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法器金剛杵,收服這些小鬼、遊魂,太簡單了。
秦風之前,也用這金剛杵收服過不少怨魂厲鬼。
秦風不殺死這些小鬼和遊魂,而是要用佛門法器金剛杵把它們全都給收了,他這是要物有所用,他要把這些小鬼、遊魂都當作修煉材料。
可別小看這些小鬼、遊魂,它們都是害人精,落在秦風的手裏,照樣是修煉材料,秦風可以用特殊的手段,把它們煉製成陰鬼丹。
陰鬼丹,對修煉者修為提升,那也是有莫大幫助的強悍丹藥啊。
“嗡……”
當秦風拿出了金剛杵,把金剛杵對準空中,這金剛杵,就瞬間迸發出一道道璀璨奪目的佛門金光,同時還爆發出了一道道如同梵音佛唱的聲音。
“啊……”
“上仙饒命……”
這些小鬼、遊魂,都在這個時候,爆發出了淒慘的叫聲。
它們都清楚,遇上了這佛門法器,這是沒法玩了,它們根本不可能鬥得過佛門法器。
那還能怎麽辦呢?隻有求饒了!
可惜的是,秦風壓根兒不可能給它們任何求饒的機會。
“哼,小爺怎麽可能饒了你們這些為禍人間的小鬼遊魂呢?”
秦風咧嘴冷笑著,他手握佛門法器金剛杵,一陣飛速晃動。
這些小鬼、遊魂,眨眼之間,就被秦風用佛門金剛杵給收得個幹幹淨淨。
秦風這麽做,算是‘為民除害’,同時對他個人也是有好處。
“爽爆了……”
秦風把這佛門金剛杵給收好。
當秦風轉過身,打算走出鬼屋的時候,他看到前方站著一個人影。
“臥槽,你是人是鬼?”
秦風一驚,馬上開口問了出來。
愣了片刻,秦風也看清楚了,這是個身穿黑色道袍的幹瘦老道士。
這老道士手中緊握一根鐵鏈子。
鐵鏈子的盡頭,綁著一個流星錘。
“小子,把你的法器金剛杵,送給老道……”
幹瘦老道士,指著秦風,便嗬斥了出來。
“小爺為什麽要送給你?”
秦風冷冷一笑,也沒有把這個幹瘦老道士的話給放在心上。
“嗬嗬,你不給呀?那貧道弄死你!”
幹瘦老道士,麵色陰沉,對著秦風如此喝道。
“弄死我?老狗,這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秦風神色淡漠,語氣冰冷。
這老道士,身上有真氣波動,他不是簡單的修武者,而是屬於修煉者了。
秦風能夠感知到,這個幹瘦老道士的修為,並不算高,反正他秦風是完全可以碾壓這個老道士,所以秦風也就無所畏懼。
“黃口小兒,胡言亂語,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秦風瞬間,衝向了這個幹瘦老道士,然後他身體飛快掠殺向了秦風。
同時,這幹瘦老道士,就揮動手臂,手中的流星錘,帶著破空之聲,便對著秦風的方向給死死砸來。
“老禿驢,你這速度,太慢了點兒……”
秦風咧嘴輕笑。
同時,秦風大手一揮,手掌淩空對著這幹瘦老道士的流星錘抓了過去。
幹瘦老道士突然出現在這個鬼屋門口,一言不合就跟他秦風動手,大概率是跟這個鬼屋有所牽扯。
秦風必須要拿下這個老道士,把這個鬼屋背後的秘密給弄清楚。
在城市的鬼屋裏布置小鬼和遊魂,這些人也算是其心可誅了。
“哈哈,小子,你找死呢……”
見秦風空手抓流星錘,幹瘦老道士狂笑了起來。
在幹瘦老道士看來,秦風這行為,無異於自尋死路。
“轟……”
瞬間,秦風的手掌心,迸發出一道真氣。
這團真氣,在下一刹那,化為了一團罡氣,就護住了秦風的五根手指。
秦風一下子抓住了流星錘。
流星錘上麵鋒利的刀刃,也無法傷及秦風分毫。
“咦?”
幹瘦老道士,大為吃驚,被這一幕給震撼到了。
老道士打死也想不明白,為什麽秦風能夠徒手抓住流星錘而毫發無損。
“破……”
秦風用力一捏。
嘭的一聲。
堅硬如鐵的流星錘,就在秦風這一爪之下破碎。
秦風這力量,區區一個流星錘,又算得了什麽,在秦風的真氣之下,還不是瞬間化為粉末?
“?”
幹瘦老道士大驚失色。
“老禿驢,滾過來吧!”
秦風倏然間一掌,對著這幹瘦老道士淩空給抓取了過去。
“不好……”
幹瘦老道士見勢不妙,急忙想要逃竄。
打不過就跑,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老禿驢,你跑不掉的……”
秦風咧嘴冷笑。
瞬間,秦風手掌心,衝出去強勁的掌風,就席卷了這幹瘦老道士。
幹瘦老道士的身體,被這掌風給席卷包裹了,他現在是完全動彈不得。
“嘭……”
在秦風一提之下,幹瘦老道士的身體情不由己朝著秦風的方向飛來,最終跌落在了秦風的麵前,整個人摔得個灰頭土臉的。
“小子,你……你狠……你殺了我吧……”
幹瘦老道士,瞪著秦風,出口如此說道。
在這個時候,這個幹瘦老道士,也就是求得一死。
“嗬嗬,老禿驢,你想死啊?想死也沒門兒,你現在落在了小爺的手上,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的生死,你自己也無法掌控!”
秦風淡然笑著,同時搓了搓手。
“小子,你……你別瞎來,你講點武德,給貧道來個痛快的……”
幹瘦老道士感覺到深深的恐懼,便開口對秦風哀求著,希望秦風給他個痛快,而不是帶給他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
“老禿驢,你坦白吧,隻要你乖乖配合小爺,小爺就可以留你狗命……”
秦風雙眼帶著無盡的殺意,瞪著這幹瘦老道士。
“你……你想要貧道說什麽?”
幹瘦老道士馬上問道。
“說吧,你在這個鬼屋,整這麽多小鬼和遊魂,你這背後,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風馬上開口問道。
“不能說,我什麽都不能說……”
幹瘦老道士麵色恐懼,對著秦風使勁地搖頭擺手。
“嗬嗬,有點意思!”
秦風輕笑,心頭有了更多的想法。
這幹瘦老道士,沒有說他不知道,而是說他不能說。
結合這老道士的恐懼表情,他到底有什麽不能說的?
難道?他這背後,還有更為強大、恐怖的人物在操控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