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江縣因為是山區,地勢條件不太好,城市布局就是一個狹長型,城市的主題布局就是沿著洛江,在主街道的背後,有一些街道,城東的後街,就是城東主街道背後的後街,算是非常古老的一條街道。
城東後街,沒有高樓大廈,都是一些老樓房,但是後街的煙火氣息很濃重,因為後街這一片的老樓房都住滿了居民,生活氣息非常濃,所以這一片還算是熱鬧。
姐姐秦玲打工的餐館,就是在後街,秦風記得這餐館叫‘四季紅飯店’。
當出租車到了後街,秦風就透過車窗左顧右盼,很快就看到了‘四季紅飯店’的小小招牌,他馬上讓司機停車,威信掃碼買單之後,就下車直接朝著四季紅飯店走去。
“帥哥,你好,吃飯嗎?炒飯、蓋飯、炒菜、豆花飯、麵條、綠豆粉、羊肉米粉,我們這裏啥都有!”
當秦風來到了四季紅飯店的時候,一個接近三十歲,長得頗有風韻,身材微胖,係著圍裙的女子,就熱情地招呼著秦風。
“大姐,你好,我不吃飯,我是來找秦玲的!”
秦風就朝著這個風韻小姐姐打招呼。
“哦,找秦玲啊。”風韻小姐姐眼神曖昧地看了秦風兩眼,然後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小玲,出來,有帥哥找你呢!”
正在休息室打瞌睡的秦玲,馬上就走了出來。
看到秦風,秦玲臉上掛滿了喜悅,朝著秦風快步走來,激動地抓住秦風的手,說道:“小風,你來啦!”
一年前,秦風被劉慶飛的人打傷,打得腦袋都出了問題,這一直是秦玲心頭的一根刺,隨時都刺痛她。
前段時間,秦玲得治弟弟秦風的身體好了,腦瓜子變得靈光了,壓抑了秦玲一年多的負麵情緒,總算是全部釋放了出來,秦玲這段時間的心情就好多了。
現在又看到秦風跑到縣城來找她,秦玲就格外開心呢。
“小玲,這小帥哥,是你弟弟呀?”
風韻小姐姐,就好奇地看著秦玲,問了出來。
“是啊,小梅姐!”
秦玲點了點頭,就介紹弟弟秦風和風韻小姐姐認識。
原來這風韻小姐姐,就是四季紅飯店的老板,她叫冉小梅。
冉小梅馬上就熱情地招呼秦風,給秦風泡茶、切水果。
“小風,來,坐,喝茶!”
把一大杯熱氣騰騰的綠茶端到了秦風的麵前,冉小梅帶著甜美笑容看著秦風。
“謝謝小梅姐。”
秦風對冉小梅,也很客氣。
秦風坐下來,喝著茶水,吃著水果,同時就和姐姐秦玲聊著天。
姐弟兩人,也有好一段日子沒見著麵了,這一見麵,自然有說不完的話啊。
秦玲主要是問家裏的情況,秦風也一五一十地把家裏的情況告訴了姐姐,還把他現在想在桃花村好好發展鄉村產業的一個初步想法告訴了秦玲。
“小風,不錯,你雖然沒念大學了,這是遺憾,但你現在身體健康,年輕力壯,你隻要保持自強不息的心態,就算是在我們家鄉小山村,也一樣能夠有一番作為,姐姐永遠相信你,支持你!”
聽了秦風的計劃,秦玲就開始給秦風加油鼓氣。
時間慢慢過去,到了下午五點來鍾。
陸陸續續的,有少部分食客,來到了四季紅飯店。
廚師蔣師傅,還有服務員小玉,以及秦玲都開始忙活了起來。
老板娘冉小梅呢,就招呼客人和收錢。
秦風觀察了一下,四季紅飯店的生意,並不算好。
對比起來,街對麵的幾家小餐館,生意是熱火朝天的,顧客絡繹不絕。
秦風就覺得納悶了,為什麽四季紅飯店的生意不好呢?
按照飯店的位置來看的,四季紅飯店的位置是比街對麵的幾家店更好更方便呢。
難道是四季紅飯店的廚師技術不行,做的飯菜味道口感很差嗎?
就在秦風這麽想著的時候,一群人,就來到了四季紅飯店。
秦風抬眼一看,這群人的穿著打扮都是超級的非主流,穿著破洞牛仔褲,紋著身,戴著耳釘,染著黃毛,脖子上掛著大鐵鏈子,一個個走路鼻孔朝天,拽得跟二百五一樣。
秦風馬上想起了在濱江牛排店遇到的李子豪和那群小痞子,眼前的這群人,就一模一樣的小痞子模樣。
秦風愣了愣。
難道,李子豪找人來報複嗎?
來得這麽快?
如果是李子豪找人來報複的話,秦風不介意把這群人給打得滿地找牙。
冉小梅、秦玲,還有店裏的廚師蔣師傅和服務員小玉,見到了這群刺龍畫鳳的小痞子之後,都是麵色大變。
“冉小梅,你考慮好了嗎?”
這群人最中間,一個身材瘦削,染著黃毛,張嘴露出滿口蟲牙的青年男子,就扭了扭脖子,然後很不禮貌地指著冉小梅問道。
冉小梅瞪著這個黃毛蟲牙男,憤怒地說道:“熊勇傑,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的門店,是打死都不會低價轉讓給你的,你這麽做,完全就是強買強賣,違背市場交易原則,我勸你別來我店裏搞事情,不然,我就打電話給執法者了!”
“哈哈哈……”
熊勇傑很是囂張地笑了起來,他先帶領著這群小弟,進入了四季紅餐館裏麵,隨便找了位置坐下,然後囂張霸道地指著冉小梅,說道:“找執法者啊?沒用的,不信你試試看呢,執法者沒有什麽證據抓我,我現在,隻給你一個選擇,就是把你這家店轉讓給我,如果你不答應,我就天天來,我也不鬧事,我就帶著這十幾個兄弟來喝杯茶,我看你這店裏,還有沒有生意!”
熊勇傑如此囂張,飯店裏的幾個食客,都嚇得丟下飯錢撒腿跑了。
“你……你……”
冉小梅是氣得不輕,瞪著熊勇傑,都說不出話來。
遇到熊勇傑這樣的無賴,冉小梅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她非常的無奈。
誠如熊勇傑所說,他也不鬧事,就是每天都帶人來騷擾你幾下子,就這樣就足以搞得你煩不勝呢。
飯店,是最忌諱這種小痞子鬧事情,因為這種小痞子就算是不打人也惡心人,每天都來騷擾你幾下子,飯店都沒有食客敢來消費了。
熊勇傑這種社會混子,整天都是無所事事,他完全耗得起。
而冉小梅作為正經人,想要開飯店賺錢過日子,就沒辦法跟熊勇傑這種小痞子作對,耗下去沒有任何的好處啊。
熊勇傑也就是抓住了冉小梅的這個痛點,才如此肆無忌憚,就想通過這樣的方式逼迫冉小梅把這個飯店低價轉讓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