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給鄉親們說明一個問題,張猖文說我統籌村裏修路會趁機撈錢,這完全是無稽之談,純屬誹謗,我們整個村子,硬化完公路,得花多少錢?鄉親們,你們可知道?”

秦風掃了一眼全場鄉親們,大聲問道。

“這個,最少也要好幾百萬吧……”

有個稍微年輕的村民說道。

“沒錯!”

秦風點了點頭,說道:“就是要好幾百萬,要把我們村公路完全硬化好,還要在外麵加固防護措施,沒有個七八百萬是搞不定的!”

“秦風,你都說了,要七八百萬,但是修路的資金是一千多萬,這還剩下幾百萬的缺口,這個錢,你不侵吞嗎?你騙誰呢?你真當自己是聖人呢?”

張鶴平,趁著這個機會,逮住秦風話語裏的‘漏洞’,就開始懟秦風。

張鶴平比他父親張猖文更加的陰險奸詐一些,他說出的這一番話,感覺是有理有據的,讓人無法辯駁一樣。

“這,的的確確,有幾百萬的缺口啊……”

“幾百萬啊,好大一筆資金,任何人麵對幾百萬,都難不動心吧?”

村民們,聽到張鶴平這麽說,他們的思想,又開始動搖了。

秦風笑了笑,說道:“張鶴平,你這話,簡直是可笑,什麽叫幾百萬的缺口,修路的資金,一千多萬,的確是公示了的,我也不怕你懷疑,但,你知不知道,這一千多萬,是哪兒來的嗎?”

“政府撥款唄?還能哪兒來的?難道不是政府撥款,是你秦風去弄的錢嗎?”

張鶴平開始狂懟秦風。

秦風大聲說道:“沒錯,這大多數錢,還真的是我秦風去籌集的,我去找我的朋友募捐了上千萬,我個人還出資了一百萬,縣財政和鎮政fu總共籌集了一百五十萬,政府撥款的一百五十萬,是根本不夠,更多的錢,都是靠我秦風弄來的,你張鶴平誣陷我會撈錢?我撈哪門子的錢?我要撈錢,我犯得著去辛苦找我的朋友募捐上千萬資金嗎?我犯得著自己還投入一百萬嗎?”

“啊,這些錢,都是小風找朋友募捐而來的呀?”

“小風自己還投入了一百萬啊?”

“小風也太厲害了把!”

“小風真的是無私啊,為了我們村子的發展,他太無私了,做到了無私奉獻……”

村民們再次議論起來。

“秦風,你這是胡說八道吧?你去募捐的錢?你自己還出資了一百萬?你騙鬼呢?人都是無利不起早,你這麽做,到底為了什麽?你別把我們都當傻子……”

張鶴平繼續對秦風。

“沒錯,誰特麽不喜歡錢呢,你秦風個人出資一百萬,騙你二大爺呢?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張猖文也開始幫腔他兒子。

秦風瞪著張猖文和張鶴平兩父子兩眼,再看著眼巴巴的鄉親們,開口說道:“鄉親們,我剛才說的話,絕無半點虛言,我敢對天發誓,我這些話,我也敢負法律責任,修路本身就是我去跟鎮上的領導們爭取來的政策,因為財政資金緊張,我就找我的朋友募捐了上千萬,我個人也出資了一百萬,我這麽做,是為了桃花村的發展,是為了鄉親們都能夠過上好日子,也是為了我自己。

沒錯,我是有私心,我的私心,就是桃花村的公路更好,基礎設施更好,更方便了,我在村子裏發展產業也更方便,我才有機會持續賺大錢,我也可以通過鄉村產業,帶著大家一起發財,如果你們覺得我這份私心有錯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

至於張猖文和張鶴平父子,他們純粹是嫉妒心,是使壞,他們就是見不得別人好,他們見不得我好也就罷了,還這麽冤枉我的一番苦心,妄圖阻礙我們修路,他們這麽做,難道不是損害桃花村的發展,損害你們所有人的利益嗎?你們捫心自問一下,到底是聽從我的,修路對大家更好呢?還是聽他們兩父子的更好?”

“小風,我們都支持你,聽你的,肯定聽你的……”

“小風,我們永遠支持你,張猖文、張鶴平,太吉爾壞了,他們滾蛋吧,有多遠滾多遠……”

“我永遠相信小風,無條件支持小風……”

“我懺悔,剛才我竟然有些懷疑小風,是我錯了,小風怎麽可能坑我們,怎麽可能撈錢呢?小風都是帶著我們發財,他承包我們的田地,都是讓我實實在在得了錢,還給我提供了打工的機會,而張猖文,賊壞,前年他買我家的牛,都坑了我的錢,故意給我低價,我都是後來才曉得被他故意壓價了……”

“張猖文,張鶴平,你們滾吧,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再不滾,小心老子揍你們丫的……”

“張猖文和張鶴平兩父子,其心可誅……”

“張猖文,張鶴平,你們必須給小風道歉……”

“打死他們……”

村民的怒火,全被調動了起來。

就是秦風剛才的那一番話,徹底打動了他們,也讓他們看清楚了張猖文和張鶴平兩父子的真麵目。

村民們,並不懂那麽多的大道理,但是基本的明辨是非能力還是有的,誰對他們才是好,他們心裏還是有杆秤。

張猖文和張鶴平父子,現在就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無比的狼狽。

本來他們是想借機生事兒,給秦風找麻煩,最終目的還是把修路大權從秦風的手裏搶走,以謀取他們想要的利益。

哪曉得秦風如此淡定,邏輯清晰,三言兩語就化解了他們的陰謀,還把村民的憤怒情緒給調動了起來,讓他們兩父子現在特別的難堪。

張猖文和張鶴平父子現在是恨死了秦風,但他們卻拿秦風是一丁點兒辦法都沒有。

秦風這麽做,就是做到了滴水不漏。

“鄉親們,安靜,都安靜點,別激動,千萬別激動,也別打人……”

秦風馬上招呼村民。

他倒不是怕村民打張猖文和張鶴平,他也壓根兒不可憐這兩個惡心的人,秦風隻是為了讓張猖文和張鶴平‘死’得明明白白。

村民們馬上安靜了下來。

秦風目光便死死地鎖定在張猖文和張鶴平的身上,開口便繼續說道:“張猖文,張鶴平,小爺知道你們心頭不服,這沒關係,小爺會讓你們心服口服!”

說到這裏,秦風再眼神掃了一圈村民們,說道:“鄉親們,我剛才說的話,沒有半個字的假話,我敢拍著胸脯打包票,要是我有半點虛言,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我也願意接受任何的調查,包括我說的資金來源,以及我自個兒貼了一百萬進去,都是真實的,大家要是真有所懷疑,都可以去鎮上去問,問鎮上的任何一個領dao,他們都會給你們準確的答複!”

“小風,我相信你……”

“這還問個啥啊……”

“小風肯定不會騙我們……”

村民們現在,一股腦選擇相信秦風,他們都被秦風的真誠態度所打動。

秦風抬起手,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村民們再次安靜下來。

秦風再說道:“張猖文,張鶴平,你們如果不服,也可以去調查,去鎮上找領dao們詢問,甚至可以去相關部門舉報我,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懷疑我調查我,我都沒有意見,但你們今天這麽血口噴人,毫無緣由地誣陷我,你們這行為已經構成了誹謗罪,我是可以起訴你們,等執法部門調查清楚你們的誹謗行為,你們是要接受法律懲罰,要坐牢的!”

張猖文和張鶴平麵麵相覷,嚇得滿身大汗。

本來他們就不占理,就是胡攪蠻纏,妄圖顛倒是非來冤枉秦風,再借助村民來把修路大權奪走。

哪曉得秦風現在穩壓他們兩父子一頭,搞得他們兩父子如此被動。

要是真如秦風所說的這樣,秦風就揪著這個事兒不放,要告他們誹謗罪的話,他們就完蛋了。

“小風,告他,就是要告他……”

“這種垃圾人,千萬不能慣著他們……”

“張猖文,張鶴平,你們接受法律懲處吧……”

村民們情緒激昂,個個都是義憤填膺的樣子,為秦風鳴不平,也把張猖文、張鶴平兩父子當成落水狗來痛打。

“撲通……”

張猖文雙膝一軟,馬上對秦風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