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飛,也緊跟著張老五的步伐。

此時此刻,張老五和徐小飛,對躺在地上這群小混子,不管不顧,沒有任何江湖道義和兄弟情義可講。

在這種情況下,逃命和保住臉麵要緊,誰特麽去講感情呢?

講感情,豈不是死得更快?

“等等……”

就在張老五和徐小飛走出去還沒有五步遠的時候,秦風開口了。

秦風的語速不快不慢,聲音不大不小,似乎沒有帶任何的感情se彩。

但這等等兩個字落在張老五和徐小飛的耳朵裏,卻如同帶著萬般魔力,張老五和徐小飛的雙腿,都如同灌了鉛一般,他們沒敢再挪動分毫。

“你……你到底什麽意思?我都給你認錯了,你沒必要咄咄逼人,趕盡殺絕吧?”

張老五看著秦風,眼神惶恐,如是說道。

說出這麽一番話,張老五從氣勢上就已經輸了。

這沒辦法,張老五現在,丟人也必須丟,他幹不過秦風啊。

“你就是張老五?”

秦風指著張老五,問了出來。

“是,我是張老五!”

張老五如實點頭。

張老五也不明白,秦風問他的身份,是什麽意圖。

“舍命王張老五啊!”

秦風繼續說道。

“你……你知道我?”

張老五有些吃驚。

同時,張老五的心頭,還有些竊喜。

秦風能夠一口說出他張老五‘舍命王’的外號,這事兒,豈不是有轉機?

秦風會不會念在他張老五在洛江縣地下江湖的威名,而有所畏懼呢?

“周波,是你的小弟?張宗峰,是你的堂弟?是吧?”

秦風對張老五問道。

“是!”張老五點頭,問道:“你認識周波和我堂弟?”

“嗯,認識!”

秦風也點頭。

張老五心頭狂喜。

這就好了啊。

搞半天,是熟人,事兒好辦多了,至少沒有麻煩了。

張老五便緬著臉對秦風說道:“原來你認識我的小弟和堂弟,我們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幹起來了啊,我們沒必要這樣!”

“少特麽的跟小爺攀關係,誰特麽跟你自家人呢?你不要臉,小爺還要臉呢,小爺正經人,怎麽可能跟你這種混社會的渣滓一家人?”

秦風麵帶凶惡的樣子瞪了張老五一眼,毫不留情地對張老五如此說道。

張老五的麵色,長得青紅皂白,他卻不敢對秦風有任何不滿的情緒。

“閣下,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既然你認識我小弟和我堂弟,你多多少少該給我留點麵子吧?”

很是無奈的張老五,便看著秦風,訕訕問道。

“嗬嗬……”

秦風先是輕笑了兩聲,緊接著,秦風開口說道:“你的小弟周波,在雲林鎮開賭場,我已經端了他的賭場,揍了他一頓,教他如何做個遵紀守法的良民,至於他做不做得到,我也不得而知,還有你的堂弟張宗峰,自尋死路,也被我揍了一頓,周波和張宗峰,當時都搬出你張老五的大名來威脅小爺呢,小爺正義感強,不畏懼你這樣的惡勢力,小爺隻是沒想到,今日還遇見你了,這也真的是太巧了!”

“原來如此啊,666……”

“好帥呀,這麽帥,還有如此強烈的正義感,愛了愛了!”

大家看著秦風,再一次散發自己的濃烈情感。

張老五的臉色,特別難堪。

秦風把他留下來,說了這麽一席話,搞半天是來羞辱他的。

“你……你是秦風?”

張老五問道。

他聽手下周波和堂弟張宗峰說起過秦風,他都還沒來得及找秦風討個說法呢,哪曉得今天幫徐小飛,碰到的就是揍了周波和張宗峰的秦風。

“沒錯,小爺就是秦風,秦始皇的秦,風華絕代的風……”

秦風甩了甩頭,無比瀟灑自若。

“秦風,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我的手下周波,還有我堂弟張宗峰,都被你打傷的,你現在還要跟我過不去嗎?我們無冤無仇,你何必欺人太甚?”

張老五開始示弱了。

“我呸!”

秦風非常無語,指著張老五,喝罵道:“你他娘的,還委屈起來了?你有什麽資格裝委屈?我們是無冤無仇,既然無冤無仇,你帶著這麽多人,如此興師動眾,你又為了什麽?你自己找死,搞得你比竇娥還冤了?你能要點臉嗎?”

對張老五,秦風一點都不留情麵,他也沒有必要對這種社會垃圾留任何情麵。

張老五說道:“我這不是為了幫我小兄弟徐小飛嗎?你搶了他的媳婦,我幫他,不是理所應當嗎?你功夫高,我打不過你,但,你功夫再高,也不能搶人家媳婦啊,你這仗著功夫高搶人家媳婦,你有什麽道理?”

“你過來……”

秦風指著張老五。

“幹嘛?”

張老五有些害怕。

“過來!”

秦風加大分貝。

張老五馬上朝著秦風的方向走去,哪怕他內心恐懼無比,也必須得前往。

“啪!”

等到張老五要靠近他的時候,秦風甩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這張老五的臉上,打得張老五一臉懵逼的同時臉上瞬間腫脹起來如同頂著半個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