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穿著奢華、流裏流氣的年輕男子,李秀娟眉頭微蹙,顯得非常的不喜。

秦風也觀察到了李秀娟的微表情。

年輕男子走了過來,色迷迷地看著李秀娟,眼神負有穿透性一般在李秀娟的身上掃來掃去。

“秀娟,真是有緣啊,我們在這裏都能碰麵,你是來幼兒園交考試材料的吧?”

年輕男子看著李秀娟,開口說道。

“我來做什麽,跟你有啥關係呢?”

李秀娟神情不悅說道。

“秀娟,你別對我這麽冷漠啊?我對你的一片真心,你應該清楚明白,你也別生我的氣,上次你看到的那個姑娘,我跟她隻是逢場作戲,當不得真的,我對你才是最癡心的,對你才是真愛!”

年輕男子死皮賴臉,皮笑肉不笑對李秀娟如此說道。

“曾大彪,你可別說了,惡心死我了……”

李秀娟非常不爽,表情慍怒,瞪著這叫曾大彪的年輕男子。

李秀娟這個話,讓曾大彪也有些不爽了。

曾大彪表情一變,他雙目死死地瞪著李秀娟,語氣非常嚴厲地說道:“李秀娟,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不要我給你臉你不要臉!”

李秀娟很不爽地說道:“曾大彪,你什麽意思?什麽叫我敬酒不吃吃罰酒?什麽叫給我臉我不要臉?你算個什麽東西?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我?我不喜歡你,煩死你了,看都不想看到你,這就是我的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你的態度,你非要像舔狗一樣,這是你自己犯賤,跟我有什麽關係?”

“誰特麽是舔狗了?Cao!”

曾大彪急了,直接飆髒話了。

罵他其他的,他都能接受。

罵他是舔狗,曾大彪就覺得遭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他曾大彪家裏有錢,他年少多金,女朋友很多個,不少女孩都是主動舔他,偏偏李秀娟是個例外,他一直想把李秀娟追到手,奈何李秀娟就是不給他任何機會,哪怕他曾大彪厚著臉皮各種舔也沒有用。

事實上說,他曾大彪麵對李秀娟,真的就是一個十足的舔狗。

本來這事兒,就讓曾大彪心頭憋了一肚子火。

現在李秀娟還毫不客氣把他曾大彪是舔狗的事情點名了,這就讓曾大彪特別的難堪,曾大彪就忍不住想要罵娘了。

“曾大彪,請注意你的言辭,注意素質……”

李秀娟如此說道。

“cao,少跟老子談素質……”

曾大彪瞪著李秀娟,接著說道:“李秀娟,既然你這麽不給我麵子,你這是想跟我撕破臉了?”

“跟你撕破臉又如何?”

李秀娟瞪著曾大彪,毫無畏懼。

“李秀娟,你非要這樣,這都是你自己找死,你要跟我曾大彪撕破臉皮,那就別怪我曾大彪絕情……”

曾大彪的話語裏,透出了無盡的威脅。

“絕情又如何?我又不需要你曾大彪對我有情有義,我跟你曾大彪就是生命中的路人,沒有什麽交集,也不想跟你有交集,你這麽威脅我,難道我就怕你了?”

李秀娟瞪著曾大彪,她是完全不懼怕曾大彪,反正就是心裏想什麽就說什麽,絲毫不在乎曾大彪的感受,也不怕曾大彪對她做什麽。

“李秀娟,你非要這樣,那我就把話給撂這兒,你非要跟我對著幹,不給我任何得到你的機會,到時候你不要後悔……”

曾大彪瞪著劉秀娟,發出最後的威脅。

“哼……”

李秀娟嬌哼一聲,她接著挽住了秦風的胳膊肘,擺出一副比較親密的模樣,再看著曾大彪,說道:“我李秀娟,又不是嫁不出去,我為什麽要後悔?你曾大彪的優越感,是不是太強了點兒?就我的小風哥,也比你曾大彪優秀十倍不止吧?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這麽說話,是誰給你的勇氣,你最近是經常和梁靜茹在一起嗎?”

“小妮子,不錯哦……”

秦風心頭默默想著,對李秀娟的伶牙俐齒還是蠻佩服的。

李秀娟把他秦風扯進去,秦風也不介意,不就是當個擋箭牌嘛,他秦風又不是沒有當過擋箭牌。

曾大彪眼神嫉妒、仇視看著秦風,開口對李秀娟說道:“李秀娟,你就算是不答應我曾大彪,你也沒必要這麽自暴自棄吧?”

“我怎麽自暴自棄了?”

李秀娟很是不服。

曾大彪這話,她一點不認可。

曾大彪說道:“李秀娟,你看看你,找的什麽男人啊,一身地攤貨,頭發也不收拾,一看就是農村窮叼絲,你竟然喜歡這種農村窮叼絲,我輸在自己不夠窮不夠叼絲,我都無語了,你這選擇,我真的是想不明白!”

“小風哥才不是窮叼絲,小風哥都有……”

李秀娟據理力爭。

“秀娟,別說那麽多……”

秦風給了李秀娟一個眼神兒。

李秀娟本來是想說小風哥都有寶馬x7,他才不是窮叼絲,既然秦風示意他不說了,她就把想要說出來的話硬生生地壓下去了。

李秀娟不知道秦風的意圖,反正一切聽從秦風的安排就行了。

曾大彪指著李秀娟,繼續說道:“李秀娟,你是想考縣一中附屬幼兒園,是吧?我告訴你,你非要跟我作對,不當我的女人,你就注定考不上這個工作崗位!”

“曾大彪,你什麽意思?我考工作,跟你有什麽關係?”

李秀娟看著曾大彪,不太明白曾大彪這話是什麽意思。

曾大彪高昂著頭,嘴角一翹,說道:“我叔叔是縣裏人事部門的幹部,你考編製,需要經過縣人事部門的審核,隻要你馬上答應我,做我的女人,我給我叔叔打個招呼,縣一中附屬幼兒園教師這個工作崗位,就可以給你內定了,你要是拒絕我的話,我敢拍著胸脯發誓,我堅決不讓你考上這個工作,隻要我叔叔稍微使點手段,你考得再好都沒用,就算是你筆試考第一名,麵試的時候也可以給你打低分把你刷下去!”

“曾大彪,你……你……你竟然這麽無恥……竟然耍這種下作手段……”

李秀娟情緒崩潰,對曾大彪的這個說辭非常的無語。

“哈哈……”

曾大彪狂笑,得意非凡,說道:“我就是這麽無恥,怎麽了?你能奈我何?你現在,隻有配合我,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如果你不配合我,別說縣一中附屬幼兒園的教師崗位,你以後想在縣裏考任何工作都沒門路,我叔叔隨便都能堵住你的求職之路!”

“你……”

李秀娟真的是氣得要說不出話來了。

“李秀娟,你現在,就隻有配合我了,你還是乖乖做個選擇吧,聰明人,都該知道如何選擇……”

曾大彪越來越得意。

曾大彪很清楚李秀娟在乎什麽,對李秀娟來說,最在乎的,無外乎就是找一份穩定工作。

一個女孩子,在縣城能夠找到一份穩定的編製工作的話,那真的是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剛剛好,他曾大彪的叔叔在縣人事部門上班,曾大彪借助這個便利來威脅李秀娟,確實是能夠帶給李秀娟情緒困擾。

李秀娟現在非常為難。

讓她因為這個而配合曾大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但,不配合曾大彪的話,又能怎麽辦呢?真的任由曾大彪揉捏,她的工作又如何搞定呢?

反正,李秀娟這是真的不好選擇了,怎麽選擇對她來說都很痛苦。

“秀娟,別擔心,考工作的事情,他無法拿捏你,他就隻是威脅你而已,他叔叔是不是縣人事部門的領dao還不一定呢,有可能是他吹牛的,如果他叔叔真的是縣人事部門的領dao,故意整你不讓你考過的話,這事兒挺好辦,我可以讓他叔叔的飯碗丟掉,我想,他叔叔也沒有這麽傻,為了他這種傻缺去賭上個人的發展前途,甚至是丟掉工作!”

秦風對李秀娟安慰道。

“恩恩……”

李秀娟點了點頭。

聽到了秦風的這一番安慰的話之後,李秀娟相對來說情緒穩定了很多。

秦風既然這麽說了,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李秀娟很清楚,現在的秦風,除了賺錢厲害之外,還有其他手腕,人脈關係網也很了得,秦風真要插手的話,曾大彪未必是秦風的對手。

不得不說,李秀娟是非常聰明的姑娘。

“哈哈哈……”

曾大彪瘋狂大笑起來,就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笑了大概半分鍾的樣子,曾大彪再看著秦風,說道:“小子,你也真的是鑼鼓上安電風扇,盡吹牛皮啊,就憑你這種農村窮叼絲,也想把我叔叔扳倒?你做夢呢?你是yy小說看多了嗎?活在虛幻世界裏麵?你不知道這個社會規則是怎麽樣的嗎?老子坦白告訴你吧,這個世界,靠的是金錢、權力來解決問題,而不是像你一樣靠一張嘴皮子吹牛皮!”

“哎……”

秦風搖了搖頭。

曾大彪,太自信了,就是典型的普信男。

秦風都不想跟曾大彪多說話了,他覺得曾大彪就是個十足的跳梁小醜,秦風準備拉著李秀娟離開這裏的時候,就看到幾道人影朝著這邊走過來,這都是秦風認識的人,是縣一中的校領dao班子成員,其中就有校長張勇成,以及校長助理薛牧靈。

“張校長好……”

曾大彪也看到了張勇成一行人,他馬上靦著臉對張勇成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