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的這一拳,速度不急不緩,力量上也看不出太大的優勢。
實際上,秦風就沒有使出全力。
哪怕這黃浪,看起來如此凶殘,鷹爪功看起來無比的霸道。
但是,他真正遇到了秦風這樣的高手,也隻有被秦風虐得體無完膚。
“砰……”
秦風的拳頭,就徑直擊殺在了黃浪的心窩子上。
“不好!”
黃浪隻感覺到胸口劇痛,然後他的身體撐在不住秦風這一拳的力量,他就如同弓背大蝦一樣,彎曲著身體倒飛了出去。
最終,黃浪的後背,砸在包間最重要的茶幾上麵。
“啊……”
黃浪先是慘叫。
緊接著,黃浪張嘴,噗的一聲,就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強哥,我……我……我快要被打死了,他……他太強了……”
黃浪很是悲憤地對胡曉強說道。
“嘶!”
所有人,不管是秦風的對手,還是朋友,都是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秦風這也太霸道了吧?
秦風搓著手,朝著黃浪走去。
黃浪因為重傷,還躺在茶幾附近,他都爬不起來。
看到秦風朝著他走過去,黃浪嚇得崩潰,黃浪便麵帶恐懼問道:“你……你想幹什麽?”
“揍你丫的啊!”
秦風淡淡說道。
“不,不要啊……”
“強哥,救我,救我啊……”
黃浪發出絕望的求救聲。
秦風,已經走到了黃浪的麵前,他抓起黃浪的一隻手,就用腳給壓在了茶幾上麵。
“小子,你別亂來,你馬上放開我兄弟……”
胡曉強馬上招呼秦風。
“嗬嗬!”
秦風淡然地搖了搖頭,看著胡曉強,冷笑問道:“你說了,能算數嗎?你覺得,我會聽你的?”
“你……”
胡曉強氣得直跺腳,指著秦風。
秦風說道:“剛才,我給了你們機會,讓你們跪下,自扇一百耳光懺悔再說下一步,隻要你們悔過姿態擺得端正,我可以考慮輕饒你們,畢竟我是文明人,我喜歡講道理,喜歡以和為貴,我不太喜歡動武力,而你們,如此執迷不悟,非要跟我對著幹,你們這不是故意找死是什麽呢?”
胡曉強他們,內心極度崩潰。
尤其是被秦風打趴,現在已經爬起來的那群小痞子,加上黃浪,他們內心是最為崩潰的,恨不得把秦風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來臭罵一頓。
馬拉個幣的,你這還叫文明人,叫喜歡講道理不喜歡動武力?
你他娘的就是個暴徒好不好?
這真特麽的是殺人誅心,打也被你打了,好話還要被你說,你他娘的能要點兒臉嗎?
秦風接著說道:“現在,你們想跪地扇耳光懺悔,都不行了,小爺不給你們機會了,小爺,要親自動手,教教你們怎麽做人,就從小爺腳下這個渣滓開始吧!”
說完,秦風抓起了腳下黃浪的手臂,腳上還用力踩著,他就用力一掰,哢嚓一聲,黃浪的手臂,被秦風給硬生生給掰斷了,骨頭的尖刺,都已經刺破了皮肉衝了出來,流出鮮豔的血液。
“啊……”
黃浪就發出了淒慘的叫聲。
“嘶!”
所有人,再一次倒吸一口冷氣。
秦風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尤其是胡曉強這群人,個個都是噤若寒蟬,被嚇得崩潰,就像這傷痛是發生在他們身上一樣。
“哭什麽哭呢?這隻是開胃菜呢,更猛的還沒開始呢!”
秦風鬆開腳,看著黃浪,神色淡然,顯得非常的不屑。
黃浪是痛得死去活來,聽到秦風說這還隻是開胃菜,還有更猛的,他是恨不得自己馬上痛死得了。
痛死,也不再被凶殘折磨了。
“小子,你他娘的太狠了,你這麽殘忍,你會下地獄的!”
黃浪瞪著秦風,罵了出來。
秦風無畏地聳聳肩,淡淡說道:“下地獄?小爺這種活菩薩,功德無量,怎麽會下地獄呢?你們這群社會渣滓,為非作歹,怨聲載道,該下地獄的,是你們才對呢!”
說完,秦風接著一拳,對著黃浪的另一隻手打了下去。
照樣是哢嚓一聲,黃浪的另一條手臂,就被秦風一拳給狠狠地打斷。
秦風緊接著,把黃浪的兩個膝蓋骨,也給踩得粉碎性骨折。
黃浪,已經痛得暈厥了過去。
秦風,就看著胡曉強、梅培元、李子豪、熊勇傑這群人,再指著黃浪,說道:“他,就是例子,就是你們接下來要承受的!”
梅培元指著秦風,說道:“小子,我是南秀市的梅培元,你跟胡曉強的恩恩怨怨,跟我梅培元無關,你放我走,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哼!”秦風冷哼一聲,瞪著梅培元,輕蔑一笑問道:“好一句跟你無關啊,剛才,是誰說,這五個姑娘,全都都留下,陪他過夜?又是誰說,要把我們幾個男的手腳打斷,好讓他知道他的行事作風?”
“這個,我是開玩笑的,希望你不要往心裏去。”
梅培元就開始耍無賴了。
一開始,梅培元也是根本沒把秦風當回事兒。
直到現在,看到秦風如此厲害,功夫高強,下手狠辣,梅培元也被嚇到了。
哪怕他梅培元勢力深厚,他的勢力也主要是在南秀市啊,在洛江縣,他長袖難舞呢。
遇到秦風這樣的狠人,就算是真在南秀市都難搞啊。
叫人來助拳?
那也得時間來得及才行啊!
“開玩笑嗎?好啊,我現在,就把你手腳先打斷,我也隻是跟你開個玩笑,你看,可以嗎?”
秦風瞪著梅培元,輕蔑笑著。
“不,不要啊……”
梅培元,馬上擺手,麵帶恐懼求饒。
梅培元相信,秦風是真的能夠說到做到,打斷他的手腳。
秦風肯定不是開玩笑。
因為,秦風已經把黃浪的手腳給打斷了。
秦風敢打斷黃浪的手腳,就足以證明秦風的殺伐果斷、狠辣無情。
“哼,現在,怕了?你們,都逃不掉,必須接受最嚴厲的懲罰!”
秦風,就像是貓看老鼠一樣,看著梅培元、胡曉強等人。
胡曉強的內心,也是拔涼拔涼的。
現在胡曉強心頭可把梅培元給罵得個半死了。
這事兒,就是梅培元挑起來的。
到了這個地步,胡曉強很清楚,以他的能耐,是難以善了。
今天,大概率是要被打斷手腳呢。
要真是這樣,那就太悲劇了。
他是寧願不跟梅培元做生意,不賺這個錢都行,隻要好好活著就可以了。
胡曉強,就瞪著秦風,說道:“小子,你很能打,你的身手特別強,我們加起來,跟你相比都太弱小,不過,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希望你不要太咄咄逼人、欺人太甚了,你馬上放我們走,這事兒,就這麽算了,我吃的虧,我都認了,四季紅飯店的門店,我也不要了,你要是非要跟我們鬥爭到底,那沒辦法,我也隻有跟你魚死網破,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還有你的朋友墊背!”
“是嗎?你還有什麽壓箱底的本事,使出來吧?”
秦風眼神掃了掃胡曉強,雲淡風輕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