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吳軒轅的講述,秦風和吳纖塵,都知曉了一些基本的情況。

原來,這程烈,當年也是京城的豪門子弟。

隻是程烈背後的程家後來衰敗了。

程烈念的不是華清大學,但也不差,念的也是京城一所老牌知名985高校。

程烈,也是偶然的機會,碰到了林素心,便對林素心緊追不舍,一直糾纏林素心。

程烈對林素心,的的確確也算是一片癡心。

奈何,林素心當時已經有對象了,便是吳軒轅。

但程烈絲毫不介意,他就是一心想要挖牆腳。

林素心不喜歡程烈,她態度堅定,就是要和吳軒轅過一輩子。

程烈糾纏了幾年林素心,一點兒沒討到好,程家也因為一場大的變故和衰敗下來,程烈也從一個富家公子哥瞬間變成了沒錢沒資源的平凡人,他那幾年本身也沒做任何工作,沒有積累任何人脈和資本,程家的衰敗和情場的失意,便讓程烈陷入了雙重打擊之下,程烈從此情緒上走入了超級極端的一種狀態,他就是覺得自己的不幸遭遇跟吳軒轅有莫大關係,這搞得吳軒轅也非常的冤枉。

程烈,也是永遠得不到林素心,他始終覺得是吳軒轅搶走了他的摯愛林素心,家道中落之前,他還稍微理智一點,當程家衰敗之後,程烈把這一切怨氣都歸結於吳軒轅的錯,覺得就是吳軒轅導致他不幸福。

程烈也沒辦法和吳軒轅對抗,更沒有能力搶走林素心,他的程家敗落,自己混得一塌糊塗,而吳軒轅的事業是蒸蒸日上,程烈對吳軒轅的怨氣越來越大,後來遠走他鄉。

吳軒轅,本以為程烈從此到另一個城市安靜生活了,也沒有太把程烈當回事兒。

哪曉得,程烈尋得機緣,是去外麵習武去了。

程烈習武,途中,也回到江城市好幾次,想要把林素心搶走,但當時程烈習武不精,吳軒轅身邊的人,都能夠擋住程烈,一次次化解了危機。

除了今天,最近一次程烈回來,都是二十年前了。

這二十年,程烈一直沒有出現,吳軒轅都以為程烈已經放棄了這事兒,吳軒轅也毫不把這個事兒放在心上。

哪曉得,程烈這二十年,都沒有放棄,一直還深藏著這份執念。

二十年來,程烈一直都在苦練武功,這次總算回來了。

程烈也知道林素心不在人世,他還是回來,要帶走吳軒轅和林素心的女兒吳纖塵。

吳纖塵和母親林素心長得頗為相似,都是大美人兒,程烈把吳纖塵帶走,覺得可以彌補沒有得到林素心的遺憾,這二十多年過去了,程烈是變得越來越變態了。

還好,今天秦風在這兒,阻擋了程烈。

如果秦風沒在,以程烈現在的武道實力,吳家,已經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得了他了。

要是秦風不在,吳纖塵被程烈帶走,下場會非常的悲慘。

“哎……”

講述完畢,吳軒轅大為歎息,情緒非常沮喪。

秦風和吳纖塵,也理解吳軒轅的沮喪情緒。

為啥沮喪?

還是因為林素心。

程烈,已經被秦風打傷,廢掉了經脈和武功,不足為懼。

吳軒轅悲傷、沮喪,隻是因為往事重提,所以心情不是很好,因為提起亡妻林素心,他的心情怎麽都不可能好得起來。

在他事業登頂,貴為西南王,而女兒吳纖塵還年幼的時候,林素心因為一場意外而離開了這個世界,這是吳軒轅這一輩子最悲傷痛苦的事情。

“爸……”

吳纖塵,抱了抱吳軒轅。

“纖塵……”

吳軒轅,情緒更為激動。

父女兩人,相互依偎了一下。

吳纖塵,是吳軒轅這輩子的最愛了。

摯愛林素心離開了世界,女兒吳纖塵,便是吳軒轅活在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精神支撐。

秦風看著人家父女情深,他也不方便多說什麽,便走到涼亭的邊緣,把頭別到了一邊去。

秦風欣賞著荷塘風景,讓吳軒轅、吳纖塵父女兩安靜一下。

“秦神醫,會下棋嗎?”

過了幾分鍾,吳軒轅問。

“會……”

秦風點頭。

“陪我下兩局吧,下棋,可以讓我靜心……”

吳軒轅試探性地看著秦風。

“好啊!”

秦風沒意見。

下棋,秦風在行。

秦風也不是第一次陪人下棋了。

秦風在縣城,還是圍棋學校的兼職導師呢。

圍棋擺好,白子黑子。

秦風和吳軒轅,開始對弈。

他們,隻在乎這個過程,不在乎輸贏。

吳纖塵,也愛圍棋,在旁邊觀看,順便幫父親和秦風泡茶。

和吳軒轅下棋,秦風的棋路相對來說比較溫和,沒有那種大開大合、殺伐果斷的棋路,這個對弈的戰線便拉得相對比較長一些。

第一局,都花了很久才結束,最終還是秦風贏了。

饒是秦風沒有施展大開大合殺伐果斷的棋路,吳軒轅也還是不是秦風的對手,始終來說秦風的布局更好,秦風的圍棋水平就是更高。

“秦神醫,厲害啊,你這圍棋水平,完全可以堪當國手大師了,要是定級,你肯定是最高等級……”

吳軒轅,對秦風豎著大拇指,由衷稱讚。

他並沒有因為輸了這第一局而失落,他的心情反而是很興奮,因為他和秦風對弈找尋到了快樂,就是和高手對戰,甚至是被高手碾壓的那種快樂。

對秦風的圍棋水平,吳軒轅也不是無腦誇,秦風是真的有這個實力。

隻要是圍棋水平不低的人,和秦風對弈,便能認清秦風的水準,知道秦風這是國手大師水準。

秦風在燕州軒轅家,和軒轅青青的爺爺軒轅梟雄對弈的時候,軒轅梟雄也說過類似的話,就是認定秦風的圍棋水準非常高。

麵對吳軒轅這誇讚,秦風也隻是訕然一笑。

他不是第一次被這麽誇,都已經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