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靈,你開門,快點兒開門!”

孔笛在門外,繼續吼叫著。

“孔老師,你怎麽這樣啊,都這麽晚了,我都要睡覺了,你快點離開吧,明天再說事情!”

薛牧靈皺皺眉頭,說道。

“我不,我就要進來,你快點開門,我知道你今天帶了個野男人回家,我就要來看看你薛牧靈到底帶了什麽貨色回來!”

孔笛在外麵,語氣顯得憤怒說道。

“孔老師,你這過分了啊!”

薛牧靈麵色一變。

“薛老師,這是什麽情況?你男朋友?如果是你男朋友,你快點開門,我給他解釋情況,我們本來也沒什麽,省得他誤會,破壞你們的感情就不好了。”

薛牧靈麵色為難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他不是我男朋友,他叫孔笛,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地理老師,他一直在糾纏我,但是我不喜歡他啊,他就到處宣揚是我的男朋友,說我是他的女人,還說我們都同居了,他玷汙我的名聲,讓別的老師都不敢給我介紹對象!”

“這過分了啊,他一個老師,咋個這麽無恥啊,他這個無賴行為,太損了,簡直是損人不利己!”

秦風捏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如果是薛牧靈的男朋友,秦風就不想鬧誤會,該解釋就解釋。

但是這個孔笛,如此無賴,這種行為,秦風深深鄙視,孔笛還這麽欺負薛牧靈老師,秦風就看不下去了。

縣一中規模很大,初中高中的學生加起來足足有六千多人,在編在崗的老師加起來有五百人,所以秦風也隻認識學校的部分老師,不可能說認識完學校的所有老師。

就這孔笛,秦風之前倒是聽過這個名字,就是一直沒有打過交道,不認識孔笛到底長什麽樣子。

“就是啊,孔笛太惡心了,他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他以為我被逼無奈之下就會屈從於他,那怎麽可能呢,我現在是煩死他了,想到他都惡心到爆,我怎麽可能跟他交往?我寧願這輩子打光棍,也不可能去跟他交往!”

提起孔笛,薛牧靈也是恨得牙癢癢的呢。

“薛老師,這孔笛,作為老師,如此過分的行為,學校都不管一管的嗎?這也太不像話了啊!”

秦風義憤填膺。

“哎!”薛牧靈歎息了一聲,說道:“學校倒也想管,就是不敢管,也管不住,因為孔笛家裏很有背景,他叔叔還是我們縣一個大人物,教育係統,都是他叔叔在管,我們學校哪能管得住他呢?”

“這樣啊,這太過分了!”

秦風氣得不輕,他說道:“薛老師,開門吧,隻有讓我來給他講講道理了!”

“秦風,不行呀!”

薛牧靈馬上變得無比的焦急,說道:“我知道你想幹什麽,我也知道你是想維護老師,但你這麽做,要釀成惡果,到時候難以收場的!”

薛牧靈清楚,秦風說的講道理,其實就靠拳頭來講道理。

薛牧靈倒也希望孔笛這個人渣被揍一頓。

但理智告訴她不能衝動。

孔笛跟胡曉強這種江湖混子又不一樣。

胡曉強這種人,就是靠自己狠。

而孔笛是背後的家族關係錯綜複雜,如果把孔笛揍一頓,她以後別想在縣一中混,秦風更是在洛江縣都寸步難行呢。

秦風笑了笑,對薛牧靈說道:“薛老師,你擔心啥啊,你就是太善良了,這個孔笛就算是家裏背景強大又如何,他難道比葉家還強大嗎?你別忘了,葉家,都是要給我幾分麵子的!”

“葉家……”

薛牧靈呢喃了一下,她的腦海裏,馬上就浮現出了葉浣紗和聞人鳳祥。

薛牧靈雖然對葉家到底有多強大不清楚,但是她之前就聽傅雲燦和邢祖德提起過葉家的底蘊和實力,再加上在皇朝會所親眼所見葉浣紗氣場的強大,薛牧靈就明白葉家肯定是孔笛背後的勢力高攀不起的。

“砰砰砰……”捶門聲,還在繼續。

“薛牧靈,你開門,快點兒開門,你要是不開門,我今晚上就不走,我就在這裏捶你門一晚上,我看你還要不要睡覺,我看鄰居要不要來罵你!”

孔笛就在外麵耍無賴了。

薛牧靈很是為難,她知道孔笛做得出來這麽下作的事情。

如果孔笛真的是一晚上捶門,這豈不是要搞得整棟樓的老師都知道了,她薛牧靈更是不知道該如何下台了。

“薛老師,開門,我去開門!”

秦風就直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薛牧靈也沒有去拉秦風了。

現在,必須開門,沒有別的選擇了。

當秦風打開了門,秦風就聞到了一大股酒氣,然後看到一個身高有一米八左右,長得壯實,還有點兒痞氣,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出現在門口。

這就是孔笛。

孔笛看到秦風,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他一下子跨步進入薛牧靈的家,再指著薛牧靈,罵了出來:“好啊,薛牧靈,你果真帶了野男人回來啊!”

薛牧靈非常生氣,瞪著孔笛,罵道:“孔笛,我希望你的嘴巴放幹淨點兒,我帶什麽人回家,也跟你沒關係,你有什麽資格幹預我的生活?”

孔笛指著薛牧靈,破口大罵:“哼,薛牧靈,你個臭表子,老子還以為你是個純潔的白蓮花呢,原來你就是個小賤人,你背著老子搞野男人,你他嗎的不給老子一個說法嗎?”

頓了頓,孔笛再指著秦風,狠狠地罵道:“狗雜種,你連我孔笛的男人都敢動,你是活膩歪了吧?”

因為孔笛的到來,吵鬧到了附近的老師,大家也都紛紛穿著睡衣起床,來看熱鬧來了。

看到薛牧靈家裏多了個帥哥秦風,還見到孔笛大口罵人,大家都替薛牧靈和秦風捏了把汗。

這惹到了孔笛這個無賴,是真的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