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欒家的子弟欒宇,快把我保護起來,再把我送去醫院!”
看到了執法者,欒宇對執法者叫囂著。
“欒家公子,你這事兒,也太不體麵了吧!”
一個年輕的執法者,忍不住嘲諷欒宇幾句。
欒宇在江城市的名聲,本身就不太好,他現在又鬧出這麽一檔子事兒,執法者也不可能給欒宇留任何麵子,這事兒必須得秉公執法。
“你真的是欒家公子?”
一個中年執法者,看著欒宇,開口問道。
“我是欒宇,如假包換,沒有任何人敢假扮欒家子弟……”
欒宇這麽說道。
“頭兒,他的確是欒宇!”
一個年輕執法者,走到中年執法者的麵前,先證實了欒宇的身份,緊接著再開口說道:“頭兒,現在,網絡上,關於這欒大公子的事兒,都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
“怎麽沸沸揚揚了?”
中年執法者開口問道。
年輕執法者說道:“欒宇自己用威信,發了很多他家經營公司的機密和醜惡事件,發到了各個威信群裏麵,他還在朋友圈發了,他還發了一些私密照片,尺度非常大,還有他今天在這兒的照片,也被人拍攝發到了網絡上去,現在網上到處都是這些照片,影響麵非常的大!”
“這樣啊,麻煩了,我得趕緊跟上麵匯報一下……”
中年執法者,這麽說道。
欒宇的事情,既然在網絡上都發酵到這個程度了,這種事情就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支隊長可以處理的,這必須要找大領dao來解決。
其實,也不需要保護欒宇,哪怕欒宇家世強大,執法者也沒有必要去維護欒宇,隻要欒宇違法犯罪了,一樣得接受處罰。
執法者考慮的,隻是一個社會不良影響問題,害怕欒宇發出去的這些照片在網絡上引起熱議對整個江城市帶來負麵影響。
這邊,執法者,在處理現場,他們也把欒宇送到了醫院。
欒宇都被打傷了,打斷了兩條腿,不管欒宇對錯,先救欒宇。
……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哈哈哈,吃瓜了,這個是驚天大瓜啊!”
“牛B,這個瓜,真心牛B……”
“這是今年最大的瓜了吧?”
“沒想到這些豪門子弟,這麽浪,哈哈哈……”
“這是被盜號了嗎?也不應該啊!”
“我就安靜當個吃瓜群眾吧!”
“欒家這一次,要完蛋了吧!”
“有圖嗎,求原圖啊!”
“各位大哥行行好吧,分享一下圖吧!”
“還大學副教授呢,這特麽是禽獸吧?”
“江城大學啊,985高校,也有這種禽獸!”
不少網友,看著各個網絡平台上的各類消息,都變得興奮起來,大家樂於當個吃瓜群眾。
“欒宇,欒副院長,你也有今天啊!”
“欒宇,活該!”
“哈哈哈,欒宇,這個禽獸,流氓,總算是出事了,我特麽高興啊,今晚不醉不歸……”
“媽的,沒想到,母校會因為這個上熱搜啊!”
“欒宇這肯定是幹不下去了吧?”
更多跟欒宇有過交道的人,包括江城大學的教職工,以及一些畢業了的學生和在校學生,也關注到了這個新聞。
對欒宇出這麽大的醜聞,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都是幸災樂禍的多,大家求之不得看到欒宇的醜事兒,也希望欒宇從此步入萬劫不複之地。
由此可見,這欒宇的人品是有多差勁,口碑是有多差呢。
……
江城大學。
校行政會議室。
此刻,江城大學的校領dao班子,加上行政辦公室、學生處等重要部門的負責人,深夜,都被召喚到了這個校行政會議室。
校長王驍甲,氣得崩潰。
“過分,這欒宇,太過分了,他自己要找死也行,為什麽要拖累江城大學,他現在出了這麽大檔子事兒,連帶著讓江城大學也丟盡顏麵,讓江城大學上了熱搜,我們這是遭遇了無妄之災啊!”
王驍甲看了一圈現場所有人,然後這麽說著。
“王校長,這件事情,其實有些蹊蹺!”
一個長得還算漂亮的女的副校長開口說道。
“蹊蹺?怎麽蹊蹺了?廖校長,你說說看呢!”
王驍甲看著這女的副校長,開口問道。
女的副校長,姓廖,叫廖秋蘭,人很年輕,才四十出頭,是學校最年輕的校領dao。
廖秋蘭說道:“我是覺得啊,這欒宇,哪怕平日裏行為再過分,再囂張,他也還是有基本的分寸,至少他不會做出自毀前途的事情,這一次,欒宇發出來這麽多私密照片,還發了他家的商業機密,這行為,太反常了!”
“是,這行為,確實很反常,正常人,都不會做出這麽愚蠢的行為!”
王驍甲點頭,他還是基本認可廖秋蘭的話。
廖秋蘭接著說道:“欒宇的行為反常,至於為何這麽反常,其實,我們也不需要管那麽多了,現在,我們得根據事情的發展走向,判斷一下最壞的結果,也要做好對我們江城大學最好的輿情應對,我們不能夠讓江城大學在網絡上一直負麵發酵下去!”
“廖校長,你的思路,沒問題,確實,現在我們不用去分析欒宇的原因,隻需要考慮我們該如何應對!”
王驍甲點頭,他再看著學校分管紀律檢查的副校長,問道:“周校長,你分管紀律檢查,你覺得,這事兒,我們該如何應對?我們要如何處置欒宇?”
分管紀律檢查的周校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兒,他開口說道:“我覺得吧,我們得發一個通告!”
“什麽通告?”
王驍甲,還有其他領dao幹部,都看著周校長。
周校長說道:“發一個開除欒宇的通告,這通告,寫清楚我們江城大學的態度,要做到態度坦誠,做到有錯必改,做到縮小影響,甚至,我們還能夠借此機會,在網絡上撈到一波好感呢?這種事情,我們不能拖泥帶水,越是拖泥帶水,越會把負麵輿情弄得越來越大,我們必須要拿出態度和誠意,快刀斬亂麻,把欒宇開除,就斬斷了這根亂麻,到時候網上反而可能會誇我們江城大學做得好,江城大學不包庇任何師德師風敗壞的教職員工,絕不姑息任何人,不管你有多大的才華,多強的背景,江城大學都不會縱容!”
“嗯,周校長這個思路很不錯,我們遇到問題,就是要敢於快速解決問題……”
王驍甲點了點頭,他還是蠻認可周校長的這番提議。
“我也覺得,周校長的這個主意很不錯……”
廖秋蘭也附和道。
“我覺得,我們還是得從長計議,不能夠輕易開除欒宇啊!”
另一個光頭副校長開口說道。
“為什麽不能開除?都到了這個時候,也不叫輕易開除吧?欒宇這事兒,都發酵到這個程度了,影響極其壞,現在還不開除他,那對我們江城大學的名聲損害就大了!”
廖秋蘭開口,這般說道。
光頭副校長說道:“我們就這麽貿然開除欒宇,不合適吧?這符合程序規則嗎?還有,欒宇背後,有欒家啊,欒家在政商兩屆,可都有強人,我們這麽開除欒宇,豈不是跟欒家宣戰了?我們幾個,也犯不著搭上個人前途,去跟欒家做對吧?”
廖秋蘭說道:“周校長,我們是教育工作者,應該保持教育人的初心和使命,不要動不動就談什麽個人前途,到底是個人前途重要,還是我們內心的良知更重要呢?”
“廖校長說得沒錯啊,我們教育人,眼裏容不得沙子,欒宇這種害群之馬,是肯定要清除隊伍才好!”
周校長說道。
“沒錯,必須要把欒宇這個害群之馬清理掉才行!”
王驍甲,直接拍板做決定了。
“王校長,還得三思啊,我們,真的一點都不需要考慮欒家嗎?”
光頭副校長問道。
“欒家?現在自身難保了!”
周校長輕笑道。
光頭副校長,就再也不多言。
的確,欒家,自身難保了。
以前的欒家,是政商兩屆都混得不錯,江城大學的校領dao,也得給欒家幾分麵子,這也是欒宇年紀輕輕在江城大學混得如魚得水的根本所在。
但,現在的欒家,真的是自身難保。
欒宇,發了這些照片出去,欒家還頂得住嗎?
欒家上下,現在肯定都愁死了吧?
如果欒宇隻是發了個人的私密照片出去,大不了說是個人生活作風問題,反正他沒結婚,無非就是sao了點兒,這罪不至死,也不至於被開除工作。
但,欒宇還發了欒家的商業機密,尤其是一些根本見不得光的商業機密,這下子欒家徹底完蛋了,欒家的商業合作夥伴和商業對手,現在都會齊齊出動找欒家麻煩了吧。
大家都是聰明人,欒家的處境,其實都清楚。
光頭副校長,他一開始假裝不明白,還想保護一下欒宇,那也是因為利益使然,因為他在工作上對欒宇頗有照顧,而欒宇和欒家,也給他輸送了不少利益。
站在利益鏈上,光頭副校長才想著要保護欒宇,他也不是真的要對欒宇好。
人,是趨利避害。
這光頭副校長,就是把趨利避害的本事發揮到了最極致。
奈何,現在所有校領dao,不管是發言還是沒發言,態度都是一致的,都是要把欒宇開除掉,快刀斬亂麻來處理掉欒宇這個麻煩,要早早和欒宇撇清關係,維護好江城大學的良好形象。
光頭副校長現在就顯得勢單力薄,他一個人非要堅持到底支持欒宇的話,很可能他和欒宇的利益輸送關係都會被捅出來,真要是把最後一層遮羞布都扯掉了,那也是非常尷尬和麻煩的事情。
光頭副校長不說話了,其他人也裝作如無其事。
王驍甲最後作總結,說道:“同誌們,我們現在意見統一了,就是要快刀斬亂麻開除欒宇,現在,李主任馬上去擬定個通告出來,我們過目一下,沒問題就蓋公章,然後張貼出去,校園網、圍脖、鬥音等官方媒體,也發布一下這個通告,給廣大市民和網友一個交代,李主任這邊還要隨時關注網絡輿情,要把網絡輿論往好的方向引導!”
“好的,王校長!”
行政辦公室的李敏主任,點頭答應下來。
秦風不知道的是,他的一個小小舉動,竟然攪動起這麽大的風雲,還讓江城大學的校領dao們大半夜不睡覺跑來開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