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先鬆開了手。
少女,也消解了部分怒氣,她沒有再去跟秦風對抗。
老者看著秦風,抬手抱拳,說道:“小哥,我家孫女兒,性子刁蠻,讓你見笑了,你是高手,希望你大人大量,別跟我孫女兒計較!”
秦風笑了笑,淡然說道:“我不會計較!”
“多謝小哥大度!”
老者表達謝意。
秦風看著少女,說道:“你這姑娘,長得倒是出眾,這性子,跟你的外表,不太吻合啊,女孩子,還是溫柔一些比較好!”
“哼,要你管!”
少女雖然不跟秦風對抗了,但她還是有些生氣,也並不認可秦風的這番說辭。
秦風再看著這老者,說道:“老先生,你說,你在我的手底下,過不了十招?”
“沒錯……”
老者點點頭,對秦風說道:“小哥武功蓋世,天賦異稟,老夫也算是武道小有所成,但在你這樣的青年高手麵前,撐不過十招,這點自知之明,老夫還是有的!”
秦風笑了笑,對老者說道:“老先生,你,想多了!”
“想多了?”
老者愣了愣,問道:“小哥,難道你是說,我的武功,沒有那麽不濟,在你手下,能夠撐十招以上?”
老者還有些欣喜。
他要是能夠在一個半步宗師的青年高手的手下撐過十招,那也算是很不得了的事情。
秦風搖著頭,說道:“不是,我想說的是,你在我的手下,連三招都撐不過,甚至,一招都承受不住。”
“什麽?”
聽到秦風這麽說,老者麵色大變。
“喂,你就算是功夫不錯,天賦還行,也別這麽狂妄自大好不好?”
少女很是不滿地指著秦風,繼續嗬斥:“我爺爺,武功高強,在洛江縣,可以說是第一強者,放在市裏、省裏,他也是武道高手,就連武者聯盟省城分舵的領導,都要給我爺爺三分薄麵,你的這態度,對修武前輩一點兒尊重都沒有,你做人不行啊!”
“嗬嗬!”
秦風冷笑,說道:“修武一道,達者為先,哪有這麽多論資排輩?武者聯盟,又是什麽玩意兒?小爺聽都沒聽過,這聽起來像個山寨組織!”
“你……你……”
少女被氣得身軀起伏,指著秦風,都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了。
反正,秦風的這個囂張態度,是讓這少女徹底無語了。
“浣紗,你少說兩句,這小哥說得沒錯,你還是太沉不住氣,怒氣傷肝,你要時刻謹記!”
老者輕輕地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先讓孫女兒的情緒穩定一下。
接著,老者看著秦風,好奇地問道:“小哥,你說,我在你的手下,一招都撐不過?甚至一招都承受不了?你這是不是太誇張了?小哥你雖然能夠打出拳罡,老夫知道你是半步宗師,但老夫也是先天武者,老夫離半步宗師,其實也就一步之遙,老夫沒有你說的這麽差勁吧?”
“哼!”
秦風咧嘴輕笑。
他也不說那麽多,而是直接摘下了身邊的一片樹葉,然後緊捏樹葉,運轉真氣,一瞬間就把這樹葉給扔了出去。
“嗤……”
樹葉就如同利箭一般,帶著破空之聲衝了出去,精準無誤地切中了五十米外的一截蓮藕粗的樹枝。
樹枝應聲而斷,掉落地上,切口無比整齊。
“這?”
老者,麵色極度吃驚。
少女,現在也是被驚嚇得俏臉煞白,噤若寒蟬。
“這,這也太厲害了吧?”
少女心頭,如此想著。
她對秦風的態度,也大為改觀,知道秦風不是在吹牛。
她聽爺爺說過,真正的高手,尤其是宗師高手,是飛花摘葉皆為利器,一片樹葉、一棵草、一塊石頭都可殺人。
老者愣了好幾秒種,然後回過神來,看著秦風,雙手抱拳,對秦風彎腰鞠躬,行了一個大禮,畢恭畢敬地說道:“原來小哥是宗師高手,恕老夫眼拙,一開始竟然沒看出來,小哥這功夫,老夫望塵莫及,老夫的確是擋不住小哥的一招!”
老者心頭最為清楚,飛花摘葉,皆為利器,殺人於無形的宗師高手,那是傳說中的存在。
放眼省城,也沒有多少宗師高手存在。
而眼前的年輕人,這般年輕,竟然是宗師高手,這真的是讓他歎為觀止。
要不是親眼所見對方摘下樹葉殺出去,瞬間切斷蓮藕粗的樹枝,他是打死都不敢相信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是宗師高手呢。
老者內心,也在猜測秦風的身份。
一個如此年輕的宗師高手,難道是來自某個隱世門派?
隱世門派的弟子,下山曆練?
還是說,來自京城、魔都、深城等一線大都市的某個大家族子弟?
世俗界,也就是這些頂級豪門,可以挑選天賦異稟的子弟,砸錢砸資源,培養成頂級高手,來守護家族的財富,保護家族的安穩。
不管他是什麽身份,他都是宗師高手,都是值得結交的強者。
老者也不去細想那麽多了,他就看著秦風,做著自我介紹:“老夫葉浮屠,這是老夫的孫女兒葉浣紗,不知小哥如何稱呼?”
“秦風,秦始皇的秦,風雨兼程的風。”
秦風淡淡說道。
“秦宗師,你好,幸會。”
葉浮屠,訕然說著。
麵對如此少年宗師,他激動得,也沒有太多的語言。
秦風的目光,就鎖定在葉浮屠的身上,對葉浮屠說道:“葉老,你這肺部,是不是有點問題,年輕的時候,肺部受過傷?現在,遇到天晴下雨氣候變化,和季節變化,肺部劇烈疼痛?長期需要藥物來控製疼痛?是嗎?你本身是修武者,也正是因為你肺部的傷痛,拖累了你,讓你一直沒辦法有一個大的突破,我沒說錯吧?”
“秦宗師,你……你說得太對了……”
葉浮屠,顯得特別的激動。
他的這個肺部問題,都是因為年輕的時候,上過戰場,所以受了傷。
還好他是修武者,哪怕肺葉都被打爛了,他還是靠著頑強的生命力活了下來。
這是他的秘密,知道的人不多,也就自家人清楚。
而秦風,和他第一次見麵,竟然一口就說出了他的這個身體情況,這就更是讓葉浮屠內心震驚。
葉浮屠轉念一想,這也非常的正常。
既然秦風是宗師高手,那麽看得出他葉浮屠的身體,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因為宗師高手慧眼如炬,宗師高手甚至都是醫道高手。
葉浣紗,也驚呆了。
她現在看秦風的眼神,變得炙熱了起來。
頓了頓,葉浣紗說道:“沒錯,我爺爺,是年輕的時候,在戰場上,跟敵人肉搏戰的時候,被人放了冷槍,打傷了他的肺部,我爺爺,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我以我爺爺為驕傲!”
“嗯……”
秦風點了點頭,對著葉浮屠拱了拱手,說道:“葉老,請受我一拜。”
葉浮屠受寵若驚,馬上對秦風搖頭擺手,說道:“秦宗師,這,使不得,使不得呀!”
被一個宗師高手如此尊重,葉浮屠,反而是被搞得茫然不知所措呢。
秦風神色堅定,語氣嚴肅認真,說道:“一個民族,沒有英雄,是悲劇的,我秦風,敬佩英雄,敬佩上戰場保家衛國,守護百姓的大英雄,他們也是別人的兒子,他人的丈夫和父親,為了家國,他們冒著巨大危險,衝向戰場,有的是馬革裹屍,再也沒有回來,他們是最可愛的人,葉老,你上過戰場,還為此負傷,留下終身傷痛,你的行為和精神,值得我們年輕人尊重和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