒敢動,跟著又把消息傳到一旁的路麵,被驚醒的路麵突然睜開眼,冷冷的注視著前方,露出異常的表情。

當杜國兵把消息傳給駱駝後,同樣嚴肅的駱駝沒敢立即行動,當時拿出了熱像儀掃過。畫麵中果然看到了正潛伏而來的偷襲者,一共是三人,正從前方慢慢趕來,且出手非常老辣。

駱駝當即放下熱像儀伸手快速的打出著各種手勢,三人接過手勢後隨即從三方散開,駱駝隨後把背包放在了原地,一個滾地龍上叢林中閃去。

路麵占據高地後,迅速擺上手中的M58,槍口僅僅的對準著石頭前,隻要駱駝的一聲令下,他可以讓偷襲者立即腦袋開花。

杜國兵和阿武將槍放在背後,一把軍用匕首握在拔了出來。駱駝的手勢很明確,分開行動,活捉敵人。

夜視儀帶上後,視角非常的清楚。杜國兵沒有從後方包圍,而是潛伏在敵人的必經之路上等著。他倒是想看看敵人到底什麽來頭,為何會在夜晚偷襲。

隨著那人的靠近,果然看到他手裏托著一把衝鋒槍,更奇怪的是他身上的裝備看上去有些專業軍人的樣子。杜國兵腦子裏冒出的第一畫麵就是雇傭兵,可蕭和尚不過是悍匪,殺了人而已,為何會與雇傭兵扯上關係?

來不及想太多,對方已從自己身前走過。隱藏在一棵樹幹下的杜國兵一直用雜草遮擋著,然而對方並沒有發現腳底下還藏著一人。

就在對方跨過杜國兵一步之際,杜國兵沒有突然起身從後方攻擊,而是把手伸向了對方腳底。在他再次抬起腳的那一刻,突然一發力,在敵人倒地之際,杜國兵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直接壓下去的同時將那人反手一扭,一個擒拿手拿下。

“別動,敢反抗,你的小命就沒了。”杜國兵的匕首已落到那人脖子上,稍有動靜就會抹了脖子。

與此同時,阿武同樣搞定了負責的對象,駱駝這邊並沒這麽快出手,而是等敵人到石頭前撲了個空後,突然一個加速衝了上去,匕首架在脖子上的時候再一腳踢下,那人當即跪在地上。本還想著反抗的同時,一個紅點從他眼前晃過後,正落在眉心,此時再想反抗也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死路。

“小樣,還敢偷襲我們,自不量力。”阿武的聲音隨即從叢林裏冒了出來,隻見他推著那人來到現場,與此同時,杜國兵也押著那人來到跟前,三名偷襲者直接被綁在跟前。

三人跪在一起的時候,駱駝示意杜國兵審問。杜國兵收起匕首,拿出一塊麵包仍在三人麵前說道,“看你們的身手應該不是雇傭兵,看著裝也不像普通人。你們現在是俘虜,不想為難的話,自己說。”

“說什麽說,有什麽好說的,有種就開槍打死我們。”一人回頭憤怒的吼道。

“老實點。”阿武當即一腳踢過去,就差扣動扳機出手。

杜國兵深吸了口氣,指著肩膀上的字樣說道,“我們是軍人,正在執行特殊任務,我不管你們是什麽人,偷襲軍人結果會讓你永無寧日。我不想廢太多話,如果你非有想法,我也不想再跟你廢話,等著被搞定吧。”

“我們什麽都不是,有種你自己想辦法。”那人跟著又怒吼道。

杜國兵拍了拍他肩膀說道,“不用想了,你們的想法對我們來說並沒任何關係,事情總應該有自己的想法。你們等著被受審,直接被搞定吧!”

說完,杜國兵將旁邊的樹枝隔斷,直接將三人圍著樹幹綁著,從脖子到腳底,根本沒任何逃脫的可能。

杜國兵隨即回頭說道,“我覺得這三人一定與蕭和尚有關,既然有偷襲,咱們就來個將計就計,引蛇出洞!”

“我同意。”路麵的聲音從耳機裏非常清楚的冒出。

阿武沒開口,而是看向駱駝。作為指揮,駱駝沒理由不同意杜國兵的意思。知道夜晚不會寧靜,沒想到會是蕭和尚的手下出現偷襲。關鍵是從三人嘴裏得不到任何線索,便無法找到蕭和尚出手,確實有些麻煩。

駱駝隨即示意周圍的人退到了一旁,隨即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杜國兵當即點讚同意,阿武沒敢廢話,隻好點頭同意。不過路麵這邊一直潛伏著,不管他們幾人有任何行動,路麵必須發揮狙擊手該有的能力。

確定好計劃後,駱駝兩人隨即散開,杜國兵停在原地看著兩人的離開非常滿意。即便當前沒辦法找到蕭和尚的位置,至少已經確定有人現身,這三人雖是有能力,但要說到讓他們開口,杜國兵的嘴角當時就往下拉去。

“喂喂喂,下手不要太狠,不然被那該死的老牛說我們虐待囚犯就麻煩,能開口則開口,不開口,就等老牛自己來收拾。”

“鬼知道他們是什麽人,說不定那老牛正在後麵看著,殺雞焉用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