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秦風咧嘴冷笑。
客觀說,子彈的速度,很快。
但,子彈再快,這速度,在秦風眼裏,特別的緩慢,就如同看電影的慢鏡頭一樣的緩慢。
就在所有人都緊張兮兮,特別擔心秦風安危的時候,秦風倏然抬起右手,然後,他揮手一抓。
“?”
“真的空手接子彈?”
“能這麽玩?”
“手廢了嗎?”
“能保命也好!”
所有人,都麵色驚奇地看著秦風。
而秦風,便不緩不慢地攤開了手。
他的掌心,有一點亮光。
這是金屬的亮光。
離得遠的人,看不太清楚,隻能夠看到這麽一點點亮光。
毋庸置疑,這一點亮光,是子彈。
“臥槽,真的抓住了子彈?”
“空手接子彈,不是吹牛B的?”
“牛B,我隻能大呼牛B!”
所有人,都驚詫無比。
現場的女孩子們,都情緒沸騰了,恨不得馬上撲倒秦風。
有部分女孩子,更是褲襠一熱。
齊玟強,和他那個開槍的扈從,表情最為難堪。
他們著實沒想到,秦風能夠空手接子彈。
原來,空手接子彈,不是吹牛B,這是真實的。
真有人,能夠做到。
秦風現在,是煉氣六重修為。
他,運轉真氣,勉強能夠做到空手接子彈。
哪怕有些冒險,他也敢一試。
大概率,是成功。
就算真的失敗了,也大不了是手掌心遭受點皮外傷,不至於給他帶來更嚴重的傷害。
所以,秦風敢這麽玩,他敢賭。
當然,也是對方隻有一人持手槍,一次隻能夠射出一顆子彈。
要是對麵有很多個持槍高手,甚至端著衝鋒槍對他一通掃射,秦風還是沒辦法空手接子彈。
如同雨點一般密密麻麻的子彈,秦風除了躲閃,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秦風,輕輕地捏起這顆子彈,放在嘴邊,用牙齒輕輕地咬了咬。
“嗯,這子彈,很硬啊……”
秦風說道。
齊玟強身邊那個持槍扈從,被秦風這漫不經心的行為給嚇得無比崩潰。
秦風空手接子彈,對他的心裏摧殘太大了。
“小爺說了,小爺能夠空手接子彈,為什麽,你們就不相信呢?”
秦風的目光,鎖定在齊玟強和這個扈從的身上。
扈從還手持手槍,但他雙手劇烈顫動。
這個情況下,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徹底擊潰,所以他再也不敢扣動扳機。
“子彈,還給你吧!”
秦風隨手一扔。
“嗖……”
子彈,以飛快的速度,衝向這個扈從,沒入了他的大腿。
“啊!”
扈從半跪在地上,吃力慘叫。
扈從的手槍,早已經被秦風隔空取走。
秦風飛快卸掉彈夾,再硬生生把手槍捏成了一個小小的鐵球。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風空手接子彈,已經夠駭人聽聞的了。
他這舉手投足之間,輕巧無比地捏碎手槍揉搓成鐵球,這個本領,更是令人震撼。
齊玟強和半跪在地上的扈從,更是心都涼了半截。
“砰!”
秦風鬆開手。
鐵球,掉落在地上,擲地有聲。
鐵球落地的聲音,其實不算很大,但落入齊玟強和扈從的耳朵裏,卻帶著一股強烈的魔力一般,嚇得他們滿身冷汗。
也還好是秦風把鐵球隨手扔了,沒有擲向他們。
如果秦風把鐵球擲向他們的話,豈不是要在他們的身上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他們哪兒承受得起呢?
秦風背著雙手,昂首挺胸,慢步朝著齊玟強和這扈從走了過去。
“你……你……你要幹什麽?你……你別過來!”
齊玟強,被嚇得崩潰,額頭上的汗珠,如同黃豆那麽大,一顆一顆滴落。
“砰!”
秦風二話不說,大踏步上前。
眾人就見秦風的身體,在空中帶著一團幻影一般。
刹那之間,秦風便靠近了齊玟強。
緊接著,秦風一腳先把齊玟強給撂倒在了地上。
然後,秦風一腳,踩踏在齊玟強的胸口位置。
齊玟強,在秦風的腳下,如同一條死狗,姿態無比狼狽。
此刻,齊玟強,正遭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摧殘。
他的尊嚴,遭遇到了極大的羞辱。
“小子,你……你到底要幹什麽?你快放開我,我是燕州齊家的齊玟強啊,你敢這般羞辱我,你這是不想活命了嗎?”
齊玟強,無比憤怒,又異常恐懼,如此說道。
被秦風羞辱,踐踏尊嚴,他很憤怒。
同時,他也摸不清秦風的底細。
秦風到底是什麽來頭,齊玟強一無所知。
齊玟強隻曉得,秦風功夫高深,可以空手接子彈,比他家的武道供奉還要厲害。
所以,齊玟強對秦風的情緒,是複雜的,有憤怒,也有恐懼。
“哼!”
秦風冷笑,說道:“燕州齊家,紈絝子弟齊玟強,那又如何?”
“你……你好大的口氣,你連燕州齊家都沒放在眼裏嗎?你知不知道,燕州齊家,是什麽樣的存在?你有種,就報上名號,說出你的來頭,看看你的背景,是不是比燕州齊家,更為強大……”
齊玟強,便這般說著。
他,就是典型的色厲內荏,欺軟怕硬。
他,也想借此機會,把秦風的背景來頭給套出來。
秦風不傻,怎麽會不知道齊玟強的這小心思?
齊玟強,無非是狐假虎威,借助燕州齊家的威名,來壓迫秦風,希望秦風畏懼、退縮,順便放走他。
齊玟強今天的顏麵是丟盡了。
此時此刻,他隻求,能夠保全自己的安全,不想遭受任何傷殘。
“嗬嗬……”
秦風甩頭,先是冷笑了一聲。
頓了頓,秦風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齊玟強的身上。
秦風站著,齊玟強躺著。
秦風這居高臨下的姿態,可把齊玟強給嚇得夠嗆。
“燕州齊家?在小爺眼裏,算個叼毛啊?”
“你他娘的,打的是什麽主意,你以為小爺不明白?你無非是想套出小爺的身份背景?小爺便告訴你又何妨?小爺,名叫秦風,秦始皇的秦,風華絕代的風,小爺沒有什麽特殊的背景,小爺就隻是小山村的一個小農民而已,就小爺這條叫大黃的小土狗,就是小爺家裏養了很多年,跟著小爺成長,陪伴小爺狩獵的好夥伴……”
“你知道了小爺的底細,是不是覺得,你燕州齊家,非常牛B,可以任意拿捏小爺?”
秦風一氣嗬成,說了這麽多話。
“小子,既然你沒背景,隻是比較能打,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別太固執了,跟我鬥,你是鬥不過的,我燕州齊家,這不是吃素的,你要是真把我打出個三長兩短,你覺得,燕州齊家會放過你,以及你的家人嗎?”
齊玟強,聲音很大,這般對秦風說道。
齊玟強對秦風的威脅意味,特別的濃。
確定了秦風的身份背景,他就無所顧忌,開始放飛自我了。
一個山野小農民,哪怕是天生神力,天生能打,那又如何?
在燕州齊家這種大豪門麵前,你再能打,又算個屁?
反正,齊玟強現在,雖然還處於不利處境,他卻飄得有些厲害了。
“你,威脅我的家人?”
秦風居高臨下,怒視著齊玟強。
“我就是威脅你,怎麽了?你是很能打?但,你一個人,能打多少人?哪怕你可以空手接子彈,你能躲開暗殺嗎?能夠躲開狙擊彈嗎?你就算金剛不壞,連狙擊彈都能夠躲過,你的家人呢?你能夠確保你家人的安危嗎?”
齊玟強,洋洋得意。
他是拿捏準了秦風。
他要跟秦風博弈。
秦風再厲害,那也隻是個人身手。
秦風總得顧忌他的家人。
隻可惜,齊玟強這一步棋,注定走錯了。
秦風最在乎的就是家人。
任何人,膽敢威脅他的家人,那都是找死的行為。
秦風也早就做好了防備,在家裏布置了防禦陣法,晚上睡覺的時候,任何人也攻不進來。
平時,家人也帶著防禦法器的。
凡是威脅秦風家人的對手,都死得特別的淒慘。
龍有逆鱗。
秦風的逆鱗,便是他的家人。
秦風眼神冰冷,漠然鎖定齊玟強,緊咬著牙說道:“你,敢威脅我的家人?你死慘了!”
“小子,我就威脅你家人,那又如何?”
齊玟強還沒有意識到危險。
秦風說道:“威脅我家人,必須要付出點代價,今天,我就打斷你的雙腿吧,你剛才不是威脅我,要打斷我四肢嗎?你想打斷我四肢,我隻打斷你雙腿,我對你,夠寬厚仁慈了吧?”
“你……你敢……”
齊玟強心頭,還是有些發虛。
萬一秦風真的發瘋,打斷他的雙腿,他齊玟強豈不是死慘了?
哪怕燕州齊家,能夠找秦風報仇,那報仇也是以後的事情啊。
就算能報仇,他齊玟強承受雙腿被打斷的痛楚,也是特別難為他了。
“小爺沒什麽不敢的,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小爺不敢做的事情!”
陡然之間,秦風霸氣橫生。
秦風抬起右腳,就要一腳對著齊玟強大大腿給踩踏下去。
齊玟強,完全來不及躲閃,嚇得絕望尖叫,嘴裏大喊饒命。
“住手!”
就在這個刹那之間,一道喝聲,炸裂響起。
“?”
所有人,都很好奇。
這是誰來了?
難道?是齊玟強的救兵?
齊家,來人了?
也不對呀!
齊家如果來人,怎麽可能這麽慢呢?
非要卡著時間點來?
萬一來晚了,齊玟強不就被廢掉雙腿了?
秦風,暫時停下了腳上動作,沒有去進攻齊玟強。
秦風倒要看看,到底是誰來了?
是誰要救齊玟強。
任何人,想要救齊玟強,在秦風這裏,都不行。
秦風暫時放過齊玟強,不等於他畏懼來人。
他隻是單純好奇而已。
連齊玟強,也很詫異。
他知道,這不是齊家的人。
他這次來洛江縣鬥狗,也隻帶了四個扈從。
這四個扈從,個頂個都是手段凶殘、身手不錯的好手,其中一個還隨身帶著手槍。
隻是,四個扈從,都不敵秦風,被秦風給打殘了。
齊玟強,壓根兒沒想到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會如此的淒慘。
他也沒有機會打電話給家裏求助。
哪怕是真打電話,也來不及呀,家裏人,沒辦法派高手從燕州趕來保護他。
雖然說燕州齊家在洛江縣,也有一些勢力,但洛江縣的勢力,始終來說,還是弱小了一些。
“咚,咚,咚……”
腳步聲,響起。
眾人看見,一個體態富態,看起來有幾分成功人士氣息,手中拿著一支雪茄煙在抽的中年男子,帶著十多號人,浩浩****,如同千軍萬馬,朝著這邊走來。
“放開他……”
這個手握雪茄煙的富態中年,努努嘴,看了看秦風,再看著躺在秦風腳邊的齊玟強,便開口這般說道。
“憑什麽?”
秦風問。
“就憑,我是張老五!”
富態中年,淡淡說道。
他的語氣,非常平淡,卻傳遞出一種不可一世,不容拒絕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