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什麽意思?這裏是鄭少在組織賽車活動,我們都是鄭少的馬前卒,鄭少不在這兒,你也沒必要這麽囂張吧?”
一個板寸頭男青年,指著秦風,嘴裏如此喝問出來。
“小子,別以為你開個寶馬x7,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都是鄭少的人,我們在這裏組織賽車活動,你不能撒野!”
“你必須,立刻,馬上,道歉,請求我們的原諒!”
更多的人,指著秦風,嗬斥出來。
“嗬嗬……”
秦風咧嘴冷笑,他大聲喝道:“這羊頭山,是你們鄭少的私人領地嗎?鄭少在這裏組織賽車,小爺就不能來?這個小綠毛,不分青紅皂白就來逮著小爺開罵,還先對小爺動手,他還有理了?感情還是小爺做錯了?鄭少?鄭少又算個幾把毛啊?你們不就是這個鄭少的走狗嗎?一群走狗,垃圾玩意兒,也好意思在這裏丟人現眼,敢對小爺指手畫腳?”
“你他娘的說什麽呢?”
板寸頭青年暴怒,指著秦風就大聲嗬斥而出。
“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秦風疾言厲色喝道。
“幹你娘的,老子就指著你,你要咋地?”
板寸頭青年不服氣,他的手,繼續指著秦風。
秦風倏然間彈出手,然後一瞬間就抓住了這板寸頭青年的手指,緊接著用力折了下去。
“哢嚓!”
板寸頭青年的手指,便被秦風輕輕鬆鬆地折斷了。
“啊。”
板寸頭青年,嘴裏爆發出了淒慘的叫聲,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秦風接著鬆手,再緊緊地抓住了這個板寸頭青年的肩胛骨,用力一捏,哢嚓一聲,板寸頭青年的肩胛骨被秦風捏得個粉碎性骨折。
秦風再一腳把板寸頭青年撂倒在地上,一腳對著板寸頭青年的膝蓋踩踏下去。
“哢嚓……”
板寸頭青年的膝蓋骨,也在這瞬間粉碎性骨折。
“啊!”
板寸頭青年,慘叫不跌。
他現在恨不得馬上去死,也不願意承受這種極致的身體折磨。
“嘶……”
其他人,被嚇得大驚失色,都被秦風這殺伐果斷的行為給震懾到了。
秦風搓了搓手,目光淡漠地掃了一圈,再輕輕開口說道:“你們,有誰不爽的?盡管放馬過來,小爺可以跟你們講講道理!”
沒有任何人膽敢上前。
開什麽國際玩笑呢?
跟這種狠人講道理?他是拿拳腳功夫來講道理呀!
他們都是鄭浩龍鄭少的人,平時跟著鄭浩龍,確實是作威作福習慣了,但他們再作威作福,基本的智商還在,看到秦風下手如此狠辣,他們也明白自己壓根兒不是秦風的對手。
他們非要去跟秦風對抗的話,那就是自尋死路當炮灰了。
沒有任何人,願意主動去充當這個炮灰。
“小子,你……你這麽狠,你敢不敢等鄭少來,鄭少一定會給你顏色瞧瞧……”
板寸頭,躺在地上,忍著劇痛,對秦風開口說道。
“成啊,你這麽舔你的鄭少,小爺給你機會,你馬上給你的鄭少打電話?小爺倒要瞧瞧,這鄭少,到底是什麽牛鬼蛇神?”
秦風一時玩心大起,便如此對板寸頭青年說道。
反正現在閑來無事,就跟這板寸頭青年玩玩唄。
板寸頭青年,還有一隻手是好的,他馬上用這隻手拿起手機,給鄭浩龍打電話。
“鄭少,我在羊頭山,我正和兄弟們在做賽車前期布置,有人打了我和其他兄弟,請鄭少主持公道……”
電話打通了之後,板寸頭青年便言簡意賅把他想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掛了電話,板寸頭青年看著秦風,眼神陰狠,說道:“你等著吧,鄭少馬上帶人來給我們主持公道,你死定了!”
“嗬嗬……”
秦風無畏地聳聳肩,咧嘴冷笑了起來。
在秦風看來,板寸頭青年也好,背後的鄭浩龍鄭少也罷,不都是個笑話嗎?
柳冰冰和冷湘雲,已經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們都很懂事兒,知道秦風所決定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既然秦風決定要跟這鄭浩龍鬥上一鬥,那就成全秦風得了,讓秦風和這鄭浩龍鬥一鬥,反正秦風肯定是穩操勝券,她們隻需要看看熱鬧就可以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們在邊上好整以暇站著,一丁點兒都不擔心秦風。
很快,一台非常炫酷拉風的法拉利812跑車,來到了現場。
這台法拉利跑車,價值五百多萬,算是超級跑車,在縣城算是頂級豪車的存在。
開車的,是個接近三十歲,穿著打扮非常炫酷時髦的青年人,副駕駛還坐著一個年輕漂亮、身材高挑、穿著性感暴露的女子。
跑車的後麵,跟著一台黑色的路虎。
路虎車上,下來四個彪形大漢。
“鄭少……”
板寸頭青年,早忍著痛從地上起來。
他看到了開跑車的年輕人,馬上打招呼。
這開跑車的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口中的鄭少鄭浩龍。
“是哪個不長眼睛的狗雜種,敢動我鄭浩龍的人?”
鄭浩龍瞪大眼睛,麵含殺氣,近乎用吼的語氣說出來。
“鄭少,是這個小雜種……”
板寸頭青年,便指著秦風。
“是你,動我的鄭浩龍的人?”
鄭浩龍的目光,鎖定在秦風的身上。
“沒錯,是我。”
秦風很是坦然地點頭。
的確是他動了鄭浩龍的人,這就是事實,秦風也不會狡辯。
秦風在這裏等待鄭浩龍的到來,也壓根兒沒有想過要抵賴。
抵賴,不是秦風的性格。
秦風敢作敢當,就是這麽簡單粗暴。
“你動我鄭浩龍的人,你死慘了!”
鄭浩龍麵色陰沉,說道。
“嗬嗬!”
秦風輕輕一笑,說道:“小爺怎麽死慘了,你倒是說說看?”
“打斷你四肢,還有你身邊這兩位漂亮妞,我帶走,今晚享用!”
鄭浩龍陰狠地說道。
“找死!”
秦風麵色一沉,對這個鄭浩龍動了殺心。
鄭浩龍這姿態,秦風是著實看不起的。
“你,馬上跪下,先給老子磕頭道歉!”
鄭浩龍壓根兒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了天大的錯誤,他還在這裏擺架子。
“下跪?道歉?”
秦風輕笑,說道:“老子天生命硬,學不來彎腰下跪,要不,你給老子先跪一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