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州,齊家。
齊家上下,正在焦頭爛額,等待著鷹小九帶回秦風。
齊家家主,齊耀天的表情,最為急切。
“齊家,開門,迎客!”
就在這個刹那,齊家大院外麵,一道虎吼一般的喝聲,響徹起來。
“什麽人?”
所有人,包括齊耀天在內,都驚住了。
誰,膽敢在燕州齊家門外大吼大叫?
這是什麽意思?
跟齊家為敵?
不要命了?
“齊家,就是這麽迎客的麽?”
秦風,單手扛著黑色大棺材,在齊家大門之外,繼續虎吼。
齊家,還沒來得及反應,秦風便舉起手中的大棺材,扔了出去。
“轟……”
大棺材,就如同流星一般的速度,衝了出去。
“砰!”
齊家結實的大門,被黑色大棺材,給撞擊得粉碎。
棺材,還飛了一段距離,再才落下,落在了齊家的庭院裏,撞壞了一座亭台。
“什麽情況?”
齊耀天,馬上帶著齊家上下,衝了出去。
就看到,秦風,站在齊家庭院。
齊家大門,還有齊家庭院,都被撞得四分五裂。
“秦風?”
齊耀天大驚。
是秦風,來到了齊家。
秦風還用鷹小九拿去軒轅家的大棺材,砸爛了齊家大門和亭台。
鷹小九,沒有跟著秦風一起回來。
“完蛋了,芭比Q了!”
齊家上下,心頭這般想著。
秦風來了,鷹小九沒回來。
這豈不是意味著,鷹小九,可能已經被秦風給弄死了?
鷹小九,肯定是不敵秦風。
如果鷹小九打得過秦風,那就是鷹小九打殘秦風,裝入黑色大棺材,再帶回齊家了。
“哎!”
齊耀天,垂頭喪氣。
頓了幾秒鍾以後,齊耀天開口,對秦風說道:“秦風,你,還敢來我齊家撒野?”
哪怕明知道,鷹小九多半被秦風打敗,甚至是被秦風給打死了,齊耀天此刻,氣勢上,還是不能輸。
如果氣勢都輸了,齊家,是徹底完蛋了。
“你齊家,又不是什麽龍潭虎穴,小爺,為何不能來?”
秦風瞪著齊耀天,冷笑了一下,緊接著,繼續說道:“就算是你齊家是龍潭虎穴,我秦風,也要闖一闖,老虎屁股摸不得?我秦風,非要摸一摸!”
齊家大管家齊威,看著秦風,問道:“我的老友呢?”
“你誰呀?你老友,又是誰?”
秦風掃了一眼齊威,如此問道。
“我,齊家大管家,齊威,我的老友,鷹小九,好熬鷹……”
齊威,開口,淡然說道。
“哦!”
秦風點了點頭,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你說的,是那個叫鷹小九的,長得特別矮小醜陋,肩膀上掛著個醜老鷹的老頭子?”
“他就是我老友,你把他怎麽樣了?”
齊威問道。
“放心,他,沒死!”
秦風說道。
齊威鬆了一大口氣。
鷹小九沒死就好。
秦風接著說道:“不過,我把他打殘了,他現在,在軒轅家,被軒轅家的護衛控製著,下場肯定不會很好!”
“什麽?你把他打殘了?還把他丟給了軒轅家的護衛?”
齊威暴怒。
“沒錯!”
秦風點頭,淡然說道。
“你……你豈敢這樣對我的老友?軒轅家,也真的是膽大妄為,竟敢這麽對我老友,軒轅家這是要跟齊家宣戰嗎?這麽些年來,軒轅家和齊家,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現在軒轅家要向齊家宣戰,就太過分了!”
齊威,緊接著,如此說道。
“我呸!”
秦風,對著地上,吐了一大口口水,對齊威的這番說辭,表達深深的不屑之情。
“齊家,現在,有什麽臉,能跟軒轅家相提並論?”
秦風接著,這般說道。
“小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瞧不起我們齊家?”
“我們齊家,哪點兒比軒轅家差了?”
“這麽些年了,我們齊家,和軒轅家,在燕州,一直是平起平坐的大家族,小子你不要莫名瞧不起我齊家!”
還沒有等齊威開口,齊家不少人,都已經憤怒了,大家紛紛嚷嚷著指責秦風,恨不得把秦風給碎屍萬段。
“嗬嗬!”
秦風聳了聳肩,輕笑著說道:“齊家,和軒轅家平起平坐,那是過去式了,現在,軒轅家的家主,是我的媳婦兒,有我秦風坐鎮軒轅家,你們齊家,狗屁都不是,我今天,血洗齊家,齊家氣數將盡,齊家,還如何跟軒轅家平起平坐?你們現在還沉湎於過去,真的是坐井觀天,不思進取!”
“什麽?你的媳婦,是軒轅家的家主?你媳婦是誰?”
齊威問道。
“軒轅青青!”
秦風說道。
秦風,現在就是要高調宣布他和軒轅青青的事情。
這麽做,就是要震懾其他家族,不能夠去想著啃軒轅家這塊肥肉。
誰敢動軒轅家,就是在欺負他的媳婦,那就是在打他秦風的臉,那他秦風,一定不會給對方好果子吃的。
軒轅青青當軒轅家的新任家主,秦風第一個開刀的,是齊家。
當然,秦風對齊家開刀,本身跟軒轅家和軒轅青青也沒關係。
秦風這是為了給自己報私仇。
他和齊家,有私仇,都是因為齊家子弟齊玟強而鬧起來的。
齊家公子哥齊玟強,在洛江縣地下鬥狗場的時候,非要跟秦風過不去,要搶走秦風的小黑子,還要打殘秦風,最終被秦風碾壓,反被秦風打殘。
秦風這就和齊家,結下了梁子。
如果齊家,就此善罷甘休的話,秦風,也不會再去跟齊家計較,秦風也不至於要對齊家趕盡殺絕。
哪曉得,這齊家,自己作死,非要去情歌關外高手鷹小九來對付秦風呢?
既然齊家還要不死不休,秦風自然不會放過齊家,秦風自然要給齊家好看。
秦風現在來對付齊家,就是報私仇和楊威兩相結合。
他既報了私仇,也讓其他家族知道他秦風的霸道,以後燕州和附近的其他家族,也不敢再對軒轅家有任何不好的念想。
這就是秦風此行的目的。
“軒轅青青,竟然當了軒轅家的家主,哎……”
齊威,五味陳雜。
頓了頓,齊威緊接著,對秦風說道:“秦風,你媳婦軒轅青青,才當上軒轅家的家主,你就跑來我齊家搞事情,你這是什麽意思?軒轅家又是什麽意思?軒轅家,還真的是欺負我齊家無人嗎?”
“少廢話……”
秦風霸氣說道:“小爺此番,前來齊家,跟軒轅家,有何直接關係?你齊家,安排鷹小九來軒轅家,想要加害於我,難道我現在,不能來你齊家找回場子?就允許你齊家胡作非為,而我卻不能反抗?你齊家,這也太雙標了吧?”
“哎……”
齊威歎息。
他也知道,秦風這話沒假。
的的確確,秦風,來到齊家,更多的,還是秦風個人,和齊家之間的冤仇。
齊威接著說道:“秦風,我齊家,為何派人去對付你?難道你心裏沒數?”
“怎麽?你齊家對付我?還需要我反思一下?需要我思考,是我秦風哪兒做得不對?”
秦風非常的無語,對齊威這般說道。
特麽的,齊威這些人,就是狗。
讓他秦風思考?
有特麽這樣的道理?
齊威說道:“本來就是你做得不對呀,你難道不該反思?”
“老狗,你倒是說說,我秦風,哪裏做得不對?你不給老子說個子醜寅卯出來,老子今天,還真的得跟你嘮個子醜寅卯出來!”
秦風瞪著齊威,如此說道。
他非要齊威,給他個明確的說法。
秦風自己,是壓根兒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齊威說道:“你,打傷我齊家公子齊玟強,這就是你的不對,你欺負我齊家子弟,我齊家,難道還不能采取報複行動?你現在,還硬闖齊家,如此咄咄逼人,你有把我們齊家放在眼裏?”
“放你娘的狗屁!”
秦風特別的無語,非常憤怒地瞪著齊威,開口便大聲罵道:“齊玟強如果不招惹老子,老子閑得蛋疼要揍他?他非要招惹老子,老子難道等他欺負?老子揍他,是他活該,你齊家,該思考,為什麽養出齊玟強這種紈絝廢物!”
齊威道:“就算齊玟強先惹你,他也沒有把你怎麽樣,你把他雙腿打殘,你這過分了吧?”
“過分你老母!”
秦風狂怒,瞪著齊威,開口大罵:“你齊家,不要又當又立,惡不惡心啊?”
秦風對齊家的這番行為和說辭,都是倍感惡心,覺得秦風管家齊威的腦回路也太特麽的奇怪了。
“好了,不要吵了!”
齊耀天,開口了。
齊威,暫時閉嘴。
齊耀天,目光鎖定秦風,說道:“小子,你和我齊家的恩怨,我們不論對錯,事已至此,辯論對錯,於事無補!”
“不錯……”
秦風對齊耀天豎起大拇指,說道:“你,就是齊家家主吧?做家主的,格局就是大一些,辯論對錯,的確是毫無意義!”
齊耀天說道:“你說吧,你來我齊家,到底要幹什麽?”
“血洗齊家……”
秦風簡單送出了這麽四個字。
秦風的意圖,就是這麽明顯,他就是要學習齊家。
至於齊家,如何反抗這些,秦風都毫不在乎。
他,隻需要做他的事情。
齊家,有資格反抗。
至於齊家的反抗,到底有沒有效果,這也不是秦風所考慮的。
在秦風看來,齊家,還是非常的弱雞。
齊家沒有任何人,能夠跟秦風對抗。
如果齊家有高手的話,齊家至於去請個關外熬鷹客鷹小九?
秦風這話,讓齊家上上下下,麵色大變。
大家都覺得,秦風過分,太過分了。
這是血洗齊家啊。
特麽的,血洗齊家,是什麽意思?
要滅齊家滿門?
齊耀天怒道:“小子,你,是不是過分了點兒?就這麽點事情,就要血洗我齊家?”
“過分?”
秦風很是不屑,說道:“這,叫過分嗎?你齊家的行為,不過分嗎?如果我技不如人,打不過鷹小九,我就被鷹小九打殘帶回你齊家,任由你齊家**了吧?就允許你齊家仗勢欺人?不允許我秦風踩你齊家?你齊家為什麽都是雙標狗呢?”
秦風這話,讓齊耀天,也無法辯駁。
因為,秦風所說的,都是事實啊。
的的確確啊,齊家,有些雙標。
也真如秦風所言,如果秦風不敵鷹小九的話,秦風肯定是被鷹小九給抓回來了,到時候秦風肯定要被齊家給虐得死去活來。
“哎!”
齊耀天歎息,他稍微軟了一下,問道:“秦風,你說吧,你,到底要如何?才能夠放過我齊家?如果你不服,需要我齊家給你錢財,我齊家,也願意給你!”
“錢財?我呸!”
秦風非常不爽,指著齊耀天,說道:“傲慢,是你們這些人的通病啊,你以為,我秦風來到這裏,就是為了要錢?把我當叫花子嗎?”
“那,你到底要什麽?你非要血洗我齊家?這對你有什麽好處?你要如此執迷不悟,我齊家,也隻有奮起反抗,大不了是魚死網破!”
齊耀天霸氣說道。
都到了這個時候,齊耀天作為齊家的家主,也絲毫不能夠服軟。
如果齊耀天軟了,齊家,也麻煩了。
“嗬嗬,魚死網破?就你們?也配?”
秦風冷笑。
說完,秦風率先衝向了齊耀天,然後趁著齊耀天沒有任何防備,啪啪兩個響亮的耳光,便擊打在了齊耀天的臉上,打得齊耀天的臉是啪啪作響,齊耀天的臉上也瞬間騰起了五道清晰的手指印。
“啊!”
齊耀天大叫。
他是被嚇的,也是覺得被羞辱了。
堂堂齊家家主啊,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打耳光?
特麽的,這說出去,都覺得詭異,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啊。
“殺,齊家護衛,給我上,殺了這小子!”
齊家大管家齊威,連忙揮手下令。
他要保護齊家家主齊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