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欒宇,冷哼了一聲,再甩頭,說道:“趙詩曼,你,也太傻太天真了吧?法治社會?嗬嗬,你用這個來跟我說?你覺得,我欒宇,會遵守你說的這些法紀嗎?”
“欒院長,你……你到底要怎麽樣啊?”
趙詩曼有些著急。
欒宇這態度,她要說內心一點兒不害怕肯定是假的。
她隻是個農村姑娘,靠著天賦不錯運氣也可以,一路讀書到博士畢業,然後留在了江城大學當老師。
她長得很漂亮,這本來是優點,卻給她招來了是非,比如現在被欒宇糾纏,就不是她想要的。
“趙詩曼,我就把話說清楚吧,你,必須答應,做我的女人,如果你不答應,以後工作中,我經常給你穿小鞋,讓你工作難受,你就算是不想著急評職稱,不想走行政路線,我就讓你做個普通老師都困難,你要相信,我是學院的副院長,我有這個能力整你,我家的背景,也足夠捏死你這個農村女子!”
欒宇,直接把他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他就是在威脅趙詩曼。
“欒院長,你……你好歹也是副院長,是個高級知識分子,你怎麽能這麽無恥?”
趙詩曼,特別的無語,她對欒宇質問道。
欒宇,作為經濟學院的副院長,一個博士學曆的高級知識分子,這種行徑,也太無恥了。
欒宇的說法,讓趙詩曼這麽多年所養成的正能量的價值觀遭受了強烈的衝擊,帶給了她非常強烈的心靈傷害。
“哼,我無恥,又不是什麽秘密,我這人,從不矯情,我就是這麽無恥,怎麽了?我明擺著無恥,我就是把話說清楚,醜話說在前頭,你現在,沒有別的選擇,你隻有答應做我的女人,如果你不做我的女人,以後你在學院根本混不下去!”
欒宇,繼續威脅趙詩曼。
“不,我不答應!”
趙詩曼,態度堅決,說道:“欒宇,我就是不答應你,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我明天就寫辭職申請書,我辭職,離開江城大學,離開江城市,我去另外的城市繼續找工作,你欒家再強大,也不可能伸到別的城市別的高校,以我的學曆條件和學術水平,我換個城市一樣能夠找到這份工作,我不但要離職,我還要舉報你!”
“趙老師,好樣的,就要這樣……”
秦風,都聽得熱血沸騰了。
趙詩曼這樣的人生態度和選擇,秦風特別的欣賞。
趙詩曼,有勇氣,有底氣,敢於跟欒宇這樣的惡勢力作鬥爭。
“cao!”
欒宇氣得大罵。
接著,欒宇指著趙詩曼,罵道:“趙詩曼,你辭職?成,就算是你辭職,我確實攔不住,你去其他高校,我也攔不住,但你舉報我,豈不是一個笑話?你用什麽來舉報我?我欒宇,遭受過的舉報還少了嗎?你舉報我,毫無證據,我家的關係背景,完全可以把你的舉報壓下來,不信你就去試試唄!”
“你……”
趙詩曼,氣得不輕。
確實也是如同欒宇所說。
欒宇的家庭勢力太強大了。
如果趙詩曼舉報,好像真的沒用。
欒宇這人,太無恥了,也有強大的背景。
如果舉報有用的話,欒宇這麽些年遭遇了這麽多的學生舉報,不也安然無恙,還一路升職加薪嗎?
“趙詩曼,你別糾結了,做我的女人,是你唯一的選擇,辭職,另外找工作,都很麻煩啊,你何必折騰呢,做我欒宇的女人你又不吃虧,你賺到了,你怎麽就這麽倔這麽不通情理呢?”
欒宇,恩威並施。
趙詩曼,還是油鹽不進,她對欒宇說道:“欒宇,別說了,我都不聽你的,你的想法,讓我覺得肮髒、絕望,我趙詩曼,羞於與你為伍,我明天就辭職,說到做到!”
說完,趙詩曼轉身就走,一刻都不想多停留。
“想走?沒那麽容易!”
欒宇馬上就拉住了趙詩曼。
趙詩曼一個女孩子,肯定不是欒宇的對手。
“啊!”
趙詩曼大叫,嚇得不輕。
“趙詩曼,你今晚上,必須做我的女人,就是現在,做我的女人……”
欒宇拉住了趙詩曼,就在趙詩曼的身上抓了起來,要去扒拉趙詩曼的褲子。
“啊……”
趙詩曼尖叫,使勁掙紮,然後大聲呼救:“救命,救命啊!”
“砰!”
欒宇一腳,先把門踢得關上,然後再對趙詩曼邪笑著說道:“趙詩曼,你跑不掉了,你叫也沒有,這裏的隔音效果非常好,不管你怎麽叫,外麵都聽不到,今晚上,我就在這裏辦了你,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我要強行辦了你……”
“欒宇,不要這樣,你這是犯罪,你別把你一輩子搭進去……”
趙詩曼高聲大呼,說道:“你敢這樣做,我肯定要報警!”
“嗬嗬……”
欒宇輕笑,說道:“報警有用?你報警,我就給執法者說我們是在處對象,你是自願的,到時候我再讓幾個老師和學生證明我們是在處對象,你說執法者還會相信你嗎?”
“你……你……”
趙詩曼非常絕望。
欒宇這種說法,雖然很無恥,但可操作性確實很強。
“別掙紮了,好好享受吧,做我的女人,你享受了做女人的美妙滋味,你肯定會改變態度,到時候你肯定喜歡和我在一起,我很厲害的,哈哈……”
欒宇,現在不顧三七二十一,就強行按住趙詩曼,去扒拉趙詩曼的衣服。
“不要,不要啊,救命啊……”
趙詩曼使勁掙紮,大聲呼救,情緒非常的絕望。
“哈哈哈,趙詩曼,你逃不掉了,今晚就是我的小點心,你這種女人,再倔強,最後還不是一樣要做我欒宇的女人,哈哈哈哈哈……”
欒宇,一邊扒拉趙詩曼的衣服,一邊狂妄笑著。
“cao!”
秦風破口大罵,雙拳緊捏。
欒宇,太過分了。
他必須得幫助趙詩曼。
秦風瞬間衝向這私人咖啡館,然後飛起一腳,便重重地踢在了這個私人咖啡館的大門上。
哐當一聲,私人咖啡館的大門,被秦風一腳直接踢得報廢。
秦風再衝進了咖啡館。
“什麽人?”
欒宇嚇得大驚。
他正在關鍵時間節點啊,竟然有人踹門而入,這讓他太不爽了。
欒宇也馬上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暫時放開了趙詩曼。
欒宇和趙詩曼,都看著秦風。
欒宇並不認識秦風。
哪怕一年前,秦風和欒宇起過衝突,但欒宇不記得秦風了,他見到過很多學生,大多數學生他都沒印象。
趙詩曼看著秦風,心頭一緊:“是他嗎?好像他呀?怎麽可能是他呢?他們隻是長得很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