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一中到佳慧鑫城,也就兩公裏遠的路程,坐車幾分鍾就到了。
秦風和薛牧靈,直奔濱江牛排。
濱江牛排,開在商業街的五樓,對著落地窗看出去,就是長長的洛江,風景倒是非常的好,濱江牛排的名字也是因此而來。
“歡迎光臨濱江牛排……”
當秦風和薛牧靈進入濱江牛排,身材苗條,穿著製服的迎賓服務員,就對他們彎腰指引。
秦風和薛牧靈,找到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出去正好就是洛江,以及下方的街道。
薛牧靈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裏吃牛排了,她很熟悉在這裏吃飯的流程,拿起手機就開始掃碼點餐。
薛牧靈點了一份戰斧牛排,一份魚子醬,和一份奶茶布丁。
秦風酒店了一份西冷牛排,一份羊肉燴飯,和一份意大利麵,再加一杯冰水。
因為薛牧靈下午還要回學校上班,就不能夠喝酒,秦風也就不喝酒。
……
剛才,秦風和薛牧靈,從商業街門口下出租車的時候,已經去醫院處理了一下的宋海東,正好開著他的軍綠色路虎車從附近路過。
“靠,是秦風這個狗雜種,他嗎的,竟然和另外的美女一起,他何德何能擁有這麽多極品美女?”
宋海東看到秦風和薛牧靈一起進入商業大廈電梯,他是恨得個咬牙切齒的。
宋海東不認識薛牧靈,更不知道這是縣一中的美女老師,反正,薛牧靈長得很漂亮,身材很好就對了。
不管是俞天虹,還是薛牧靈,都是極品美女。
宋海東內心無比憤怒。
秦風得到了俞天虹也就罷了,這轉眼之間,還和另一個美女在一起,而他宋海東如此有錢,都搞不定俞天虹,這對比起來,豈不是他宋海東太無能了?
更讓宋海東憤怒的事情,就是秦風揍了他宋海東,把他都打得個鼻青臉腫,剛才還去醫院做了處理。
雖然秦風打他都不是致命傷,但讓他宋海東遭受到了痛楚,更遭受到了屈辱,宋海東是不可能咽得下這口氣的。
“麻痹的,你這狗雜種,老子跟你沒完,老子不能放過你……”
宋海東馬上把車子在路邊停靠了下來,然後他就追隨著秦風和薛牧靈的腳步,鬼鬼祟祟地尾隨著。
鎖定到秦風和薛牧靈進入了濱江牛排之後,宋海東才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豪哥,我是宋海東!”
打通了電話,宋海東就帶著一種諂媚的語氣說道。
“小宋啊,打電話給哥哥,啥事兒啊?”
電話那頭,豪哥,就馬上開口問道。
豪哥,全名李子豪,是洛江縣的一個大佬。
李子豪,從十幾歲初中畢業開始,就在洛江縣摸爬滾打,靠著下手狠而出名,混到現在三十多歲,在洛江縣也算是站穩了腳跟。
哪怕是宋海東這樣的紈絝富少,都要給李子豪幾分麵子。
平日裏,宋海東就沒少跟李子豪這種滾刀肉交往,請李子豪吃吃飯捏捏腳這些,搞好關係,遇到一些不方便解決的麻煩,就請李子豪出手相助。
宋海東說道:“豪哥,我在佳慧鑫城,一樓,德克士門口,我今天早上,被人打了,打我的這小子,去了濱江牛排,我想請豪哥幫幫我教訓一下打我的小雜種!”
“哦,這樣啊,敢打你,這小子也真的是活膩歪了!”
李子豪說道。
“可不是嗎,他不知道,我是豪哥你的兄弟嗎?”
宋海東先是順著拍了一下李子豪的馬屁,接著說道:“豪哥,你幫幫我,狠狠地教訓這小雜種一頓,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晚上我請客,大排檔,吃燒烤,再去燕燕會所請你們泡澡,你懂的!”
“哈哈……”
李子豪爽朗地笑了起來。
李子豪當然懂了,泡澡,嘿嘿,爽啊。
“小宋,你等著我,我馬上帶兄弟們來,幫你教訓這小子,給他點顏色看看!”
“謝謝豪哥……”
……
沒多久,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來到了佳慧鑫城。
他穿著背心,滿臉橫肉,額頭上有一道觸目驚心刀疤,戴著一條大金鏈子。
這刀疤男,就是李子豪。
李子豪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叼著煙染著五顏六色頭發的紋身男。
“豪哥……”
宋海東,馬上就朝著李子豪走去。
“小宋,走吧,去濱江牛排,狠狠教訓這小子一頓……”
李子豪拍了拍宋海東的肩膀。
“謝謝豪哥!”
宋海東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宋海東的臉上,洋溢著邪惡的笑容,他已經在幻想李子豪帶人把秦風打斷手腳的殘忍畫麵。
李子豪、宋海東,以及李子豪帶來的這群紋身黃毛小痞子,就浩浩****地進入了電梯。
其他逛商場的顧客,看到他們,都離得遠遠的,唯恐避之而不及。
……
濱江牛排的上菜速度挺快。
沒多久,秦風和薛牧靈點的東西,就被服務員端了上來。
“薛老師,快吃吧!”
秦風說道。
“嗯嗯,我最愛的戰斧牛排啊,蘸著黑胡椒,太美味了……”
薛牧靈點了點頭,她拿起了餐刀,就開始切戰斧牛排。
秦風呢,直接拿起筷子夾西冷牛排,直接咬了一口,然後說道:“這個味道,一般般啊,不如我娘炒的青菜牛肉好吃呢!”
“噗!”
薛牧靈忍不住一口笑噴。
“薛老師,你怎麽了?”
秦風就好奇地看著薛牧靈,問道。
“秦風,你……你就這樣吃牛排?”
薛牧靈問道。
“對呀,有什麽問題嗎?”
秦風問道。
薛牧靈道:“問題倒也沒什麽問題,隻是有點奇怪,吃牛排,是需要用餐刀的呀,用刀子把牛排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樣子,再用叉子叉住,裹上黑胡椒粉,慢慢享受這個美味!”
秦風笑了笑,說道:“薛老師,那是你們喜歡這種精致的吃法,我是個粗人,我更喜歡簡單直接的吃法,拿起筷子夾住,放在嘴裏咬,簡單快捷省事兒,少了很多繁瑣細節!”
“也是,你這也不叫粗人,你其實是活明白了,不在乎什麽規矩和過程,隻需要自己內心爽快,你這種性格,活得非常的通透,這非常好!”
薛牧靈語氣平淡地說道。
“薛老師,我感覺,你在誇我?”
秦風嘻嘻一笑,又咬了一口西冷牛排。
“必須誇你呀!”
薛牧靈笑道。
“謝謝誇獎!”
秦風點頭。
“哈哈,粗人就是粗人,土包子一個,連刀子都不會使,還如此死皮賴臉,真以為是活得通透?其實就是個沒見識的垃圾、窮B!”
就在這個時候,離秦風和薛牧靈的不遠處,就響起了一道不太和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