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國兵真不敢再廢話,拽著舒海就往車上走去說道,“李炎堅大人大量才沒跟我們一般見識,既然他已開口讓我們離開,駱駝的事便也算接受了。這不是我們該來的地方,趁他們還沒有喪心病狂的時候趕緊走吧!”

“什麽走,我就不信他還敢扣留我們。”舒海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反正連杜國兵都不敢大意。

拽上車後,杜國兵也沒敢多想,衝到車廂後麵,見駱駝一臉沮喪的不想下車,杜國兵也沒想再有什麽打擊的意思。冷冷的點頭說道,“駱駝,押送任務,我已完成,接下來是你們自己的事。不過我敬你是條漢子,希望能在火狼特戰隊的選拔中看到你。”

此時的駱駝當即瞪大了雙眼,想過杜國兵會來羞辱他,卻沒想到是為了特種兵的事專門開口。

比起這場戰鬥,杜國兵更看重駱駝的想法。如果能在火狼特戰隊的選拔中看到,必是件非常奇妙的事。雖然不知道能否被選中,但總比沒想法要好。

一個標準的敬禮後,杜國兵沒再說什麽,轉身便往前麵的車子走去。

剩下的駱駝帶著一種無可奈何坐在裏麵發呆,可能是覺得與杜國兵有著同樣的想法才會發愣。火狼特戰隊對於每個人來說都是夢寐以求的地方,當兵就得當特種兵,這是駱駝一直以來的信念,絕無二意。

“走,馬上離開這裏,越快越好。”杜國兵連忙喊道。

路麵沒敢多逗留,掉頭後立即往外衝去,油門都快踩到底,恨不得能立即飛出去。

按道理來說,到了敵人總部,好歹也得看看這裏到底什麽情況,能否找到些線索參考。但事實上,杜國兵非常明白李炎堅的意思,作為使者,隻要完成自己的任務便可。如果真想現場調查什麽,必然會被抓。

也就是說,真這樣抓住的話,沒人能救他們。杜國兵寧可什麽都不知道也不能讓對方抓到把柄,活著離開才是重點。

“任務完成,先送我回後勤中心,你們再回自己的連隊繼續作戰。至於以後是否還有機會見麵,看緣分吧!”杜國兵點頭道。

舒海兩人倒是沒意見,路麵依舊一臉嚴肅的看著前方問道,“你向駱駝敬禮,是想跟他拉上關係,去特種部隊訓練?”

路麵這話讓杜國兵有些無奈,去特種部隊當然沒錯,但也沒必要拉什麽關係。那可是軍事過硬的部隊,又如何能通過走後門拉關係?

駱駝和路麵有過一段恩怨,不過說到底那都不是什麽恩怨。大家都披著同樣的軍服,隻有戰場上訓練,又何來的仇恨。上了戰場就是戰友,甚至可以為戰友擋子彈,這種情,已超越了任何。

從路麵的話來看,肯定知道駱駝的一些情況。如果真要走後門的話,駱駝不應該還在這裏隻是一名後勤首長,怎麽說也是特種兵中的一員行動。

“怎麽,駱駝曾靠著關係走過後門?”杜國兵不解的問道。

路麵回頭看了杜國兵一眼,冷冷的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這話說得杜國兵一頭霧水,什麽關係不關係,這開口隻要說明白就是,為何又要拿這事開口?

“你小子就給說明白了,別吞吞吐吐的。”杜國兵當即怒吼道。

路麵索性敞開了嗓子說道,“駱駝能成在演習中成為後勤首長,能力絕不是吹的。你知道他已被火狼特戰隊盯上,所以想通過他拉近關係進行選拔。杜國兵,你別想動歪主意,以你的能耐,還達不到這個地步,駱駝根本不會搭理你。”

杜國兵差帶點沒笑出來,這小子想多了,這就是所謂的關係戶,還以為駱駝有靠山可以直接進入。

無奈,杜國兵隻好把剛才的說法說了出來,還不忘給駱駝稱讚道,“駱駝的能力你比我更清楚,所有人都看好他能進入火狼特戰隊。我隻是不想因為這次演習而影響到他的銳氣,希望他能繼續堅定自己的目標。”

“你想多了,駱駝眼裏從未有過其他人的存在,你以為這一點小挫折就能讓他放棄目標,簡直是笑話。”路麵冷冷的回應道。

有他這話,杜國兵也鬆了口氣,駱駝能堅定當然好,而且杜國兵也想看到最後的交手。

既然駱駝和路麵一直是競爭對手,路麵是否也有過這樣的目標?

杜國兵跟著露出了冷笑道,“小子,駱駝那鳥樣都能衝擊火狼特戰隊,你可是出了名的神槍手都不敢衝擊火狼特戰隊?”

話到這,路麵的臉色再次拉長,貌似這是一道傷疤,永遠揭不開的一道傷疤。

杜國兵一眼看出了駱駝的想法,看來這小子也是帶著目標而來。但是否會在今年報名選拔還不知道,可杜國兵還真想讓他一起去。以他的槍法,絕對能成為一名出色的狙擊手。

“嗬嗬,駱駝的能力在於他有這個膽子,初生牛犢不怕虎。而你,其實並不差他哪裏,隻是和我一樣,入伍比他晚了些而已。可金子到了哪都會發光,你要是有能力,為何不去更高的舞台?”

“不要跟我提這事,我沒你那麽盲目。”路麵跟著怒吼道。

後麵的舒海跟著拍了拍杜國兵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開口。

果然不出所料,雖沒深入其中思考,但從這話也能看出,路麵不是不想成為特種兵,而是沒這個能力。

特種兵的選拔非常嚴格,絕非一般人能進入。即便強如周維成這樣的老兵都沒能成功入選,又何況路麵這樣的小兵?

不過人總是要有些理想,如果知難而退的話,就等於是投降。別說是大夢想,就連小小的理想都沒法做到。

杜國兵深吸了口氣,回頭看向舒海兩人問道,“怎麽,你們倆都是各個連隊最拔尖的尖兵都沒想過進入火狼特戰隊?”

“哎,你哪壺不開提哪壺,既然來當兵,那肯定是衝著最優秀的兵去。可每個人身體條件不一樣,天賦更不可能完全一眼。如果每個人都能成為特種兵,豈不是人人都是兵王?”舒海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這倒不是什麽借口和理由,而是從現實中出發。

杜國兵從小接受著軍事知識,對軍隊有著一種不一樣的使命感,本身就優於一些士兵。再加上自己的秦勤奮,能脫穎而出也在情理之中,能快速衝擊火狼特戰隊便也是時間問題。

“我一連參加了三年選拔,但最後都沒刷下。信心都快被打沒了,有些事盡力了就好,不一定非要進。不同崗位同樣可以報銷祖國,我隻是把自己投身到最需要我的地方去。”覃飛很是自信的說道。

這話讓杜國兵看到一個老兵該有的心態,而不是消極對待。

杜國兵當即向他們伸出大拇指道,“好樣的,我以你們為榮。祖國需要你們,你們也貢獻著自己,向你們致敬。”

致敬的話,在路麵眼裏並不能代表著什麽,有些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隻要自己去堅持了,什麽都不再遺憾。

杜國兵此刻才算真正明白路麵不願多開口的真相,但在杜國兵眼裏並不這麽認為。路麵雖和駱駝一樣有著高傲的心,但這完全建立在能力上。二人的能力都讓杜國兵拍手叫好,也都有成為特種兵的潛質,如果放棄,豈不可惜?

“路麵,你看看我這條件有沒有機會成為火狼特戰隊的一員?”杜國兵指著自己問道。

對這樣的問題,路麵並不好說,畢竟比試是輸了,而且抓住駱駝的人是他,能不能成為特種兵很不好說。

“那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路麵不爽的回應道。

杜國兵跟著一聲冷笑道,“我還是個菜鳥,入伍還沒到一年的新兵。連我這個菜鳥都想著能進入火狼特戰隊,為何你一個老兵做不到。你不是說勳章多得讓我羨慕嗎,那你是不是可以拿出點真本事看看?”

路麵怒瞪了一眼,根本沒想理他。

舒海在後麵跟著又拍了拍杜國兵的肩膀輕聲說道,“國兵呀,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連隊數一數二的兵。更是帶著意氣風發,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向前衝。可現實是殘酷的,保持信心沒錯,但千萬不要盲目。”

這是打退堂鼓的節奏,杜國兵還真沒明白他們怎麽就因為幾次落選就失去了自信,甚至對火狼特戰隊的選拔帶著畏懼。

杜國兵聳聳肩,很自信的說道,“就算你們認為這是盲目吧,可如果連盲目都沒有,又怎來的自信呢。我實話告訴你們,今天的火狼特戰隊選拔我肯定是不會錯過,你們倆不去我不管,但我相信駱駝一定會去。”

“既然駱駝都去了,你路麵有什麽理由不去。你不是很想擊敗他嗎,人家都去了火狼特戰隊,你還在原來的連隊做個尖兵,這有可比性嗎?”

路麵回頭又怒瞪了杜國兵一眼,那種眼神足以殺死任何對手的意思。但杜國兵對這並沒想法,隻要能激怒他便是好辦法。

“哎,算了吧,反正人家現在都是後勤首長,位高權重,本來就沒有可比性,到時候入了火狼特戰隊完全就不在一個檔次上。人呀,還真得有自知之明,自不量力隻會帶來更大的後果。你們慢慢開,我先睡一覺,到了記得叫我呀。”

杜國兵說完便轉過身對著窗外閉目養神,知道路麵這小子不開口是帶著憤怒。是不是真能把他刺激到,那都是後麵該有的說法。反正火狼特戰隊的選拔會在演習結束後才開始,他還有足夠多的時間去考慮。

回到連隊與老周接應上後,路麵繼續開著車往回走。這次沒有直升機來接是因為主力軍的戰鬥已打響,他們三人需要從後方直接上前線與連隊接應。

“戰鬥已打響,我們切斷敵軍後防線的同時,敵軍的出手也非常迅速,已發現大批人馬朝我們攻來,必須立即給予反擊,支援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