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

秦風真的無語,指著這個中年禿頂大胖子,質問道:“你在這內部道路把車子開得飛快,差點兒撞到我和我姐姐了,你們不但沒有任何歉意,還反咬一口說我們擋道,還要我道歉賠錢,你的女人如此沒素質,她口無遮攔,還先動手,難道小爺不還手,還等著挨打不成?這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吧?”

“小子,你說什麽都沒用,你敢打我的女人,你就是找死……”

中年禿頂男人,壓根兒沒有打算跟秦風講道理。

本身,他就不是講道理的人。

這個時候,被秦風打得有點懵逼的年輕女子,也來到了中年禿頂男人的身邊,她再指著秦風,非常得意忘形,說道:“你敢打老娘,你找死,老娘和我男人,都是你惹不起的人!”

“嗬嗬……”

秦風冷笑,指著這對狗男女,質問道:“你們多牛b,多不得了?你們算個什麽瘠薄玩意兒,這麽不得了?”

年輕女子說道:“我是餘佩,我男人是孫文政,我男人是開煤礦的,他非常有錢,在洛江縣,他認識很多大老板和官老爺,你這種毛頭小子,拿什麽跟我男人鬥?”

“哎……”

周圍的吃瓜群眾,唯有歎息。

哪怕他們不認可餘佩的價值觀,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人家就是有錢有勢。

在這個社會,有錢有勢的人,就是橫行霸道一些,一般的小老百姓,是真的惹不起這種富人階層。

大家都替秦風感到悲哀。

明明秦風和秦玲兩姐弟,沒有做錯什麽,反而是差點遭受危險,卻要遭受這無妄之災,就因為對方是開路虎攬勝,開煤礦的大老板。

他們都沒看到秦風開的是寶馬x7。

如果知道秦風如此年輕開的是進口寶馬x7,他們肯定就不會這麽想的,如此年輕能夠開寶馬x7,實力肯定很強,可以和這梅老板掰掰手腕。

“沒錯,我孫文政,就是開煤礦的,我有的是錢,你這種小雜毛,別說我沒撞到你,就算是真的撞到你,撞傷撞死你,那又如何?大不了我賠點錢了事兒,我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禿頂胖子孫文政,也是非常嘚瑟的樣子,擺出一副低素質暴發戶的氣質出來。

在孫文政的價值體係裏,有錢,就可以擁有一切,就可以為所欲為。

尤其是孫文政說撞死人也無非是賠錢的事情,這價值觀確實太扭曲了。

很多有錢人,內心都有孫文政這種扭曲的價值觀,覺得人命都是可以花錢買的,但是大多數人內心秉承這樣的價值觀都不會直接講出來。

像孫文政這樣,直言不諱把這種想法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的,畢竟是少數人。

這也隻能說明孫文政太囂張霸道了,因為有錢,太飄了,摸不著北了。

“哼!”

秦風冷笑,指著孫文政:“有錢,連人命都不當回事兒?你這個煤老板,牛B,我都替你煤礦的工人捏把汗!”

“小子,少跟老子說這些廢話,你打了我的女人,你馬上跪下,先給我的女人道歉,下一步我再跟你談我車子撞壞的賠償問題……”

孫文政壓根兒沒有想過要跟秦風正常溝通,他指著秦風,態度非常的堅決。

“嗬嗬,沒素質的垃圾玩意兒,小爺歸天跪地跪父母,怎麽可能給這個臭不要臉的小賤人下跪呢?”

秦風不屑一顧,對孫文政的這個要求,是嗤之以鼻。

“小子,你敢違抗我孫文政的命令,你死定了。”

孫文政指著秦風,態度相當霸道。

“死定了?你這個煤老板,拿什麽讓小爺死定了?靠砸錢砸死小爺嗎?”

秦風瞪著孫文政,繼續質問道:“還是靠別的?關係網整死小爺?還是靠武力跟小爺單打獨鬥?”

“哼,老子是傻了才跟你單打獨鬥?”

孫文政冷冷說著。

接著,孫文政摸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阿彪,我是孫文政,我在你們樓盤外麵的停車位啊,我這遇到了個不長眼睛的毛頭小子,麻煩你幫忙處理一下!”

掛了電話之後,孫文政指著秦風說道:“小子,你等死吧,我已經叫了這裏的保安隊長向彪,等向隊長來了,你就死定了,你一定會被打得哭爹喊娘!”

“老公,你真能幹,連這裏的保安隊長都認識……”

餘佩媚眼如絲,看著孫文政,滿眼崇拜的樣子。

“那是自然,我是煤老板,不差錢,這裏的保安隊長,也必須要給我麵子,我的事情,他肯定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孫文政得意忘形,眉飛色舞,講到自己錢多人脈廣,他就非常來勁,特別裝b。

“哎……”

有圍觀群眾,無盡歎息。

“小夥子,姑娘,你們快走吧,惹不起,跑啊!”

還有好心人,提醒秦風和秦玲趕緊跑,孫文政這樣的暴發戶惡霸惹不起,那隻有趕緊跑,以免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

秦風笑了笑,展顏一笑,說道:“跑啥呢,麵對這種不講道理,臭不要臉的垃圾玩意兒,我們要敢於抗爭,不要畏首畏尾,一味地退縮,隻會讓他們變本加厲,退讓永遠不是最好的選擇,隻有不顧一切對抗到底,才是真男人!”

“哎……”

大家內心是很認可秦風的話,但都覺得秦風這個行為太過於意氣用事了。

秦風說的道理肯定沒錯,問題是這個世界很多事情不是講道理講得通的。

如果講道理講得通的話,就眼前這對狗男女,在內部道路開車這麽快,差點撞到人,他們不但不道歉,反倒是凶惡無比反咬一口,他們這行為有道理嗎?

很顯然,他們的行為,一丁點兒道理都沒有。

但,他們的行為再沒有道理,他們也要這麽做,就是要仗著有錢為所欲為。

在這個世界,不少人,是不按規矩出牌的,他們的很多行為,都沒有道理,就是這麽扯蛋的現實。

秦風這處處講道理的行為,豈不是太書生意氣想當然了?

“小子,你不跑是對的,你跑也跑不掉……”

孫文政冷笑說道。

很快,一個身材高大,肌肉結實的保安隊長,帶著十幾個保安趕來,這一群保安,個個都是身材粗壯、孔武有力、訓練有素。

他們的身上,也都帶著橡膠棍等武器。

保安隊長,正是向彪。

“孫總,我來遲了,給你賠罪!”

向彪來到了孫文政的麵前,對著孫文政就半跪下去,給孫文政賠罪。

“額,阿彪,別這樣,你先起來……”

孫文政很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多謝孫總。”

向彪先起身。

緊接著,向彪看著孫文政,再指著秦風,問道:“孫總,就是這小子不長眼睛惹了你?”

“嗯……”

孫文政點了點頭,說道:“這是你的地盤,你看著辦,幫我解決下這個小麻煩!”

“我明白,孫總!”

向彪如同龜孫子,對著孫文政點頭哈腰陪著笑說道:“都是我不好啊,不知道孫總要來,沒有為孫總掃清障礙!”

說完,向彪指著秦風,眼神凶惡,大聲嗬斥道:“小子,你敢惹我們孫總生氣,你這是活膩歪了,你先給孫總跪下,磕頭陪個不是,看孫總能不能寬恕你的罪過,下一步我再處置你!”

“老子天生骨頭硬,彎不了腰,要老子下跪?你先演示一個給老子看看?”

秦風搓了搓手,指著向彪,神色淡然,語氣輕蔑說道。

向彪暴怒,他指著秦風,喝罵道:“小子,你這是自尋死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

“老子就是這性格,地獄無門,老子用拳頭,也要硬生生敲出一道門……”

秦風傲然說道。

“好吧,你這麽有骨氣,老子成全你,老子就不信你的骨頭是金剛打造的,等把你的膝蓋骨敲碎,老子看你還跪不跪!”

向彪瞪著秦風,先是如此喝罵。

緊接著,向彪抬手,努努嘴,他手下的兩個保安,瞬間明白了向彪的想法,一個個都瘋狂地衝向了秦風。

“小子,你受死吧!”

這兩個保安,從兩個不同的方位衝向秦風,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哎!”

周圍的看客,都微微歎氣。

大家都替秦風深深地捏了一把冷汗,非常擔心秦風的安危。

秦風完全不當回事兒。

姐姐秦玲也無所畏懼。

秦風的武道實力,秦玲一清二楚。

見識過秦風的武功,知道秦風的殺伐果斷,秦玲就一點兒不擔心秦風,秦玲內心門清,知道這群小保安,再多人都不是秦風的菜,隻會被秦風打得落花流水。

果然,眼看著這兩個小保安就要靠近秦風的時候,秦風突然暴起。

就見秦風一拳橫掃出去。

秦風這一拳,就把靠前的這個保安打得飛了出去,保安嘭的一聲摔倒在很遠的地方。

緊接著,秦風一腳旋風腿殺出去,他的腳杆,如同筆直、堅硬的電線杆一樣,在空中都卷起了無盡的殺浪。

“砰……”

這第二個保安,被秦風這一腳狠狠地踢在襠部位置。

保安跌落地上,雙手緊緊地捂著褲襠,痛得他眼淚鼻涕一起流。

“啊!”

保安發出了痛苦絲毫。

被秦風這麽一腳狠狠踢中襠部,也不知道他的子孫根還能不能保住。

“靠,這麽厲害?我白擔心了!”

“好牛B……”

“這是武打片啊……”

這附近的吃瓜群眾,看到秦風的功夫如此霸道,他們的表情都發生了大變化。

一開始,他們是很擔心秦風的安危。

現在意識到,自己的擔心,純屬多餘。

秦風既然如此厲害,他對付這些小保安,肯定是綽綽有餘。

“小風,真是厲害。”秦玲嘴角帶著笑容,心裏是高興極了。

弟弟如此厲害,她這個做姐姐的,當然是打心底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