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請上座!”
王驍甲,邀請陸浩然,坐上賓位置。
座次這玩意兒,在華夏國,還是比較講究的。
主要是,在華夏,還是很講究人的位次,講究一個排序。
吃飯的時候,開會的時候,長輩,大領dao,或者是頂級專家學者這一類人,是坐上賓位置。
像王驍甲,他作為江城大學的校長,也算是響當當的實權人物,級別可是副省級,跟副省zhang是一個級別,因為他的專業名聲,他的社會影響力,比很多副省zhang還要大,在學校開會的時候,他都是坐主席台最中間的位置。
今天,來到這裏吃飯的,也是王驍甲的級別最高,但王驍甲就不去坐上賓位置,他要把上賓位置留著給陸浩然坐。
陸浩然,是江城醫科大學的老教授,他不兼職任何行政職務,沒有什麽行政級別,但陸浩然出現在大多數場合,他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別說是王驍甲麵對陸浩然得主動矮上三分。
哪怕是一省之長,在遇到陸浩然的時候,照樣是給陸浩然足夠的尊重,開會、吃飯,都是讓陸浩然坐最佳位置。
因為,陸浩然,可是國醫聖手啊。
這樣的國醫聖手,在古代,那就是國士無雙的存在,死後皇家都是要給他立廟的強大存在,這種大人物,尤其是一個大學校長可以相提並論的呢?
“坐!”
陸浩然,走到了上座的右邊位置坐下,把上座的最佳位置留了下來。
這種大圓桌,相對來說,上座不上座的,都還沒有那麽明顯,非要來定位上座的話,那就是正對著門口的那個位置是上座。
“咦?”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這是什麽節奏?
陸浩然,為什麽隻坐上座旁邊的位置呢?
他把上座的最佳位置留下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裏,除了他,沒有人的地位和知名度比他更高啊。
王驍甲,心頭納悶,他也不會厚著臉皮覺得陸浩然是把上座位置給他留著的,他王驍甲還沒有這個排麵。
如果他王驍甲有這等排麵的話,也不至於到今天才約上陸浩然一起吃頓飯了,今天都還不是靠他自己約到的,而是靠趙詩曼老師的小男友秦風約到的。
其他幾個副校長,心頭更是懂得分寸,知道這個位置跟他們是絕對沒有關係的。
“小秦先生,你來,坐這兒!”
陸浩然,拍了拍左邊的椅子,對秦風說道。
“什麽?”
王驍甲等人,都是一臉吃驚的樣子。
這個位置,竟然……竟然是給秦風留著的?
他們一開始,咋就沒想到呢?
他們,隻是把陸浩然當成了最強大佬,卻忽略了秦風的存在。
其實,是打一開始,他們就忽略了秦風的存在。
今晚上這頓飯,是秦風把陸浩然叫來的,王驍甲他們,也知道秦風很厲害,年紀輕輕就能夠叫來國醫聖手陸浩然,肯定是有點兒身份或者本事的年輕人,但王驍甲他們也僅僅是認為秦風有點能耐,也許是秦風和陸浩然本身有親戚關係這些,他們卻忽略了秦風個人能耐強大到讓陸浩然折服的地步。
主要還是因為秦風太年輕了,他們怎麽想,都不會覺得秦風會強大到可以讓陸浩然奉為上賓的存在。
秦風,也大大方方走過去,在上座這個位置坐了下來。
其實,秦風個人,並不是特別在意位置這些。
坐上座也好,坐最邊緣的犄角旮旯也罷,秦風都不在乎的,犯罪都是坐下吃個飯而已。
如果說非要講究的話,秦風是喜歡坐在美女的旁邊或者對麵。
坐在美女的旁邊,可以近距離觀賞,還能夠聞到美女身上單單的芳香。
坐在美女的對麵,也可以仔細端詳美女,享受視覺的刺激。
此刻,陸浩然,都主動邀請秦風坐這個上座位置了,秦風也不推脫,挨著這種國醫聖手坐下,也算是排麵。
秦風去坐了下來之後,王驍甲他們,才依從入座。
包括冷湘雲她們,都坐下來了。
“秦先生,你們,上菜嗎?”
這個時候,漂亮的服務生走過來,在秦風麵前俯首問道。
“上……”
秦風揮手。
“好,我這就去安排!”
服務生點頭。
菜,以及酒水,秦風是早就點好了的,就等著人坐齊了就上菜上酒。
“陸老,您是國醫聖手,小王對您,是深感膜拜,早就想跟您一起吃頓飯,近距離目睹您的風采,今日一見,小王真的是榮幸之至啊,陸老您鶴發童顏、精神矍鑠,也讓小王無比佩服……”
王驍甲,看著陸浩然,這般開口說道。
王驍甲今年也是五十多歲了,但陸浩然年長王驍甲幾十歲,加上陸浩然的地位所在,所以王驍甲在陸浩然的麵前格外謙遜,自稱小王。
王驍甲,也是打心底崇拜陸浩然。
今天能夠和陸浩然一起吃飯,他也是真心高興。
“王校長,你客氣了,你可是江城大學的校長,不管是社會影響力,還是個人的學術成就,都不低啊……”
陸浩然,對王驍甲,也客客氣氣說道,但態度上相對來說顯得雲淡風輕很多。
陸浩然這個檔次的大佬,見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真正能夠讓陸浩然看上眼的人,不多。
秦風,是一個。
秦風的醫術,比他陸浩然霸道,這一點,陸浩然打心底佩服。
其次,秦風的性格、性情,讓陸浩然欣賞,秦風那種剛正不阿、恩怨分明、敢作敢為、不聖母也不主動欺負人的行為,是陸浩然非常看重的。
凡是招惹了秦風的人,不管是紈絝二代,還是富商大佬,都沒有好果子吃。
凡是對秦風不錯的人,哪怕是流民乞丐,或者是販夫走卒,也能夠得到秦風的三分尊重。
就秦風這種為人處世的態度,讓陸浩然特別欣賞。
“陸老,你客氣了,小王,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還有很多需要向陸老您學習的地方,多的不說,就陸老這醫術,不說華夏第一,至少也是我們西南第一,陸老您可是國士無雙的存在,小王是真的佩服、仰慕啊……”
王驍甲,繼續對陸浩然這般說道。
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和陸浩然一桌吃飯,肯定要逮著機會誇讚陸浩然,狠狠地表達一番他對陸浩然的仰慕之情,借此機會跟陸浩然搞好關係,以後自己要是有個大病,能夠請陸浩然出手治療就更好。
“別別別……”
陸浩然,馬上板著臉,顯得一幅非常不高興的樣子,對著王驍甲擺手說道:“王校長,你可別給我戴高帽子了,什麽大西南醫術第一,我可擔當不起,你別埋汰我!”
“?”
王驍甲,還有另外幾個副校長,都不明覺厲。
埋汰你?
這哪門子埋汰你了?
你本來就是國醫聖手,在整個大西南地區,你的醫術就是首屈一指的,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實嗎?
陸浩然這板著臉不高興的樣子,也不是裝出來的,現在就搞得王驍甲非常的被動,心情非常的不好了。
“陸老,我……我沒有說錯話啊……”
王驍甲,馬上試探性地對陸浩然問道。
陸浩然,指著身旁的秦風,說道:“要說醫術,我跟小秦先生比起來,差得太遠了,有小秦先生存在,老夫豈敢妄稱西南第一?”
“什麽?”
王驍甲和所有江城大學的副校長,徹底驚呆,瞪大眼睛張大嘴,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
秦風?
他的醫術,比陸浩然厲害?
有這麽厲害?
年紀輕輕,就這麽厲害?
這怎麽可能呢?
這是醫術,不是別的技能啊!
醫術,是需要時間沉澱的,沒有幾十年的學習和臨床打磨,怎麽可能成為絕世醫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