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沐清,非常吃驚,都驚叫了出來。

“秦風,真的嗎?我媽媽的情況,很糟糕嗎?會不會有問題啊?”

接著,蘇沐清問道。

蘇沐清的表情,太著急了。

秦風馬上安慰蘇沐清,說道:“沐清,你先別著急呢,阿姨的身體,是很嚴重,但不等於無可救藥,還好我來得及時,阿姨的身體,還有得救……”

“還有救啊?”

蘇沐清,總算是鬆懈了一大口氣。

媽媽的身體還有救便是好事兒。

如果媽媽完全沒救了,她都沒有活下去的動力了。

“嗯……”

秦風點頭,說道:“還有救,阿姨這身體,除了肝硬化,還有肺氣腫,還有腎炎,胰腺炎,她這麽多病加起來,比癌症病人更嚴重,好在這些問題,都不是絕症,加起來是問題很嚴重,我卻能夠解決,我能夠讓阿姨的身體恢複到最好的狀態!”

“這樣啊,那就好……”

蘇沐清拍著胸口,驚魂未定說道。

搞半天,是虛驚一場。

不管媽媽的身體問題多嚴重,隻要有救就是好事情。

“秦風,我媽媽的身體,怎麽治療呢?”

蘇沐清問。

“真氣治療,加針灸治療,然後藥物治療,我現在就去給阿姨真氣和針灸治療,接著我們去藥材市場,我去配點兒藥材,熬煮藥湯讓阿姨喝,隻要阿姨堅持喝藥一個月,她的身體就會恢複到最佳狀態!”

秦風對蘇沐清說道。

“那好啊,現在,就麻煩去幫我媽媽治療吧……”

蘇沐清說道。

“好……”

秦風點頭,和蘇沐清一起,進入了臥房。

秦風看著蘇沐清的媽媽,說道:“阿姨,我懂點兒岐黃之術,我先給你治療一下,再去藥材市場給你開點藥吃一個月!”

“好啊……”

蘇沐清的媽媽,倒是完全沒有拒絕。

她也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就配合秦風,自己本著一種‘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

秦風是女兒蘇沐清的男朋友,不管怎麽說,她都覺得秦風沒有害她的想法,至於秦風是不是真的能夠治好她的身體,她都無所謂了,不報任何希望了。

秦風,馬上讓蘇沐清的媽媽先坐起來。

接著,他的雙手,覆蓋在蘇沐清媽媽的背上。

秦風運轉真氣,讓體內真氣從他的手掌心湧動出來,進入蘇沐清媽媽的身體裏麵。

蘇沐清媽媽的內髒,損傷嚴重,氣息衰弱,秦風必須得用真氣去補救一下。

用真氣補救了十分鍾左右,秦風再把手給挪開,然後拿出了太古神針,刷刷刷五根針,刺入了蘇沐清媽媽身上的五處穴位。

此刻秦風所施展的,正是太玄針法。

太古神針,配上太玄針法,基本上就是無敵的存在了。

如果是一般的病症,就這麽治療,馬上就能夠起到效果,瞬間恢複身體。

也是蘇沐清的媽媽病得太嚴重了點兒,所以秦風還得去給她抓藥。

秦風便用這太玄針法,給蘇沐清的媽媽治療了十來分鍾,在這個過程當中,太玄針法導氣,把蘇沐清媽媽身體裏麵的病氣濁氣都全部給導了出來。

“好了……”

秦風把太古神針從蘇沐清的媽媽身上取了下來。

蘇沐清的媽媽,氣色好了很多,精神神是明顯好了很多。

“咦?”

蘇沐清,都愣了愣。

果然,秦風是有兩把刷子啊,他的醫術不是蓋的,他是真的有點兒本事呢。

蘇沐清的媽媽,也明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舒服了很多,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好了身體,身上的那種疼痛感也減弱了很多。

蘇沐清的媽媽,最開始,是完全沒有想過秦風醫術了得,就是配合著秦風,不駁秦風的麵子罷了。

而現在再來看的話,蘇沐清的媽媽,便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她發現秦風真不是吹牛的,秦風是真的有點兒本事,至少這醫術是不吹的,是真的有點兒能耐。

蘇沐清媽媽,對秦風的看法,有了非常大的改觀。

“阿姨,你先吃點早餐,休息一會兒,我和沐清出去買點兒藥材回來……”

秦風再對蘇沐清說道。

“好啊!”

蘇沐清的媽媽點著頭。

“沐清,我們走吧!”

秦風招呼蘇沐清。

“嗯……”

蘇沐清點頭。

秦風便和蘇沐清,離開了出租屋。

下樓之後,秦風正打算開車,便看到了好幾個石頭墩子,擋住了他的寶馬x7。

如果強行壓過這石頭墩子,是肯定要傷害到寶馬x7的底盤。

秦風不會做這種損害自己車子的事情。

剛才,都沒有這幾個石頭墩子,為啥現在來了這麽幾個石頭墩子呢?

秦風心頭非常的疑惑。

就在這個時候,五個打扮得流裏流氣,染著五顏六色頭發,嘴裏叼著煙的小青年,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小子,這是你的車?”

最中間,一個黃毛青年,看著秦風,眼神斜斜的,對著秦風勾了勾手指,便開口問了出來。

“是我的車,怎麽了?”

秦風問道。

這幾個流裏流氣的小青年,是肯定沒安好心,秦風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能講道理就講,不能講道理,那就動拳頭,就是如此簡單粗暴直接明了。

“你為什麽把車子停在這裏?”

小黃毛問道。

“這地方,又不是你的專屬停車位,老子為什麽不能把車停這兒?老子把車子停哪兒?難道還需要向你匯報嗎?”

秦風,語氣非常不爽,如此對這個小黃毛說道。

小黃毛說道:“小子,這地方,就是我的專屬停車位,你占據了我的專屬停車位,得給我錢,不然,你就別想走!”

“喲?威脅老子?如果老子不給錢,非要走呢?你能拿老子怎麽樣?”

秦風問道。

小黃毛囂張地說道:“你特麽的,不給錢想走?老子砸爛你的車!”

“找死……”

秦風眼神一冷。

這場衝突,是在所難免了。

秦風便對蘇沐清說道:“沐清,你到車子邊上去,我來把這幾個小垃圾處理一下再說!”

小垃圾,是秦風對這五個小雜毛的稱呼。

在秦風看來,他們,真的就是垃圾,小垃圾,典型的垃圾,社會的毒瘤。

“他媽的……”

小黃毛憤怒了。

秦風罵他小垃圾,他不能忍啊。

“滾……”

秦風,眼神橫掃這五個小垃圾。

“揍他丫的,再砸爛他的車!”

小黃毛,憤怒,揮手下令道。

馬上,有個小綠毛,和一個小灰毛,同時朝著秦風這邊衝殺了過來。

兩人都緊捏著拳頭,對著秦風的身上憤怒砸了過去。

“垃圾玩意兒,滾你們丫的……”

秦風爆火,他先飛起一腳,一道旋風踢殺出去。

下一刻,秦風的腳尖,便狠狠地踹在小灰毛的胸膛上。

小灰毛的身體,就如同斷線風箏一樣飛出去,一個平沙落雁式便四仰八叉地摔倒在了地上。

“啊……”

小灰毛嘴裏,瞬間爆發出了尖叫的聲音。

這個時候,小綠毛,也正好衝到秦風麵前。

秦風倏然之間彈出手,快速抓住了小綠毛的拳頭,然後捏緊小綠毛的拳頭,用力一提,小綠毛的身體便被秦風給輕鬆寫意地提了起來。

“啊啊啊啊……”

小綠毛,也爆發出了尖叫之聲。

秦風,瞬間鬆手。

小綠毛,直接摔落在地上,門牙都被磕斷了兩顆。

“?”

小黃毛,還有剩下兩個小垃圾,都愣住了。

周圍其他居民,也很詫異。

小黃毛這五個人,就是禍害,在這一帶,經常禍害騷擾大家,敲詐點錢財。

平時,也都是小打小鬧,畢竟住在這裏的人經濟狀況都不好。

而秦風開著寶馬x7,一看就是超級有錢人,所以小黃毛這幾個人,就想著找秦風狠狠地敲詐一筆。

看到秦風這麽厲害,身手如此了得,小黃毛和另外那兩個小垃圾,都被嚇得一驚。

“你們,過來……”

秦風,對小黃毛三人勾了勾手指。

膽敢搬石頭墩子擋路,還想敲詐勒索,秦風不可能輕饒他們。

“跑啊……”

小黃毛,和另外兩個小垃圾,瞬間就邁腿狂奔。

“嗤嗤嗤……”

秦風屈指一彈,三道強勁的氣息,便從指尖衝殺了出去,瞬間沒入了這三個小垃圾的腎經部位。

三個小垃圾,隻感覺到身體突然使不上勁,然後倒在了地上。

秦風,走到了石頭墩子的麵前,一手抓起一個,輕鬆提起來丟開。

兩三百斤一個的石頭墩子,秦風單手提起來,輕輕鬆鬆,如同提著一團棉花一樣,讓這些居民看到了都驚得合不攏嘴。

小黃毛三人,看著這一幕,更是嚇得傻了眼。

特麽的,這是招惹了什麽狠角色呀?

他們還想從這種人手上敲詐點錢財,這是多麽想不開才有如此愚蠢的想法啊。

秦風,也是不想太耽誤時間,要去給蘇沐清的媽媽買藥材,所以不想跟小黃毛他們計較太多,才自己動手把石頭墩子給搬開。

如果有時間耗的話,秦風不介意多和小黃毛這幾個小垃圾玩玩,狠狠地**他們一頓。

小灰毛和小綠毛,是被秦風暴打了一下。

小黃毛三人呢,被秦風用真氣傷害了腎經,他們的遭遇更慘,因為男人的腎經被傷害,這輩子都難當個真男人了,那話兒都不好使了,哪怕他們去求訪名醫都難,何況他們這種社會最底層的小垃圾,也沒錢去求訪名醫。

“沐清,我們上車,走……”

秦風,招呼蘇沐清。

“嗯……”

蘇沐清點頭。

她都是聽從秦風的安排。

秦風和蘇沐清,都快速上車,秦風馬上開著他的寶馬x7,就離開了這化工廠家屬區,朝著附近的一個大型的中藥市場駛去了。

秦風不太熟悉中藥市場的具體位置,不過這也沒關係,隻需要開導航就可以了,車載導航,高德地圖一打開,搜索中藥市場這四個字,便會給你推薦位置。

到了中藥市場,秦風把車子停靠了下來,就和蘇沐清一起進去。

秦風找到了一個相對大型的藥材店,把他需要的藥材都寫了出來,每一樣藥材的分量都寫清楚了。

這是秦風自己的藥方子,是專門搭配起來治療蘇沐清媽媽的。

當秦風把藥方子寫好了,遞給這個藥材店戴著老花鏡的掌櫃,便說道:“掌櫃的,馬上,給我抓下藥,就按照這個方子!”

掌櫃的愣了愣。

來抓藥的,大多數都是說病情,讓他診斷然後抓藥。

偶爾也有自己出藥方子抓藥的,但這些藥方子都是大醫院的老中醫開好的。

像秦風這樣,自己現場來寫藥方子抓藥的,特別少見。

而秦風,還這麽年輕,也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他竟然是自己寫藥方子抓藥,這就更讓他覺得離譜了。

“掌櫃的,麻煩給我抓藥啊……”

秦風,催促了一下這白發老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