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兒啊?藍狐酒吧,今晚上,這麽安靜?不對勁兒啊?”

當秦風在喝酒的時候,一群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麵的,是高小義。

高小義,呼朋喚友,還帶著一群小跟班,加上一個地下黑拳高手李堃。

高小義,在熙街美食街,尋找秦風而不得,最終放棄了,便帶著一群人來藍狐酒吧,打算來藍狐酒吧喝酒享受看妹妹。

別看高小義的手指頭還纏著繃帶,這絲毫不影響他玩樂。

這就是高小義,極端貪玩的紈絝子弟高小義。

隻要沒死,高小義都要縱情於聲色犬馬當中。

高小義,來藍狐酒吧,就隻是單純來玩,壓根兒沒有想過在這裏找秦風。

當高小義走進來,他發現藍狐酒吧顯得特別的安靜,心頭非常的迷惑。

緊接著,高小義便看到了秦風。

“臥槽……”

高小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義哥,怎麽了?”

高小義身邊,黑拳高手李堃問道。

李堃,隻是跟著高小義尋找秦風,幫高小義複仇,但李堃並沒有見到過秦風,也就不知道秦風長啥模樣。

高小義,指著秦風,說道:“他,就是秦風!”

“哦……”

李堃點頭,情緒不悲不喜。

李堃這種打黑拳的人,宛如一台冰冷的機器,沒有什麽感情,他整個人都是麻木的狀態。

哪怕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大家要尋找的秦風,他的情緒也沒有任何的波瀾,就是覺得還好,僅僅還好,這麽一個狀態。

高小義需要他李堃出手,他李堃便出手,如此而已。

高小義,憤然指著秦風,罵道:“狗雜種,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什麽鬼?他們有仇?”

“秦風牛B啊,跟這麽多人有仇?”

所有人,都詫異不已。

秦風在藍狐酒吧,已經把值班經理和龍爺狠狠地捶了一頓。

此刻,又來個仇人?

又有好戲看了嗎?

“嗬嗬……”

秦風看著高小義,嘴角裂開,冷笑著說道:“高小義,昨晚上,在張飛烤魚,看來是沒把你教訓得夠慘啊,如果把你教訓得夠慘,你就沒有這麽囂張了,現在,你還要來,你還真的是不怕死啊,既然你作死,主動找死,今天,小爺便給你機會,小爺一定對你大拳伺候,讓你飽嚐痛楚!”

被秦風揭短,高小義暴怒。

高小義瞪著秦風,開口喝罵道:“狗雜種,昨晚上,是我失策了,今天,我帶來了黑拳高手,你死定了!”

“黑拳高手?”

秦風不屑一顧。

什麽鬼的黑拳高手?還不是菜雞一個?

就像龍爺的保鏢,也是繡花枕頭一個,外表看起來高高大大的,肌肉結實,實際上一樣不經捶啊。

高小義指著李堃,說道:“他,是地下黑拳高手,拿過省城黑拳賽冠軍,你個狗雜種,今天死定了!”

“嗬嗬……”

秦風冷冷一笑,對高小義說道:“就憑這種土雞瓦狗?也想跟小爺作對?你,也太癡心妄想了吧?”

“狂妄,找死……”

李堃,都不需要高小義吩咐,他便憤然衝向秦風。

“轟……”

李堃一拳,瘋狂砸向秦風。

李堃的速度,比龍爺的保鏢更快。

李堃的力量,也比龍爺的保鏢更強。

也就是在刹那之間,李堃的拳頭,便要砸中秦風的胸膛。

要是被李堃給砸中的話,秦風這胸口可能都要裂開一個血洞。

秦風,在最後關頭,飛速撤離,輕巧躲開了李堃這一拳。

李堃的一拳落了空,他趕忙變換思路,右腳飛起一腳,對著秦風踹去。

李堃的腳杆,如同筆直、堅硬的電線杆,徑直朝著秦風這邊橫掃而來。

麵對著李堃這一腳,秦風,不閃不避,而是捏緊拳頭,對著李堃砸了過去。

“哼,找死……”

李堃冷笑。

在李堃看來,秦風用拳頭和他的腳杆對抗,無異議螳臂當車,典型的以卵擊石,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李堃隻想著,要一腳,廢掉秦風。

“砰……”

下一刹那,秦風的拳頭,和李堃的腳杆,在空中重重碰撞在了一起。

“哢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李堃,慘叫。

李堃的大腿、小腿,骨頭盡碎。

秦風的一拳,帶著數千斤力量,對李堃,完全是碾壓的姿態。

李堃,是黑拳高手,打拳厲害,速度快力量大,更重要的是他舍得一身剮,不怕死不要命的精神,讓其他黑拳手非常的畏懼。

也正是如此,讓李堃這麽些年,一直都沒有遇到過強勁有力的對手。

而,麵對秦風這種頂級強者,李堃還是弱了點兒。

秦風這一拳,把李堃打得崩潰,打得他腿骨粉碎性骨折。

李堃,吃不住疼痛,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這麽菜?”

秦風很是不屑,搓了搓手,一幅雲淡風輕的樣子。

“噗……”

李堃,氣得吐血。

特麽的,被秦風虐了,打斷了腿骨不說,還要遭受秦風的語言羞辱啊,這特麽的是殺人誅心啊。

李堃,氣得心髒都要吐出來的節奏。

秦風這麽說,真心太殘忍,殺人誅心做到了極致。

秦風,不再搭理李堃。

一個手下敗將,沒必要浪費太多時間在他身上。

李堃,也遭遇了報應,被秦風打得夠慘的了。

秦風的目光,轉移到高小義的身上。

高小義的表情,太難看了。

他沒想到,強大的地下黑拳高手李堃,在秦風的手底下,也就撐不過十秒。

特麽的,這還怎麽玩?

“你,還有什麽阿貓阿狗嗎?都一並叫出來吧,省得浪費小爺的時間啊……”

秦風,背負著雙手,漫步逍遙朝著高小義的方向走了過去。

秦風走的速度,並不算快,腳步,也沒有那麽沉,但他的每一步落下去,都如同千鈞巨石壓在高小義的身上一般,強烈的壓迫感,讓高小義的情緒無比崩潰。

“你……你別過來……”

高小義,慫了,他轉身,撒丫子就跑。

秦風怎麽可能放過高小義呢?

秦風如同閃電般衝出去,在半路繞開一個弧形,瞬間便到了高小義的前方,擋住了高小義的去路。

“往哪跑呢?你以為,你能跑得掉?”

秦風輕笑,然後一腳,對著高小義撂了過去。

“砰……”

高小義猝不及防,一個狗啃泥便摔倒在了地上,姿態無比的狼狽。

高小義,沒有任何逃生的去路。

秦風,走到了高小義的麵前,像踢死狗一樣,先踢了高小義兩腳。

“你……你要幹什麽?”

高小義,是被嚇壞了。

“老子,要廢掉你,踩斷你的腿……”

秦風,俯視著高小義,咬著牙,大聲說道。

對高小義,秦風自然,不會客氣,不可能留任何情麵。

這一切,都是高小義,咎由自取。

如果高小義昨晚上不招惹秦風,不想著要把冷湘雲、江采蓮她們帶走,就沒有今天這些事兒了。

昨晚上,高小義,被秦風折斷了一根手指頭,這是招惹秦風的代價。

如果高小義就此作罷,心甘情願接受被折斷手指的代價,這事兒,也就此畫上句號,秦風和高小義便形同陌路,井水不犯河水。

哪曉得,高小義心眼太小,沒本事,還氣量小,非要一心想著複仇,這下子,高小義就得為自己的衝動和愚昧付出沉重代價了。

秦風,自然不會輕易繞過高小義。

昨日給了高小義機會,今日不可能再輕易放過他。

踩斷高小義一條腿,在秦風看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是高小義應該承受的代價,高小義必須得接受。

“不……不要啊……”

高小義,連忙求饒:“不要,不要這樣,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嗬嗬,這個時候,再來求饒?你覺得,有用嗎?”

秦風,目光鎖定高小義,反問道。

高小義,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說什麽。

秦風繼續說道:“你這種垃圾玩意兒,仗著家裏有點錢,為非作歹,為禍人間,欺壓良民,你還嘚瑟有理了?在小爺這兒,你這一套,就行不通,小爺今天,必須得替天行道,踩斷你一條腿,隻是給你小小懲戒,也是讓你長個記性,以後你想亂來的時候得掂量掂量!”

大家,都覺得秦風說得對。

秦風,代表著正義的一方。

高小義,自然代表著邪惡的一方。

高小義這種為非作歹的紈絝子弟,早就該被收拾了,隻是他一直沒有遇到狠角色,才能夠逍遙法外。

現在,遇到了秦風這樣殺伐果斷的強者,高小義是必須得付出代價。

“不……不要啊……”

高小義,還是隻管求饒。

他高小義,才不管什麽規則什麽道理,他就是極度自私的性格,隻想著自己。

秦風,抬起腿,就要對高小義的大腿踩下去。

“住手……”

就在這個瞬間,藍狐酒吧的大門口,傳來一聲炸裂般的吼聲。

秦風,暫時停下了腳上動作。

所有人,紛紛轉頭,看向藍狐酒吧的門口。

就見,一個麵容跟高小義差不多,穿著奢華的中年男人,帶著一群人,跨進大門。

“爸,救我,快救我……”

看到這個中年男人,高小義大聲呼救。

高小義,總算是看到了希望。

他的爸爸,來得太及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