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祖德,就對周天江說道:“周老板,你別這樣,如果你非要堅持,我隻有不在這裏唱歌了,我換個地方!”
周天江便陪著笑臉,對邢祖德說道:“邢老板,別別別,這樣吧,我給你打個七折優惠,總行了吧?”
“成,多謝周老板。”
邢祖德點點頭。
邢祖德雖然說不想跟周天江之間有太多的交集,但他也不能夠在現在這個情況下,和周天江把關係搞得太僵硬了。
周天江給他免單,他是不樂意不接受,但周天江給他打個七折優惠,這個還算能接受。
“邢老板,別客氣,請跟我來,包間,我開好了!”
周天江,馬上就帶著邢祖德這一行人,朝著新的包間走去了。
到了新的包間,周天江親自開了一瓶紅酒,敬了邢祖德他們之後,還說了一些漂亮話,再才離開包間,回到了之前的包間。
梅培元、胡曉強、李子豪、熊勇傑等,還躺在這個包間的地板上。
“哎,強哥啊,你說你,為什麽要在我的地盤上搞事情呢,你看,搞成這副模樣,何必?”
周天江看著胡曉強一群人,就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說道。
胡曉強內心極度崩潰。
現在周天江也來落井下石了,真是幹他娘的。
“哎,強哥,我還是叫人把你們送走吧,你們自己聯係家人,聯係醫院吧,你把我這裏搞得烏煙瘴氣,影響我做生意,我也不找你要賠償了,你看我多大方,對你多好啊……”
周天江,接著對胡曉強如此說道。
胡曉強也無話可說了。
周天江做到這一步,還算是沒有把事情做得太絕。
……
秦風他們,在新的包間,繼續唱歌,喝酒。
到了晚上十一點半左右,大家也喝得差不多了。
邢祖德就提議道:“兄弟姐妹們,今天,開心了嗎?我們要不要繼續,再點點酒呢?”
傅雲燦說道:“祖德,差不多了,也不早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我們改日再聚。”
廖廣淩、梁美娜、俞天虹她們,也都表示差不多了。
“既然今天都盡興了,那我們就改日再聚,今天就到這裏了,走吧,我出去結賬!”
邢祖德馬上招呼大家。
到了外麵的大廳吧台,邢祖德結了賬,今晚上打了七折之後,一共消費了三萬多,這在洛江縣這小小縣城,算是一筆高消費了,也隻有邢祖德這樣的商界大佬才消費得起,像體製內的工薪階層,對這種高消費是絕對想都不敢想的。
周天江親自來送大家走出皇朝會所。
到了皇朝會所的門口,大家就叫代駕開車回家去。
薛牧靈老師和秦風沒有車,薛牧靈今晚上也喝了不少酒,她的酒量本來也不高,秦風就一直呆在薛牧靈的身邊,照顧著薛牧靈,生怕薛牧靈摔倒在地上了。
“薛老師,我送你回去吧?”
秦風就試探性地對薛牧靈問道。
薛牧靈,怎麽說也是秦風以前的老師,秦風也挺尊重薛牧靈的,看到薛牧靈這幅醉態,秦風也很擔心薛牧靈呢,生怕薛牧靈一個人走回去的遇到些危險麻煩呢。
“嗯……”
薛牧靈倒也爽快,沒有拒絕秦風。
秦風就攔了個出租車,給傅雲燦、邢祖德他們說了再見,就扶著薛牧靈老師上車了。
薛牧靈住在學校外麵的集資房,就讓出租車先開去了集資房。
到了集資房門口,下車之後,秦風威信掃碼付了車費,然後扶著薛牧靈下車。
薛牧靈今晚上確實是喝多了些,現在她的身體都是軟趴趴的,整個人醉醺醺的,走路都有些吃力,要不是秦風扶著她的話,她絕對倒地了。
秦風就隻有努力扶著薛牧靈,在這個過程當中,兩人的身體,難免有些接觸呢,秦風甚至還能夠感覺到薛牧靈身上傳遞而來的溫度,以及綿軟的觸覺。
“嘶……”
秦風感覺到有些燥熱。
他馬上默念清心咒,強行壓製住了內心的躁動火焰。
“薛老師,走!”
秦風扶著薛牧靈,朝著集資房小區走去。
門崗保安,看到是薛牧靈,哪怕他不認識秦風,也還是開了門。
秦風知道薛牧靈住在1棟,他就扶著薛牧靈,先到了1棟進入電梯,詢問了薛牧靈所居住的樓層樓戶之後,秦風就按下了23樓。
到了23樓,秦風扶著薛牧靈,到了23-5,然後從薛牧靈隨身背著的小皮包裏麵掏出了門鑰匙,打開了大門,再扶著薛牧靈進入客廳。
“啊……”
薛牧靈張嘴,就哇的一口要吐出來。
秦風眼疾手快,左手扶住了薛牧靈,右手就順手拿過了垃圾桶,而薛牧靈正好就嘔吐了出來,恰好吐入了垃圾桶裏麵,不至於把地板弄髒。
“哇!”
薛牧靈又是一口吐了出來。
“薛老師,你舒服些了嗎?還要不要吐出來?”
秦風便輕輕地拍了下薛牧靈的背部,然後溫柔地對薛牧靈說道。
“好多了,不想吐了,哎,我今晚,是高興,喝多了點兒!”
薛牧靈歎息了一聲,說道。
秦風說道:“薛老師,你先在沙發上躺一會兒吧,我去給你弄點溫開水漱口!”
“謝謝!”
薛牧靈吐了兩口之後,感覺舒服多了,她現在就斜躺在沙發上。
秦風馬上進入廚房,先去燒開水。
秦風在想,要是他有解酒藥的話,給薛牧靈吃一點兒,薛牧靈就不至於這麽醉這麽難受了。
如果是在桃花村,秦風可以熬煮醒酒湯,這是基礎的解酒藥。
醒酒湯之上,還可以用藥材來煉製醒酒丸。
要是弄了醒酒丸,就隨身攜帶著,喝酒前喝酒後隨便吃一顆,就能夠保證醒酒很快,喝很多酒也能夠快速化解,就不會太難受。
“幹脆,我煉製一點醒酒丸呢?這醒酒丸,除了可以送朋友之外,拿去銷售,應該是很有市場吧?現在社會喝酒的人多,尤其是一些生意場上的應酬必須喝酒,很多人其實也很厭煩酒局,但是應酬和朋友交往的需要又戒不了,要是有醒酒丸,這是多少喝酒人的福利啊……”
秦風心頭,就如此想著。
他心頭在謀劃,回到村子裏,就著手製作醒酒丸。
開水燒好了,秦風就對好了溫開水,端了一大杯到了薛牧靈的麵前。
“薛老師,來,先喝口水,漱漱口!”
秦風把水杯放在茶幾上,再把薛牧靈給扶了起來,喂薛牧靈喝了一口水。
薛牧靈馬上漱口,把嘴裏殘留的嘔吐物全部漱口吐入了垃圾桶裏麵。
把口腔漱幹淨了之後,薛牧靈就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溫開水。
現在她就感覺到舒服多了。
“謝謝你呀,秦風!”
薛牧靈看著秦風,一邊道謝,臉蛋兒還紅彤彤的。
剛才她醉酒狀態,被秦風扶了回來,在這個過程中,她處於半醉半醒,但她還是有基本的意識,也知道秦風扶著她的時候,和她有了一些肌膚之親。
她並不介意和秦風有這種親密接觸,她隻是覺得羞澀難為情。
她還戀愛都沒有談過的單純女孩,更是沒有和任何異性有過親密接觸了,結果今天和秦風有了這樣的接觸,這讓她心頭五味陳雜,她感覺到有些刺激驚奇,更多還是羞怯,畢竟自己和秦風之間的身份關係,讓她顯得尷尬。
當然她也不會怪罪秦風,她清楚秦風不是故意的,秦風也是為了扶她回家才不得已而為之。
而剛才,秦風還給她燒開水,喂她喝水這些,像極了一個溫柔的小男友,這更是讓薛牧靈的內心深處又多了一股子不切實際的幻想,那就是秦風要真的是他的男朋友的話,豈不是自己賺了呢。
秦風長得帥氣,又武功高強、醫術高超,還如此溫柔體貼呢,真是找到秦風這樣的小男友,豈不是羨煞旁人呢?
“哎呀,薛牧靈你在想什麽呢?你和秦風是什麽關係呢?你們才不可能呢?你不要亂想這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了啊!”
薛牧靈的內心非常的矛盾糾結,她緊接著又在心頭否定了自己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