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醫生,你這麽想可要不得啊,不要男人怎麽行呢?”

“就是啊,女人,是天生需要男人,男女在一起,才能夠享受天人和諧大圓滿,哈哈……”

“尹醫生還沒有結婚,不知道男人帶來的樂趣……”

這一群老大嬸,個個都是火車司機,開起車來,速度是飛快。

尹彩怡雖然說是母胎單身狗,但她怎麽說也是二十多歲的女孩子了,還是學醫的,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她當然明白鄉親們嘴裏講的是什麽。

尹彩怡,就變得更加的羞澀。

不過,尹彩怡也不生鄉親們的氣,大家也是出自真心關心她的個人問題,都沒有壞心眼,也就是說話的尺度大了點,這也體現出了山裏人的淳樸自然,他們看起來比較粗俗,實際上就是一種真實的為人,沒有那麽多的花花腸子彎彎道道。

“哈哈……”

看到尹彩怡這窘迫的樣子,秦風忍不住笑了出來。

“哼!”

尹彩怡沒好氣地瞪了秦風兩眼,還朝著秦風揮了揮小拳拳。

“對了,小風單身,尹醫生也單身,我們為什麽要舍近求遠?我們撮合小風和尹醫生做一對不就好了嗎?”

突然,翠蘭嬸兒,就一拍腦門,想了個主意。

“對呀,小風和尹醫生,這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對啊……”

“我們怎麽就沒想到撮合小風和尹醫生呢……”

“沒錯,小風和尹醫生在一起,我們都要見證他們的幸福……”

“小風,你就和尹醫生在一起吧……”

“在一起吧,今晚就洞房!”

越來越多的鄉親們,開始撮合秦風和尹彩怡在一起。

“啊!”

尹彩怡,無比羞澀,麵紅耳赤,心跳加速了起來。

她內心,其實對秦風,還是有一點仰慕,甚至有喜歡的情緒。

隻是她一直把對秦風的這種情緒隱藏得比較好。

現在被鄉親們撮合她和秦風在一起,還說讓她和秦風今晚就洞房,這讓她羞澀難耐。

“這……”

秦風看這架勢是難以收場了,他很是無語,便對大家說道:“鄉親們,都別開玩笑了啊,尹醫生是女孩子,她臉皮子薄,你們不要亂開玩笑!”

鄉親們都哈哈一笑,也不多說什麽了。

他們不是在開玩笑,是真心想撮合秦風和尹彩怡在一起。

隻是尹醫生太羞澀了,他們也懂得見好就收適可而止的道理。

鄉親們,慢慢地散去了。

中午,秦風騎著帶尹彩怡回家去吃飯。

尹彩怡還是身軀靠在秦風的背上,雙手緊緊地環抱著秦風的腰杆,隻是尹彩怡的身軀格外的發燙,就是因為尹彩怡想到了鄉親們撮合她和秦風的事兒。

秦風卻不想那麽多。

吃過午飯,秦風再帶著尹彩怡回到了村衛生室。

下午,還有好幾十個村民來找秦風看病。

到了傍晚時分,沒有人來了,尹彩怡查看了一下資料,對秦風說道:“秦風,經過我們兩天的忙碌,百分之九十多的鄉親們,都來找你看病,我也給他們建立了病曆資料,我們這效率還是不錯的,鄉親們還是挺信任你,這比我們預想的更好一些!”

“嗯……”

秦風點了點頭,說道:“確實還不錯,鄉親們挺給力,都挺信任我,明天,我就不用來坐診了!”

“明天開始,不需要整天來坐診了,我建議,你可以每天抽出一兩個小時到村衛生室,來給鄉親們排憂解難,鄉親們有什麽身體毛病,單獨詢問你,你覺得這樣可好?”

尹彩怡,便試探性地對秦風問道。

主要是長期耽擱秦風的時間,尹彩怡的心裏也還是挺過意不去,她也不敢保證秦風內心就一定樂意。

“好啊,這挺好的,我沒意見,能夠為鄉親們服務,也是我的幸福!”

秦風便點了點頭,答應了尹彩怡的這個想法。

“那就好,我就怕耽誤你時間,怕你不樂意……”

尹彩怡說道。

“怎麽會呢,這種事情,必須答應!”

秦風語氣堅定。

秦風是真的這麽想,他幫鄉親們看病,就是在修行。

見秦風是打心底樂意,尹彩怡也就放心下來了。

……

村長秦守銀家。

秦守銀,還有他老婆陳鍾琴,兒子秦飛揚,都在家裏。

“靠!”

秦守銀,氣急敗壞,一巴掌重重地拍打在了桌麵上。

“老秦,你發什麽神經啊,嚇老娘一跳!”

陳鍾琴氣急敗壞,指著秦守銀,就很是憤怒,作勢要修理秦守銀。

“還不是因為秦風這個龜孫子?”

秦守銀無比憤怒。

“秦風咋啦?他又惹你了嗎?”

陳鍾琴,就好奇地問道。

“哼!”

秦守銀,冷哼一聲,先掏出一包中華煙,抽出一支點燃,猛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大口煙圈,再表情**,非常不爽地說道:“秦風這龜孫子,這兩天,他在村衛生室坐診看病呢?”

“我知道啊,他是在坐診看病,好多人都去找他看病了,聽說他的醫術不錯,按摩手法和針灸手法還很獨到,我這幾天腰酸腿疼的,我都想去找他給我按按腰!”

陳鍾琴就神色淡然,語氣平淡地說道。

“你敢去找秦風這龜孫子給你按摩,老子跟你沒完……”

秦守銀突然暴起,指著陳鍾琴,就大聲嗬斥了出來。

“你發什麽癲啊?你敢凶老娘?信不信老娘收拾你?”

陳鍾琴氣急敗壞,馬上騰的一下站起來,左手叉腰,右手指著秦守銀,就張口大罵。

“婆娘,你別生氣,別生氣啊,我也不是故意要凶你,我們是一家人啊,我們得一條心,得一致對外,我這麽討厭秦風,你就別給我添亂了,你更不要去找秦風看病!”

秦守銀,馬上就變得溫順了下來,陪著笑臉開始哄陳鍾琴。

陳鍾琴板著臉,問道:“你說清楚,為什麽我就不能夠去找秦風按摩呢?我知道,你仇恨秦風,我也不喜歡秦風,不過這事兒特殊,秦風的醫術要是真的好,按摩還不收錢,我為什麽就不去享受一下?反正不要錢!”

秦守銀說道:“婆娘,是這樣的,我是村長,你是我的婆娘,如果你去找秦風看病按摩,。豈不是證明我這個村長也認可秦風了,這不是打我的臉嗎?秦風在村子裏,越來越過分,他現在竟然敢坐診當醫生給人看病,他這麽做壓根兒沒有得到我這個村長的準許,他根本沒有把我這個村長放在眼裏,他這麽操作,對我損失很大,他這麽玩,更可能是在籠絡人心,搞不好他就是自己想當村長,等到換屆選舉的時候,他可能想跟我競選,反正秦風這龜孫子是不得不防!”

“哦!”

陳鍾琴點了點頭。

丈夫這話,陳鍾琴現在是聽明白了。

愣了幾秒鍾,陳鍾琴接著說道:“秦風可能跟你競選村長,這個我能理解,你說秦風去村衛生室坐診看病,對我們有損失,這到底有啥損失呢?雖然我討厭秦風,但秦風這麽做,好像也沒毛病吧,他也沒靠這個賺錢啊!”

“婆娘,小了,格局小了!”

秦守銀,再對陳鍾琴說道:“婆娘,你想啊,我們村,除了村衛生室之外,還有沒有其他醫療機構?”

“有一個,就是楊老三開的診所!”

陳鍾琴說道。

“這就對了嘛,楊老三在我們村開診所,也還是挺賺錢的,本身楊老三的醫術還不錯,加上我們村除了衛生室之外,就隻有楊老三這一個診所存在,楊老三能夠來我們村開診所,我這個村長這關,他是必須過,他每年都會給我分一部分利潤,現在秦風去村衛生室坐診免費看病,拿藥也收很少的錢,這豈不是讓村民們都不再去楊老三的診所了?”

秦守銀,如此說道。

提起秦風,秦守銀還是一肚子的火氣。

陳鍾琴見縫插針說道:“我明白了,楊老三的診所沒人去了,楊老三就賺不到錢,楊老三賺不到錢,楊老三就不可能再給你分利潤,是吧?”

“對呀!”

秦守銀對陳鍾琴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婆娘,你的格局,總算打開了!”

“怎麽?你是嫌老娘笨是吧?你是不是想老娘死了最好,死了你在外麵找個小狐狸精?”

陳鍾琴怒氣衝衝地指著秦守銀,疾言厲色嗬斥道。

“婆娘,我……我沒有這個意思啊……”

秦守銀很是猥瑣,非常的怕老婆。

“爹,秦風這麽做,是在斷我們家的財路,必須要阻止他!”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秦飛揚,現在也開口了。

“必須阻止他,隻是,我得想個萬全之策,秦風這家夥,可不好對付,我又是村長,很快又要換屆選舉了,我不能夠跟秦風明著幹……”

秦守銀眉頭緊皺著。

“爹,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秦飛揚,對秦守銀擠眉弄眼。

“啥辦法?你快點講!”

秦守銀,對兒子秦風的想法非常有興趣。

“我們來個借刀殺人之際……”

秦飛揚說道。

“誰是刀?”

秦守銀問。

“楊老三!”

秦飛揚回答。

“妙啊!”

秦守銀,對秦風豎起了大拇指。