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回到了周家別墅,到了周家給他安排的房間,洗了個澡,就睡了下去。
第二天秦風早早起床。
周正墨和周芷涵,也很快起床。
秦風練武。
周正墨和周芷涵,也啥都不說,啥也不問。
吃過早餐之後,秦風和周正墨來到一處涼亭下方下圍棋。
周芷涵在邊上觀戰。
“這棋局,如何破?”
等到秦風布局好了圍棋的陣法,周正墨便開口問道。
秦風說道:“沒有前路,無路可破,隻有穩住!”
“穩住?這不是坐以待斃嗎?”
周正墨問。
“未必!”
秦風甩甩頭,說道:“我們在等破局,對方,一樣在等破局,現在我們處於兩相僵持的狀態,大家都無法破局!”
“嗯,也是這個道理,都無法破局,就僵持不下,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周正墨說道。
“不好,也不壞,我們現在,隻能夠靜觀其變,等待破局,早晚,有我們破局的時候,現在,不能夠掉以輕心……”
秦風如此說道。
“明白……”
周正墨笑了笑,下了一步棋。
周芷涵在旁邊,聽著父親和秦風之間的對話,她聽得個模棱兩可倒懂不懂的,你說不懂吧,好像也聽出了那麽點道理。
說她懂吧,這背後秦風和父親想要表達的意思,她又沒有完全明白。
“不管了,我相信秦風小哥哥能夠幫我家化險為夷,秦風小哥哥這麽厲害,他肯定行的……”
周芷涵,便如此想著。
……
鄭家。
議事會議廳。
鄭家家主鄭勁明,以及老歐,都在。
鄭勁明和老歐,在喝茶。
正宗的武夷山大紅袍。
茶香嫋嫋。
但,他們都喝得心不在焉的,完全沒有心情去好好品味這正宗武夷山大紅袍的精妙。
鄭勁明問道:“老歐,有消息了嗎?”
老歐端起精致的陶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黃橙橙的茶水。
等他放下了茶杯,老歐再才開口說道:“嗯,有消息了,我們安排的死士,全都死了,被秦風給殺死了!”
“這秦風,真的超出了我的想象啊,他竟然這麽厲害,我們這麽多死士,都搞不定他,還是被他殺死了……”
鄭勁明的表情,非常的難看。
“這些死士,算是被他殺死的吧……”
老歐歎息,說道。
“咋個情況?”
鄭勁明很是好奇。
什麽叫算是被秦風殺死的?
難道,不應該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嗎?
老歐說道:“根據我得到的可靠消息,這些死士,都不是被秦風親手殺死的,他們都是自己咬破了隱藏在口腔裏麵的氣囊,氣囊裏麵的鶴頂紅毒藥,把他們毒死了……”
“這樣啊……”
鄭勁明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死士不是被秦風殺死的,而是咬破氣囊毒發身亡,這是更為恐怖的事情,因為這些死士寧願咬破氣囊毒發身亡,都不接受被侵犯製裁,這更能夠說明秦風的恐怖。
“鄭家主,這次,我們惹的敵人,太強了,完全超出了我的意料,超出了我們的掌控,這事兒,要繼續下去,麻煩大了……”
老歐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如此對鄭勁明說道。
“哎……”
鄭勁明也再次歎息了一口氣。
緊接著,鄭勁明說道:“我們這次要對付的,本來隻是周正墨,哪曉得這半路上殺出來一個秦風呢,這秦風,確實是太厲害了,他的厲害,完全超出了我們的掌控範圍,本來我鄭家,跟他也有仇,上次我鄭家還請了個職業殺手去暗殺他,隻是最終職業殺手也不是秦風的對手,從此我鄭家也沒有想過要跟他對抗,沒想到他就是我鄭家永遠邁不過的劫難啊,我壓根沒想過要跟他對抗,他竟然站在了周正墨一條船上,哎,看來,我們這次想要從周正墨的身上獲取的東西,難弄到手了……”
老歐馬上說道:“鄭家主,我們也無需氣餒!”
“老歐,這事兒,還能翻盤嗎?”
鄭勁明問。
“能……”
老歐信誓旦旦。
“說來聽聽?”
鄭勁明非常有興趣。
要是這個事兒能翻盤,那就太好了啊。
鄭勁明做夢都在等這樣的機會。
老歐開口說道:“鄭家主,現在我們要從周正墨的身上刮一層油,最大的阻攔,就是秦風,我們隻要把秦風給解決掉,這一切都好辦了,我們想要獲取的東西,就如同囊中取物一樣簡單!”
鄭勁明說道:“老歐,你說這話,豈不是等於沒說?這道理,我難道不懂了?我也曉得,應該把秦風這個阻礙給清除掉,問題是,我們如何清除?秦風這麽厲害,連八個死士都搞不定他,我們要是繼續去跟秦風鬥,很可能就露出蛛絲馬跡了,到時候我們敗露,甚至我們上頭也暴露,那就麻煩大了,以秦風這脾氣,他豈不是要去大幹一場?到時候我們遭殃,上頭遭殃,我們滿盤皆輸!”
“鄭家主,你這是有點漲他人氣焰,滅自己威風,秦風是很厲害,但秦風也就是一個人,秦風最大的能耐就是功夫高,我們要解決掉秦風很簡單,就是找比秦風功夫更高的人,就一定能夠搞定秦風……”
老歐如此說道。
“找比秦風功夫更高的人?去哪兒尋找?這事兒,說起來簡單,操作起來,實在是太難,甚至根本沒有可操作性!”
鄭勁明,還是有點兒打退堂鼓。
老歐說道:“要找一個武道高手,確實是很難,不過,我這裏,已經有了一個物色對象!”
“真的?到底怎麽回事兒?”
鄭勁明很是激動。
如果老歐說的都是真的,那就太好了啊。
老歐馬上說道:“秦風跟顧家,有交情,這事兒,你知道吧?”
“知道……”
鄭勁明點頭:“醫道世家顧家,跟秦風,確實是有交情,秦風本身也是醫者!”
“顧家有個仇家,叫雷武,上一次,雷武從海外歸來,到了顧家,要索取顧家的一樣東西,剛好秦風在現場,秦風幫顧家擋住了雷武,而雷武想要索取的東西,顧家也早就送給了秦風……”
老歐喋喋不休說起來。
“那又如何呢?”
鄭勁明,還是沒太明白。
“雷武,要找秦風報仇!”
老歐說道。
“找秦風報仇?這雷武,有這個能耐嗎?”
鄭勁明繼續問。
鄭勁明現在,對這事兒,還是保持著一種小心謹慎的態度。
“雷武肯定沒這個能耐了,本身雷武就是秦風的手下敗將,在顧家的時候,秦風打斷了雷武的肋骨,以及經脈,雷武現在成為了廢物,他肯定是沒辦法找秦風報仇,但是雷武背後,有一個海外地下組織,叫做龍蛇組織,我聽小道消息,雷武已經回到了龍蛇組織,而龍蛇組織裏麵的高手,出於某種目的,願意幫雷武一把,秦風現在就被龍蛇組織的人惦記上了,他肯定麻煩很大,我們現在先靜觀其變,等到秦風被龍蛇組織的高手暴揍,我們再坐收漁翁之利!”
老歐把這前後經過,以及他的謀劃,都分析得頭頭是道。
“老歐,你說的,可是真的?”
鄭勁明,忍不住內心的好奇,以及激動的情緒,對老歐問了出來。
“千真萬確,我犯不著編個謊言,我們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們的利益休戚相關,你想要的,也是我想要的……”
老歐說道。
“嗯!”
鄭勁明點了點頭。
“我們現在,就等,惹不起秦風,我們等得起,等到秦風被龍蛇組織的人打敗,到時候周正墨失去了秦風這麽個大靠山,我們再去對付周正墨,就簡單多了!”
老歐說到這兒,都有些得意忘形了。
“老歐,妙,妙啊……”
鄭勁明,馬上對老歐豎起了一根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