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來到了周芷涵的病床前,看著周芷涵,問道:“芷涵,給我說說,是什麽情況?”
周芷涵開口道:“小哥哥,是這樣的,我出來辦事兒,在城西大橋這邊,我下車在人行道步行,突然一台麵包車就失控了一樣,衝過了路牙,朝著我撞了過來,我躲閃不及,被撞到了,但說也奇怪,就在這麵包車撞到我身上的時候,我胸前突然衝出一道白色的光芒,這白色光芒就像是一層有實質的屏障,保護了我,讓我隻是在跌倒出去的時候,在地上擦出了輕傷!”
“那麵包車的車牌號,你記住了嗎?開車的人,你記得住麵孔嗎?”
秦風問道。
“開車的人,帶著黑色頭罩,隻露出兩顆眼球,看不清楚他的樣子,麵包車是個無牌二手車……”
周芷涵如此說道。
“無牌車,黑色麵罩,這真的是蓄意謀殺啊!”
秦風眉頭緊皺,麵色沉重。
果然跟他猜想的是一模一樣,還真是蓄意謀殺。
一定是周正墨背後仇家玩的手段。
對周正墨的這背後仇家來說,不顧一切手段,都要給周正墨添亂。
“該死的……”
周正墨很是憤怒。
幕後仇家,開始對他女兒動手,他能忍嗎?
“周總,這得報警吧?”
趙智宇插了一句嘴。
“趙院長,這事兒,我自己有分寸,我會解決好!”
周正墨如此說道。
“我明白了。”
趙智宇點了點頭,再也沒有多說什麽。
趙智宇已經明白了周正墨的態度,周正墨這是不打算報警,而是決定靠自己去調查這個事情。
一般人遇到這種大事情,肯定隻有報警求助執法者。
但是周正墨不一樣,他是商業大佬,錢多,人脈廣,手眼通天,他確實有能力靠自己解決很多問題。
秦風看著周芷涵,問道:“我讓你戴身上的玉牌呢?”
“小哥哥,玉牌破碎了,就是我被車子撞之後,玉牌就破碎了!”
周芷涵說道。
“嗯,我明白了。”
秦風點頭。
“小哥哥,那道保護我的白光,就是這你給我這個玉牌發出來的吧?是你的玉牌保護了我,救了我一命?”
周芷涵倒是冰雪聰明,她抓住了關鍵問題,看著秦風,如此詢問。
“是啊!”
秦風倒也不遮掩,對周芷涵說道:“就是我這個玉牌救了你一命。”
在周家莊園的時候,秦風第一眼看到周芷涵,就給她防禦玉牌,這是秦風的第六感驅使,秦風總感覺周芷涵可能遭受意外。
沒想到他這第六感還這麽準,周芷涵真的遭受了意外,並且這意外是來得如此之快。
要是秦風沒有給周芷涵這塊防禦玉牌,周芷涵豈不是危險大了,被這麵包車蓄意謀殺,哪怕不死,那也絕對是重傷吧。
“謝謝你,小哥哥……”
周芷涵真心感謝秦風。
她不太懂秦風送給她這個玉牌,為什麽會發出白色光芒保護她,但她知道秦風對她好,是秦風救了她一命,她知道秦風能耐非凡,這就夠了。
周正墨內心,對秦風的感恩程度,又加深了一些。
秦風不但幫他化解了氣運磁場危機,還救了他女兒一命啊。
趙智宇,以及縣一院的醫護人員,看秦風的眼神兒,格外不同。
秦風這不但是醫學手段高明,他難道還有其他玄妙能耐?
一塊玉牌,可以化解車禍?
秦風看著周芷涵,淡然說道:“芷涵,沒事兒的,你先養傷,我再給你一塊玉牌,你戴好,明天就出院,回你家,最近別出門!”
說完,秦風馬上拿出一塊防禦玉牌遞給周芷涵。
“嗯,好,謝謝小哥哥……”
周芷涵把玉牌接過手中。
“周總,接下來,得你自己想辦法,去找出這幕後凶手,如果需要什麽幫助的地方,也可以打電話聯係我……”
秦風便跟周正墨交代了這一切情況,最後秦風就離開了縣一院,去梁美娜的家裏過夜。
目前,秦風購買的江岸名居的獨棟別墅還沒有拿到產權證和鑰匙,秦風在縣城沒有自己的房子,便隻有去玫瑰月光大酒店住宿,或者去梁美娜的家裏住宿。
等到房子拿到手了,秦風就可以住自己的別墅了。
今晚上秦風最終還是選擇了去梁美娜的家裏,去跟美娜姐卿卿我我,恩恩愛愛,還是蠻享受的,這比住玫瑰月光大酒店更爽呢。
“小風……”
當秦風到了梁美娜的家裏,正穿著單薄睡衣等待秦風到來的梁美娜,一個猛撲,便撲向了秦風。
“美娜姐!”
秦風唯有張開雙臂,抱住梁美娜,拖著梁美娜的臀,便進入浴室。
很快,秦風和梁美娜三下五除二,在浴室洗澡。
梁美娜蹲下,然後……
“嘶!”
秦風倒吸了一口氣息。
一夜無話。
秦風和梁美娜是摟著睡了幾個小時。
第二天秦風和梁美娜睡到了自然醒才起床,梁美娜親自做早餐給秦風吃,就像個溫柔賢惠的小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