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帶著蘇沐清,在附近,找了家環境、檔次都不錯的酒店,叫蓮花酒店。
在蓮花酒店住了下來,秦風和蘇沐清四目相對,氣氛略顯曖昧旖旎。
“秦風,我先去洗澡,洗了我們睡吧!”
蘇沐清對秦風說道。
“我們睡?啊,這……”
秦風,特別的詫異,也很是激動。
蘇沐清,還是願意邁出這一步了嗎?
“不不不,秦風,你別誤會,不要想歪了啊,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還沒有做好準備,我隻是,想和你在一起,想要你抱著我睡,想和你聊聊天,我們都一年多沒見麵了,當年是你不辭而別,我還很傷心,也怪你的狠心,現在看來,你應該是有所隱情,當年你的事情,我也聽了一些,我還是希望,你給我講一下……”
蘇沐清,有些語無倫次,把她的內心所想,對秦風表達了出來。
“哦,好吧……”
秦風點著頭。
蘇沐清的真實想法,秦風明白了。
蘇沐清這麽想,也理所當然。
她,確實是該這麽想。
秦風,理解,尊重蘇沐清的想法。
蘇沐清,先去洗澡了。
等蘇沐清洗澡出來,秦風再去洗澡。
當秦風洗澡出來,看到蘇沐清早已經在**躺好,身上蓋著空調被。
“秦風,上來吧!”
蘇沐清,對秦風勾了勾手。
秦風,爬上了床,鑽入了被窩,和蘇沐清緊挨在一起。
蘇沐清的身軀,非常的柔軟,滾燙。
秦風和蘇沐清,這麽緊挨著,就是幹柴對烈火,兩個年輕人,情緒爆發,很容易做點兒事情出來。
但,蘇沐清,心情緊張,她今晚上,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秦風,也選擇尊重蘇沐清。
哪怕,秦風非常想要了蘇沐清,他也忍住了。
如果秦風不忍住,對蘇沐清稍稍撩撥一下,實話實說,蘇沐清會忍受不住,最終肯定會在秦風麵前淪陷的。
秦風沒這麽做,隻是尊重蘇沐清,保持內心的一份美好。
蘇沐清,是他的初戀,他的白月光啊。
對白月光,秦風必須保持這份美好,一切都要水到渠成。
“滋滋……”
蘇沐清,主動親了下秦風。
秦風也回應著蘇沐清。
兩人,在被窩裏,緊緊地抱著,貼著,親吻著,非常動情,就是不越雷池半步。
“秦風,這一年多,你都幹什麽去了?你當年,為什麽不辭而別?你知道嗎?你離開我的這段時間,我天天想你,白天想你,夜夜想你呀!”
蘇沐清,緊咬了秦風的嘴唇,像是在發泄她對秦風不辭而別的不滿一樣。
秦風,緊密地抱著蘇沐清不說,他的雙手,還在蘇沐清的身上摩挲著,享受著蘇沐清光滑細嫩的肌膚。
“沐清,你聽我細細道來……”
秦風,再輕輕地咬住蘇沐清的耳朵,讓蘇沐清感覺到全身都是酥麻酸軟的滋味兒。
蘇沐清整個人,都快要融化入秦風的懷抱之中了。
“沐清,一年前,我不辭而別,的確是遇到了麻煩,你所聽到的消息,沒有假……”
秦風,先把基本的信息,給蘇沐清說清楚,把自己的態度給蘇沐清講清楚。
“你真的遇到意外了?”
蘇沐清,問道,語氣中,飽含著心疼。
“嗯……”
秦風點頭,說道:“我那次,在我老家縣城,我和我爹,還有我姐,一起在縣城辦事兒,遇到了一個紈絝二代,叫劉慶飛,劉慶飛,看上了我姐的美貌,就要強行把我姐帶走,我和我爹阻止,被劉慶飛帶人暴打,我爹被打得瘸腿,我也被打傷了腦神經,從此變成了傻子……”
“啊……”
蘇沐清聽到這裏,內心更是傷心,無比心疼秦風的悲慘遭遇。
“秦風,你……你現在,怎麽……”
蘇沐清又好奇地問。
“後來,我得到了奇遇!”
秦風說道。
“奇遇?”
蘇沐清不太明白。
什麽奇遇呢?
秦風,不打算對蘇沐清隱瞞什麽。
包括,他獲得修煉傳承的事情,都不打算隱瞞。
對其他人,秦風要有所隱瞞,包括對爹娘和姐妹,秦風都沒有把他獲得修煉傳承的事情和盤托出,但是對蘇沐清,秦風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本身,蘇沐清,跟他的關係不同。
再加上,秦風覺得蘇沐清的理解能力,跟其他人不一樣,把修煉傳承的事情告訴蘇沐清的話,蘇沐清哪怕是吃驚,也能夠接受。
到目前為止,秦風完完整整把他修煉傳承的事情說出來的,也隻有軒轅青青了。
軒轅青青,是他的女人,更是他的修煉道侶,他把這事兒告訴軒轅青青,理所當然。
蘇沐清,雖然沒有修煉天賦,她的想象力很豐富,天馬行空的思維,能夠理解秦風的遭遇。
“沒錯,就是奇遇,其實,是修煉傳承,就是玄幻小說裏麵那種修煉傳承……”
秦風,緊接著,把他獲得修煉傳承的細節,以及修煉之後人生的變化,都告訴了蘇沐清。
包括他後來靠著修煉傳承創業成功,也告訴了蘇沐清。
“秦風,你……你的意思是說?你獲得了修煉傳承?就是小說裏麵那種修煉傳承,所以你現在武功高強,醫術高強?還有特殊手段,也靠這些特殊手段賺了不少錢?”
蘇沐清也聽懂了,她問道。
內心深處,蘇沐清是覺得秦風的這番遭遇有些匪夷所思。
不過,再匪夷所思的事情,蘇沐清都能接受。
她堅信,秦風不會欺騙她。
本身,秦風沒有欺騙她的必要。
如果不是獲得了修煉傳承,反而不好解釋秦風現在的變化,他為什麽武功蓋世?不就是有了修煉傳承嗎?
“是的,我就是修煉了傳承,才有了現在的一切,才能夠回來,還能夠遇見你,如果沒有修煉傳承,我一輩子,都是個被人欺負的二傻子了……”
秦風,歎息著,悠悠說道。
他的這番人生遭遇,實話實說,是夠離奇的了。
秦風的內心,也無盡感歎,還好上天待他不薄啊,給他開了這麽大一個外掛。
“這劉慶飛,真的是個混賬東西啊,太沒有教養了,太過分了,秦風,你現在,該報警,讓劉慶飛接受該有的處罰……”
蘇沐清,這麽對秦風說著。
“沐清,報警,其實沒意義,如果報警,劉慶飛,反而得不到最嚴厲的處罰了……”
秦風說道。
蘇沐清很聰明,意識到了秦風的弦外之音,問道:“秦風,你……你的意思是?你要報私仇?”
“對呀,報私仇,這必須報私仇啊,對劉慶飛這種垃圾玩意兒,不能慣著,報私仇,狠狠搞他,才能夠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秦風對蘇沐清說道。
“可是,報私仇,還是很危險啊,我……我不想你出事……”
蘇沐清說道。
她和秦風,是一年多沒見到了。
兩人再次在一起,沒有任何的隔閡,感情更深。
她,還是之前的蘇沐清,在等待秦風的蘇沐清。
秦風,不再是當年的秦風,他變得厲害,超凡脫俗。
但,他們感情始終在。
蘇沐清,始終擔心秦風,處處考慮秦風。
秦風先親了蘇沐清一口,再說道:“沐清,這個,你別擔心,劉慶飛,已經被我搞了,被我整慘了,我不可能讓他逍遙法外,讓他好好活著,豈不是膈應人?”
“你已經報私仇了?”
蘇沐清問。
“嗯!”
秦風點頭,說道:“已經做了,他,現在是個家道中落的殘廢人了!”
“做得好……”
蘇沐清義憤填膺。
“秦風,你以後,還是要小心,要保護好自己……”
蘇沐清,這麽對秦風說道。
“沐清,你別擔心我,以我現在的能耐,一般人,也奈何不了我,是吧?”
秦風溫柔說道。
“也是……”
蘇沐清點頭。
想一想,好像也是秦風所說的這麽個道理。
就拿今晚上來說,秦風,暴打值班經理和龍爺,對付高小義,都拿出了雷霆手段。
秦風,有這個底氣說這種強硬的話。
“說起來,我的人生,也算是離奇,還好最終走向了好的一麵,隻是遺憾,我大學沒念完,我也沒能夠在大學校園一直陪伴著你……”
秦風,略顯歉疚,對蘇沐清這麽說道。
“秦風,你千萬別這麽說啊,這都是意外,誰也想不到的意外啊……”
蘇沐清連忙安慰著秦風。
秦風越是這麽說,蘇沐清便越是心疼秦風的遭遇。
哪怕秦風現在混得很不錯,走向了光明,想到秦風之前的悲慘遭遇,蘇沐清的心口都是痛得不得了。
蘇沐清就是很關心秦風的狀態。
她不容許秦風有絲毫的委屈啊。
也不允許秦風對她深懷愧疚。
說起來,該愧疚的,不是她嗎?
這一年多,她隻是牽掛著秦風,等待著秦風,卻沒有付出什麽實際行動,沒有主動去找尋秦風。
“沐清,你呢?家裏,是不是發生什麽意外了?不然,你犯不著去藍狐酒吧兼職打工……”
秦風問道。
蘇沐清在藍狐酒吧打工,秦風是親眼所見。
而蘇沐清家庭的變故,秦風是從常家林嘴裏聽來的。
秦風現在需要蘇沐清自己訴說她的真實情況,他想要對蘇沐清有個最為真實的了解。
“嗯……”
蘇沐清輕輕頷首,說道:“我家裏,的確是出了狀況,我媽媽,得了病,肝硬化,非常嚴重,暫時是沒有轉化為肝癌,但每個月的藥費很高,她還要承受痛苦,她還沒辦法工作了,我爸爸,跑了,跑之前,還用手段把家裏唯一的房子變賣了,我媽媽現在租住在簡陋的出租房,我家裏沒有任何收入來源,我的獎學金助學金這些都不夠開支了,我隻有跑出來兼職打工,又要完成學業,又要兼職打工,真的好累呀!”
說到最後,蘇沐清情緒崩潰,心情非常的不好,長久以來所積壓的悲傷情緒,徹底釋放了出來。
也是在秦風的麵前,蘇沐清,才展現出最真實最自我的一麵,不會在秦風的麵前隱藏情緒。
“沐清,你媽媽的身體,別擔心,明天,我去看看……”
秦風,安慰著蘇沐清。
“你去看?”
蘇沐清愣了愣。
“對呀,我現在,是神醫啊,我醫術很好的,肝硬化,不算是什麽特別難的疑難雜症,我肯定有辦法解決……”
秦風對蘇沐清說道。
“好啊,明天,我帶你去看看媽媽!”
蘇沐清點著頭。
“沐清,你困不困?”
秦風問。
“有點困!”
蘇沐清打著哈欠。
“早點休息吧,明天,我去看你媽媽……”
秦風說道。
“嗯!”
蘇沐清,抱著秦風,打算醞釀一下準備睡覺了。
秦風,親了蘇沐清一口,也打算醞釀睡覺。
哪怕他不困,他也得心疼蘇沐清,不希望蘇沐清熬夜太晚,女孩子熬夜,對身體不好,對內分泌和皮膚的傷害特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