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秦老板,生意興隆,財源廣進啊!”
在十二點二十的時候,一個身材瘦削,如同瘦竹竿,挑染著一撮小黃毛,嘴裏叼著一根煙的青年男子,帶著二十來個小黃毛,就來到了四季紅酒樓。
這青年男子看著秦風,帶著揶揄的語氣對秦風打招呼。
秦風覺得這瘦竹竿怪怪的,更感覺到這瘦竹竿不懷好意。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
瘦竹竿帶人來,還說生意興隆財源廣進這樣的話,哪怕他不是真心的,秦風也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去跟瘦竹竿翻臉。
秦風就走到瘦竹竿的麵前,用隻有瘦竹竿才聽得到的聲音問道:“你誰呀?我們認識嗎?”
“以前不認識,今天,可以認識一下……”
瘦竹竿咧嘴一笑,對秦風說道:“我做個自我介紹,我叫陳江!”
“陳江?”
秦風瞬間回味過來。
陳江這名字,他聽說過兩次。
第一次,是遇到偷車賊,秦風暴揍了那群偷車賊。
那群偷車賊嘴裏,就是一直嚷嚷著,說他們的大哥是陳江。
而第二次,就是前幾天,秦風和梁美娜、曾豔華、田佳三女一起去吃早餐,遇到的那十多個囂張跋扈的小黃毛強占位置,秦風把那十多個小黃毛揍了一頓,讓他們跪兩個小時。
那十多個小黃毛,也是說陳江是他們的大哥。
秦風沒想到,眼前這個瘦竹竿,就是陳江。
陳江現在帶著一二十個小弟來這裏,秦風也擔心他們是來搗亂的。
秦風表麵上,還是不動聲色,對陳江說道:“來我四季紅大酒樓消費,都是我秦風的朋友,我秦風對朋友,以誠相待……”
秦風還有半截話沒有說話,那就是我秦風對待敵人,是冷酷無情、殺伐果斷。
陳江笑道:“那是必須的,秦老板開業,我陳江,就是來捧場的,秦老板,還不快點給我安排位置嗎?”
秦風一揮手,服務領班馬上走來。
服務領班對秦風說道:“秦總,現在位置滿了,得等!”
“我這生意太好,位置滿了,得等!”
秦風看著陳江,淡然說道:“如果你們嫌棄等待漫長,可以改日再來,我們一定服務周到!”
“不不不,來都來了,今天這飯,我是必須得吃上,等就等吧……”
陳江擺擺手,做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頓飯,他就是鐵了心要吃上。
“那就麻煩等一下!”
秦風也無所謂。
陳江如果就隻是來吃飯,秦風歡迎。
要是陳江非要亂來,秦風就不會客氣,一定會教訓得這陳江滿地找牙。
秦風就是這麽霸氣。
他開店做生意,歡迎真正的顧客,可不歡迎搗亂的人。
“好啊,我等!”
陳江兩手一攤。
等到其他桌的食客吃完離開,騰出了兩張大桌子之後,服務領班就把陳江這一行二十來人帶去坐下。
“秦總,祝你生意興隆……”
就在這個時候,周天江,帶著一群人,也來到了四季紅酒樓。
“你好……”
秦風跟周天江打了個招呼,說道:“稍等一下哦,我們這位置滿了,等一會兒!”
秦風知道周天江不是來找茬的,周天江雖然也是洛江縣地下江湖的代表人物,但周天江一直都對秦風挺巴結討好的態度。
雖然周天江對他巴結討好,秦風對周天江的印象,始終不算特別好,畢竟周天江是地下江湖人物,秦風骨子裏還是不喜歡這種地下江湖人物,他覺得這類人的很危險,這類人的品德也不會太好。
隻不過,周天江來四季紅酒樓捧場,秦風也不可能一丁點兒麵子都不給,這也不是開門做生意的一個好的態度。
“好啊……”
周天江的態度,倒是非常的隨和。
他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什麽?你們這裏沒有牛排?沒有帝王蟹?沒有魚子醬?沒有法國蝸牛?搞什麽飛機啊?你們這店不是很大嗎?不是要打造洛江縣第一網紅餐館嗎,我想點的這些菜都沒有,我還吃個毛線啊……”
就在這個時候,秦風和周天江,都聽到了陳江發飆的話。
是整個四季紅酒樓吃飯的食客,還有服務員,都聽到了。
陳江這發飆的聲音非常大,他就是故意的,故意來這裏搗亂。
一個服務員,漲紅著臉,耐心地對陳江解釋道:“先生,我們這裏不賣西餐的,所以你要的這些,我們都沒有,請你點我們菜單子上有的菜品!”
“他嗎的,老子就不想吃你們這些破菜,老子就隻想吃西餐,你們這麽大的店,沒有西餐,還開個屁的店啊,直接關門倒閉吧!”
陳江再次提高分貝,如此說道。
“他就是來搗亂的……”
所有人,都明白了過來。
四季紅酒樓壓根兒不是西餐廳,自然沒有西餐。
而陳江非要在這裏吃西餐,還罵什麽關門倒閉,這不是搗亂是什麽?
在人家開業的時候,罵人家關門倒閉,這豈不是找死呢?
“先生,你這……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啊,本酒樓今天開業,你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幹什麽啊?”
服務員很是著急。
“啪!”
陳江二話沒說,直接一巴掌,甩在了服務員的臉上,打得這個服務員一個趔趄倒退了好幾步。
“啊……”
服務員慘叫一聲。
“嘶……”
所有人,都震驚了。
陳江竟然動手打服務員?
這不是搞事情是什麽?
“小風,你看這……”
冉小梅很是無語,來到了秦風的身邊,希望秦風拿個主意。
“小梅姐,沒事兒,我來處理,你先安撫一下員工的情緒……”
秦風對冉小梅說道。
“嗯嗯!”
冉小梅點了點頭。
秦風心頭,殺意升騰,表麵上是不動聲色。
他不可能在這裏把陳江給打死打殘。
但,陳江是必須付出代價。
還沒有等秦風出手,周天江先站了起來,帶著人就朝著陳江的方向走過去。
周天江指著陳江,喝罵道:“陳江,你能耐啊?秦風今天開業,你來這裏故意搗亂是吧?你馬上滾出去,少在這裏丟人現眼,不然我周天江今兒個對你不客氣了!”
“周天江,你啥意思?我來吃飯,沒有我要吃的,我還不能說兩句?”
陳江兩手一攤,瞪著周天江,問道:“再說了,這四季紅酒樓,也不是你開的,我要怎麽樣,管你鳥事啊?”
周天江說道:“秦風是我最尊崇的朋友,我把秦風當大哥,你在這裏搗亂,就是跟我周天江過不去!”
“?”
所有人,都愣了愣。
周天江在洛江縣的江湖地位,大家都知道。
周天江說秦風是他最尊崇的朋友,是他的大哥,大家對秦風,就更加膜拜。
“跟你過不去又如何?你敢咬我幾把嗎?”
陳江也瞪著周天江,跟周天江針鋒相對。
“你他娘的找死呢……”
周天江暴怒。
陳江,也是最近,在洛江縣的地下江湖世界冒出頭。
周天江骨子裏,是沒有把陳江放在眼裏。
哪怕不是為了巴結討好秦風,周天江現在都想跟陳江硬剛到底,以此來維護自己的權威。
周天江的小弟們,個個都摩拳擦掌,隨時準備著戰鬥。
陳江的小弟,也站起來,準備戰鬥。
氣氛,劍拔弩張。
四季紅酒樓的食客和服務員們,情緒緊張。
這才開業,就要鬧一場黑惡勢力的搏鬥嗎?
“別……”
秦風對周天江擺了擺手。
“都退後……”
周天江明白秦風要自己出手了,他馬上招呼小弟們。
既然秦風出手,他周天江,壓根兒沒必要插手,他的實力,也插不上手。
秦風的實力如何,陳江還不清楚,但周天江是一清二楚。
就見秦風,走到了陳江的麵前,說道:“你來我的店搗亂?還打我的服務員?”
“對呀?那又如何?”
陳江問道。
“我要你,給我的服務員道歉!”
秦風冷聲說道。
“道歉?哈哈!”
陳江高傲地昂著頭,狂笑了出來,說道:“讓我陳江給你的小小服務員道歉?你他娘的在想屁吃呢!”
“道歉……”
秦風二話不說,伸手一爪,就淩厲地抓向了陳江的脖子,然後用力一按,陳江整個人,都被秦風強大的力量給按得趴在了地上,像一條狼狽的死狗。
“你幹什麽?趕緊放開江哥?”
陳江的這群小弟,個個揮舞拳頭,指著秦風,一副躍躍欲試的姿態。
“嗬嗬!”
秦風冷笑,眼神掃了掃這二十來個小黃毛,手上力道加大,說道:“小爺勸你們別輕舉妄動,你們敢在小爺店裏搞事情,小爺就會讓你們付出沉重代價,你們要是不怕你們的江哥受傷,就盡管放馬過來!”
“別……別過來,都別過來……”
陳江大叫著。
陳江的小弟,聽到陳江這鬼哭狼嚎的叫聲,就不敢輕舉妄動。
“給你兩個選擇,要麽,給我的員工道歉,要麽,小爺捏斷你的脖子!”
秦風使勁掐住陳江,用無比冰冷的話語對陳江說道。
“道歉,我道歉!”
陳江是由內到外,都感覺到了強勁的恐懼。
他馬上選擇了道歉。
被秦風這麽捏著,劇烈的疼痛,和那種無力反抗的恐懼感,徹底支配著陳江的內心,陳江有理由相信,他要是跟秦風硬剛到底,真的要被秦風給捏斷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