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桃花酒業是他的?我們今晚上喝的酒,是他生產的?”
現場,不少人,都特別好奇地看著秦風。
雖然說部分人知道秦風的身份,知道秦風就是桃花酒業的董事長,知道今晚上喝的桃花醉白酒還有泡酒都是秦風生產的,但也有剩下部分人,並不了解秦風的身份。
劉祥宇,也就是屬於不了解秦風身份的一個人。
劉祥宇,最為吃驚,他看著賀雨竹,問道:“賀局長,你……你沒有開玩笑吧?”
賀雨竹一臉嚴肅,對劉祥宇說道:“我會跟你開這種玩笑嗎?這種事情,我會開玩笑嗎?”
“這……”
劉祥宇,也意識到自己唐突了。
的確,這種事情,賀雨竹不可能開玩笑。
她是政fu機關的領dao,是絕對不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
哪怕是賀雨竹真的很喜歡秦風,賀雨竹也不可能亂說這種話,不可能顛倒黑白事實。
此刻,劉祥宇是尷尬極了,尷尬得腳指頭在地麵上可以摳出個三室一廳。
“瑪德,桃花酒業,竟然是秦風的產業,我以前竟然不知道,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搞了這麽好的一個酒廠,有桃花酒業,他肯定賺瘋了……”
劉祥宇的心頭,這般想著。
其實,也是因為劉祥宇沒怎麽關注洛江縣的事情,他大多數時候,都是呆在燕州的,他在燕州有更大的業務,他的公司地址也是在燕州,他還在燕州包養了三個漂亮的女大學生。
要是劉祥宇稍微關注一下洛江縣的一些事情,就對秦風能夠有些了解,知道秦風的桃花酒業和四季紅大酒樓。
現在知道秦風擁有桃花酒業,劉祥宇是羨慕得眼珠子都要紅了。
桃花醉的銷量這麽好,秦風肯定是賺得盆滿缽滿啊。
“不行,秦風這錢,我必須賺,一定得賺!”
劉祥宇心裏,馬上下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決定。
舒展了一下臉色,劉祥宇便對秦風說道:“秦風,沒想到啊,桃花酒業,竟然是你的產業,嘿嘿,我還真的是狗眼看人低了!”
“你還知道自己是一條狗啊,既然知道你自己是一條狗,你現在給小爺叫一個……”
秦風如此戲謔劉祥宇,這般對劉祥宇說道。
此刻,秦風對劉祥宇,壓根兒沒有好臉色,對劉祥宇說話也是一丁點兒麵子都不留,既然你劉祥宇要當狗,我們小風哥就把你看成狗。
反正,秦風也沒想過要跟劉祥宇有啥交集。
哪怕和劉祥宇合作,也真的能賺錢,秦風照樣不稀罕。
秦風就是很討厭劉祥宇的這種為人,看不慣劉祥宇這糟糕的人品,就算是劉祥宇現在反過來舔他,秦風也不給劉祥宇麵子。
劉祥宇現在越是舔他,秦風越是看不起他。
要是劉祥宇一直保持著傲慢的態度,哪怕是惡心,都不至於比變色龍還惡心。
“臥槽,這哥們,好爽快啊,直接罵劉祥宇是狗!”
“這姿態,我喜歡,就應該這樣,你先懟我,我現在還不能罵你了?”
“佩服這哥們的勇氣和性格!”
“這哥們,就是傳說中的殺伐由心,做事追求內心大自在吧,人啊,太難追求內心大自在了!”
“我很羨慕這哥們的性格,可惜,我做不到……”
“好喜歡這帥哥哦,如此直截了當的性情,才是真男兒,是我們女人的最愛!”
大家聽到秦風這般跟劉祥宇說話,心頭都冒出各種想法,當然大多數人都是支持秦風的,覺得秦風這麽說劉祥宇沒毛病,誰讓你劉祥宇自己先作死呢?
就隻能你劉祥宇裝b,而不能讓別人說你幾句?天底下也沒有這麽雙標的規矩吧?
他們隻是心理這麽想,卻也沒有直接把這種想法說出來,畢竟在場的都是體麵人,他們還是做不到秦風這麽做事追求內心大自在而無所顧忌。
劉祥宇的臉色,一下子就尷尬了起來,變得特別的難看。
劉祥宇的內心,還是有些怒氣,覺得秦風不該這般羞辱他。
但,劉祥宇現在極力控製自己的情緒,沒有敢在秦風的麵前表現出任何的不爽出來,他反而是緬著臉看著秦風,帶著巴結討好的虛偽姿態,說道:“秦風,剛才,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啊,你別太放在心上,我們是同學啊,好歹也有三年的同學情誼,是吧!”
“是啊,我們好歹,有三年同學情誼,所以,我剛才說你是狗,讓你學狗叫,也是對你開玩笑的……”
秦風順著劉祥宇的話說下去。
既然你劉祥宇可以開這種玩笑,我秦風,為啥不能開這種玩笑呢?
劉祥宇假裝聽不明白秦風的諷刺,繼續對秦風說道:“秦風,你的桃花醉,還有泡酒,全都賣給我吧,以後,我們簽訂一個長期合作協議,我負責采購你的酒,也就是,你生產,我采購,我自己銷售,達成雙贏,我們是老同學,我願意跟你合作做生意,願意帶著你一起發財!”
“帶著我發財?誰特麽的給你勇氣呢?梁靜茹嗎?”
“小爺需要你來帶我發財?你算個什麽東西呢?真把自己當個牛B玩意兒了?”
“小爺的酒,又不愁銷路,小爺為什麽要跟你合作?小爺賺錢,自有自己的渠道,為什麽要跟你這種人品不好的小人合作?”
秦風如同連珠炮一般,逮著劉祥宇開懟。
本身,秦風都是不想跟劉祥宇有任何交集。
哪曉得,這劉祥宇,自己非要往槍口上撞呢?
既然你劉祥宇要往槍口上撞,這就怪不得我秦風不給你留任何情麵了。
秦風罵劉祥宇,真的是夠狠了。
劉祥宇,無地自容,沒有一丁點顏麵。
其他人,也都覺得暗爽,都覺得劉祥宇是自己自找的。
劉祥宇,忍住內心的極度怒火,他還是不想跟秦風撕破臉皮,因為他想從秦風身上賺錢。
隻要有利可圖,劉祥宇能夠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
“秦風,你別這樣啊,消消氣,我剛才,真的是跟你開玩笑的,我們是同學啊,三年同窗情,你犯不著這麽小氣吧?”
劉祥宇,繼續緬著臉對秦風說道。
“我就是這麽小氣,那又如何?就是不想跟你做生意,又如何?你能咬我幾口嗎?”
秦風瞪著劉祥宇,沒好氣地說道。
“秦風……”
此刻,劉祥宇看著秦風,他索性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了秦風的麵前。
“他要幹啥?”
所有人都驚呆了。
劉祥宇這突然下跪,也太詭異了吧?
好端端的,下跪幹嘛?
不就是想商業合作賺錢嗎,至於為了賺錢而把尊嚴都不要了嗎?
“咚咚咚……”
跪在地上的劉祥宇,先對著秦風磕了三個響頭,緊接著對秦風說道:“秦風,我給你磕頭,道歉,我為之前的傲慢無知無禮而給你道歉,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
道歉完畢,劉祥宇再‘汪汪汪’叫了起來。
他這是在學狗叫。
“噗!”
有人,忍不住笑噴而出。
他們沒想到,劉祥宇這麽滑稽,如此丟人現眼,也真的是醉了。
“秦風,我給你磕頭道歉了,你剛才讓我學狗叫,我也學了,現在,你總滿意了吧?你現在願意原諒我,願意跟我商業合作了吧?”
劉祥宇學了十幾聲狗叫之後,再抬著頭,眼巴巴地看著秦風,如此對秦風說道。
“嗬嗬……”
秦風冷笑了一下,對劉祥宇說道:“劉祥宇,你,太惡心了,你這麽沒有底線,沒有骨氣,沒有原則的人,我怎麽可能跟你合作?我哪敢跟你合作?我要跟你合作,你為了利益,豈不是要無所不用其極,到時候反咬我幾口,我豈不是虧大了?”
“哎,就是啊,這麽無恥沒底線的人,跟他打交道都恐怖,跟他做生意,那真的是危險……”
“秦先生還是理智,有他這種理智,要成功很容易……”
“我就很欣賞秦先生這麽理智的男人……”
“秦先生太聰明了,他對人性的把握很準啊,他雖然年輕,卻能洞悉人性,非常了不得……”
大家心頭,這般想著,非常認可秦風對劉祥宇的這番態度,內心對劉祥宇那都是無盡的鄙視。
劉祥宇,是丟人丟大了。
他都跪地道歉學狗叫了,秦風還是不給他留任何情麵,這讓他心頭也非常難受。
此刻,劉祥宇也隻能自討沒趣地站起來。
繼續跪著道歉也沒用啊。
“秦風,你個狗雜種,你敢這麽羞辱老子,如此不給老子麵子,你死定了,老子記住你了……”
劉祥宇的內心,對秦風充滿著無盡怒火。
如果怒火能夠燃燒,秦風早就被劉祥宇心頭的怒火焚燒成了灰燼。
劉祥宇的心裏麵,已經在打另外的主意,便是要好好地教訓秦風,把今日的屈辱給找回來。
既然你秦風不給我劉祥宇麵子,也就別怪我劉祥宇對你秦風不客氣了。
劉祥宇的怨氣很重,他把一切,都怪罪到秦風的身上,而沒有想過自己的問題更大。
打一開始,都是他在挑釁秦風,甚至是想欺壓秦風。
隻是秦風實力強,底氣足,秦風並沒有被他劉祥宇的囂張氣焰給壓製住而已。
劉祥宇這樣的人,就是這樣,從來都不會反思自己的問題,隻會找客觀原因,隻會覺得別人都是錯的,他永遠都沒錯。
他覺得,他最後都低聲下氣給秦風下跪磕頭道歉學狗叫了,秦風還不答應和他商業合作,秦風就是不給他麵子,秦風就是不對。
劉祥宇就沒有想過,最終,還是他自己的問題。
想到這裏,劉祥宇心頭是一窩子的火。
他忍不住內心的憤怒情緒了,馬上就跟秦風撕破臉皮,指著秦風便疾言厲色嗬斥道:“秦風,你給老子的,不給老子麵子,你就給老子等著瞧吧!”
“?”
所有人,都驚呆了。
劉祥宇是變色龍嗎?
怎麽變臉能這麽快呢?
他們著實沒想到,劉祥宇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果真如秦風所言,劉祥宇這人品,實在是太糟糕。
“小爺就不給你麵子,那又如何?”
秦風瞪著劉祥宇,沒好氣地說道。
劉祥宇這般姿態,秦風真心是無語了。
劉祥宇說道:“秦風,你非要跟老子作對,你會死得很快,不要以為你有個桃花酒業,能夠給你賺大錢,你就了不起,你這幾年是怎麽發跡的,如何搞出桃花酒業,我不知道,但你的家境一般,你沒有啥人脈,你的底蘊,跟我劉祥宇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我要搞你的話,輕而易舉,我現在,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願意跟我合作,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們合作雙贏,一起賺大錢,如果你執迷不悟,我會讓你的桃花酒業都開不下去!”
“劉祥宇,你這麽說,過分了吧?”
賀雨竹,都實在是看不慣劉祥宇這囂張跋扈的姿態了。
讓秦風的桃花酒業都開不下去,劉祥宇這是幾個意思?
其他人,也一樣的,特別看不慣劉祥宇這態度。
隻不過,他們顧及麵子,沒有像賀雨竹這麽直接對劉祥宇質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