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
江采蓮點了點頭,對秦風說道:“小風哥,她們都是我高中同學,冷湘雲跟我還是一個班的呢!”
“哦,對哦,你們都是縣一中高中才畢業的,確實是同學,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秦風撓撓頭,他恍然明白了這個情況。
江采蓮和冷湘雲、林倩倩、石笛是同學,秦風讓她們幾個同學湊在一起聊了會兒天。
夜幕降臨,夜蟲啾啾,蛙鳴讓寧靜的夜更添一抹靜謐。
螢火蟲,在夜空中飛舞。
女孩子,都特別喜歡在這大晚上的抓螢火蟲,覺得特別的好玩呢。
秦風便帶著江采蓮、冷湘雲、林倩倩和石笛去抓螢火蟲。
抓著抓著,他們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秦風家後山的曬穀堡。
曬穀堡,就是一塊很大的平地,相對比較寬闊,光照條件比較好,村民們平日裏沒事兒就喜歡在大太陽天把糧食弄到曬穀堡來晾曬,曬穀堡便因此得名。
秦風帶著四個女孩子,也抓了不少螢火蟲呢。
天空,星光點點。
夜風吹拂而來,吹在大家的臉上,讓大家感覺到特別特別的涼快、舒爽。
秦風也帶著四個女孩子抓了不少螢火蟲呢。
四個女孩子,都是特別的開心,無比的享受此時此刻的這種狀態。
最後,她們都坐在曬穀堡上麵,屁股下麵是細小的沙粒。
天空中,還有不少螢火蟲在飛舞,把這夜空點綴得更加的美麗。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
冷湘雲情不自禁開始哼歌。
這是一首經典老歌,《蟲兒飛》。
“蟲兒飛,你在思念誰,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隻要有你陪……”
秦風跟隨著冷湘雲的韻律,跟著哼了起來。
“哇,小風哥,好好聽啊……”
江采蓮瞬間對秦風豎起了大拇指。
“好聽額……”
林倩倩和石笛,變動非常的專注。
冷湘雲都停止了歌唱,隻管聽秦風歌唱。
“蟲兒飛,花兒睡,一雙又一對才美,不怕天黑,隻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東南西北……”
秦風一口氣把這首《蟲兒飛》唱完。
“小風哥,你唱歌這麽好聽啊,以前我就沒發現呢!”
等秦風唱完,江采蓮對秦風豎起了大拇指。
江采蓮是真心沒想過秦風唱歌如此的好聽呢。
秦風訕訕一笑,說道:“采蓮,低調,我比較低調!”
“低調嗎?”
江采蓮有點不太相信。
她印象中的小風哥,低調這個標簽,貌似不合適。
尤其是小風哥在賭場大殺四方的狀態,跟低調那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沾邊呢。
“秦風哥哥,你唱得真好,再唱幾首吧!”
冷湘雲眼巴巴地看著秦風。
“秦風哥哥,再唱幾首!”
林倩倩和石笛,也都帶著渴望的表情看著秦風,期待著秦風能夠再唱幾首。
“好啊!”
秦風反正閑來無事,麵對幾個小迷妹,唱就唱吧。
秦風隨便唱了幾首歌。
他的歌聲,非常的有特色,音準音調這些也很到位。
秦風發現,他為什麽唱歌比以前厲害了,都是因為他試著用真氣唱歌來修煉,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聲帶得到了改善,歌唱技巧也得到了提升,他現在哪怕不運轉真氣唱歌,隨便唱出來的歌聲,也是富有特色的。
“不錯,真的不錯……”
江采蓮、冷湘雲她們,都目光專注地看著秦風,雙眼之中充滿著無盡的迷離和對秦風的崇拜。
秦風隨便唱了幾首歌,便招呼幾個女孩子:“這裏風大,怕受涼,我們還是先回家去吧!”
“好啊……”
幾個女孩子,都聽從秦風的安排。
秦風馬上就帶著這幾個女孩子,朝著家裏趕回去。
當秦風回到家裏,便有一台摩托車匆匆忙忙朝著他家駛來。
“小風,在呀……”
摩托車停好。
“邵林叔,啥事兒?”
秦風問道。
來人,叫秦紹林,是秦風的本家,算起來也算是隔了幾代的房族。
秦紹林馬上說道:“小風,不好了,你邵紅叔,被野豬傷了,叔求你,去救救你邵紅叔吧,傷得很嚴重,我怕他頂不住就這麽走了啊!”
“邵紅叔被野豬傷了啊!”
秦風意識到了這事情的嚴重性。
“是啊,被野豬傷了,好大一頭野豬,在吃地裏的包穀,他去趕野豬,被野豬咬傷了!”
秦紹林非常痛心,也非常憤怒,這野豬傷人,也真的是悲劇。
“邵林叔,你別著急,邵紅叔現在人在哪兒呢?我馬上去看看!”
秦風對秦紹林說道。
“人被抬回家了!”
秦紹林說道。
“走!”
秦風啟動他的車子。
“我也去看看……”
江采蓮要跟隨秦風一起。
“我們也去!”
冷湘雲她們,也跟著秦風。
秦風開車帶著四個美女,飛速前往秦紹紅的家。
當秦風把車子停好,和四個美女下車,看到秦紹紅家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小風來啦……”
“快,把路讓出來,讓小風來看……”
看到秦風到來,鄉親們便找到了救命稻草。
秦風的醫術,大家都見識過,內心非常的佩服秦風的絕妙醫術。
所以看到秦風到來了,大家自然放心多了,相信有秦風在,秦紹紅一定能夠安然無恙。
秦風看到小村因尹彩怡都在這裏。
秦紹紅,躺在地上的一個涼席上麵,滿身血汙,奄奄一息,麵色蒼白。
“秦風……”
看到了秦風,尹彩怡心裏也踏實了很多。
秦風三步並作兩步走,飛快地來到了秦紹紅的麵前,再對尹彩怡問道:“尹醫生,邵紅叔怎麽樣了?”
尹彩怡說道:“我給他做了止血處理,還給傷口消了毒,但他現在身體非常虛弱,我看有點兒麻煩,這大晚上的,送去醫院也很折騰啊,秦風,你能想辦法救人嗎?”
“嗯,我看看……”
秦風馬上凝聚目光在秦紹紅的身上。
很快,秦風便把秦紹紅的身體狀況摸得清清楚楚了。
秦紹紅的身體虛弱,主要就是氣血虛弱,是失血過多導致的。
“邵紅叔這是失血過多,沒事,這對我來說,是小事一樁!”
秦風馬上掏出兩顆藥丸,塞入了秦紹紅的嘴裏,讓秦紹紅服下。
這兩顆藥丸,便是生血和補充氣血的。
沒過多久,秦紹紅的氣色,好多了,身體狀態明顯好多了。
“咳咳……”
秦紹紅都輕輕咳嗽了兩聲。
“邵紅……”
秦紹紅的妻子,特別激動。
“嬸兒,先別動,讓邵紅叔休息一下,慢慢再扶邵紅叔起來,喂邵紅叔喝點白開水,如果邵紅叔感覺到餓,給他弄點白米粥!”
秦風馬上對秦紹紅的妻子說道。
“好的,小風……”
秦紹紅的妻子對著秦風點頭。
下一刻,秦紹紅的妻子便雙膝一軟對著秦風跪了下去,再給秦風使勁磕頭。
“嬸兒,你這是幹嘛?”
秦風有些慌亂了,馬上去扶起秦紹紅的妻子。
“小風,嬸兒感謝你呀,你救了我當家的,你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啦,我這輩子,都還不了你的情……”
秦紹紅的妻子,對秦風如此說道。
這一席話,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大多數村民,性格還是樸實的。
秦風救了人,他們自然是打心底的感謝。
“嬸兒,別這麽說,大家都是鄉裏鄉親的,互幫互助,都是應該的……”
秦風說道。
“小風,邵紅一家,真的是感謝你,全靠你幫忙,要是邵紅有個三長兩短,這個家可怎麽辦呢……”
也有其他村民,說出真心話。
“鄉親們,別說這些客氣話,都是鄉親,應該幫助!”
秦風還是這個態度。
頓了頓,秦風接著問道:“對了,那頭野豬呢,去哪兒了?”
“野豬啊,還在包穀地裏,我們燒了篝火,它不敢衝下來傷人!”
秦紹林對秦風說道。
“這畜生……”
秦風罵了一句,他便朝著秦紹紅家的後山走去。
“小風,你去幹嘛呢?”
秦紹林問道。
“去殺了這野豬!”
秦風說道。
“小風,別去啊,別去冒險了,野豬太凶猛了,殺野豬,可太危險了!”
秦紹林馬上勸阻秦風。
“是啊,小風,可別去,明天白天在想辦法吧,這大晚上,惹怒了野豬好麻煩!”
“小風,你別去冒險,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如何是好?”
更多的村民,也開始勸說秦風別去碰這野豬。
大晚上的,去跟野豬硬碰硬,這個危險性實在是太大了。
秦風倒也無所謂的態度,他說道:“區區一頭野豬而已,還傷不到我!”
說完,秦風便頭也不回地朝著山上走去。
“小風哥,我跟你一起去!”
江采蓮馬上緊跟秦風的腳步。
“秦風哥哥,我也去看看……”
冷湘雲也跟上去。
“湘雲……”
林倩倩和石笛,有些擔憂。
江采蓮和冷湘雲,都曾經見識過秦風的霸道功夫,知道秦風武力值強大,對付區區一頭野豬,還真的不是個事兒。
但,林倩倩和石笛,沒有見識過秦風的強悍武力值。
冷湘雲看出了兩個好閨蜜的擔憂,她馬上對林倩倩和石笛說道:“沒事兒的,小風哥很厲害,一頭野豬,還真的傷不到他!”
“真的嗎?”
林倩倩和石笛,都是半信半疑。
一個人,能夠對付野豬?這是多強大?
《水滸傳》裏麵殺虎的武鬆嗎?
最終,林倩倩和石笛,還是選擇了相信冷湘雲。
她們都跟隨著秦風上山。
“我們也去,幫小風……”
男村民,個個都拿起扁擔、木棍、鋼釺、鐵鍬、斧頭這些武器,跟隨著秦風,去跟秦風助陣。
走了十多分鍾,來到了一處包穀地前麵。
道路上,燃燒著幾處篝火,這就是村民燃燒起來趕野豬的。
“嗷……”
秦風聽到了野豬的咆哮聲,從包穀地裏麵傳了出來。
“畜生!”
秦風大罵了一聲。
緊接著,秦風一下子就衝入了包穀地。
“小風,別去啊,太危險了!”
秦紹林急忙提醒。
秦風這單槍匹馬、赤手空拳衝入包穀地對付野豬,這個孤勇的行為真心風險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