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下次進城,一定給叔打電話啊,叔帶你去吃喝玩樂!”
譚福祥,就對秦風熱情招呼、道別,然後開著他的車子離開了村子裏。
譚福祥對秦風,抱著真誠的感恩之心。
他這個不舉的隱疾,花了很多錢,找了好多名醫,都束手無策。
他本來都絕望到要放棄了,聽說秦風醫術不錯,他就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竟然還真的試成功了。
秦風的醫術,真的是太霸道了,給他針灸了幾下子,就把他這個隱疾弄好了。
現在他回去,按照秦風給的藥方子抓藥泡酒喝,期待著能夠做個一夜七次郎。
……
楊老三,還有楊林森,坐在車上。
兩父子,麵色悲沉,情緒沮喪。
“瑪德,秦風這個狗雜種,竟然這麽厲害,爹,今天我們,是輸慘了,顏麵掃地不說,還不能再開診所了,我們的財路,就這麽斷了嗎,我不服啊……”
楊林森,氣急敗壞,緊捏著拳頭。
楊林森的雙眼,充滿著無盡的怒火。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楊林森眼中的怒火,是恨不得把秦風給焚燒成灰燼。
“哼,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
楊老三,自然也是非常不爽秦風。
“爹,那我們咋搞?”
楊林森問道。
“去城裏,找黑虎……”
楊老三說道。
“黑虎?你是說,黑虎堂的堂主黑虎?”
楊林森問。
“沒錯!”
楊老三點了點頭,說道:“我跟黑虎,年輕的時候,有過命的交情,這次我遇到了這麽大的麻煩,我必須找他幫忙!”
“爹,這太好了,有黑虎堂的黑虎出手相助,要捏死秦風,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楊林森,臉上閃爍著無盡的興奮情緒。
“嗯,我們盡快去找黑虎,要摁死秦風,得趁早!”
楊老三說道。
……
村長家。
村長秦守銀,還有他媳婦陳鍾琴,以及兒子秦飛揚,都垂頭喪氣,如喪考妣。
“靠,秦風這狗雜碎,怎麽這麽厲害啊,連楊老三,都鬥不過他,這下,我們的借刀殺人之計,都沒有任何作用了……”
秦飛揚咬牙切齒說道。
提起秦風,秦飛揚就是一臉的崩潰絕望。
陳鍾琴說道:“楊老三和楊林森,今天丟人丟大了,他們也發誓不再在村裏開設診所,以後我們家就少了一大筆收入啊,從現在起,秦風豈不是要在村子裏站穩腳跟,大家更相信秦風的醫術了,我們想從秦風的身上榨取錢財,那絕對沒門兒!”
“哎……”
秦守銀,心情非常的不好,表情也特別的難看。
秦守銀本以為,楊老三、楊林森父子,足夠對付秦風,這樣他秦守銀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哪曉得,楊老三和楊林森父子,連給秦風提鞋都不配呢。
楊老三和楊林森被秦風教訓得這麽慘,更是讓秦風在村民的麵前風頭大盛,讓村民無比的信服他,加上楊老三也沒辦法在村子裏開診所賺錢了,楊老三以後也自然不給他秦守銀這個村長上貢了。
想到這裏,秦守銀就心如刀絞。
秦風出風頭也就罷了,最主要的是擋了他秦守銀的財路,這是秦守銀內心最為崩潰的地方啊。
“老秦,你別當個悶頭葫蘆啊,你倒是說句話啊!”
陳鍾琴,非常的生氣,推了推秦守銀。
“哎!”
秦守銀,再次歎息了一聲,接著說道:“我們現在,得忍!”
“忍?”
秦飛揚看著秦守銀,問道:“爹,我們為什麽要忍啊?讓我忍秦風,我真的忍不了啊,想到秦風這小b崽子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我心頭就很是不爽啊!”
“那又有什麽辦法?我們現在不忍,還能怎麽辦?”
秦守銀的聲音陡然加大,他再對秦飛揚說道:“馬上,就要換屆選舉了,在這種關鍵時候,一定不能夠節外生枝,我爭取繼續當村長,隻要我連任村長,到時候,我再想辦法收拾秦風,他秦風,要跟我鬥,還是嫩了點,現在,就讓他多蹦躂幾天吧!”
“是,爹!”
秦飛揚,總算是明白了秦守銀的意思。
陳鍾琴也點了點頭,說道:“就讓秦風多蹦躂幾天,秦風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要讓他滅亡,先讓他瘋狂!”
……
洛江縣城,某獨棟別墅。
楊老三,還有楊林森,站在一個麵色黝黑、滿臉橫肉的大漢麵前。
大漢坐在皮椅上,兩個豐滿的女人,站在他的左右,給他捏著肩。
“虎哥,我這次,真的是有急事兒,求你幫忙……”
楊老三,訕訕地看著黝黑大漢,顯得低人一等的姿態。
這黝黑大漢,正是黑虎堂的堂主黑虎。
黑虎堂,是近些年,在洛江縣發展起來的一股強大的地下勢力。
黑虎作為黑虎堂的堂主,是黑虎堂的掌舵者,在黑虎堂那是位高權重,他在洛江縣的地位,也是超然的。
以前,楊老三和黑虎,的確是有過命的交情,當年兩人算是平起平坐,稱兄道弟。
而現在,黑虎混得太好了,楊老三淪落到去小山村開診所賺黑錢,哪怕楊老三這些年也撈了不少黑錢,但他跟黑虎比起來,不管是地位、影響力,還是經濟實力,都是不如的。
所以,楊老三和黑虎,現在地位已經不平等,黑虎在楊老三的麵前,就表現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態。
楊老三也不想來求黑虎,他不想丟這個人。
也是無奈,他鬥不過秦風,也不願意放棄桃花村開診所賺錢的門道,就隻有厚著臉皮來求黑虎。
“老三,我給你說過多次啊,不要急,性格千萬不要急,要沉穩,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個急性子,所以你成不了大事!”
黑虎的嘴裏,叼著一根古巴雪茄,他抽了一大口,吐出了煙霧,再才看著楊老三,如是說道。
“虎哥,你教訓的是……”
楊老三忍著心中的不爽情緒,對著黑虎點頭哈腰,再說道:“虎哥,今天,真的是事出緊急,我要求你幫我!”
“啥事兒,這麽著急?是搞出人命了嗎?你楊老三,也沒有這個膽量吧?”
黑虎笑嗬嗬的,問道。
“人命倒是沒有……”
楊老三苦笑,便把他的情況告訴了黑虎:“虎哥,就是這麽個情況,我現在,沒辦法在桃花村開診所了,秦風這狗雜種,太過分了,我請你幫幫我,狠狠收拾這秦風一頓,我想繼續在桃花村開診所賺錢啊!”
“喲嗬,對付一個山村小子?就這麽點小事兒啊?”
黑虎不屑一顧。
“虎哥,對你來說,是小事兒,對我,就是大事啊!”
楊老三說道。
黑虎對楊老三伸出了五根手指頭,說道:“幫你,可以,這個數!”
“虎哥,你……你這是啥意思呢?”
楊老三不明所以。
“我可以幫你,收你五萬塊錢勞務費!”
黑虎直接說道。
“虎哥,我們這麽好的關係,你幫我忙,還要收錢啊?”
楊老三緬著臉,他是不想給錢,他就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啊。
“當然要收錢了,不然,我黑虎吃多了,去幫你捶一個山村小子?這傳出去,多丟人啊?都是看在我們有交情的份上,我隻收你五萬塊錢勞務費,要是別人找我辦這種事兒,給五十萬我都不樂意呢!”
黑虎很是不耐煩了。
“虎哥,這個,能不能便宜點啊,我開診所賺錢,不容易的,沒有虎哥你門路廣啊!”
楊老三開始討價還價。
“滾吧,我沒興趣跟你廢話!”
黑虎非常不耐煩,對楊老三揮了揮手。
“好好好,虎哥你別生氣,五萬就五萬,我認了,我給!”
楊老三無奈之下,唯有答應。
隻要黑虎願意幫他,給五萬塊錢,也好,他以後在桃花村繼續開設診所,很快能夠把幾萬塊錢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