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強?”
邢祖德,看著胡曉強,眼神之中,充滿著無盡的怒火。
胡曉強,在洛江縣,確實是比較出名,所以,邢祖德、傅雲燦、廖廣淩他們,也都認識他。
隻不過,邢祖德、傅雲燦他們,是堂堂正正做人,正兒八經做生意,他們骨子裏就瞧不起胡曉強這種撈偏門打擦邊球的社會垃圾。
而胡曉強,也是一直瞧不起邢祖德、傅雲燦他們,覺得他們太裝了。
在胡曉強看來,大家都是為了賺錢,大家都差不多,不要大哥瞧不起二哥。
為了賺錢,沒有必要立牌坊,不要把自己樹立得高大上,賺錢本身就是赤果果的,是雙手沾滿血腥味的。
平日呢,邢祖德、傅雲燦他們,和胡曉強,隻是認識,連泛泛之交都談不上,既沒有私人感情,也沒有業務往來,是典型的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哪曉得,今天在這種場合,有了如此交集呢。
……
皇朝會所的大堂經理雷劍,就第一時間給周天江打電話,匯報情況。
雷劍說道:“天哥,胡曉強,真搞事情了。”
周天江:“嗎的,我就曉得,這老小子,沒安好心,一定會搞事情,你馬上召集兄弟們,還有我們的保安,把胡曉強的囂張氣焰給我壓住,他趕在我的地盤上搞事情,我保證他有來無回呢。”
雷劍:“天哥,也不是你想的這樣,胡曉強搞事情,純屬意外,他並不是故意在我們的地盤上搞破壞,他是為了他陪的那個客人……”
當雷劍把情況說完了之後,周天江就問道:“你是說,胡曉強的客人,看上了一個姑娘,這個姑娘又一酒瓶打傷了這個客人,這個客人和胡曉強,現在帶著人,要去抓這個姑娘,而這個姑娘,是傅雲燦、邢祖德他們的朋友?”
“沒錯,就是這樣!”
雷劍回答。
“瑪德,這也太巧了吧,他們都來我皇朝會所,還搞出這檔子事情出來!”
周天江歎息了一聲。
雷劍馬上問道:“天哥,這事兒,我還要不要管啊?”
周天江:“先別管,靜觀其變,控製局麵,讓他們鬥,狗咬狗,一嘴毛,哼!”
雷劍:“天哥,我明白了!”
……
包間裏,胡曉強,也認出了邢祖德、傅雲燦、廖廣淩、梁美娜,這幾位,都是做生意的,在洛江縣把生意做得挺大,所以他胡曉強認識。
梅培元,憤怒地指著紀夢妍,罵道:“小姑娘,你他娘的,性格火辣呀,敢操酒瓶子打我?今天晚上,我一定要把你帶走,狠狠地**你,讓你知道我作為男人的霸道!”
紀夢妍怒道:“你這種垃圾,隻曉得欺負我們女孩子,我為什麽不打你,死垃圾,人渣!”
“cao……”
梅培元非常的憤怒。
胡曉強,就指著紀夢妍,說道:“小妞,你,就別跟梅老板鬥氣了,你是鬥不過我們的,既然梅老板看上了你,那,你就必須得乖乖服從,今天晚上,你就必須做梅老板的女人,其實吧,做梅老板的女人,你又不吃虧,是吧?你隻要乖乖服從,從此可以跟著梅老板吃香的喝辣的,梅老板是不會虧待他女人的!”
“我呸……”
紀夢妍對胡曉強的這番話很是不齒,對著胡曉強說道:“既然你這麽舔這個梅老板,你就把你的老母親,還有你的姐姐妹妹,都送給他,做他女人唄!”
胡曉強麵色大變,指著紀夢妍,罵道:“小妞,你這是非要跟我過不去?你不配合,我隻有動粗了?”
廖廣淩一下子站起來,提起桌麵上的一個酒瓶子,對著胡曉強,罵了出來:“胡曉強,你個狗雜種,你他嗎的為非作歹,竟然動到了我的朋友身上,你想死的話,老子成全你呢!”
“小廖,別衝動!”
邢祖德,先按住廖廣淩的肩膀,生怕廖廣淩熱血衝動跑出去搞事情。
“哈哈……”
胡曉強冷笑,對著廖廣淩說道:“廖廣淩,你個毛都才長齊的小家夥,就你,也想跟我胡曉強鬥啊?你這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呢?”
“你……”
廖廣淩氣得不輕。
如果不是邢祖德按住了他,廖廣淩是真想馬上衝出去和胡曉強幹一架。
邢祖德,先安撫了廖廣淩,讓廖廣淩別衝動,緊接著,邢祖德看著胡曉強,眼神冰冷,說道:“胡曉強,我們平日裏,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發什麽酒瘋,竟然帶人來我的包間鬧事?你還不快帶著你的人滾?”
傅雲燦,也指著胡曉強,怒道:“胡曉強,你這是越來越沒規矩了,你是江湖中人,江湖人,難道不應該守江湖規矩嗎?強搶女孩?有你這樣的大哥?你也不怕說出去讓人笑話?馬上,給我這妹子道個歉,帶著你的人滾吧!”
胡曉強搓了搓手,對邢祖德說道:“傅老板,邢老板,要是平時,我也不想跟你們起衝突,實話說,我是瞧不起你們的,我覺得你們太特麽的裝了,但我覺得沒必要跟你們起衝突,今天,不一樣,我今天陪南秀市過來的梅老板,我一切都以梅老板為中心,梅老板看上了這個小妞,梅老板不過是想讓這小妞陪他喝杯酒而已,這小妞也太不懂事了,她竟然提起酒瓶子打梅老板,今天,要麽你們主動把這小妞交出來,要麽,我們強行把這小妞帶走,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就是這小妞得去陪梅老板開心,隻有梅老板不生氣了,這事兒才算了結!”
邢祖德指著胡曉強,怒道:“胡曉強,你他嗎的別蹭鼻子上臉,不要得寸進尺,老子警告你,紀夢妍,是我的小妹妹,我們的朋友,你們這群渣滓,休想帶走她,更別想欺負她,如果你非要拉爆,大不了,我們來一場熱烈衝突,我邢祖德,倒也不怕你胡曉強呢!”
“哈哈哈……”
胡曉強,就狂笑了起來,笑過了之後,胡曉強瞪著邢祖德,冷聲說道:“邢祖德,你他嗎還是省省吧?熱烈衝突?就你?也配?你們這,就幾個男的,我這邊,十幾個兄弟,我這還有兩個練家子,就你,怎麽跟我起衝突?江湖,從來不是呈口舌之快,而是真刀真槍,打打殺殺,比的是實力,而不是靠打嘴炮!”
一直沒開口的梅培元,這個時候開口了。
梅培元的眼神,在全場掃了一圈,說道:“這幾個妞,都很正點啊,把她們都帶走,我全都要,今晚我就挨個挨個品嚐,哈哈哈!”
“是,梅老板……”
胡曉強就不跌點頭,就是一隻十足的舔狗。
接著,胡曉強指著邢祖德,咄咄逼人說道:“邢祖德,傅雲燦,還有廖廣淩,你們三,可聽清楚了,梅老板,看上了這裏所有的姑娘,你們都要跟梅老板去過夜,今晚上,你們一個都別想走,你們幾個男的,馬上滾吧,就姑娘們都留下來!”
“草泥馬啊……”
廖廣淩實在是忍不住了,對著胡曉強大罵。
胡曉強揮手,下令道:“兄弟們,去,把這幾個小妞,全都抓過來。”
“是……”
胡曉強的小弟們,紛紛出動。
邢祖德、傅雲燦和廖廣淩,在這個情況下,沒辦法,隻有抓住酒瓶子,打算跟他們拚了。
他們清楚,跟胡曉強和這群小痞子,是沒有道理講得通的。
“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不大不小,在包間裏響起。
發出這道聲音的,自然是秦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