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勁明,是氣得要吐血的節奏。
平日裏,對這些護衛,也是非常好的,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高額的薪水給他們。
這麽養著他們,其目的很簡單啊,就是希望鄭家在危難關頭的時候,他們能夠出頭。
哪曉得,現在這群護衛,一個個都特麽的裝死一樣,這還怎麽玩?
“廢物,一群廢物,都給我上啊……”
鄭勁明太憤怒了,繼續喝罵鄭勁明。
奈何,鄭勁明現在的罵聲,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這群護衛,不但不上前去跟秦風戰鬥,他們心頭反而是大罵鄭勁明是個臭煞筆。
“你特麽的要送死,你自己去送死,別扯上老子陪葬……”
護衛們心頭,都是這般想著。
“家主,我去教訓這小子……”
從人群中,走出一人。
這人滿身肌肉結實,遒勁有力。
他的身高,連一米七都沒有,但他整個人都給人一種泰山壓頂的氣勢,顯得特別的恐怖,具有非常大的壓迫性。
他的雙手揉搓著,發出了滋滋滋的響聲,看他雙手粗糙的程度,秦風大概能夠斷定,他是一味鐵砂掌修煉者。
鐵砂掌高手,秦風也遇到過,就是蕭家的蕭岩。
當時,秦風去蕭家,找蕭家討要個說法,蕭家的鐵砂掌高手蕭岩,就跑出來和秦風戰鬥了,最終蕭岩是被秦風打得個落花流水,蕭岩這麽多年修煉的鐵砂掌被秦風破除不說,蕭岩的武道意誌也被秦風給輕易摧毀了。
“鄭雄,你去吧,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狠狠教訓一頓,再把這小子給我抓過來……”
鄭勁明對鐵砂掌修煉者如此說道。
這個鐵砂掌修煉者,叫鄭雄,他是鄭家收養的一個孤兒,鄭家發現他有練武的天賦,就花錢請武師教他功夫,最終鄭雄選擇了修煉鐵砂掌,鄭雄整個人的所有精力都耗費在修煉鐵砂掌上麵,到了現在鄭雄二十好幾歲了,他的鐵砂掌也的的確確修煉到了一個不錯的程度。
鄭雄,是鄭家的一張王牌。
鄭家到目前為止,沒有對外宣布鄭雄的存在,沒有讓其他家族知道鄭家有個鐵砂掌高手鄭雄在守護著鄭家。
鄭雄平日裏,也不做任何事兒,就是修煉鐵砂掌,當鄭家有什麽秘密任務需要鄭雄暗地裏出手解決的時候,鄭雄便悄然出動去執行任務。
今日,鄭家本來也是不準備啟用鄭雄,都是現在迫於無奈,必須要讓鄭雄出手,不然搞不定秦風,鄭家今天便徹底輸了。
家門都被秦風給拆掉了,要是不給秦風一丁點兒教訓的話,鄭家顏麵何在,鄭家還怎麽混?
“是,家主……”
鄭雄搓著手,他走向秦風,雙目陰冷如刀,對著秦風說道:“小子,我是鄭雄,鐵砂掌修煉者,我的鐵砂掌,出神入化,你小子,要跟鄭家作對,就是跟我鄭雄過不去,你馬上跪下,承受我鄭雄給你的無窮怒火吧?”
“嗬嗬……”
秦風無謂地聳聳肩,目光凝聚在鄭雄的身上,輕蔑笑道:“還真的是差生文具多啊,就你這三腳貓功夫,也有臉在我麵前跳來跳去,你這是吊死鬼賣屁股,死不要臉!”
“找死……”
鄭雄暴跳如雷,他整個人憤怒地衝向了秦風,同時飛快一掌對著秦風的身上招呼過去。
鄭雄不愧是鐵砂掌高手,他這一出手,秦風都能夠感知到,鄭雄的修為和鐵砂掌的熟練程度,比蕭岩更厲害一些。
不過,秦風還是沒有把鄭雄給放在眼裏,畢竟他秦風的實力也在增長,就秦風目前的實力來說,鄭雄跟他相比還是遜色了一大截。
“轟……”
當鄭雄的這一掌快要落在他身上的時候,秦風倏然間出動右手,屈指一彈,秦風的右手食指直接戳在了鄭雄的手腕子上麵。
“啊……”
鄭雄飛快縮回了手,他的手腕子被秦風這麽戳了一下子之後,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的手腕子連同整條手臂都麻木了。
“小爺說了,你這麽點三腳貓功夫,不夠小爺虐菜的,你要跟小爺玩,隻有丟人現眼的份兒……”
秦風對鄭雄這般說道,言談舉止之間,都充滿了對鄭雄的輕蔑不屑。
“啊啊啊……”
情緒崩潰的鄭雄,氣得崩潰,他忍著手臂劇痛,整個人再次衝向了秦風,同時他的右腳如同一根筆直的電線杆一樣,對著秦風的深深狠狠地砸了過去。
鐵砂掌,除了修煉手上掌法之外,腳下的腿法也一樣要修煉。
鄭雄的腿上功夫也不弱。
看到秦風這一腳殺來,秦風二話不說,直接對著鄭雄的方向伸手抓了過去。
“來得好!”
鄭雄心頭暗喜。
秦風伸手和他硬碰硬,鄭雄便篤定秦風要吃虧,畢竟他的鐵腿相當的霸道,而秦風赤手空拳去跟他的鐵腿對抗的話,他的手臂隻有被踢斷的份兒。
鄭雄就是這般自信。
不過,他自信過頭,隻會自食惡果。
秦風一爪,輕巧地抓住了鄭雄的腳腕子。
鄭雄的整條腿,都在這個時候無法動彈。
鄭雄大驚失色。
他本以為,自己一腳可以踢斷秦風的手臂。
哪曉得,是他的腳腕子被對方抓住,他現在根本沒法動彈呢?
對方這力量,也太恐怖了吧?
更恐怖的是,他的鐵腿橫掃出去,都被對方輕巧抓住腳腕子,對方這速度和精準度也是無敵的存在。
“去你嗎的……”
秦風捏住鄭雄的腳腕子,他再用力往著地麵的方向一拉。
砰的一聲,鄭雄整個人便結結實實地摔打在了青石地板上,摔得他是灰頭土臉的。
趁著鄭雄倒地的刹那,秦風再一腳狠狠地對著鄭雄的心窩子踩踏了下去。
“噗!”
鄭雄張嘴之間,口吐一大口鮮血出來。
同時,青石地板破碎,鄭雄整個人就如同弓背大蝦一般陷入了地麵。
“嘶……”
鄭家上下,看著鄭雄這個姿態,個個都被嚇得噤若寒蟬。
此時此刻,鄭雄整個腦袋都耷拉著,脖子歪著,眼睛凸出,舌頭還掉出來一截,這明顯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鄭雄的半截身體都在地下,這要是還活著才詭異呢。
鄭家上下,被這一幕給驚駭到,他們也是著實沒有想到秦風這麽強悍,連鄭家的鐵砂掌高手鄭雄都被秦風如此輕鬆虐殺。
尤其是鄭家家主鄭勁明,他內心的那種恐怖情緒最為濃鬱。
“怎麽辦?我難道,必須要把鄭家最後的底牌都展現出來嗎?”
鄭勁明的內心,太過於糾結了。
鐵砂掌修煉者鄭雄,還不算鄭勁明最後的底牌。
鄭家,還有比鄭雄更為厲害的底牌,但鄭勁明是真心不想把這底牌暴露出來。
“這就是鄭家的高手?就這麽點能耐?也想阻擋我秦風橫推鄭家?我看你們鄭家所有人都在做白日大夢!”
秦風搓著手,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就像把鄭雄身體打穿,讓鄭雄變成弓背大蝦陷入地麵的另有其人一般。
秦風,也的確是這個姿態,他壓根兒沒有把鄭雄給放在眼裏。
在秦風看來,鄭雄真的就是垃圾中的戰鬥機。
此時此刻,鄭家上下,彌漫著一種消沉的氣氛。
既然秦風這般強悍,還是鄭家的對手,鄭家還能怎麽玩呢?
今天晚上,鄭家注定要覆滅嗎?
鄭家,沒有任何人,拿得出一個主意。
“秦風,你現在,到底想怎麽樣?”
鄭勁明,忍著內心的恐懼和憤怒,對秦風開口問道。
現在鄭勁明,就是希望秦風給一個準確的說法,讓他心頭好踏實一些。
不管秦風提什麽要求,隻要鄭家能夠辦到,包括鄭家散盡家財都無所謂。
惹到了秦風這樣的強敵,事情也演變到了這個地步,鄭勁明,以及整個鄭家,的確是沒有別的選擇了。
鄭勁明,現在妄圖跟秦風談條件,寄希望於秦風的要求別太過分了。
“嗬嗬?我想怎麽樣?”
秦風眼神陰冷,忍不住笑了出來。
緊接著,秦風再對鄭勁明說道:“你鄭家,做了這麽多事兒,現在問我秦風想怎麽樣?你不覺得,你有些無恥了嗎?”
鄭勁明說道:“秦風,我們現在,都別意氣用事,你覺得我鄭勁明無恥,我也不反駁,無恥就無恥,我要掌管這麽大的家族,我總是需要一些手段,我們的衝突,已經發展到了這個程度,我們都打開天窗說亮話,有什麽想法,盡管說,你有什麽要求,也盡管提!”
秦風說道:“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你問吧,我知無不言!”
鄭勁明說道。
“你,為什麽非要跟我秦風作對?就隻是因為我拿走了玉佛玉佩?這玉佛玉佩,是我跟你孫子鄭浩龍賽車打賭的戰利品,我用五菱宏光贏了他的法拉利跑車,我們按照事先的約定,他輸了比賽,就得把這個玉佛玉佩給我,他都還算是守承諾,把東西給我了,你鄭家非要拿回去,還用了這麽多手段,請來殺手搞暗殺,你們是不是太無恥了點兒?”
秦風目光陰冷地瞪著鄭勁明,如此問道。
“哎……”
鄭勁明,一聲歎息。
鄭勁明太多無奈了。
早曉得秦風這麽厲害,鄭勁明肯定寧願損失玉佛玉佩,也不會去跟秦風作對。
鄭勁明接著對秦風說道:“今晚上,四個龍蛇組織的殺手,跟我鄭家無關!”
“今晚上的殺手跟你們無關?”
秦風愣了愣,有些驚訝。
秦風也是想過的,他感覺洛江縣鄭家,還不至於跟海外殺手組織龍蛇組織有如此深的牽連。
現在,從鄭勁明的口裏直接講出來,秦風還是蠻詫異的。
“今晚上的四個殺手,跟我鄭家,真的是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我鄭家,是上一次請了蝴蝶組織的殺手暗殺你……”
鄭勁明說道。
“你鄭家,真是好手段啊……”
秦風如此揶揄著,他沒有表現出更多的喜怒哀樂出來。
上一次,蝴蝶組織殺手零零貓暗殺他,秦風最終把零零貓打敗,就在秦風想要從零零貓的嘴裏套出點話來的時候,零零貓被潛伏在暗處的另外的殺手給殺死了。
秦風當時,也懷疑過零零貓是鄭家花錢請來的,但他沒有明確的證據。
現在,鄭勁明都自己承認了零零貓是鄭家花錢請的,秦風心頭也有個數了。
鄭勁明拿捏不準秦風的情緒和想法,他繼續說道:“本來,零零貓暗殺失敗之後,我鄭家都準備放棄了,哪曉得你跟正墨集團的周正墨走得很近,而我鄭家,想要擠占周正墨的商業版圖,你卻暗中幫周正墨,你這就是注定要跟我鄭家為敵,今晚上,我知道四個殺手暗殺你,不管成功還是失敗,出於穩妥起見,我就安排人去綁你的女人梁美娜……”
“……”
秦風現在,總算是把鄭家背後的一切手腳摸清楚了。
原來,針對周正墨的,是鄭家。
“你鄭家,牛B,為了自己的利益,還真的是各種下作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啊!”
秦風如此諷刺道。
鄭家,的確是無賴之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